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汪家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161·2026/5/18

汪先生笑了笑,那笑容像精心練習過,弧度標準,卻不達眼底。   「你在怨恨。怨恨我們殺了那個女孩。」   吳邪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她叫梁小霧。」   「梁小霧。」汪先生重複了一遍,點點頭:「名字不錯。可惜,她本不該卷進來。」   「是我把她卷進來的。」吳邪盯著他:「你們要殺就殺我,為什麼動她?」   汪先生沒直接回答。   他踱了兩步,停在牆邊,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水泥牆面:「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吳邪不答。   「這裡是汪家。」汪先生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汪家?」吳邪重複這個詞:「和張家,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讓汪先生的笑意深了些:「看來,你知道的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他走回房間中央,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張家……是一個非常久遠的家族,論家族成立的時間,汪家連他們的零頭都沒有。」   吳邪靜靜聽著汪先生慢慢講述關於張家,關於汪家的事情。   「張家認為,終極是不可觸碰的禁忌,應當永遠封存,由血脈純正的『張起靈』一代代守護,直至時間盡頭。」   汪先生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他們把自己當成了神的使者,高傲,封閉,拒絕任何改變。」   「那汪家呢?」吳邪問。   「汪家認為,終極應該是屬於所有人的。」   汪先生身體微微前傾:「是可以被所有人理解。被運用並且被掌控的東西。我們為什麼要守著寶山餓死?為什麼不利用它,改變這個世界?」   「改變世界?」吳邪皺眉:「怎麼改變?」   汪先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汪岑一眼,後者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調出一張圖片,遞給吳邪。   吳邪接過。   屏幕上是一張無比龐大的數據樹的進展圖。   「運算部。」汪先生指著上邊的數據樹繼續說道:「是汪家的核心部門。通過龐大的數據收集、分析和計算,推演事件發展的可能性,預判未來走向,並加以幹預。」   吳邪盯著照片:「這跟終極有什麼關係?」   「問得好。」   汪先生收回平板:「運算部的理論基礎,就來自青銅門後的終極。」   吳邪心頭一震,但臉上不動聲色。   汪先生的眼神變得深邃:「它揭示了這個世界底層的運行規則。基於龐大數據支撐的,精確計算。」   荒誕又可怕的感覺再次襲來。   吳邪喉嚨發乾有些發乾:「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汪先生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預測天災,規避風險,尋找資源,甚至……引導歷史的走向。曾經張家做的事情,我們也都在做這件事。但可惜的是,我們沒辦法徹底的掌握終極的力量,我們無法理解。」   他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意味深長:「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們。你會是那個人的,對吧。」   吳邪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只有三人呼吸的聲音。   最後,吳邪抬起頭:「我能去看看運算部嗎?」   汪先生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帶著點遺憾:「不行,吳邪。你現在還不是我們的人。」   「那我怎樣才能成為『你們的人』?」   「首先,」汪先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你得學會汪家的規矩。」   看向汪岑,輕聲道:「好好教教他。」   汪岑點頭:「是,先生。」   汪先生不再看吳邪,轉身走向門口。   手搭上門把時,他頓了頓,回頭說:「對了,那些人還在找你。我們的人已經撤了,但他們好像不打算放棄。」   他推開門,最後留下一句:「好好學。學好了,也許有一天,你能親自去告訴他們,你還活著。」   門關上。   落鎖聲清脆。   房間裡只剩下吳邪和汪岑。   汪岑沒有立刻動作。   他站在門邊,看著吳邪,眼神複雜。   幾秒後,他走過來,在吳邪面前停下,伸出手:「汪岑。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那語氣平淡,甚至稱得上禮貌,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吳邪耳朵裡。   家?   這個囚禁他的地方?   這個梁小霧用命換來的「家」?   血液衝上頭頂。   吳邪沒去握那隻手。   他猛的起身,一拳砸向汪岑的面門!   這一拳含怒而出,用盡了全身力氣。   如果是普通人,鼻樑骨肯定碎了。   但汪岑不是普通人。   他甚至沒躲。   左手抬起,輕易格開吳邪的拳頭。   同時右腿閃電般掃出,正中吳邪小腿。   吳邪失去平衡向前撲倒,但半空中硬生生擰腰,另一隻手肘砸向汪岑側頸。   汪岑微微側頭,肘擊擦著皮膚掠過。   他順勢抓住吳邪的手臂,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   吳邪後背重重砸在地上,摔的他眼前發黑。   但他沒停,落地瞬間滾身而起,抬腿踢向汪岑膝彎。   汪岑後退半步,輕鬆避開,同時探手扣住吳邪腳踝,一拉一擰。   劇痛從腳踝傳來,吳邪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摸到牀沿,猛的抓起枕頭砸向汪岑面門!   枕頭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但借著這一瞬的視線阻擋,吳邪彈身而起,撲向汪岑腰間。   他想奪槍!   汪岑腰間的槍套是空的。   但吳邪撲來的瞬間,他已經預判到動作,側身讓過,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吳邪後頸。   這次不是警告,是實打實的力道。   吳邪眼前一黑,往前踉蹌了一下。   汪岑沒給他喘息機會,跟上一步,從背後抓住他雙腕反擰,膝蓋頂在他後腰,整個人壓上去。   吳邪被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右臂被反擰到極限,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汪岑騎在他背上,單手就制住了他所有掙扎。   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的臉死死摁向地面。   「第一課,」汪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平靜得可怕:「在汪家,要懂得審時度勢。打不過,就認

