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算你討厭我,也得平平安安的

盜墓:死在他們面前後,都瘋了!·靈芝賦·2,341·2026/5/18

無邪僵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終於開始後悔了。 他不應該這麼對她,他做錯了……原本應該徐徐圖之,還是太心急了。 他低著頭看見地上被掰成兩段的碎戒指,指尖顫抖著想去碰,卻又害怕地縮回手。 那一句「我討厭你」像是淬了冰的匕首,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地扎進他的心臟,疼得他呼吸都在打顫。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她的保護,竟也會變成傷她最深的利刃。 【悲痛值+2000】【擔憂值+2000】【絕望值+500】 「老闆……」王蒙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剩下的尋人啟事單,「姜姑娘跑了,要追嗎?」 「追!為什麼不追!」他猛地回過神來,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念想。 他像一頭失去伴侶的狼狗,拔腿就往巷子外沖,青石板路被他踩得噔噔作響。 王蒙一看無邪跑了,立馬撿起地上的斷戒也追了上去:「老闆你等等我啊!」 無邪在巷子里找了整整三個小時,沿著姜憶南跑走的方向,一家家問,一條條巷找。遇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一個19歲的姑娘,長得很可愛,但有些膽小。 可他連街邊的垃圾桶都翻了個遍,卻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夜色越來越深,杭州五月初的氣溫降得厲害,他只穿了件薄外套,白天還行,晚上就凍得人手都在發抖。 只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的臉色越來越沉重,心裡對她的擔憂也越來越多。 王蒙跟在他身後,跑得氣喘吁吁,他一邊順著氣一邊問:「老闆,天氣這麼冷,要不先回去吧?姜姑娘說不定只是一時生氣,自己就回來了。」 「她不會的。」 「她不會的……」無邪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哽咽,眼底滿滿都是對她的擔心,「她剛才說討厭我,她肯定走了,走得遠遠的,不會再回來了……」 他不敢深想下去,她一個姑娘家,身上沒多少錢,肩膀還有舊傷,這要是在外面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他一想到她可能會被壞人盯上,可能被凍得無處可去,可能一直在哭泣,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著,疼得他喘不過氣來,心裡的急躁更甚,想馬上就找到她。 這邊,朝如願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有些不耐煩:「你說這無邪怎麼還沒找過來?我現在又冷又餓,我真的很想用情緒值來兌換錢,但是……」 「但是不可以,這樣會露餡的,而且說不準,周圍還有吳叄省的人在注意著我。啊啊啊,我好餓呀,系統我要受不了了,我餓得都要在路邊啃草了,無邪到底在哪兒?還沒找過來!」 【快了快了宿主,你再堅持一會。而且已經在拐角那邊了,馬上就能看到你。】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朝如願可憐的撇了撇嘴,立馬蹲在一棵老槐樹下,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哭泣。 無邪滿臉絕望,都在他找得快哭的時候,他突然在那個老槐樹底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絕望值+2000】【釋然值+500】【放鬆值+1000】…… 姜憶南整個人蜷縮在槐樹的陰影里,雙手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里,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貓。 她柔順的頭髮被晚風吹得凌亂,身上的外套單薄至極,肩膀還在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在哭泣。 無邪的腳步慢慢放輕,然後走到她的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以及眼角未乾的淚痕,只覺得心裡的愧疚和心疼都涌了上來。 「冷嗎?」無邪的聲音放的很柔,生怕嚇跑她。 姜憶南抬頭看,卻發現是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又恢復了冰冷,彆扭地別過臉去:「不用你管!」 無邪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的身上。 外套裹著她冰涼的身體帶來一絲暖意,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 無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面是有些碎的棗泥山藥糕。 「這是我中午買的,本來打算給你一個小小的驚喜,沒想到……希望不會太遲,是你喜歡的那家糕點,你嘗嘗?」 姜憶南看著那幾塊糕點,喉嚨發緊,咽了咽口水。她餓了一下午,再加上吹了一晚上的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爭吵,想到那枚被自己毀掉的戒指,又硬生生把口水咽了回去。 「哼,我不吃。」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沒了剛才語氣中的決絕。 無邪也不勉強,只是把棗泥山藥糕放在她面前的石階上,自己則坐在她身邊,沉默地陪著她。 夜風吹過,槐樹的新葉在沙沙作響,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但那距離卻像是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過了許久,姜憶南看看他單薄的衣物,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外套,這才輕聲開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我都說討厭你了。」 「因為,我怕你出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喜歡,「就算你討厭我,就算你想走,我也得看著你平平安安的,才能放心。」 他語氣頓了頓,轉頭看向她,眼裡滿是愧疚和認真的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逼你,更不該偷偷在那個戒指上刻我們的字母。」 「是我的錯,對不起。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可能太著急了,所以這種方法會傷害到你。你可以罵我打我,怎樣都好,但請不要離開我,只要不離開,什麼都行。」 姜憶南看著他那雙認真卻帶著后怕的眼睛,那裡面的愧疚和溫柔,像是初升的太陽,終於照進了她冰封的心裡。 她想起被自己掰斷的那枚戒指,想起那個虛無只存在另一個時空的阿淵,又想起眼前這個真實的、拼了命會找她會救她的無邪。 無邪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心裡的天平,第一次開始傾斜了。 她拿起一塊棗泥山藥糕,放在嘴裡小口的咬著,甜蜜的滋味在嘴裡化開,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姜憶南嚼著嘴裡的糕點,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只守著阿淵一個人過。 但是她現在很茫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無邪的偏執和認真,怎麼面對這份摻雜著愧疚和心動的感情?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怎麼回應無邪的感情。 無邪看著她吃糕點的模樣,像只可可愛的小倉鼠,嘴角偷偷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他就知道,她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他,心裡卻沒有真正的推開他。 只要她還在身邊,只要她不走,只要他還能守著她,總有一天,姜憶南會忘掉那個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阿淵,眼裡只有他。 他和她還有很長的時間,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愛上他。

