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謎團

盜墓之鬼靈小受莫逞強·子嫿·3,928·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6-17 就在幾人越過屍體欲離開時,忽然自洞口處傳來一陣嗡嗡聲,像是什麼蟲子振翅的聲音,且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幾人看向入口處,頓時慘白了臉色。只見一大片黑壓壓的東西堵住了洞口,正向他們飛來。所過之處,將之前九方點的燈都撲滅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晏頎感到被人拉了一把,方驚回神,慌忙地隨著那四人沒命地向前跑。 這一次,晏頎可謂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開玩笑,被那些蠓蟲追上可不是被叮一口這麼簡單的事,想想剛才那具乾屍,晏頎只覺得全身一陣毛骨悚然。他可不想變成那樣。 因情勢所逼,根本顧不上點燈。幾人在黑暗中奔跑,只求前路暢通無阻,根本不知道前方通往何處。五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跑了很久,身後的嗡嗡聲仍是不絕於耳,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此時的晏頎已有些體力透支了,平常八百年難得如此大強度的運動一回,他根本沒這麼好的體力去和這些蠓蟲賽跑。 漸漸地,晏頎的速度慢了下來。有幾隻飛在前面的已經追上了他。晏頎只感到身上好幾處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蠓蟲追了上來。這一痛算是刺激了晏頎,他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再一次與那些蟲子拉開了距離。 奈何才一會兒,身體便再次支撐不住了。晏頎知道這一停下來他必死無疑,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後面的蠓蟲更是追得歡,緊緊地跟著晏頎。晏頎哀嘆一聲,以為今日就要命喪於此時,眼前忽然一道火光閃現。 柒釋拿著一根不知哪兒來的火把在晏頎四周掃了一圈,將那些蠓蟲逼退了些,然後將火把塞入晏頎手中,道:“拿著,可以暫時驅趕一下這些蟲子。”言下,一把拉起他向前奔去。 晏頎不敢怠慢地握緊火把,緊隨著柒釋向前跑去。好幾次跑不動了想要停下來,又被柒釋硬拉著不準停。約莫跑了半柱香的時間,終於跑到了盡頭。接著火光,晏頎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扇半開著的石門。柒釋拉著他一側身閃進了石門裡,接著便聽到一聲巨響,石門在他們身後關閉,將那群蟲子徹底隔絕在了外面。 停下腳步時,晏頎終於鬆了一口氣,體力嚴重透支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軟倒在了地上。方才跑時還不覺著什麼,此刻一放鬆下來,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叫囂著,痠痛不已。 柒釋亦不停的喘著氣坐在了晏頎身旁,璀璨的雙眸看著晏頎快虛脫的模樣,忽而笑起來。晏頎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他,卻聽柒釋緩了緩氣,興奮道:“小晏頎,沒想到帶著你會這麼有趣,早知道就該早點讓九方來找你嘛。”晏頎聽完,當即翻了翻白眼。有趣?這人腦子是有問題嗎? 晏頎正腹誹著,便聽一旁的九方用淡淡的語氣道:“不必理他,他本就這樣。” 晏頎無語。之前還以為柒釋是一個彬彬有禮的溫潤佳公子,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其實骨子裡就是一變態!他忽然有種又被欺騙了的感覺,果然這群人都不是好人。(晏頎在心裡狠狠的扎小人) 休整了一會兒,晏頎總算恢復了力氣,開始打量四周。 一個圓形的空間,因四周點著燈的緣故,不似方才黑暗無光,反倒十分明亮。