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階下囚

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深意y·2,260·2026/5/18

裘德考確實快急瘋了。   從吳邪和梁小霧下水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四天了。   四天裡,他派了好幾批人下去搜救,但都無功而返。   那個詭異的湖就像一張血盆大口,吞噬了一批又一批人。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隊員突然衝進帳篷:「老闆!吳先生回來了!從山裡走出來的!」   裘德考一愣,立刻起身衝了出去。   營地邊緣,吳邪和梁小霧正朝這邊走來。   兩人狼狽不堪,但都還活著。   裘德考快步迎上去,臉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吳先生!你們沒事!太好了!」   吳邪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遇到點麻煩,但解決了。」   「找到古樓入口了?」裘德考迫不及待的問道。   吳邪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找到了。」   裘德考眼睛一亮。   「但是,」吳邪話鋒一轉:「入口在山體裡,有密洛陀守著。想進去,得另想辦法。」   「密洛陀?」裘德考皺眉:「那是什麼?」   吳邪簡單解釋了一下那種怪物的特性,聽得裘德考臉色越來越凝重。   「也就是說,」裘德考沉思著:「必須想辦法解決那些密洛陀,才能進入古樓?」   吳邪點頭。   裘德考沉默了。   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損失了那麼多手下,現在終於找到了入口,卻被一羣怪物擋住了。   「需要多長時間準備?」裘德考問。   吳邪搖頭:「我不知道。密洛陀的數量遠超預期,硬闖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麼?」   吳邪看向遠處的湖面,眼神深邃:「除非找到它們的弱點。」   他沒說的是,他已經找到了。   但他不打算告訴裘德考。   當天晚上,吳邪給汪先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汪先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探究:「聽說你們找到古樓入口了?」   「是。」吳邪站在營地外的樹林裡,壓低聲音:「但遇到了密洛陀。數量很多,硬闖行不通。」   汪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那邊情況如何?那個冒牌貨呢?」   「還在附近。」吳邪說:「應該是張家的人。先生,需不需要我將計就計?假裝被他們策反,混進去探探底?」   他以為這個提議會得到汪先生的讚賞。   然而汪先生沉默了很久,久到吳邪以為電話斷了。   「不用。」汪先生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吳邪聽不懂的情緒:「你回來吧。」   吳邪一愣:「什麼?」   「張家古樓的事,暫時放一放。你馬上回來。我會安排人接應。」   吳邪眉頭緊皺:「可是.....」   「沒有可是。」汪先生打斷他:「這是命令。」   電話掛斷了。   吳邪盯著手機屏幕,眼神變得幽深。   汪先生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古樓近在咫尺,他卻讓他放棄?   這不合理。   除非,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吳邪抬起頭,看向遠處營地裡那頂屬於沈厭和梁小霧的帳篷。   火光映照下,兩道身影隱約可見。   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吳邪很快被汪家派來的人接走了。   臨走前,吳邪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林。   他知道,那個冒牌貨,還有胖子、張起靈,就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進樓,互換。」   那張字條上的四個字,還刻在他腦子裡。   現在汪先生讓他回去,這個「互換」還怎麼進行?   除非……   吳邪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除非,汪先生就是想讓他回去。   回去做什麼?   接受考驗。   然後用他們的人,替換他。   一路奔波,吳邪再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基地。   電梯緩緩下降,金屬門打開,走廊裡依舊瀰漫著那股消毒水的氣味。   但吳邪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   走廊上遇到的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微妙的審視。   吳邪沒在意,跟著帶路的人一直走到盡頭。   不是他原來的房間,而是一間他沒有見過的密閉室。   「吳先生,請。」帶路的人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邪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落鎖聲清脆。   吳邪環顧四周。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牀,一個馬桶,一個洗手池。   沒有窗戶,沒有鐘錶,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像一隻沉默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吳邪在牀邊坐下,靠牆,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等待。   一天。   兩天。   三天。   三天裡,門只開了三次,每次都是送飯的人。   飯菜很簡單,但足夠維持生命。   吳邪沒有表現出任何焦躁,該喫喫,該睡睡,偶爾對著監控攝像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三天後的上午,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這一次,站在門口的不僅僅是送飯的人。   汪先生站在最前面,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裝,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他身後,站著沈厭和梁小霧。   兩人穿著汪家的標準訓練服,面無表情,目光低垂,一副恭順的姿態。   吳邪的目光從汪先生身上掃過,落在兩人臉上,然後,他笑了。   真的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甚至泛出了一點水光。   汪先生微微眯起眼睛:「笑什麼?」   吳邪笑夠了,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與汪先生面對面。   「我笑什麼?」他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但眼神冰冷:「先生,您不覺得這畫面很有趣嗎?」   汪先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吳邪抬手指向沈厭和梁小霧:「他們兩個,是背叛汪家的人。而我,是真正效忠汪家的人。但現在,真正效忠的人成為了階下囚,而那兩個叛徒,卻站在您身後,像兩條忠犬。」   汪先生的眼神微微閃爍。   吳邪繼續說:「您知道我為什麼會笑嗎?因為我在想,如果我告訴他們,您其實早就知道他們是叛徒,只是將計就計,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汪先生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但目光卻在沈厭和梁小霧之間掃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很輕,很快。   但一直盯著他的吳邪捕捉到了。   汪先生盯著吳邪,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良久,他緩緩開口:「你說他們是叛徒,有什麼證據

