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番外 掉馬情節 (5)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315·2026/5/19

解雨辰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砍向自己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在匕首破開皮肉的瞬間,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刃噴濺出來,濺在了潔白的瓷磚上,像是一朵朵在雪地里綻放的紅梅。 在寒風中驕傲美麗,卻帶著刺眼的鮮紅……這一幕也刺痛了她的心。 原來曾經在地下室的她,也是這麼慘烈啊…… 解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的筋脈被一寸寸割開,像是被磨鈍的刀慢慢切斷。麵條一樣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斷裂聲。 緊接著是肌肉纖維的崩裂,每一個動作,每一寸匕首的前進,都在叫囂著他身體的疼痛。 他以為自己能砍掉這雙手,但卻卡在骨頭上了,骨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硬。 在匕首砍進骨頭的那一刻,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腕蔓延至全身,他強忍著咬牙忍住痛苦的哀嚎聲。 在九門裡被所有人稱讚、敬佩的解當家,此刻身上被血液浸透,割斷手筋,迸濺出的血液染濕了他的衣角、沙發、地板…… 【宿主,系統這邊建議不要讓他死掉……】 「我知道,我心裡有分寸,你不要插手。」她在腦海里沉穩開口,漫不經心地回答0369的話。 朝如願抬起那張原本應當靈動活潑的臉,此刻卻冰冷又平靜地看著解雨辰的所有動作:「你還記得那天你說過什麼嗎?」 「你的那兩個下屬受你的指使把我殺害后,你說了一句:處理乾淨。」 「是你,親手判了我的死刑。是你說「處理乾淨」,他們就真的把我的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連塊骨頭都沒剩下。」 說到這裡,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了一滴淚,似是帶著面對不公的質問:「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才值得你們一個個以逼供刑犯的刑罰放在我身上。」 「我只是一個大學剛畢業,準備找工作的普通人……我什麼都不明白,就這麼被拉到這個世界里來死死生生,生生死死……」 朝如願一步步走上前,踩過被鮮血浸濕的瓷磚,站在他面前,然後伸手拿過卡在手腕骨頭上的匕首。 「解雨辰,痛嗎?」她露出純白的微笑看著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很痛吧。可是我比你還痛……」 「我身上受過的刑罰,比你斷手更嚴重,更讓人痛苦。」 她舉起已經被血浸紅的匕首,抵在解雨辰的脖子上:「所以當初,我作為夜凌音才說了一句——我們兩清了……」 「但,我們真的兩清了嗎?我曾經受過的痛苦,曾經受過的折磨,曾經面臨絕境時的哀嚎和悔恨……都真的兩清了嗎?」 解雨辰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絕望且痛恨地呢喃著:「對不起,我知道對不起沒用,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迷茫地抬起那雙眼睛看著她,臉色蒼白:「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嗎?我該怎麼做才能求得你的原諒……也許我不配求得你的原諒,只要能讓你心情好一些,就好。」 朝如願嗤笑一聲,滿滿都是對他的諷刺:「這算是補償嗎?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你卻對我做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我如果公平的還回去……對我不公平。」 「因為我並沒有主動傷人的意願,我應該千倍萬倍的償還在你身上,才對得起我曾經受到的痛苦!!」 說完,她不再廢話,直接拿匕首挖掉了他的左眼:「既然這雙眼睛看不清人,不要也罷!」 眼珠子被挖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而解雨辰被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在沙發上哀嚎,眼前已經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他失明了。 等緩過來一開始最劇烈的疼痛,他平緩著心中的呼吸咬牙忍住,不再發出一聲悶哼:「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可以全部都報復回來,這都是我應該受的……」 剛才眼珠子「咯吱」掉在地上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聽得讓人牙酸眼疼。 黑瞎子轉過頭不再看,若是旁人,他早就過去救解雨辰了。 可那是他的大小姐,是被解雨辰深深傷害過的愛人——若是連他都不站在她身邊,他又怎麼配稱得上一句「愛」? 張啟靈低頭不語,一直在擦拭著黑金古刀,彷彿外界的一切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 因為這是屬於她的仇恨,張啟靈知道她應該想要自己去報仇,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他們所有人都集結在一起。 但要是朝如願受到了什麼傷害,他立馬就會拔刀衝上前去。 他像是被劇痛嚇瘋了一樣,那雙眼睛里有一隻已經變為黑紅色的空洞,聲音卻帶著偏執:「呵……這點痛算什麼……比之當年你受過的刑罰,一文不值。繼續吧,凌音,不必留手,這是我欠你的?」 「我不叫夜凌音!更不叫顧影憐、姜憶南、蘇寄夢……她們都是我,卻都不是我,我只是我自己。」 「我叫朝如願,「昭昭如願,歲歲安瀾」的朝如願。我媽媽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要我以後都能夠如願以償。」 「你們說,我經歷了這麼多才如願以償回到家。這到底算不算……如願?」 若是如願,可偏偏要叫她遭受過這麼多痛苦;若是不如願,卻偏偏最後如願回到家了。 其中付出的努力、生命、代價,都只是為了回家而鋪墊,哪怕到現在,她也不能釋懷,她真的如願了嗎? 朝如願哽咽著開口,卻強行勾出一抹苦笑,一隻手捂著眼睛,似是想要擋住即將流出來的淚水:「你說,我該怎麼不去恨你們?」 「我所有的苦難,都來源於你們身上。也許這句話不對,是我……是我的錯。」是我不自量力,想要翻開那本書;是我曾經抱著幻想,想要去拯救你們。 但有些話,她不能說。 她不能告訴他們,這是處於書中的世界……但對於她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現實世界的她在更高維的手裡,也是一本書。 「系統,可在這現實生活中有這麼多人不如願——有偏遠山區被拐賣的女人;有窮得讀不起書的孩子;有在職場上遭受到騷擾的女員工;有被老闆開除卻討不到薪酬的工人……」 「他們都很苦,也都充滿了遺憾……」 「我為什麼會想要拯救他們,卻不在現實中努力往上走,帶來更多的話語權,幫助這些弱小的人……所以,這是我的錯!是我太天真了!是我太自傲了!」 【宿主,你沒事吧?你不要胡思亂想……】0369有些慌亂,宿主為什麼突然陷入了自我厭棄的情緒中,是一直沒有走出來過去的陰影嗎? 「唉。」朝如願對著解雨辰他們輕嘆了一口氣,自責、悔恨又帶著清醒的沉淪:「我們都有錯。我們都有錯……」

