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說再見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006·2026/5/18

汪先生站在原地,看著撲過來的吳邪,臉上沒有任何驚慌。   他甚至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吳邪的刀尖即將碰到汪先生的瞬間。   吳邪的後頸一痛,動作一僵,眼前開始發黑,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還想往前衝,但雙腿已經不聽使喚。   然後黑暗徹底吞沒了他。   吳邪軟倒在地,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鮮血,打翻的椅子,地上癱倒的吳邪,還有桌面上那隻裝在真空袋裡的斷手。   汪先生整理了一下連亂都沒亂的衣襟,看向門口的沈厭:「怎麼樣?」   沈厭走進來,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吳邪的脈搏和呼吸,又看了看他右手背上那個猙獰的貫穿傷,才抬頭:「反應是真的。那個人應該是假的。」   「吳三省那個老狐狸,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個冒牌貨,想渾水摸魚。可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沈厭站起身:「需要我去確認一下那個假吳邪的下落嗎?」   汪先生沉思了幾秒,搖頭:「先不急。吳三省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現在更重要的,是鬼璽。」   他走到辦公桌後,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運算部門最新的推演結果出來了。下一次開門的機會,就在三個月後。但我們沒有鑰匙。」   「我們需要鬼璽。」沈厭接話。   「對。」汪先生看向他:「查到下落了嗎?」   沈厭點頭:「打聽到了。新月飯店下一次的拍賣會,壓軸拍品就是鬼璽。時間在一個月後,地點在北京。」   汪先生眼睛微眯:「這倒是個機會。」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吳邪:「帶上他。讓他去參加拍賣會,把鬼璽帶回來。」   沈厭皺眉:「帶他去?他現在這狀態……」   「就是要這狀態。」汪先生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親眼看見梁小霧的斷手,徹底崩潰又強行壓下去的狀態。這種時候,人的執念會達到頂峯。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只為換回那隻手的。」   汪先生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也是最後的測試。如果他真是吳邪,面對拍賣會上的各方勢力、面對可能出現的『另一個吳邪』……他的反應,會告訴我們答案。」   沈厭沉默了幾秒,點頭:「明白了。如果他中途有問題……」   「解決掉。」汪先生淡淡地說,「一個失控的吳邪,沒有存在的必要。」   「是。」   沈厭彎腰,將地上昏迷的吳邪扛起來。   吳邪右手還在流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沈厭看了一眼桌上那個真空袋,又看了眼骨灰盒,最終什麼也沒說,扛著人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   汪先生獨自坐在辦公桌後,目光落在那個裝著斷手的真空袋上,又移到骨灰盒上,最後落在桌面上那攤尚未乾涸的血跡上。   他伸手,指尖蘸了一點血,捻了捻。   另一邊,沈厭扛著吳邪回到他的房間,將他放在牀上。他從醫療箱裡拿出消毒紗布和繃帶,動作熟練地處理吳邪手背上的貫穿傷。   傷口很深,幾乎能看到骨頭。   沈厭清理了創面,上了藥,用繃帶仔細包紮好。   整個過程,吳邪一直昏迷著,眉頭緊皺,即使在無意識中,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處理完傷口,沈厭站在牀邊,看著吳邪蒼白的臉和緊抿的嘴脣,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久,他又抱著骨灰盒回來了,隨後輕輕放在吳邪枕邊。   做完這一切,沈厭退到門口,關燈,離開。   房間裡陷入黑暗。   只有吳邪不平穩的呼吸聲,和枕邊那個沉默的骨灰盒,在黑暗中靜靜對峙。   那天之後的吳邪,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拒絕任何訓練,拒絕任何交流。   送去的餐盤原封不動的放在門口,冷了,被收走,再換上新的,繼續原封不動。   只有每天固定的醫療檢查時,沈厭會強行進來給他手上的傷口換藥,往他嘴裡強行灌水。   但吳邪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蜷在牀上,面對著牆壁,眼睛盯著那三個刻痕。   要不然就是抱著那個骨灰盒,一動不動,像抱著他的全世界。   他瘦得很快。   臉頰凹陷下去,眼窩深陷,訓練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眼神是死的,灰濛濛的,沒有任何焦點。   沈厭試過各種方法。   威脅,沒用。   利誘也沒用。   甚至沈厭故意在換藥時加重力道,但吳邪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那具身體已經不屬於他。   「沒用了。」   第七天晚上,沈厭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梁小霧搖頭,語氣罕見的透出疲憊:「他的精神徹底垮了。已經完全廢掉了,他沒挺過去,我們輸了。」   她看著沈厭帶回來的監控畫面,畫面裡的吳邪像個雕塑,連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不會垮的。」梁小霧忽然說,聲音很輕,但很肯定。   沈厭挑眉看她。   「他是吳邪。」梁小霧重複,眼神落在屏幕上那個蜷縮的身影上。   「他親眼看著三叔失蹤,看著潘子死去,看著小哥一次次離開,看著那麼多謎團壓下來……他崩潰過,絕望過,但他從來沒真的垮掉。」   梁小霧嘆了一口氣:「這次是因為他覺得我死了,他覺得那是他的錯,是他沒保護好我。這種自責和內疚,比任何外部打擊都狠。」   沈厭沉默片刻:「所以呢?你有什麼辦法?」   梁小霧抬起頭,看向沈厭:「讓我去跟他說。用蘇難的身份。」   「說什麼?」   「說再見

