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刻痕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312·2026/5/18

吳邪咬著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拼命扭動,但壓在身上的重量像山一樣,紋絲不動。   「第二課,」汪岑繼續說,手下力道又加重幾分,吳邪的臉頰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在汪家,要聽話。讓你學規矩,就好好學。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吳邪不答,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腿往後蹬。   汪岑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膝蓋一頂,壓住他的腿。   同時反擰的手臂又往上提了一分。   「咔嚓。」   輕微的骨節錯位聲。   劇痛讓吳邪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第三課,」汪岑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在汪家,別想著報仇,別想著逃跑,別想著那些已經死了的人。」   死這個字,捅穿了吳邪最後那點理智。   他嘶吼起來,像困獸,像瀕死的人。   但汪岑沒鬆手。   他按著吳邪,任由他掙扎,嘶吼,直到力氣耗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吳邪痛苦的呼吸聲,和汪岑平穩的心跳。   良久,汪岑鬆開了手。   他站起來,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吳邪。   後者右臂不自然的垂著,臉上沾著灰土,還有幾道擦傷滲出的血絲。   「起來。」汪岑道。   吳邪沒動。   汪岑等了幾秒,蹲下身,伸手去抓他。   吳邪猛的甩開那隻手,自己掙扎著坐起來,靠著牀沿,眼神兇狠的瞪著汪岑。   那眼神裡有恨,有痛,有不甘,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汪岑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右肩脫臼了,自己接回去,或者我幫你。」   吳邪只是死死盯著汪岑,一字一頓:「我會殺了你。」   汪岑點點頭,表情依舊平靜:「可以。等你夠強的時候。」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吳邪:「明天開始訓練。早上六點,我會來接你。」   門再次關上。   吳邪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扇門,肩膀的劇痛一陣陣傳來,臉上的傷口火辣辣的。   但他感覺不到。   他只感覺到心裡某個地方,正在一寸寸冷下去,硬下去,變成某種連他自己都害怕的東西。   他慢慢抬起左手握住右臂,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推一拉。   「咔噠。」   關節復位。   劇痛讓吳邪額角滲出冷汗,但他一聲沒吭。   他站起來,走到房間角落那面粗糙的水泥牆前,盯著牆面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在牆上一筆一劃的刻著。   刻得很深。   刻的是三個字:   梁小霧。   刻完,吳邪退後一步,看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轉身回到牀邊,躺下,閉上了眼睛。   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一個冰冷的,沒有絲毫笑意的弧度。   吳邪一夜未眠。   牆上的「梁小霧」三個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像三道刻在心上的傷口。   肩膀的鈍痛一陣陣傳來,但他毫不在意。   他躺著,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汪先生的話,汪岑的眼神,還有梁小霧倒下的瞬間。   天快亮時,他起身,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臉頰帶傷,像個逃犯。   六點整,鐵門準時打開。   汪岑站在門外,穿著黑色的訓練服,身姿筆挺。   他看了眼吳邪,目光在牆上的刻字停留了一瞬,沒什麼表情:「出來。」   吳邪沒說話,跟著他走出去。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水泥走廊,每隔幾米,頭頂就一個監控。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同樣的鐵門,大部分緊閉,少數幾扇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這裡是地下。   吳邪判斷。   沒有窗戶,空氣不流通,照明全靠人工光源。   汪岑在前面帶路,步子不疾不徐。   吳邪跟在後面,默默記著路線。   汪岑頭也不回的說:「今天先測體能和基礎反應。」   吳邪「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又轉過一個彎,前方走廊盡頭出現一扇雙開的金屬門。   就在這時,旁邊一條岔路裡走出來幾個人。   吳邪下意識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整個人僵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女人,穿著和汪岑同款的黑色訓練服,長發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正側頭和旁邊的人說話,只露出小半邊側臉和背影。   那個背影.....   像極了梁小霧。   不,不是像。   那就是。   吳邪的呼吸瞬間停滯。   血液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愣了一秒,然後猛的朝那個方向衝過去!   「站住!」汪岑反應極快,一把扣住他手腕。   吳邪像頭被激怒的獅子,拼命掙扎,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小霧!梁小霧!」   他的嘶吼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   前面那行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汪岑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手臂發力,把吳邪往回拽,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他肩膀,壓低聲音:「那不是她。別惹事。」   「你放開我!」吳邪紅著眼,力氣大得驚人,居然掙開了汪岑的手,又往前衝。   這次汪岑沒再客氣。   他兩步追上,從背後一記肘擊砸在吳邪後心。   吳邪悶哼一聲向前撲倒,但倒地瞬間翻滾,爬起來還要衝。   汪岑抬腿,一腳踹在他膝彎。   「砰!」吳邪單膝跪地,卻借勢抱住汪岑的腿,想把他掀翻。   汪岑重心微沉,站穩,另一隻腳踢在吳邪肋下。   劇痛讓吳邪蜷縮起來,但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摳住汪岑的小腿,指甲陷進肉裡。   「鬆手。」汪岑氣的直咬牙。   老爺們,打架還帶扣肉的。   吳邪抬頭,死死瞪著他,嘴角咧開一個帶血的,瘋狂的笑:「你最好直接打死我。打不死,就讓我過去。」   吳邪說完,就開始用自己的頭不停的撞地。   一副你不鬆開我,我就磕死我自己的架勢。   汪岑眯起眼。   他彎腰,揪住吳邪的衣領把他拎起來,抵在牆上:「我說了,那不是梁小霧。」   「我看見了!」吳邪嘶吼:「我認得出來!那就是她。她還活著!你們騙我!你們他媽的騙我!」   他的聲音已經破碎,眼淚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流,模樣悽厲又可怖。   走廊那頭的人已經走了過來。   為首的女人在幾步外停下,微微歪頭,看著這場鬧劇。   她完全轉過身來了。   那張臉