解雨辰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砍向自己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在匕首破開皮肉的瞬間,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刃噴濺出來,濺在了潔白的瓷磚上,像是一朵朵在雪地里綻放的紅梅。

在寒風中驕傲美麗,卻帶著刺眼的鮮紅……這一幕也刺痛了她的心。

原來曾經在地下室的她,也是這麼慘烈啊……

解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的筋脈被一寸寸割開,像是被磨鈍的刀慢慢切斷。麵條一樣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斷裂聲。

緊接著是肌肉纖維的崩裂,每一個動作,每一寸匕首的前進,都在叫囂著他身體的疼痛。

他以為自己能砍掉這雙手,但卻卡在骨頭上了,骨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硬。

在匕首砍進骨頭的那一刻,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腕蔓延至全身,他強忍著咬牙忍住痛苦的哀嚎聲。

在九門裡被所有人稱讚、敬佩的解當家,此刻身上被血液浸透,割斷手筋,迸濺出的血液染濕了他的衣角、沙發、地板……

【宿主,系統這邊建議不要讓他死掉……】

「我知道,我心裡有分寸,你不要插手。」她在腦海里沉穩開口,漫不經心地回答0369的話。

朝如願抬起那張原本應當靈動活潑的臉,此刻卻冰冷又平靜地看著解雨辰的所有動作:「你還記得那天你說過什麼嗎?」

「你的那兩個下屬受你的指使把我殺害后,你說了一句:處理乾淨。」

「是你,親手判了我的死刑。是你說「處理乾淨」,他們就真的把我的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連塊骨頭都沒剩下。」

說到這裡,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了一滴淚,似是帶著面對不公的質問:「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才值得你們一個個以逼供刑犯的刑罰放在我身上。」

「我只是一個大學剛畢業,準備找工作的普通人……我什麼都不明白,就這麼被拉到這個世界里來死死生生,生生死死……」

朝如願一步步走上前,踩過被鮮血浸濕的瓷磚,站在他面前,然後伸手拿過卡在手腕骨頭上的匕首。

「解雨辰,痛嗎?」她露出純白的微笑看著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很痛吧。可是我比你還痛……」

