第98章真心話大冒險
張木棲呆了一下,轉頭喊:「族長!!!這大黑耗子要佔我便宜!!!」
黑瞎子暗道不好,再一抬眼,張麒麟已經到他面前了。
「不是,啞巴,冤枉啊!我只是……是木棲她摸我啊!!我沒佔她便宜!」
張麒麟上身赤裸,看向黑瞎子的眼神裡帶著嚴肅:「她說是,就是。」
黑瞎子:「清湯大老爺啊!我……」
張木棲從兩個人中間跑了。
天殺的,兩個身材那麼老好的半裸男把她夾在中間,她還不跑就是神經。
其實她以為她會桀桀桀的摸上去的。
結果發現自己慫的一批。
黑瞎子看張木棲略顯狼狽的身影,哈哈大笑,搭上張麒麟的肩膀:「她害羞啦~~~」
【臭黑耗子!詛咒你一輩子起不來!!!】
張木棲咬牙切齒。
黑瞎子笑的更開心了。
————
「嚯,這表起碼得是個七十年代的吧?老國營廠的表?」胖子把張麒麟和黑瞎子撈起來的東西細細打量,手摩挲著那個髒的看不出時間的表。
「這東西磨損太大,可看不出個什麼名堂。」黑瞎子看了一眼,繼續用毛巾擦著頭髮,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墨鏡又重新戴起來,避開了雲彩的目光。
張木棲打了個哈欠,拿樹枝戳戳,那一堆東西:「所以這應該是那支考察隊的東西。」
「皇上說得對。」胖子道,「這個只能是陳文錦那一波人的東西了。」
「算了,也看不出什麼了,還是等著無邪他們來吧。」張木棲道,「胖爺,友情提醒一下,不要去湖中央。」
胖子感受到張木棲語氣中的正經,伸出兩根手指發誓:「妹子你放心,胖爺我絕對不去湖中央!」
張木棲點頭,天色逐漸變黑,幾個人沒事兒聚在帳篷裡鬥牛(不知道的小寶可以去搜一下,應該沒有鬥地主那麼大眾)。
張木棲一個,張一澤一個,黑瞎子一個,胖爺一個,張一舟一個。
張麒麟不參與,雲彩去另一個帳篷早早睡了。
「來讓我看看……牛八!!!」胖子一個嘿嘿,把牌一攤。
「壞了,胖爺通喫了!」黑瞎子把牌攤出來,「牛五!」
張木棲把牌一攤,沒牛。
張一澤和張一舟都是牛二。
「哎呀,皇上~~~」黑瞎子壞笑道,「輸了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大冒險。」
「好好好,大冒險是吧。」黑瞎子示意胖子抽牌。
張木棲拿出了撲克牌和兩疊真心話和大冒險的卡牌,誰輸了誰就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由贏了的四隻牛一人抽一張,然後輸了的那支牛選擇真心話就要回答四個問題,大冒險的話就選擇其中一個就行。
不能做到的就喝酒。
可謂是升級plus版本玩法。
胖子:「親右邊的人一口。」
黑瞎子:「親左邊的人一口。」
張一澤:「跑出去跑一圈大喊我是大傻子。」
張一舟看看這幾個人抽的牌,笑笑也抽了一張:「一人問一個問題,只能回答嗯。」
張木棲毫不猶豫的選了張一舟。
「那胖爺先問了哈。」胖子把牌收回去,笑著問,「妹子你對天真有想法不?」
「……嗯。」張木棲咬牙。
「皇上願不願意給我一百塊錢?」黑瞎子壞笑。
「…………嗯。」張木棲咬牙切齒!!!
「木棲你明天聽課聽四個小時好不好?」張一澤眼睛一轉,就是一個壞主意。
「…………嗯!」張木棲眼神譴責。
「木棲……你願意回張家嗎?」張一舟輕聲問。
張木棲咬著牙幹了杯子裡的酒。
張麒麟過來,皺眉看著張一舟:「她不會回張家。」
「……好的族長,只是開個玩笑。」張一舟笑。
張一澤趕緊打圓場:「木棲,你自己答應的嗷,四個小時!明天計時哈!」
張木棲哀嚎。
遊戲繼續。
黑瞎子輸,選了大冒險。
胖子:五秒內說出自己三個缺點。
張一澤:對你喜歡的人磕頭三個。
張一舟:親你左邊的人一口。
張木棲:自摸身上每一個地方。
黑瞎子毫不猶豫的選了張一舟的那一張。
他左邊是張木棲。
張木棲連滾帶爬的爬起來躲到張麒麟身後。
「我真是服了!衝我來的?!」
黑瞎子哈哈大笑:「逗你的!瞎子我選的是胖子那一張!」
天殺的,他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他黑瞎子是有人品的好嗎?
就算他真的會做,也得看看張麒麟的刀啊。
「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啊……」
「來來來,瞎子,計時了啊!!!」胖子看戲不嫌事大。
「太帥,身材太好,人太有魅力。」黑瞎子快速回答,一點猶豫都不帶。
「……臉呢?」張木棲無語。
「這兒呢!皇上要摸摸嗎?」黑瞎子又洋起來了,指指自己的臉。
張木棲一巴掌就拍過去了。
黑瞎子得了一巴掌,也不感覺疼,反而感覺心像是被把小羽毛扇撓過一樣,癢癢的。
被美女撒嬌一下子是這種感覺啊……
香氣撲鼻的。
屁的撒嬌。
張木棲這會兒根本沒用力,在她看來,這瞎子就是騷勁兒犯了,反正他沒事兒總這樣,張木棲都習慣了,以為只是鬧著玩,那鬧著玩肯定不會用力打。
她要是知道黑瞎子是這個想法,能直接拿黑金古刀衝上去。
張一澤倒是看明白了這個大黑耗子的心思,悄悄爬到張麒麟面前小聲問:「族長,這位黑爺……他對木棲是什麼心思?」
張麒麟眸色閃了閃。
張麒麟側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和黑瞎子鬥智鬥勇、臉頰微紅、眼睛亮晶晶的張木棲。
她的頭髮在剛才躲避時散亂了幾縷,在並不明朗的光線映照下,整個人鮮活得像一團明亮的光。
「保護她。照顧她。讓她高興。」
他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聲音在夜風中幾乎微不可聞,卻清晰地傳入張一澤耳中:
張一澤怔了一下。
這與其說是「心思」,不如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守護欲和佔有欲的混合體。
族長的話一如既往地簡潔,卻似乎包含了更複雜的情緒。
他似乎不反對黑瞎子,或其他任何人對木棲好,但前提是,不能讓她不高興,不能傷害她,更不能……越過某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