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滾出去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121·2026/5/18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梁小霧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是兩罐冰啤酒和一包滷味。   她看見吳邪赤裸的上身,看見他後背那塊觸目驚心的淤傷,眉頭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路過,聽見你屋裡有動靜。」梁小霧走進來,反手帶上門,語氣自然得像回自己房間:「順便帶了點夜宵,喫不喫?」   吳邪抓起旁邊的T恤想套上,但牽動傷處,動作一頓。   梁小霧已經走到牀邊,看了眼牀頭櫃上的藥膏,又看看他後背。   「夠不到?」她問。   吳邪沒說話。   梁小霧也沒再問。   她放下塑膠袋,拿起藥膏,擰開蓋子,擠出一大坨在掌心搓熱。   然後繞到吳邪身後,很自然的說了句:「忍著點。」   微涼的手掌貼上淤傷中心。   吳邪身體一僵。   那隻手力道不輕,順著肌肉紋理用力揉壓,藥膏辛辣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疼,但淤血被推開的酸脹感隨之而來,反而緩解了那種悶痛。   吳邪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藥膏揉搓時細微的黏膩聲,和兩人輕淺的呼吸。   梁小霧的手法很專業,穴位、筋絡,該重的地方重,該輕的地方輕。   她的手指帶著長期訓練形成的薄繭,刮過皮膚時有種粗糲的觸感。   和梁小霧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軟軟的。   吳邪垂著眼。   後背的疼痛在減弱,梁小霧的呼吸幾乎噴在他後頸,她的體溫透過手掌傳遞過來,她的存在感強得讓人心悸。   手感陌生,但卻給吳邪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藥膏揉得差不多了。   梁小霧收回手,扯了張紙巾擦掉手上殘留的藥膏。   「明天訓練前熱敷一下,不然更腫。」   吳邪點頭:「謝謝。」   「不客氣。」   梁小霧把藥膏蓋子擰回去,放回牀頭櫃。   她轉身看著吳邪的背影。   吳邪拾起T恤,剛準備穿上。   就感覺到身後的人做了一個讓他大腦瞬間空白的動作。   梁小霧忽然從他的身後,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歪頭看著他的側臉。   時間靜止。   吳邪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頭頂,又瞬間凍結。   他一下就想起來,梁小霧經常會在惹他生氣之後,從身後湊過來看他表情。   下一秒,吳邪炸毛。   「放開!」吳邪一把推開梁小霧,力道大得讓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隨後,他朝著她怒吼道:「你幹什麼?」   梁小霧坐在地上,看著雙眼猩紅的吳邪,眼神有點懵:「我……」   「滾出去!」吳邪指著門,聲音發顫,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驚怒和恐慌。   梁小霧抿了抿嘴,看了吳邪一眼,沒說話,從地上爬起來後就走了。   吳邪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隨後猛的走到門邊,用力把門關死,反鎖。   背靠著門板,吳邪滑坐在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後背被揉過藥膏的地方還在發熱,但更熱的是被梁小霧貼過的肩膀,那塊皮膚像燒起來一樣,燙得嚇人。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抱他?   那個動作……那個姿勢……   吳邪把臉埋進膝蓋,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揪扯。   腦子裡一片混亂,梁小霧的臉,槍聲,血,骨灰盒,以及之前,梁小霧和他相處時的每一個瞬間,她的身體……所有畫面和感覺攪在一起,瘋狂翻湧。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慢慢站起來,走到儲物櫃前,打開,拿出那個深棕色的骨灰盒。   他把盒子抱在懷裡,回到牀上,蜷縮著躺下。   盒子的木頭表面冰涼,貼著胸口,卻絲毫不能冷卻體內那股莫名燃燒的躁動。   夜深了。   汪家內部一片死寂。   吳邪睜著眼,盯著黑暗。   懷裡抱著骨灰盒,開始回憶,臨出發前的那一晚。   吳邪喉嚨發乾,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理智在尖叫,告訴他不對,不應該,不能。   但身體不聽。   訓練積累的疲憊和傷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對梁小霧的渴望,衝垮了堤壩。   吳邪的手慢慢往下探。   他閉上眼睛,咬住嘴脣,另一隻手死死摟住懷裡的骨灰盒。   木頭的稜角硌著胸口,生疼。   但更疼的是心裡某個地方,裂開一道口子,湧出滾燙的、骯髒的、自我厭惡的洪流。   他想像著梁小霧的臉。   不是中槍時蒼白的樣子,是更早以前,   在杭州,她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眯著眼一遍一遍的喊著:「吳邪.....」   「小霧……」吳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壓抑的,破碎的。   然後緊緊的抱住了懷裡的骨灰盒。   同一時間,A區102房間。   沈厭的「汪岑」身份有特權,住的是單人間,稍大一點,除了獨立衛浴,還帶客廳和小廚房。   此刻,他正和偽裝成蘇難的梁小霧盤腿坐在地毯上,中間攤開一張防油紙,上面擺著燒烤。   沈厭的手邊還放著啤酒。   燒烤是梁小霧偷偷從汪家廚房順出來的食材,用沈厭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便攜小烤爐弄的。   香味瀰漫在房間裡,暫時衝淡了汪家那股無處不在的消毒水味。   兩人邊喫邊低聲交換信息。   「吳邪今天后背傷得不輕,我給他擦了藥。」梁小霧咬了口雞翅,含糊的說:「他反應有點怪,當時沒說什麼,但眼神……」   她沒說完,因為沈厭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表情凝固。   梁小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沈厭面前攤著個平板電腦,此刻,上面正顯示著吳邪房間的實時畫面。   當然,隱私區域有馬賽克遮擋。   總得給點私人空間。   但現在,那塊馬賽克正在有規律的抖動。   伴隨著畫面裡吳邪蜷縮的身體,壓抑的喘息,還有……隱約能聽到的,被枕頭悶住的,含糊不清的兩個字:   「小霧…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梁小霧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是兩罐冰啤酒和一包滷味。