「我身上受過的刑罰,比你斷手更嚴重,更讓人痛苦。」

她舉起已經被血浸紅的匕首,抵在解雨辰的脖子上:「所以當初,我作為夜凌音才說了一句——我們兩清了……」

「但,我們真的兩清了嗎?我曾經受過的痛苦,曾經受過的折磨,曾經面臨絕境時的哀嚎和悔恨……都真的兩清了嗎?」

解雨辰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絕望且痛恨地呢喃著:「對不起,我知道對不起沒用,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迷茫地抬起那雙眼睛看著她,臉色蒼白:「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嗎?我該怎麼做才能求得你的原諒……也許我不配求得你的原諒,只要能讓你心情好一些,就好。」

朝如願嗤笑一聲,滿滿都是對他的諷刺:「這算是補償嗎?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你卻對我做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我如果公平的還回去……對我不公平。」

「因為我並沒有主動傷人的意願,我應該千倍萬倍的償還在你身上,才對得起我曾經受到的痛苦!!」

說完,她不再廢話,直接拿匕首挖掉了他的左眼:「既然這雙眼睛看不清人,不要也罷!」

眼珠子被挖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而解雨辰被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在沙發上哀嚎,眼前已經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他失明了。

等緩過來一開始最劇烈的疼痛,他平緩著心中的呼吸咬牙忍住,不再發出一聲悶哼:「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可以全部都報復回來,這都是我應該受的……」

剛才眼珠子「咯吱」掉在地上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聽得讓人牙酸眼疼。

黑瞎子轉過頭不再看,若是旁人,他早就過去救解雨辰了。

可那是他的大小姐,是被解雨辰深深傷害過的愛人——若是連他都不站在她身邊,他又怎麼配稱得上一句「愛」?

張啟靈低頭不語,一直在擦拭著黑金古刀,彷彿外界的一切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

因為這是屬於她的仇恨,張啟靈知道她應該想要自己去報仇,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他們所有人都集結在一起。

但要是朝如願受到了什麼傷害,他立馬就會拔刀衝上前去。

他像是被劇痛嚇瘋了一樣,那雙眼睛里有一隻已經變為黑紅色的空洞,聲音卻帶著偏執:「呵……這點痛算什麼……比之當年你受過的刑罰,一文不值。繼續吧,凌音,不必留手,這是我欠你的?」

「我不叫夜凌音!更不叫顧影憐、姜憶南、蘇寄夢……她們都是我,卻都不是我,我只是我自己。」

「我叫朝如願,「昭昭如願,歲歲安瀾」的朝如願。我媽媽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要我以後都能夠如願以償。」

「你們說,我經歷了這麼多才如願以償回到家。這到底算不算……如願?」

若是如願,可偏偏要叫她遭受過這麼多痛苦;若是不如願,卻偏偏最後如願回到家了。

其中付出的努力、生命、代價,都只是為了回家而鋪墊,哪怕到現在,她也不能釋懷,她真的如願了嗎?

朝如願哽咽著開口,卻強行勾出一抹苦笑,一隻手捂著眼睛,似是想要擋住即將流出來的淚水:「你說,我該怎麼不去恨你們?」

「我所有的苦難,都來源於你們身上。也許這句話不對,是我……是我的錯。」是我不自量力,想要翻開那本書;是我曾經抱著幻想,想要去拯救你們。

但有些話,她不能說。

她不能告訴他們,這是處於書中的世界……但對於她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現實世界的她在更高維的手裡,也是一本書。

「系統,可在這現實生活中有這麼多人不如願——有偏遠山區被拐賣的女人;有窮得讀不起書的孩子;有在職場上遭受到騷擾的女員工;有被老闆開除卻討不到薪酬的工人……」

「他們都很苦,也都充滿了遺憾……」

「我為什麼會想要拯救他們,卻不在現實中努力往上走,帶來更多的話語權,幫助這些弱小的人……所以,這是我的錯!是我太天真了!是我太自傲了!」

【宿主,你沒事吧?你不要胡思亂想……】0369有些慌亂,宿主為什麼突然陷入了自我厭棄的情緒中,是一直沒有走出來過去的陰影嗎?

「唉。」朝如願對著解雨辰他們輕嘆了一口氣,自責、悔恨又帶著清醒的沉淪:「我們都有錯。我們都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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