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骨灰盒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043·2026/5/18

吳邪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五官明豔,帶著股英氣,眼神銳利,脣角天生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她很漂亮,但和梁小霧那種頹廢,蒼白,總帶著點神經質的漂亮截然不同。   吳邪愣愣的看著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世界好像在旋轉。   希望升起又碎裂的聲音,清晰得刺耳。   那女人看了吳邪幾秒,皺了皺眉。   汪岑鬆開吳邪的衣領。   吳邪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順著牆壁滑坐在地,眼神空洞的盯著地面。   「帶他回去。」汪岑對旁邊兩個跟上來的黑衣人吩咐。   黑衣人上前架起吳邪。   吳邪沒反抗,任由他們拖著走,頭垂著,血從額角流下來,滴在衣襟上。   經過那個女人身邊時,她忽然開口:「喂。」   吳邪沒反應。   「我叫蘇難。」她說:「難搞的難。記住了,下次別認錯人。」   吳邪依舊沒抬頭。   他被拖回那間水泥房間。   這次汪岑沒跟進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黑衣人把吳邪扔在牀上,然後退出來,鎖門。   「禁閉三天。」汪岑的聲音透過鐵門傳來:「水和食物都沒有。好好想想,什麼叫規矩。」   腳步聲遠去。   房間裡恢復死寂。   吳邪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臉上的血慢慢幹了,結成暗紅色的痂。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看著那三道刻痕。   梁小霧。   不是她。   認錯了。   原來人絕望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幻視。   會把一點點相似的影子,當成救命稻草。   吳邪忽然笑起來。   低低的,沙啞的,像破風箱一樣難聽的笑聲。   笑到渾身顫抖,笑到眼淚又一次湧出來,混著臉上的血,一片狼藉。   然後笑聲停了。   他翻身坐起,走到牆邊,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抬手,把刻痕描得更深,更清晰。   描完,他退後,躺回牀上,閉上了眼睛。   禁閉的三天,時間被拉得無限長。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食物,沒有水。   只有黑暗,和喉嚨裡火燒火燎的乾渴。   胃部先是絞痛,後來麻木。   嘴脣乾裂,滲出血珠。   吳邪大部分時間都在睡,或者說是半昏迷。   偶爾清醒,就盯著牆上的字,或者天花板上的裂縫。   腦子裡什麼也沒想,空蕩蕩的,像被挖掉了一塊。   第三天下午,鐵門打開了。   光線湧進來,刺得吳邪眯起眼。   他躺在牀上沒動,只是轉動眼珠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蘇難。   她換了身便裝,簡單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手裡拎著個塑膠袋。   走到牀邊,低頭看著吳邪。   吳邪臉色蒼白,嘴脣乾裂出血,臉頰的傷結了深色的痂,整個人憔悴得脫了形,但那雙眼睛……深得嚇人,平靜得嚇人。   「禁閉解除。」蘇難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汪岑讓我來的。」   吳邪沒反應。   蘇難把塑膠袋放在牀邊,裡面是兩瓶水和一包壓縮餅乾。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最好起來喫點東西。先生要見你。」   吳邪還是沒動。   蘇難看了他幾秒,忽然彎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汪岑說……他們調換了梁小霧的骨灰盒。」   時間靜止了。   吳邪的眼睛緩緩睜大。   他盯著蘇難,像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蘇難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淡:「話我帶到了。去不去見先生,隨你。」   她轉身往外走。   剛到門口,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吳邪從牀上摔了下來。   他三天沒進食進水,身體虛得厲害,這一下摔得不輕,但他立刻用手撐地,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脫力又跪倒。   蘇難回頭,皺了皺眉,走回來伸手扶他。   吳邪甩開她的手,自己扶著牀沿,一點點站起來。   他的腿在抖,但他站直了。   他看也沒看蘇難,徑直朝門外走去。   蘇難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喂喂喂,我不帶路你知道往哪裡走嗎?」   辦公室在另一層,裝修簡單但整潔。   汪先生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正在看文件。   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   吳邪推門進來,蘇難跟在後面。   汪先生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打量了幾秒,點點頭:「看來禁閉沒白關,眼神乖了很多。」   吳邪沒接話。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辦公桌上。   那裡放著一個骨灰盒。   普通的木質骨灰盒,深棕色,沒有任何裝飾,只在正面貼著一張小標籤,上面寫著火化日期和編號。   吳邪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盯著那個盒子,眼睛一眨不眨。   汪先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伸手把骨灰盒往前推了推。   「我們的人在火葬場調換了一下。」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覺得,你應該會想要這個東西。」   吳邪慢慢走過去。   他的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走到桌前,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輕輕碰了碰骨灰盒冰涼的表面。   木頭質感粗糙。   很輕。   「為什麼?」吳邪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汪先生靠回椅背:「我們需要一個讓你聽話的理由。」   吳邪的手指猛的收緊,摳進木盒邊緣。   「現在,東西給你。」汪先生說:「你可以帶走,也可以留在這裡。但你要記住,你聽話,它就在這裡安然無恙。你不聽話……」   他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吳邪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盒子。   那麼輕,那麼小,裝著一個曾經鮮活的人,裝著那個會說瘋話的梁小霧。   也裝著他心裡最後一點還沒完全冷掉的東