穹頂高得有些不可思議,即便仰起頭來也只能大致看清個輪廓,依稀見得是一些壁畫,到底是什麼內容便不清楚了。晏頎瞪著好奇的眼睛繼續打量。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根與穹頂相接的黝黑的柱子。柱子的中央,生出八根如兒臂粗的鎖鏈,鎮住柱形空間的八方,深深嵌入牆體中的鏈條似乎與黑不溜秋的牆融為一體,再難分彼此。 晏頎盯著那柱子看了一會兒,柱子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晏頎難以移開目光,反而愈發被它所吸引了。他徑直朝著中央行去,指尖滑過黑漆漆的神秘的柱子,心底便升起一抹奇異的感受,旋即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側響起,不停呼喚著他:“晏頎,我們的好孩子,快回來吧,回來吧……” 晏頎就像失了魂一樣從柱子邊上沿著其中一條鎖鏈往另一邊走,眼看就要撞著牆了,忽被人自身後用力扯了一把。 是柒釋,笑得一臉猥瑣。沒錯,就是猥瑣。 眯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貼在晏頎耳朵邊上道:“小晏頎,想到哪個漂亮姐姐了?都要走到火裡去了。” 晏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鄙視了他無數次,不鹹不淡地蹦出一句:“你頭髮掉進去了。” 柒釋還真被唬著了,慌亂的去抓自己的頭髮,一點事兒也沒有,反倒惹得郝仁在一邊狂笑,任柒釋無數眼刀飛過來都直接無視。 晏頎邁著步子走到九方他們所在之處,柒釋也在後頭跟著。便聽笑夠了的郝仁喃喃道:“這地方怎麼越看越邪性。你們看這火,上兩次咱們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旺,到現在仍是如此,一點也沒有要熄滅的樣子。”晏頎看向牆上的燈。說是燈,其實也不像燈,而是一根長長的架子,上面應是架著燈油,燒的很旺,讓人覺著亮的有些晃眼。 “你說,上次你們來時這個也這樣燒著?”晏頎問郝仁。 郝仁點點頭,復又想起了什麼,加了一句:“也許上次的火早就滅了,這裡的火是在我們之前的那批盜墓者點的也不一定。” 晏頎看了看地上,搖了搖頭,肯定道:“不是,這火不是他們點的。”幾人俱看向他,他指了指地上,“你們看,這地上除了我們的腳印外,再沒有其他人的腳印了。依照你們的說法,那群盜墓者是在我們之前進來,但時間不會很久,應距我們進來的時間不長才是。那若是有人進來,這裡定會有痕跡存在,且會很明顯。但是你們看看這四周,除了我們弄出來的痕跡,便全是厚厚的灰塵。”晏頎走到柱子邊上,再次伸手摸了摸柱子,灰塵隨之簌簌抖落,“這裡的灰塵較淺,但也積了有段時間了,應是你們上次來時或是更早進來的人留下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的痕跡。由此可見,自上次到現在,沒有人來過這裡。” 幾人默然不語,不知是同意了晏頎的話還是在想些什麼,還是郝仁先開口:“這麼說來,這燈從來沒熄滅過?” “應該是的。”九方此時點點頭。 郝仁詫異的不能言語,只能呆呆的看著那仍在熊熊燃燒著的火焰。沉默了片刻,突然聽他喃喃:“哎,你們說,這火會不會是從千年前鬼靈族滅族後就一直燃燒著?” “這不可能,這是怎麼做到的?”晏頎驚呼,只覺得不可思議。 然九方只是搖了搖頭:“像鬼靈族這樣詭異的種族,只是讓燈燃幾千年又有什麼不可以?況且你們人族裡不是也有長明燈這種東西嗎,這應該與那個差不多。” 聞言晏頎點了點頭,這確實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過――晏頎猛然間抬頭看向九方――他剛剛說“你們人族”,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不是人?晏頎蹙著眉,心裡對這四人的提防之心更重了些。 柒釋看著晏頎這樣子,無聲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道興味的光芒。這小兔子還不算太笨嘛,不過,九方說得也太明顯了點吧。 “哎,管他呢,這些不重要。”