吳邪咬著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拼命扭動,但壓在身上的重量像山一樣,紋絲不動。

  「第二課,」汪岑繼續說,手下力道又加重幾分,吳邪的臉頰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在汪家,要聽話。讓你學規矩,就好好學。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吳邪不答,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腿往後蹬。

  汪岑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膝蓋一頂,壓住他的腿。

  同時反擰的手臂又往上提了一分。

  「咔嚓。」

  輕微的骨節錯位聲。

  劇痛讓吳邪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第三課,」汪岑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在汪家,別想著報仇,別想著逃跑,別想著那些已經死了的人。」

  死這個字,捅穿了吳邪最後那點理智。

  他嘶吼起來,像困獸,像瀕死的人。

  但汪岑沒鬆手。

  他按著吳邪,任由他掙扎,嘶吼,直到力氣耗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吳邪痛苦的呼吸聲,和汪岑平穩的心跳。

  良久,汪岑鬆開了手。

  他站起來,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吳邪。

  後者右臂不自然的垂著,臉上沾著灰土,還有幾道擦傷滲出的血絲。

  「起來。」汪岑道。

  吳邪沒動。

  汪岑等了幾秒,蹲下身,伸手去抓他。

  吳邪猛的甩開那隻手,自己掙扎著坐起來,靠著牀沿,眼神兇狠的瞪著汪岑。

  那眼神裡有恨,有痛,有不甘,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汪岑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右肩脫臼了,自己接回去,或者我幫你。」

  吳邪只是死死盯著汪岑,一字一頓:「我會殺了你。」

  汪岑點點頭,表情依舊平靜:「可以。等你夠強的時候。」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吳邪:「明天開始訓練。早上六點,我會來接你。」

  門再次關上。

  吳邪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扇門,肩膀的劇痛一陣陣傳來,臉上的傷口火辣辣的。

  但他感覺不到。

  他只感覺到心裡某個地方,正在一寸寸冷下去,硬下去,變成某種連他自己都害怕的東西。

  他慢慢抬起左手握住右臂,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推一拉。

  「咔噠。」

  關節復位。

  劇痛讓吳邪額角滲出冷汗,但他一聲沒吭。

  他站起來,走到房間角落那面粗糙的水泥牆前,盯著牆面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在牆上一筆一劃的刻著。