  她看見吳邪赤裸的上身,看見他後背那塊觸目驚心的淤傷,眉頭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路過,聽見你屋裡有動靜。」梁小霧走進來,反手帶上門,語氣自然得像回自己房間:「順便帶了點夜宵,喫不喫?」

  吳邪抓起旁邊的T恤想套上,但牽動傷處,動作一頓。

  梁小霧已經走到牀邊,看了眼牀頭櫃上的藥膏,又看看他後背。

  「夠不到?」她問。

  吳邪沒說話。

  梁小霧也沒再問。

  她放下塑膠袋,拿起藥膏,擰開蓋子,擠出一大坨在掌心搓熱。

  然後繞到吳邪身後,很自然的說了句:「忍著點。」

  微涼的手掌貼上淤傷中心。

  吳邪身體一僵。

  那隻手力道不輕,順著肌肉紋理用力揉壓,藥膏辛辣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疼,但淤血被推開的酸脹感隨之而來,反而緩解了那種悶痛。

  吳邪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藥膏揉搓時細微的黏膩聲,和兩人輕淺的呼吸。

  梁小霧的手法很專業,穴位、筋絡,該重的地方重,該輕的地方輕。

  她的手指帶著長期訓練形成的薄繭,刮過皮膚時有種粗糲的觸感。

  和梁小霧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軟軟的。

  吳邪垂著眼。

  後背的疼痛在減弱,梁小霧的呼吸幾乎噴在他後頸,她的體溫透過手掌傳遞過來,她的存在感強得讓人心悸。

  手感陌生,但卻給吳邪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藥膏揉得差不多了。

  梁小霧收回手,扯了張紙巾擦掉手上殘留的藥膏。

  「明天訓練前熱敷一下,不然更腫。」

  吳邪點頭:「謝謝。」

  「不客氣。」

  梁小霧把藥膏蓋子擰回去,放回牀頭櫃。

  她轉身看著吳邪的背影。

  吳邪拾起T恤,剛準備穿上。

  就感覺到身後的人做了一個讓他大腦瞬間空白的動作。

  梁小霧忽然從他的身後,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歪頭看著他的側臉。

  時間靜止。

  吳邪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頭頂,又瞬間凍結。

  他一下就想起來,梁小霧經常會在惹他生氣之後,從身後湊過來看他表情。

  下一秒,吳邪炸毛。

  「放開!」吳邪一把推開梁小霧,力道大得讓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隨後,他朝著她怒吼道:「你幹什麼?」