郝仁提高聲音說道,“能來到這裡就好了。還好這條路沒有別的通道,不然我們就來不到這裡了……” “你錯了。”郝仁話音未落,赫連便冷冷的打斷了他。郝仁一愣,疑惑的看向赫連。赫連卻不看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旁邊鐵鏈上的灰塵,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若是沒有其他通道,那麼通道里那個死去的盜墓者的同伴都去哪兒了?” “呃……”郝仁語塞,然又想起什麼,回道,“也許是往回路去了,那邊的出口不是還砌了一道牆嗎?” “哦?郝仁,那些蠓蟲是往什麼方向飛的?” “向我們這個方向飛的,怎麼……”郝仁頓住了,他知道矛盾在哪裡了。 蠓蟲是從外向通道里飛的,這點他們剛剛親身驗證過了,那麼那些盜墓者就不可能穿過層層蠓蟲到達棧道的另一邊去砌牆,他們唯一的路就是往前走。可若是通道只通向這個石室,他們就必然會到這裡,也就必然會留下痕跡。而這一點剛剛晏頎也驗證過了,這裡除了上次他們留下的痕跡,並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那麼那些人去了哪兒?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條通道還有其他的出口。可既然有其他的出口,為什麼他們兩次進的都是這個房間? 想不通,郝仁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九方,九方卻似乎並未注意他們的對話,只是顧自在研究中間的那根柱子及周圍的鎖鏈。他又將目光轉向柒釋,卻見後者正笑得一臉猥瑣,咳,不是,是神秘。郝仁沒由來的打了個寒噤,摸摸鼻子,心裡想著有誰又要倒黴了。 沒辦法,他只好將目光又轉回到赫連身上。這時晏頎開了口:“他們為什麼要砌那堵牆?” 赫連冷笑一聲,帶著輕蔑的語氣道:“也許是為了躲那些鳥吧。呵,一群什麼也不懂得傻子。” “鳥?什麼鳥?”晏頎想起他看到的那個影子,看起來確實像鳥,難道是指哪個?那為什麼他們沒事?他又想起在那個通道時他們警告他不要去點右邊的燈,難道與這個有關? 晏頎一臉求知慾的看著赫連,一旁的郝仁先開口了:“小晏頎可還記得九方讓你不要點右邊的燈?因為啊,右邊的燈其實是機關哦,專門吸引一些奇怪的東西出來的。像那個通道的就是一種鳥,這個通道的就是蠛蠓。只要不點右邊的燈就沒事。” 聞言,晏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想起在那裡的時候他們不讓他回頭,原來是因為那些鳥嗎?可是,只是些鳥而已,為什麼不能回頭?他想了想,開口還想再問,卻被九方打斷了。 “好了,別管這些事了,都過來吧。” 郝仁、柒釋和赫連會意的點點頭,拉著晏頎來到九方身邊。晏頎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想問,但又覺得自己太多話了,終是沒有問出來。 九方見幾人都過來了,便抬手轉動了嵌在燈架下方的一個石鈕,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傳出,隨後柱子中也傳出了類似機械轉動的聲音,原本鬆鬆垮垮的鏈子也在一點點繃緊。 放在出神之際,便聽得九方低喝了一聲:“快趴下,千萬別動,也別發出聲音!”五人立刻臥倒,郝仁還用手摁住了晏頎的腦袋,讓他的臉緊貼著地面。 只聽得一陣風聲,急速離去後便又是可怖的寂靜。晏頎一臉苦相地趴在地上吃灰。 “好了,起來吧!” 站起身,晏頎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本正經的問那四人:“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 郝仁一臉鄙夷狀,也不知是在鄙視些什麼東西:“那個啊,就是一些沒腦子的鳥類,不用理會他……” 他們三人卻是在重新打量這空間。 只見燈火依舊,牆壁上卻是生出了八個深不見底的洞口。原本連著牆壁的鎖鏈盡頭,綴著八個形似棺材的與牆體材質一般無二的石臺,其上有一道裂縫,依稀見得是臺體和蓋子的分離處。 驚魂甫定的晏頎著實又被嚇了個夠嗆:“那個東西,是棺材?”