汪先生站在原地,看著撲過來的吳邪,臉上沒有任何驚慌。

  他甚至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吳邪的刀尖即將碰到汪先生的瞬間。

  吳邪的後頸一痛,動作一僵,眼前開始發黑,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還想往前衝,但雙腿已經不聽使喚。

  然後黑暗徹底吞沒了他。

  吳邪軟倒在地,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鮮血,打翻的椅子,地上癱倒的吳邪,還有桌面上那隻裝在真空袋裡的斷手。

  汪先生整理了一下連亂都沒亂的衣襟,看向門口的沈厭:「怎麼樣?」

  沈厭走進來,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吳邪的脈搏和呼吸,又看了看他右手背上那個猙獰的貫穿傷,才抬頭:「反應是真的。那個人應該是假的。」

  「吳三省那個老狐狸,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個冒牌貨,想渾水摸魚。可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沈厭站起身:「需要我去確認一下那個假吳邪的下落嗎?」

  汪先生沉思了幾秒,搖頭:「先不急。吳三省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現在更重要的,是鬼璽。」

  他走到辦公桌後,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運算部門最新的推演結果出來了。下一次開門的機會,就在三個月後。但我們沒有鑰匙。」

  「我們需要鬼璽。」沈厭接話。

  「對。」汪先生看向他:「查到下落了嗎?」

  沈厭點頭:「打聽到了。新月飯店下一次的拍賣會,壓軸拍品就是鬼璽。時間在一個月後,地點在北京。」

  汪先生眼睛微眯:「這倒是個機會。」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吳邪:「帶上他。讓他去參加拍賣會,把鬼璽帶回來。」

  沈厭皺眉:「帶他去?他現在這狀態……」

  「就是要這狀態。」汪先生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親眼看見梁小霧的斷手,徹底崩潰又強行壓下去的狀態。這種時候,人的執念會達到頂峯。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只為換回那隻手的。」

  汪先生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也是最後的測試。如果他真是吳邪,面對拍賣會上的各方勢力、面對可能出現的『另一個吳邪』……他的反應,會告訴我們答案。」

  沈厭沉默了幾秒,點頭:「明白了。如果他中途有問題……」

  「解決掉。」汪先生淡淡地說,「一個失控的吳邪,沒有存在的必要。」

  「是。」

  沈厭彎腰,將地上昏迷的吳邪扛起來。

  吳邪右手還在流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沈厭看了一眼桌上那個真空袋,又看了眼骨灰盒,最終什麼也沒說,扛著人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

  汪先生獨自坐在辦公桌後,目光落在那個裝著斷手的真空袋上,又移到骨灰盒上,最後落在桌面上那攤尚未乾涸的血跡上。

  他伸手,指尖蘸了一點血,捻了捻。

  另一邊,沈厭扛著吳邪回到他的房間,將他放在牀上。他從醫療箱裡拿出消毒紗布和繃帶,動作熟練地處理吳邪手背上的貫穿傷。

  傷口很深,幾乎能看到骨頭。

  沈厭清理了創面,上了藥,用繃帶仔細包紮好。

  整個過程,吳邪一直昏迷著,眉頭緊皺,即使在無意識中,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處理完傷口,沈厭站在牀邊,看著吳邪蒼白的臉和緊抿的嘴脣,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久,他又抱著骨灰盒回來了,隨後輕輕放在吳邪枕邊。

  做完這一切,沈厭退到門口,關燈,離開。

  房間裡陷入黑暗。

  只有吳邪不平穩的呼吸聲,和枕邊那個沉默的骨灰盒,在黑暗中靜靜對峙。

  那天之後的吳邪,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拒絕任何訓練,拒絕任何交流。

  送去的餐盤原封不動的放在門口,冷了,被收走,再換上新的,繼續原封不動。

  只有每天固定的醫療檢查時,沈厭會強行進來給他手上的傷口換藥,往他嘴裡強行灌水。

  但吳邪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蜷在牀上,面對著牆壁,眼睛盯著那三個刻痕。

  要不然就是抱著那個骨灰盒,一動不動,像抱著他的全世界。

  他瘦得很快。

  臉頰凹陷下去,眼窩深陷,訓練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眼神是死的,灰濛濛的,沒有任何焦點。

  沈厭試過各種方法。

  威脅,沒用。

  利誘也沒用。

  甚至沈厭故意在換藥時加重力道,但吳邪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那具身體已經不屬於他。

  「沒用了。」

  第七天晚上,沈厭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梁小霧搖頭,語氣罕見的透出疲憊:「他的精神徹底垮了。已經完全廢掉了,他沒挺過去,我們輸了。」

  她看著沈厭帶回來的監控畫面,畫面裡的吳邪像個雕塑,連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不會垮的。」梁小霧忽然說,聲音很輕,但很肯定。

  沈厭挑眉看她。

  「他是吳邪。」梁小霧重複,眼神落在屏幕上那個蜷縮的身影上。

  「他親眼看著三叔失蹤,看著潘子死去,看著小哥一次次離開,看著那麼多謎團壓下來……他崩潰過,絕望過,但他從來沒真的垮掉。」

  梁小霧嘆了一口氣:「這次是因為他覺得我死了,他覺得那是他的錯,是他沒保護好我。這種自責和內疚,比任何外部打擊都狠。」

  沈厭沉默片刻:「所以呢?你有什麼辦法?」

  梁小霧抬起頭,看向沈厭:「讓我去跟他說。用蘇難的身份。」

  「說什麼?」

  「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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