無邪僵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終於開始後悔了。

他不應該這麼對她,他做錯了……原本應該徐徐圖之,還是太心急了。

他低著頭看見地上被掰成兩段的碎戒指,指尖顫抖著想去碰,卻又害怕地縮回手。

那一句「我討厭你」像是淬了冰的匕首,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地扎進他的心臟,疼得他呼吸都在打顫。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她的保護,竟也會變成傷她最深的利刃。

【悲痛值+2000】【擔憂值+2000】【絕望值+500】

「老闆……」王蒙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剩下的尋人啟事單,「姜姑娘跑了,要追嗎?」

「追!為什麼不追!」他猛地回過神來,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念想。

他像一頭失去伴侶的狼狗,拔腿就往巷子外沖,青石板路被他踩得噔噔作響。

王蒙一看無邪跑了,立馬撿起地上的斷戒也追了上去:「老闆你等等我啊!」

無邪在巷子里找了整整三個小時,沿著姜憶南跑走的方向,一家家問,一條條巷找。遇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一個19歲的姑娘,長得很可愛,但有些膽小。

可他連街邊的垃圾桶都翻了個遍,卻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夜色越來越深,杭州五月初的氣溫降得厲害,他只穿了件薄外套,白天還行,晚上就凍得人手都在發抖。

只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的臉色越來越沉重,心裡對她的擔憂也越來越多。

王蒙跟在他身後,跑得氣喘吁吁,他一邊順著氣一邊問:「老闆,天氣這麼冷,要不先回去吧?姜姑娘說不定只是一時生氣,自己就回來了。」

「她不會的。」

「她不會的……」無邪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哽咽,眼底滿滿都是對她的擔心,「她剛才說討厭我,她肯定走了,走得遠遠的,不會再回來了……」