更新時間:2013-06-17

就在幾人越過屍體欲離開時,忽然自洞口處傳來一陣嗡嗡聲,像是什麼蟲子振翅的聲音,且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幾人看向入口處,頓時慘白了臉色。只見一大片黑壓壓的東西堵住了洞口,正向他們飛來。所過之處,將之前九方點的燈都撲滅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晏頎感到被人拉了一把,方驚回神,慌忙地隨著那四人沒命地向前跑。

這一次,晏頎可謂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開玩笑,被那些蠓蟲追上可不是被叮一口這麼簡單的事,想想剛才那具乾屍,晏頎只覺得全身一陣毛骨悚然。他可不想變成那樣。

因情勢所逼,根本顧不上點燈。幾人在黑暗中奔跑,只求前路暢通無阻,根本不知道前方通往何處。五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跑了很久,身後的嗡嗡聲仍是不絕於耳,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此時的晏頎已有些體力透支了,平常八百年難得如此大強度的運動一回,他根本沒這麼好的體力去和這些蠓蟲賽跑。

漸漸地,晏頎的速度慢了下來。有幾隻飛在前面的已經追上了他。晏頎只感到身上好幾處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蠓蟲追了上來。這一痛算是刺激了晏頎,他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再一次與那些蟲子拉開了距離。

奈何才一會兒,身體便再次支撐不住了。晏頎知道這一停下來他必死無疑,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後面的蠓蟲更是追得歡,緊緊地跟著晏頎。晏頎哀嘆一聲,以為今日就要命喪於此時,眼前忽然一道火光閃現。

柒釋拿著一根不知哪兒來的火把在晏頎四周掃了一圈,將那些蠓蟲逼退了些,然後將火把塞入晏頎手中,道:“拿著,可以暫時驅趕一下這些蟲子。”言下,一把拉起他向前奔去。

晏頎不敢怠慢地握緊火把,緊隨著柒釋向前跑去。好幾次跑不動了想要停下來,又被柒釋硬拉著不準停。約莫跑了半柱香的時間,終於跑到了盡頭。接著火光,晏頎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扇半開著的石門。柒釋拉著他一側身閃進了石門裡,接著便聽到一聲巨響,石門在他們身後關閉,將那群蟲子徹底隔絕在了外面。

停下腳步時,晏頎終於鬆了一口氣,體力嚴重透支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軟倒在了地上。方才跑時還不覺著什麼,此刻一放鬆下來,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叫囂著,痠痛不已。

柒釋亦不停的喘著氣坐在了晏頎身旁,璀璨的雙眸看著晏頎快虛脫的模樣,忽而笑起來。晏頎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他,卻聽柒釋緩了緩氣,興奮道:“小晏頎,沒想到帶著你會這麼有趣,早知道就該早點讓九方來找你嘛。”晏頎聽完,當即翻了翻白眼。有趣?這人腦子是有問題嗎?

晏頎正腹誹著,便聽一旁的九方用淡淡的語氣道:“不必理他,他本就這樣。”

晏頎無語。之前還以為柒釋是一個彬彬有禮的溫潤佳公子,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其實骨子裡就是一變態!他忽然有種又被欺騙了的感覺,果然這群人都不是好人。(晏頎在心裡狠狠的扎小人)

休整了一會兒,晏頎總算恢復了力氣,開始打量四周。

一個圓形的空間,因四周點著燈的緣故,不似方才黑暗無光,反倒十分明亮。穹頂高得有些不可思議,即便仰起頭來也只能大致看清個輪廓,依稀見得是一些壁畫,到底是什麼內容便不清楚了。晏頎瞪著好奇的眼睛繼續打量。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根與穹頂相接的黝黑的柱子。柱子的中央,生出八根如兒臂粗的鎖鏈,鎮住柱形空間的八方,深深嵌入牆體中的鏈條似乎與黑不溜秋的牆融為一體,再難分彼此。