吳邪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五官明豔,帶著股英氣,眼神銳利,脣角天生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她很漂亮,但和梁小霧那種頹廢,蒼白,總帶著點神經質的漂亮截然不同。

  吳邪愣愣的看著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世界好像在旋轉。

  希望升起又碎裂的聲音,清晰得刺耳。

  那女人看了吳邪幾秒,皺了皺眉。

  汪岑鬆開吳邪的衣領。

  吳邪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順著牆壁滑坐在地,眼神空洞的盯著地面。

  「帶他回去。」汪岑對旁邊兩個跟上來的黑衣人吩咐。

  黑衣人上前架起吳邪。

  吳邪沒反抗,任由他們拖著走,頭垂著,血從額角流下來,滴在衣襟上。

  經過那個女人身邊時,她忽然開口:「喂。」

  吳邪沒反應。

  「我叫蘇難。」她說:「難搞的難。記住了,下次別認錯人。」

  吳邪依舊沒抬頭。

  他被拖回那間水泥房間。

  這次汪岑沒跟進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黑衣人把吳邪扔在牀上,然後退出來,鎖門。

  「禁閉三天。」汪岑的聲音透過鐵門傳來:「水和食物都沒有。好好想想,什麼叫規矩。」

  腳步聲遠去。

  房間裡恢復死寂。

  吳邪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臉上的血慢慢幹了,結成暗紅色的痂。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看著那三道刻痕。

  梁小霧。

  不是她。

  認錯了。

  原來人絕望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幻視。

  會把一點點相似的影子,當成救命稻草。

  吳邪忽然笑起來。

  低低的,沙啞的,像破風箱一樣難聽的笑聲。

  笑到渾身顫抖,笑到眼淚又一次湧出來,混著臉上的血,一片狼藉。

  然後笑聲停了。

  他翻身坐起,走到牆邊,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抬手,把刻痕描得更深,更清晰。

  描完,他退後,躺回牀上,閉上了眼睛。

  禁閉的三天,時間被拉得無限長。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食物,沒有水。

  只有黑暗,和喉嚨裡火燒火燎的乾渴。

  胃部先是絞痛,後來麻木。

  嘴脣乾裂,滲出血珠。

  吳邪大部分時間都在睡,或者說是半昏迷。

  偶爾清醒,就盯著牆上的字,或者天花板上的裂縫。

  腦子裡什麼也沒想,空蕩蕩的,像被挖掉了一塊。

  第三天下午,鐵門打開了。

  光線湧進來,刺得吳邪眯起眼。

  他躺在牀上沒動,只是轉動眼珠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蘇難。

  她換了身便裝,簡單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手裡拎著個塑膠袋。

  走到牀邊,低頭看著吳邪。

  吳邪臉色蒼白,嘴脣乾裂出血,臉頰的傷結了深色的痂,整個人憔悴得脫了形,但那雙眼睛……深得嚇人,平靜得嚇人。

  「禁閉解除。」蘇難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汪岑讓我來的。」

  吳邪沒反應。

  蘇難把塑膠袋放在牀邊,裡面是兩瓶水和一包壓縮餅乾。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最好起來喫點東西。先生要見你。」

  吳邪還是沒動。

  蘇難看了他幾秒,忽然彎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汪岑說……他們調換了梁小霧的骨灰盒。」

  時間靜止了。

  吳邪的眼睛緩緩睜大。

  他盯著蘇難,像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蘇難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淡:「話我帶到了。去不去見先生,隨你。」

  她轉身往外走。

  剛到門口,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吳邪從牀上摔了下來。

  他三天沒進食進水,身體虛得厲害,這一下摔得不輕,但他立刻用手撐地,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脫力又跪倒。

  蘇難回頭,皺了皺眉,走回來伸手扶他。

  吳邪甩開她的手,自己扶著牀沿,一點點站起來。

  他的腿在抖,但他站直了。

  他看也沒看蘇難,徑直朝門外走去。

  蘇難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喂喂喂,我不帶路你知道往哪裡走嗎?」

  辦公室在另一層,裝修簡單但整潔。

  汪先生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正在看文件。

  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

  吳邪推門進來,蘇難跟在後面。

  汪先生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打量了幾秒,點點頭:「看來禁閉沒白關,眼神乖了很多。」

  吳邪沒接話。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辦公桌上。

  那裡放著一個骨灰盒。

  普通的木質骨灰盒,深棕色,沒有任何裝飾,只在正面貼著一張小標籤,上面寫著火化日期和編號。

  吳邪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盯著那個盒子,眼睛一眨不眨。

  汪先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伸手把骨灰盒往前推了推。

  「我們的人在火葬場調換了一下。」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覺得,你應該會想要這個東西。」

  吳邪慢慢走過去。

  他的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走到桌前,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輕輕碰了碰骨灰盒冰涼的表面。

  木頭質感粗糙。

  很輕。

  「為什麼?」吳邪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汪先生靠回椅背:「我們需要一個讓你聽話的理由。」

  吳邪的手指猛的收緊,摳進木盒邊緣。

  「現在,東西給你。」汪先生說:「你可以帶走,也可以留在這裡。但你要記住,你聽話,它就在這裡安然無恙。你不聽話……」

  他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吳邪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盒子。

  那麼輕,那麼小,裝著一個曾經鮮活的人,裝著那個會說瘋話的梁小霧。

  也裝著他心裡最後一點還沒完全冷掉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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