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計劃的開始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115·2026/5/18

吳邪攤手:「沒有。但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忠誠的。所以,這就要看先生您更相信誰了。」   「汪岑。」汪先生轉向沈厭,語氣聽不出來情緒:「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沈厭站在原地,背著手,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汪岑從始至終都是忠於汪家的。」   沒有辯解,沒有激動,甚至都沒有看吳邪一眼,只是陳述事實。   汪先生點了點頭,又看向梁小霧:「蘇難,你呢?」   梁小霧同樣面無表情:「我也是。」   蘇難忠誠跟我梁小霧有什麼關係。   汪先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吳邪,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個動作。   吳邪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汪家被人入侵過一次吧?那些入侵的人,你們抓到了嗎?」   汪先生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人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吳邪笑了笑,繼續說道:「據說是從汪家最嚴密的核心區域,憑空消失的。先生,你不覺得奇怪嗎?」   汪先生盯著吳邪,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消失了。   吳邪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我在白課的時候學過,你們是怎麼讓張家分崩離析的。雖然是新時代的浪潮推波助瀾,但如果不是內部出現裂痕,張家也不會那麼快就倒下。手段確實很高明,但有一點,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吳邪盯著汪先生的眼睛,一字一頓:「再堅固的堡壘,也經不起內部的風雨,張家不是敗給了外敵,而是敗給了自己。汪家現在,就在走張家的老路了。」   汪先生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裡一片死寂。   良久後,汪先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吳邪看到了其中一閃而過的銳利。   「吳邪,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吳邪沒說話。   「我也非常相信,你對汪家是忠誠的。」汪先生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就是你證明忠誠的時候了。」   汪先生抬起手,輕輕一揮。   沈厭立刻轉身,從走廊盡頭推過來一個推車,上邊的託盤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支針筒,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汪先生指著那些針筒:「這是汪家用來模擬張家『天授』的東西,一種神經毒素。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夠抵抗,並在抵抗中獲得某種能力。效果類似張家人與生俱來的那種天賦。」   吳邪的眼神微微一凝。   汪先生轉過身,看向梁小霧:「蘇難,去吧。讓他感受一下。」   梁小霧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但她沒有猶豫,走到沈厭身邊,接過託盤,然後走向吳邪。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不到一米。   吳邪看著她。   這張臉太明豔了。   吳邪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這張臉不好。」他的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太明豔了,不適合你。」   梁小霧的眼神裡有了一瞬間的波動。   但很快,那波動就被她壓下去了。   下一秒,梁小霧拍掉吳邪的手,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抓得後仰。   她拿起一支針筒,針尖對準吳邪的鼻孔,將裡面的液體滴了進去。   液體進入鼻腔的瞬間,吳邪感覺一股火辣辣的灼燒感蔓延到整個鼻腔。   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腦子裡放了一把火!   燒的他眼前發黑,意識瞬間陷入了混沌。   無數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炸開。   畫面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像無數碎片在他腦子裡瘋狂旋轉!   吳邪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冷汗瞬間溼透全身。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第二針滴了下來。   第三針,第四針…   吳邪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的抓住梁小霧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梁小霧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想要掙脫,但吳邪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箍著她。   「放手!」梁小霧低喊了一聲。   吳邪沒有放。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眼神在清醒和混亂之間瘋狂切換,但抓住她的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   梁小霧看著他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那雙眼睛裡,有痛苦,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好像在說: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梁小霧突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移開視線,任由吳邪抓著自己的手腕,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沈厭走上前,想要掰開吳邪的手。   但吳邪的力氣大得驚人,即使意識已經模糊,手指依舊死死扣著梁小霧的手腕。   「算了。」汪先生的聲音響起:「讓他們待一會兒吧。」   他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   沈厭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吳邪和梁小霧。   吳邪跪坐在地上,梁小霧站在他面前,兩人的手還死死地連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邪的意識終於徹底陷入黑暗。   他抓著梁小霧的手,緩緩鬆開,整個人軟倒在地。   梁小霧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深深的淤青,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吳邪。   他的眉頭緊皺,即使在昏迷中,臉上也帶著痛苦的表情。   梁小霧慢慢蹲下身,看著他的臉。   「吳邪。」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沒有回應。   梁小霧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這張臉比之前更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下巴上是幾天沒刮的胡茬。   「對不起。」   梁小霧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落鎖聲清脆。   密閉室裡只剩下吳邪一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黑暗中,吳邪感覺周圍正在旋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黑暗中困了多久,再次見到光明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年輕卻寫滿了風霜的臉。   緊接著,四周亮了起