晏頎盯著那柱子看了一會兒,柱子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晏頎難以移開目光,反而愈發被它所吸引了。他徑直朝著中央行去,指尖滑過黑漆漆的神秘的柱子,心底便升起一抹奇異的感受,旋即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側響起,不停呼喚著他:“晏頎,我們的好孩子,快回來吧,回來吧……”

晏頎就像失了魂一樣從柱子邊上沿著其中一條鎖鏈往另一邊走,眼看就要撞著牆了,忽被人自身後用力扯了一把。

是柒釋,笑得一臉猥瑣。沒錯,就是猥瑣。

眯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貼在晏頎耳朵邊上道:“小晏頎,想到哪個漂亮姐姐了?都要走到火裡去了。”

晏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鄙視了他無數次,不鹹不淡地蹦出一句:“你頭髮掉進去了。”

柒釋還真被唬著了,慌亂的去抓自己的頭髮,一點事兒也沒有,反倒惹得郝仁在一邊狂笑,任柒釋無數眼刀飛過來都直接無視。

晏頎邁著步子走到九方他們所在之處,柒釋也在後頭跟著。便聽笑夠了的郝仁喃喃道:“這地方怎麼越看越邪性。你們看這火,上兩次咱們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旺,到現在仍是如此,一點也沒有要熄滅的樣子。”晏頎看向牆上的燈。說是燈,其實也不像燈,而是一根長長的架子,上面應是架著燈油,燒的很旺,讓人覺著亮的有些晃眼。

“你說,上次你們來時這個也這樣燒著?”晏頎問郝仁。

郝仁點點頭,復又想起了什麼,加了一句:“也許上次的火早就滅了,這裡的火是在我們之前的那批盜墓者點的也不一定。”

晏頎看了看地上,搖了搖頭,肯定道:“不是,這火不是他們點的。”幾人俱看向他,他指了指地上,“你們看,這地上除了我們的腳印外,再沒有其他人的腳印了。依照你們的說法,那群盜墓者是在我們之前進來,但時間不會很久,應距我們進來的時間不長才是。那若是有人進來,這裡定會有痕跡存在,且會很明顯。但是你們看看這四周,除了我們弄出來的痕跡,便全是厚厚的灰塵。”晏頎走到柱子邊上,再次伸手摸了摸柱子,灰塵隨之簌簌抖落,“這裡的灰塵較淺,但也積了有段時間了,應是你們上次來時或是更早進來的人留下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的痕跡。由此可見,自上次到現在,沒有人來過這裡。”

幾人默然不語,不知是同意了晏頎的話還是在想些什麼,還是郝仁先開口:“這麼說來,這燈從來沒熄滅過?”

“應該是的。”九方此時點點頭。

郝仁詫異的不能言語,只能呆呆的看著那仍在熊熊燃燒著的火焰。沉默了片刻,突然聽他喃喃:“哎,你們說,這火會不會是從千年前鬼靈族滅族後就一直燃燒著?”

“這不可能,這是怎麼做到的?”晏頎驚呼,只覺得不可思議。

然九方只是搖了搖頭:“像鬼靈族這樣詭異的種族,只是讓燈燃幾千年又有什麼不可以?況且你們人族裡不是也有長明燈這種東西嗎,這應該與那個差不多。”

聞言晏頎點了點頭,這確實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過――晏頎猛然間抬頭看向九方――他剛剛說“你們人族”,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不是人?晏頎蹙著眉,心裡對這四人的提防之心更重了些。

柒釋看著晏頎這樣子,無聲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道興味的光芒。這小兔子還不算太笨嘛,不過,九方說得也太明顯了點吧。

“哎,管他呢,這些不重要。”郝仁提高聲音說道,“能來到這裡就好了。還好這條路沒有別的通道,不然我們就來不到這裡了……”

“你錯了。”郝仁話音未落,赫連便冷冷的打斷了他。郝仁一愣,疑惑的看向赫連。赫連卻不看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旁邊鐵鏈上的灰塵,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若是沒有其他通道,那麼通道里那個死去的盜墓者的同伴都去哪兒了?”