裘德考確實快急瘋了。

  從吳邪和梁小霧下水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四天了。

  四天裡,他派了好幾批人下去搜救,但都無功而返。

  那個詭異的湖就像一張血盆大口,吞噬了一批又一批人。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隊員突然衝進帳篷:「老闆!吳先生回來了!從山裡走出來的!」

  裘德考一愣,立刻起身衝了出去。

  營地邊緣,吳邪和梁小霧正朝這邊走來。

  兩人狼狽不堪,但都還活著。

  裘德考快步迎上去,臉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吳先生!你們沒事!太好了!」

  吳邪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遇到點麻煩,但解決了。」

  「找到古樓入口了?」裘德考迫不及待的問道。

  吳邪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找到了。」

  裘德考眼睛一亮。

  「但是,」吳邪話鋒一轉:「入口在山體裡,有密洛陀守著。想進去,得另想辦法。」

  「密洛陀?」裘德考皺眉:「那是什麼?」

  吳邪簡單解釋了一下那種怪物的特性,聽得裘德考臉色越來越凝重。

  「也就是說,」裘德考沉思著:「必須想辦法解決那些密洛陀,才能進入古樓?」

  吳邪點頭。

  裘德考沉默了。

  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損失了那麼多手下,現在終於找到了入口,卻被一羣怪物擋住了。

  「需要多長時間準備?」裘德考問。

  吳邪搖頭:「我不知道。密洛陀的數量遠超預期,硬闖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麼?」

  吳邪看向遠處的湖面,眼神深邃:「除非找到它們的弱點。」

  他沒說的是,他已經找到了。

  但他不打算告訴裘德考。

  當天晚上,吳邪給汪先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汪先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探究:「聽說你們找到古樓入口了?」

  「是。」吳邪站在營地外的樹林裡,壓低聲音:「但遇到了密洛陀。數量很多,硬闖行不通。」

  汪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那邊情況如何?那個冒牌貨呢?」

  「還在附近。」吳邪說:「應該是張家的人。先生,需不需要我將計就計?假裝被他們策反,混進去探探底?」

  他以為這個提議會得到汪先生的讚賞。

  然而汪先生沉默了很久,久到吳邪以為電話斷了。

  「不用。」汪先生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吳邪聽不懂的情緒:「你回來吧。」

  吳邪一愣:「什麼?」

  「張家古樓的事,暫時放一放。你馬上回來。我會安排人接應。」

  吳邪眉頭緊皺:「可是.....」

  「沒有可是。」汪先生打斷他:「這是命令。」

  電話掛斷了。

  吳邪盯著手機屏幕,眼神變得幽深。

  汪先生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古樓近在咫尺,他卻讓他放棄?

  這不合理。

  除非,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吳邪抬起頭,看向遠處營地裡那頂屬於沈厭和梁小霧的帳篷。

  火光映照下,兩道身影隱約可見。

  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吳邪很快被汪家派來的人接走了。

  臨走前,吳邪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林。

  他知道,那個冒牌貨,還有胖子、張起靈,就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進樓,互換。」

  那張字條上的四個字,還刻在他腦子裡。

  現在汪先生讓他回去,這個「互換」還怎麼進行?

  除非……

  吳邪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除非,汪先生就是想讓他回去。

  回去做什麼?

  接受考驗。

  然後用他們的人,替換他。

  一路奔波,吳邪再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基地。

  電梯緩緩下降,金屬門打開,走廊裡依舊瀰漫著那股消毒水的氣味。

  但吳邪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

  走廊上遇到的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微妙的審視。

  吳邪沒在意,跟著帶路的人一直走到盡頭。

  不是他原來的房間,而是一間他沒有見過的密閉室。

  「吳先生,請。」帶路的人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邪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落鎖聲清脆。

  吳邪環顧四周。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牀,一個馬桶,一個洗手池。

  沒有窗戶,沒有鐘錶,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像一隻沉默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吳邪在牀邊坐下,靠牆,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等待。

  一天。

  兩天。

  三天。

  三天裡,門只開了三次,每次都是送飯的人。

  飯菜很簡單,但足夠維持生命。

  吳邪沒有表現出任何焦躁,該喫喫,該睡睡,偶爾對著監控攝像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三天後的上午,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這一次,站在門口的不僅僅是送飯的人。

  汪先生站在最前面,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裝,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他身後,站著沈厭和梁小霧。

  兩人穿著汪家的標準訓練服,面無表情,目光低垂,一副恭順的姿態。

  吳邪的目光從汪先生身上掃過,落在兩人臉上,然後,他笑了。

  真的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甚至泛出了一點水光。

  汪先生微微眯起眼睛:「笑什麼?」

  吳邪笑夠了,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與汪先生面對面。

  「我笑什麼?」他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但眼神冰冷:「先生,您不覺得這畫面很有趣嗎?」

  汪先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吳邪抬手指向沈厭和梁小霧:「他們兩個,是背叛汪家的人。而我,是真正效忠汪家的人。但現在,真正效忠的人成為了階下囚,而那兩個叛徒,卻站在您身後,像兩條忠犬。」

  汪先生的眼神微微閃爍。

  吳邪繼續說:「您知道我為什麼會笑嗎?因為我在想,如果我告訴他們,您其實早就知道他們是叛徒,只是將計就計,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汪先生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但目光卻在沈厭和梁小霧之間掃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很輕,很快。

  但一直盯著他的吳邪捕捉到了。

  汪先生盯著吳邪,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良久,他緩緩開口:「你說他們是叛徒,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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