吳邪攤手:「沒有。但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忠誠的。所以,這就要看先生您更相信誰了。」

  「汪岑。」汪先生轉向沈厭,語氣聽不出來情緒:「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沈厭站在原地,背著手,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汪岑從始至終都是忠於汪家的。」

  沒有辯解,沒有激動,甚至都沒有看吳邪一眼,只是陳述事實。

  汪先生點了點頭,又看向梁小霧:「蘇難,你呢?」

  梁小霧同樣面無表情:「我也是。」

  蘇難忠誠跟我梁小霧有什麼關係。

  汪先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吳邪,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個動作。

  吳邪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汪家被人入侵過一次吧?那些入侵的人,你們抓到了嗎?」

  汪先生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人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吳邪笑了笑,繼續說道:「據說是從汪家最嚴密的核心區域,憑空消失的。先生,你不覺得奇怪嗎?」

  汪先生盯著吳邪,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消失了。

  吳邪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我在白課的時候學過,你們是怎麼讓張家分崩離析的。雖然是新時代的浪潮推波助瀾,但如果不是內部出現裂痕,張家也不會那麼快就倒下。手段確實很高明,但有一點,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吳邪盯著汪先生的眼睛,一字一頓:「再堅固的堡壘,也經不起內部的風雨,張家不是敗給了外敵,而是敗給了自己。汪家現在,就在走張家的老路了。」

  汪先生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裡一片死寂。

  良久後,汪先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吳邪看到了其中一閃而過的銳利。

  「吳邪,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吳邪沒說話。

  「我也非常相信,你對汪家是忠誠的。」汪先生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就是你證明忠誠的時候了。」

  汪先生抬起手,輕輕一揮。

  沈厭立刻轉身,從走廊盡頭推過來一個推車,上邊的託盤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支針筒,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汪先生指著那些針筒:「這是汪家用來模擬張家『天授』的東西,一種神經毒素。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夠抵抗,並在抵抗中獲得某種能力。效果類似張家人與生俱來的那種天賦。」

  吳邪的眼神微微一凝。

  汪先生轉過身,看向梁小霧:「蘇難,去吧。讓他感受一下。」

  梁小霧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但她沒有猶豫,走到沈厭身邊,接過託盤,然後走向吳邪。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不到一米。

  吳邪看著她。

  這張臉太明豔了。

  吳邪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這張臉不好。」他的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太明豔了,不適合你。」

  梁小霧的眼神裡有了一瞬間的波動。

  但很快,那波動就被她壓下去了。

  下一秒,梁小霧拍掉吳邪的手,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抓得後仰。

  她拿起一支針筒,針尖對準吳邪的鼻孔,將裡面的液體滴了進去。

  液體進入鼻腔的瞬間,吳邪感覺一股火辣辣的灼燒感蔓延到整個鼻腔。

  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腦子裡放了一把火!

  燒的他眼前發黑,意識瞬間陷入了混沌。

  無數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炸開。

  畫面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像無數碎片在他腦子裡瘋狂旋轉!

  吳邪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冷汗瞬間溼透全身。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第二針滴了下來。

  第三針,第四針…

  吳邪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的抓住梁小霧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梁小霧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想要掙脫,但吳邪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箍著她。

  「放手!」梁小霧低喊了一聲。

  吳邪沒有放。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眼神在清醒和混亂之間瘋狂切換,但抓住她的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

  梁小霧看著他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那雙眼睛裡,有痛苦,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好像在說: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梁小霧突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移開視線,任由吳邪抓著自己的手腕,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沈厭走上前,想要掰開吳邪的手。

  但吳邪的力氣大得驚人,即使意識已經模糊,手指依舊死死扣著梁小霧的手腕。

  「算了。」汪先生的聲音響起:「讓他們待一會兒吧。」

  他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

  沈厭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吳邪和梁小霧。

  吳邪跪坐在地上,梁小霧站在他面前,兩人的手還死死地連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邪的意識終於徹底陷入黑暗。

  他抓著梁小霧的手,緩緩鬆開,整個人軟倒在地。

  梁小霧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深深的淤青,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吳邪。

  他的眉頭緊皺,即使在昏迷中,臉上也帶著痛苦的表情。

  梁小霧慢慢蹲下身,看著他的臉。

  「吳邪。」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沒有回應。

  梁小霧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這張臉比之前更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下巴上是幾天沒刮的胡茬。

  「對不起。」

  梁小霧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落鎖聲清脆。

  密閉室裡只剩下吳邪一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黑暗中,吳邪感覺周圍正在旋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黑暗中困了多久,再次見到光明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年輕卻寫滿了風霜的臉。

  緊接著,四周亮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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