“呃……”郝仁語塞,然又想起什麼,回道,“也許是往回路去了,那邊的出口不是還砌了一道牆嗎?”

“哦?郝仁,那些蠓蟲是往什麼方向飛的?”

“向我們這個方向飛的,怎麼……”郝仁頓住了,他知道矛盾在哪裡了。

蠓蟲是從外向通道里飛的,這點他們剛剛親身驗證過了,那麼那些盜墓者就不可能穿過層層蠓蟲到達棧道的另一邊去砌牆,他們唯一的路就是往前走。可若是通道只通向這個石室,他們就必然會到這裡,也就必然會留下痕跡。而這一點剛剛晏頎也驗證過了,這裡除了上次他們留下的痕跡,並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那麼那些人去了哪兒?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條通道還有其他的出口。可既然有其他的出口,為什麼他們兩次進的都是這個房間?

想不通,郝仁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九方,九方卻似乎並未注意他們的對話,只是顧自在研究中間的那根柱子及周圍的鎖鏈。他又將目光轉向柒釋,卻見後者正笑得一臉猥瑣,咳,不是,是神秘。郝仁沒由來的打了個寒噤,摸摸鼻子,心裡想著有誰又要倒黴了。

沒辦法,他只好將目光又轉回到赫連身上。這時晏頎開了口:“他們為什麼要砌那堵牆?”

赫連冷笑一聲,帶著輕蔑的語氣道:“也許是為了躲那些鳥吧。呵,一群什麼也不懂得傻子。”

“鳥?什麼鳥?”晏頎想起他看到的那個影子,看起來確實像鳥,難道是指哪個?那為什麼他們沒事?他又想起在那個通道時他們警告他不要去點右邊的燈,難道與這個有關?

晏頎一臉求知慾的看著赫連,一旁的郝仁先開口了:“小晏頎可還記得九方讓你不要點右邊的燈?因為啊,右邊的燈其實是機關哦,專門吸引一些奇怪的東西出來的。像那個通道的就是一種鳥,這個通道的就是蠛蠓。只要不點右邊的燈就沒事。”

聞言,晏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想起在那裡的時候他們不讓他回頭,原來是因為那些鳥嗎?可是,只是些鳥而已,為什麼不能回頭?他想了想,開口還想再問,卻被九方打斷了。

“好了,別管這些事了,都過來吧。”

郝仁、柒釋和赫連會意的點點頭,拉著晏頎來到九方身邊。晏頎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想問,但又覺得自己太多話了,終是沒有問出來。

九方見幾人都過來了,便抬手轉動了嵌在燈架下方的一個石鈕,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傳出,隨後柱子中也傳出了類似機械轉動的聲音,原本鬆鬆垮垮的鏈子也在一點點繃緊。

放在出神之際,便聽得九方低喝了一聲:“快趴下,千萬別動,也別發出聲音!”五人立刻臥倒,郝仁還用手摁住了晏頎的腦袋,讓他的臉緊貼著地面。

只聽得一陣風聲,急速離去後便又是可怖的寂靜。晏頎一臉苦相地趴在地上吃灰。

“好了,起來吧!”

站起身,晏頎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本正經的問那四人:“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

郝仁一臉鄙夷狀,也不知是在鄙視些什麼東西:“那個啊,就是一些沒腦子的鳥類,不用理會他……”

他們三人卻是在重新打量這空間。

只見燈火依舊,牆壁上卻是生出了八個深不見底的洞口。原本連著牆壁的鎖鏈盡頭,綴著八個形似棺材的與牆體材質一般無二的石臺,其上有一道裂縫,依稀見得是臺體和蓋子的分離處。

驚魂甫定的晏頎著實又被嚇了個夠嗆:“那個東西,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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