  梁小霧坐在地上,看著雙眼猩紅的吳邪,眼神有點懵:「我……」

  「滾出去!」吳邪指著門,聲音發顫,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驚怒和恐慌。

  梁小霧抿了抿嘴,看了吳邪一眼,沒說話,從地上爬起來後就走了。

  吳邪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隨後猛的走到門邊,用力把門關死,反鎖。

  背靠著門板,吳邪滑坐在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後背被揉過藥膏的地方還在發熱,但更熱的是被梁小霧貼過的肩膀,那塊皮膚像燒起來一樣,燙得嚇人。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抱他?

  那個動作……那個姿勢……

  吳邪把臉埋進膝蓋,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揪扯。

  腦子裡一片混亂,梁小霧的臉,槍聲,血,骨灰盒,以及之前,梁小霧和他相處時的每一個瞬間,她的身體……所有畫面和感覺攪在一起,瘋狂翻湧。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慢慢站起來,走到儲物櫃前,打開,拿出那個深棕色的骨灰盒。

  他把盒子抱在懷裡,回到牀上,蜷縮著躺下。

  盒子的木頭表面冰涼,貼著胸口,卻絲毫不能冷卻體內那股莫名燃燒的躁動。

  夜深了。

  汪家內部一片死寂。

  吳邪睜著眼,盯著黑暗。

  懷裡抱著骨灰盒,開始回憶,臨出發前的那一晚。

  吳邪喉嚨發乾,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理智在尖叫,告訴他不對,不應該,不能。

  但身體不聽。

  訓練積累的疲憊和傷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對梁小霧的渴望,衝垮了堤壩。

  吳邪的手慢慢往下探。

  他閉上眼睛,咬住嘴脣,另一隻手死死摟住懷裡的骨灰盒。

  木頭的稜角硌著胸口,生疼。

  但更疼的是心裡某個地方,裂開一道口子,湧出滾燙的、骯髒的、自我厭惡的洪流。

  他想像著梁小霧的臉。

  不是中槍時蒼白的樣子,是更早以前,

  在杭州,她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眯著眼一遍一遍的喊著:「吳邪.....」

  「小霧……」吳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壓抑的,破碎的。

  然後緊緊的抱住了懷裡的骨灰盒。

  同一時間,A區102房間。

  沈厭的「汪岑」身份有特權,住的是單人間,稍大一點,除了獨立衛浴,還帶客廳和小廚房。

  此刻,他正和偽裝成蘇難的梁小霧盤腿坐在地毯上,中間攤開一張防油紙,上面擺著燒烤。

  沈厭的手邊還放著啤酒。

  燒烤是梁小霧偷偷從汪家廚房順出來的食材,用沈厭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便攜小烤爐弄的。

  香味瀰漫在房間裡,暫時衝淡了汪家那股無處不在的消毒水味。

  兩人邊喫邊低聲交換信息。

  「吳邪今天后背傷得不輕,我給他擦了藥。」梁小霧咬了口雞翅,含糊的說:「他反應有點怪,當時沒說什麼,但眼神……」

  她沒說完,因為沈厭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表情凝固。

  梁小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沈厭面前攤著個平板電腦,此刻,上面正顯示著吳邪房間的實時畫面。

  當然,隱私區域有馬賽克遮擋。

  總得給點私人空間。

  但現在,那塊馬賽克正在有規律的抖動。

  伴隨著畫面裡吳邪蜷縮的身體,壓抑的喘息,還有……隱約能聽到的,被枕頭悶住的,含糊不清的兩個字:

  「小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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