他不敢深想下去,她一個姑娘家,身上沒多少錢,肩膀還有舊傷,這要是在外面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他一想到她可能會被壞人盯上,可能被凍得無處可去,可能一直在哭泣,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著,疼得他喘不過氣來,心裡的急躁更甚,想馬上就找到她。

這邊,朝如願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有些不耐煩:「你說這無邪怎麼還沒找過來?我現在又冷又餓,我真的很想用情緒值來兌換錢,但是……」

「但是不可以,這樣會露餡的,而且說不準,周圍還有吳叄省的人在注意著我。啊啊啊,我好餓呀,系統我要受不了了,我餓得都要在路邊啃草了,無邪到底在哪兒?還沒找過來!」

【快了快了宿主,你再堅持一會。而且已經在拐角那邊了,馬上就能看到你。】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朝如願可憐的撇了撇嘴,立馬蹲在一棵老槐樹下,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哭泣。

無邪滿臉絕望,都在他找得快哭的時候,他突然在那個老槐樹底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絕望值+2000】【釋然值+500】【放鬆值+1000】……

姜憶南整個人蜷縮在槐樹的陰影里,雙手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里,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貓。

她柔順的頭髮被晚風吹得凌亂,身上的外套單薄至極,肩膀還在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在哭泣。

無邪的腳步慢慢放輕,然後走到她的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以及眼角未乾的淚痕,只覺得心裡的愧疚和心疼都涌了上來。

「冷嗎?」無邪的聲音放的很柔,生怕嚇跑她。

姜憶南抬頭看,卻發現是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又恢復了冰冷,彆扭地別過臉去:「不用你管!」

無邪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的身上。

外套裹著她冰涼的身體帶來一絲暖意,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

無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面是有些碎的棗泥山藥糕。

「這是我中午買的,本來打算給你一個小小的驚喜,沒想到……希望不會太遲,是你喜歡的那家糕點,你嘗嘗?」

姜憶南看著那幾塊糕點,喉嚨發緊,咽了咽口水。她餓了一下午,再加上吹了一晚上的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爭吵,想到那枚被自己毀掉的戒指,又硬生生把口水咽了回去。

「哼,我不吃。」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沒了剛才語氣中的決絕。

無邪也不勉強,只是把棗泥山藥糕放在她面前的石階上,自己則坐在她身邊,沉默地陪著她。

夜風吹過,槐樹的新葉在沙沙作響,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但那距離卻像是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過了許久,姜憶南看看他單薄的衣物,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外套,這才輕聲開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我都說討厭你了。」

「因為,我怕你出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喜歡,「就算你討厭我,就算你想走,我也得看著你平平安安的,才能放心。」

他語氣頓了頓,轉頭看向她,眼裡滿是愧疚和認真的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逼你,更不該偷偷在那個戒指上刻我們的字母。」

「是我的錯,對不起。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可能太著急了,所以這種方法會傷害到你。你可以罵我打我,怎樣都好,但請不要離開我,只要不離開,什麼都行。」

姜憶南看著他那雙認真卻帶著后怕的眼睛,那裡面的愧疚和溫柔,像是初升的太陽,終於照進了她冰封的心裡。

她想起被自己掰斷的那枚戒指,想起那個虛無只存在另一個時空的阿淵,又想起眼前這個真實的、拼了命會找她會救她的無邪。

無邪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心裡的天平,第一次開始傾斜了。

她拿起一塊棗泥山藥糕,放在嘴裡小口的咬著,甜蜜的滋味在嘴裡化開,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姜憶南嚼著嘴裡的糕點,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只守著阿淵一個人過。

但是她現在很茫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無邪的偏執和認真,怎麼面對這份摻雜著愧疚和心動的感情?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怎麼回應無邪的感情。

無邪看著她吃糕點的模樣,像只可可愛的小倉鼠,嘴角偷偷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他就知道,她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他,心裡卻沒有真正的推開他。

只要她還在身邊,只要她不走,只要他還能守著她,總有一天,姜憶南會忘掉那個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阿淵,眼裡只有他。

他和她還有很長的時間,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愛上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