  刻得很深。

  刻的是三個字:

  梁小霧。

  刻完,吳邪退後一步,看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轉身回到牀邊,躺下,閉上了眼睛。

  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一個冰冷的,沒有絲毫笑意的弧度。

  吳邪一夜未眠。

  牆上的「梁小霧」三個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像三道刻在心上的傷口。

  肩膀的鈍痛一陣陣傳來,但他毫不在意。

  他躺著,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汪先生的話,汪岑的眼神,還有梁小霧倒下的瞬間。

  天快亮時,他起身,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臉頰帶傷,像個逃犯。

  六點整,鐵門準時打開。

  汪岑站在門外,穿著黑色的訓練服,身姿筆挺。

  他看了眼吳邪,目光在牆上的刻字停留了一瞬,沒什麼表情:「出來。」

  吳邪沒說話,跟著他走出去。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水泥走廊,每隔幾米,頭頂就一個監控。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同樣的鐵門,大部分緊閉,少數幾扇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這裡是地下。

  吳邪判斷。

  沒有窗戶,空氣不流通,照明全靠人工光源。

  汪岑在前面帶路,步子不疾不徐。

  吳邪跟在後面,默默記著路線。

  汪岑頭也不回的說:「今天先測體能和基礎反應。」

  吳邪「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又轉過一個彎,前方走廊盡頭出現一扇雙開的金屬門。

  就在這時,旁邊一條岔路裡走出來幾個人。

  吳邪下意識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整個人僵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女人,穿著和汪岑同款的黑色訓練服,長發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正側頭和旁邊的人說話,只露出小半邊側臉和背影。

  那個背影.....

  像極了梁小霧。

  不,不是像。

  那就是。

  吳邪的呼吸瞬間停滯。

  血液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愣了一秒,然後猛的朝那個方向衝過去!

  「站住!」汪岑反應極快,一把扣住他手腕。

  吳邪像頭被激怒的獅子,拼命掙扎,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小霧!梁小霧!」

  他的嘶吼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

  前面那行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汪岑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手臂發力,把吳邪往回拽,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他肩膀,壓低聲音:「那不是她。別惹事。」

  「你放開我!」吳邪紅著眼,力氣大得驚人,居然掙開了汪岑的手,又往前衝。

  這次汪岑沒再客氣。

  他兩步追上,從背後一記肘擊砸在吳邪後心。

  吳邪悶哼一聲向前撲倒,但倒地瞬間翻滾,爬起來還要衝。

  汪岑抬腿,一腳踹在他膝彎。

  「砰!」吳邪單膝跪地,卻借勢抱住汪岑的腿,想把他掀翻。

  汪岑重心微沉,站穩,另一隻腳踢在吳邪肋下。

  劇痛讓吳邪蜷縮起來,但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摳住汪岑的小腿,指甲陷進肉裡。

  「鬆手。」汪岑氣的直咬牙。

  老爺們,打架還帶扣肉的。

  吳邪抬頭,死死瞪著他,嘴角咧開一個帶血的,瘋狂的笑:「你最好直接打死我。打不死,就讓我過去。」

  吳邪說完,就開始用自己的頭不停的撞地。

  一副你不鬆開我,我就磕死我自己的架勢。

  汪岑眯起眼。

  他彎腰,揪住吳邪的衣領把他拎起來,抵在牆上:「我說了,那不是梁小霧。」

  「我看見了!」吳邪嘶吼:「我認得出來!那就是她。她還活著!你們騙我!你們他媽的騙我!」

  他的聲音已經破碎,眼淚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流,模樣悽厲又可怖。

  走廊那頭的人已經走了過來。

  為首的女人在幾步外停下,微微歪頭,看著這場鬧劇。

  她完全轉過身來了。

  那張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