汪先生笑了笑,那笑容像精心練習過,弧度標準,卻不達眼底。

  「你在怨恨。怨恨我們殺了那個女孩。」

  吳邪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她叫梁小霧。」

  「梁小霧。」汪先生重複了一遍,點點頭:「名字不錯。可惜,她本不該卷進來。」

  「是我把她卷進來的。」吳邪盯著他:「你們要殺就殺我,為什麼動她?」

  汪先生沒直接回答。

  他踱了兩步,停在牆邊,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水泥牆面:「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吳邪不答。

  「這裡是汪家。」汪先生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汪家?」吳邪重複這個詞:「和張家,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讓汪先生的笑意深了些:「看來,你知道的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他走回房間中央,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張家……是一個非常久遠的家族,論家族成立的時間,汪家連他們的零頭都沒有。」

  吳邪靜靜聽著汪先生慢慢講述關於張家,關於汪家的事情。

  「張家認為,終極是不可觸碰的禁忌,應當永遠封存,由血脈純正的『張起靈』一代代守護,直至時間盡頭。」

  汪先生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他們把自己當成了神的使者,高傲,封閉,拒絕任何改變。」

  「那汪家呢?」吳邪問。

  「汪家認為,終極應該是屬於所有人的。」

  汪先生身體微微前傾:「是可以被所有人理解。被運用並且被掌控的東西。我們為什麼要守著寶山餓死?為什麼不利用它,改變這個世界?」

  「改變世界?」吳邪皺眉:「怎麼改變?」

  汪先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汪岑一眼,後者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調出一張圖片,遞給吳邪。

  吳邪接過。

  屏幕上是一張無比龐大的數據樹的進展圖。

  「運算部。」汪先生指著上邊的數據樹繼續說道:「是汪家的核心部門。通過龐大的數據收集、分析和計算,推演事件發展的可能性,預判未來走向,並加以幹預。」

  吳邪盯著照片:「這跟終極有什麼關係?」

  「問得好。」

  汪先生收回平板:「運算部的理論基礎,就來自青銅門後的終極。」

  吳邪心頭一震,但臉上不動聲色。

  汪先生的眼神變得深邃:「它揭示了這個世界底層的運行規則。基於龐大數據支撐的,精確計算。」

  荒誕又可怕的感覺再次襲來。

  吳邪喉嚨發乾有些發乾:「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汪先生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預測天災,規避風險,尋找資源,甚至……引導歷史的走向。曾經張家做的事情,我們也都在做這件事。但可惜的是,我們沒辦法徹底的掌握終極的力量,我們無法理解。」

  他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意味深長:「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們。你會是那個人的,對吧。」

  吳邪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只有三人呼吸的聲音。

  最後,吳邪抬起頭:「我能去看看運算部嗎?」

  汪先生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帶著點遺憾:「不行,吳邪。你現在還不是我們的人。」

  「那我怎樣才能成為『你們的人』?」

  「首先,」汪先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你得學會汪家的規矩。」

  看向汪岑,輕聲道:「好好教教他。」

  汪岑點頭:「是,先生。」

  汪先生不再看吳邪,轉身走向門口。

  手搭上門把時,他頓了頓,回頭說:「對了,那些人還在找你。我們的人已經撤了,但他們好像不打算放棄。」

  他推開門,最後留下一句:「好好學。學好了,也許有一天,你能親自去告訴他們,你還活著。」

  門關上。

  落鎖聲清脆。

  房間裡只剩下吳邪和汪岑。

  汪岑沒有立刻動作。

  他站在門邊,看著吳邪,眼神複雜。

  幾秒後,他走過來,在吳邪面前停下,伸出手:「汪岑。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那語氣平淡,甚至稱得上禮貌,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吳邪耳朵裡。

  家?

  這個囚禁他的地方?

  這個梁小霧用命換來的「家」?

  血液衝上頭頂。

  吳邪沒去握那隻手。

  他猛的起身,一拳砸向汪岑的面門!

  這一拳含怒而出,用盡了全身力氣。

  如果是普通人,鼻樑骨肯定碎了。

  但汪岑不是普通人。

  他甚至沒躲。

  左手抬起,輕易格開吳邪的拳頭。

  同時右腿閃電般掃出,正中吳邪小腿。

  吳邪失去平衡向前撲倒,但半空中硬生生擰腰,另一隻手肘砸向汪岑側頸。

  汪岑微微側頭,肘擊擦著皮膚掠過。

  他順勢抓住吳邪的手臂,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

  吳邪後背重重砸在地上,摔的他眼前發黑。

  但他沒停,落地瞬間滾身而起,抬腿踢向汪岑膝彎。

  汪岑後退半步,輕鬆避開,同時探手扣住吳邪腳踝,一拉一擰。

  劇痛從腳踝傳來,吳邪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摸到牀沿,猛的抓起枕頭砸向汪岑面門!

  枕頭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但借著這一瞬的視線阻擋,吳邪彈身而起,撲向汪岑腰間。

  他想奪槍!

  汪岑腰間的槍套是空的。

  但吳邪撲來的瞬間,他已經預判到動作,側身讓過,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吳邪後頸。

  這次不是警告,是實打實的力道。

  吳邪眼前一黑,往前踉蹌了一下。

  汪岑沒給他喘息機會,跟上一步,從背後抓住他雙腕反擰,膝蓋頂在他後腰,整個人壓上去。

  吳邪被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右臂被反擰到極限,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汪岑騎在他背上,單手就制住了他所有掙扎。

  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的臉死死摁向地面。

  「第一課,」汪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平靜得可怕:「在汪家,要懂得審時度勢。打不過,就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