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通道

盜墓之鬼靈小受莫逞強·子嫿·3,006·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6-18 機關啟動,四周的牆上頓時出現了八個黑洞,裡面各擺放著一副石棺。 柒釋晃晃悠悠的率先走向最近的洞口,裝腔作勢的在蓋子上敲了一陣兒,回頭笑看四人:“你們說,這些棺裡會不會有粽子?” 赫連笑:“你開開看不就知道了。”柒釋聽完,還特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看著石棺突然抬手在蓋子的一側重重地擊下一掌,登時塵埃四起風飛揚,連綿的燈火都被吹得搖搖晃晃,跟要熄了似的。 待塵埃散去,石棺的蓋子已經翻在了地上,棺中樣子甚是清晰。奇怪的是棺內沒有任何屍體,其內只是置著一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壽被,上頭覆著一層白白的石灰,看不真切。被子下似有什麼東西,凸起著。 柒釋的唇角綻出一抹燦爛的微笑,逆光看去,說不出的邪異。“明器?”他伸出手欲去掀開那被子,卻被另外一隻手給擋住了。柒釋抬頭,正好看到九方略帶責備的看著他。心知自己大意了,他訕訕的收回手,忽聽郝仁驚奇的叫了一聲:“你們看――” 其餘幾人皆被郝仁的叫聲引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嵌在牆裡的另外八個石棺也都開啟了。 “這……” “難道這是一個連環開關?一個開啟了其它七個也會一併開啟?” “你們上次來的時候難道沒開過?”晏頎看著那些石棺,疑惑的問。 柒釋搖搖頭:“上次我們只是看到了這些石棺,卻並未去開它們。我們是從另一條通道走的。” “我們去看看。”九方說著,舉步向旁邊的一具石棺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抓住了晏頎的肩膀,堪比白骨的手指硬生生的戳進了他的肩,一個用力便將他拖入了身後的石棺。晏頎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被拖了進去,只留下一聲慘叫。 “啊!”驚叫聲傳來,幾人都嚇了一跳,轉身正好看到晏頎被拉進去的那一刻,都伸手欲去拉他,卻都晚了一步。晏頎已然不見蹤影。 幾個人都大驚失色,連忙趴到棺沿上看,卻見棺中的壽被依然掀開,露出一個一人寬的洞,底下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不知何處吹來的風竟將那八根鎖鏈吹的“鏗鏗”作響,在空曠的石室中不停迴盪。 九方眉頭微皺:“看來此行有變,大家都小心些……”語畢,又掃視了一遍那八口石棺,最後目光頓在眼前這口石棺上。他似乎並不著急,凝視著棺中的那個洞,其餘三人亦是如此。 “我們下去。”片刻,九方率先跨進棺中,攀著洞壁爬了下去。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晏頎被一隻手狠狠的拽入洞中,期間撞在洞壁上無數次,全身疼得要命,最後一瞬時甚至將頭狠狠的磕在了石頭上,頓時眼冒金星,暈了片刻才醒過來,心裡直罵娘。 拖他下來的那隻手在他掉下來的過程中暫時放開了他,此刻也不知躲在哪兒。晏頎一落入這洞裡便覺得一股陰氣撲面而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膽戰心驚的掏出身上唯一的防身工具――一把匕首,橫在胸前,然右手一動便自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立時吸了一口冷氣。晏頎忍著疼痛,警惕的提防著四周。 身後猛然掀起一股腥風,本能的側身避開,一片漆黑之中,也看不清那東西的樣子。風聲乍起,那東西驟然發難,速度快的驚人,緊緊地拽著他的手腕不放。饒是死命掙扎,也被牢牢地禁錮在那隻爪子的掌心。晏頎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臉色因疼痛而慘白著,心裡直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如此險惡的場面,倒也激起了晏頎骨子裡的血性。不依不饒地甩著自己的手臂,同時抬起右手將匕首刺向對面。 匕首碰上一堆硬硬的東西,晏頎知道自己刺中了,使盡力氣就把匕首刺進去。隨著一聲痛苦的低吼,那怪物吃痛,一下子甩開了晏頎。後者被那怪物巨大的力氣甩的摔了出去,不想身後竟是一條螺旋式的通道,於是悲催的晏頎就順著通道滑下去了。一路上在狹窄的洞中又是一陣亂撞,等停下來時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晏頎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眩暈感驅逐出去,喘著粗氣休息著。須臾,晏頎扶著石壁站起身。 前方傳來潺潺的流水聲,似乎是一條河流流經。晏頎自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觀察著四周,欲找找是否有別的通道。如今他心裡只想著快些與九方他們會合,卻再也不敢往方才那地方走。怕那怪物追下來,晏頎提著心眼兒尋找了一陣,還真找著了另一個筆直向上的洞口。 幸得這裡的通道並不高,站起來便能觸到頂。小心地摸索了一陣,發現裡頭有些不大不小的凸起,正好可以用來攀爬。此時的晏頎也顧不得這是通向哪兒的,他只想躲開那怪物,再去找九方他們。一咬牙,攀著那些突起便爬了上去。 通道是筆直的,爬起來並不容易。晏頎爬了幾步便有些氣喘吁吁了,當即苦了臉色,心道:“我這十幾年來都沒在一天內走過這麼多路,今兒個算是撞了大運了……” 雖然心裡是不情不願,卻也不敢怠慢,只停了一會兒便繼續往上爬,誰讓後頭還有一不明不白的東西在催命呢,況且在這裡掛久了也是很費力氣的…… 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爬上了頂端。早已精疲力竭的晏頎也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了,直接趴在地上就開始喘粗氣。 約莫過了有一刻鐘,方感覺好過了些,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他沒有物品也不能處理,所幸早已不流血了,便打算先找到他們再說。 晏頎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是一間墓室,牆上的燈亮著,地面上有著凌亂的痕跡,顯然有人來過。四周的角落裡各擺著一些罐子,密封著,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副棺材。就在他把目光移到那副棺材旁時,卻突然被嚇了一跳。他看到就在棺材旁邊正盤膝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怎麼。晏頎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來,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逼得他在心裡直哀嚎。卻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自旁邊繞過來到那人的正面。 那人的表情異常猙獰,整個兒臉都扭曲了。胸口處插著一把挖土用的鏟子,鮮血在他身上早已乾涸,到是死得透徹。 晏頎倒吸了口涼氣,不住地在心底安慰自己:“別怕別怕,不就一死人嗎,又不是沒見過……” 這時,那人的喉結忽然蠕動了幾下,晏頎看得真切,嚇得後退了一步,心想難道這人沒死?然後就聽到“噗”的一聲,看到自那人的口中飛出一顆細小的蟲子,仔細看去,竟是方才見過的那種吸食人血的蠓蟲。 那人的喉結還在動,晏頎明白肯定還有很多,連忙跑到方才上來的那個洞口處。已經有幾隻蠓蟲飛出來了,它們似乎發現了晏頎,一起朝著他飛來。 晏頎罵了一句,想去拿牆上的蠟燭,不想腳下一滑,又衝著方才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筆直的通道一栽了下去。 慘叫聲劃破了天際,萬念俱灰之下,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小命兒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此時剛剛趕到此處的九方一行人聽到這尖叫俱是嚇了一跳,抬眼便又看見一團模糊的人影墜落。四人皆下意識的退開一步。然後,那人影便硬生生的摔在了一旁的岩石上,之後滾落下來在地上又滾了兩圈落入了旁邊的水流中。 晏頎在水中掙紮了兩下,全身卻疼得沒有力氣,眼看著就要沉下去了,一旁的郝仁立馬跨出幾步,伸手抓住了晏頎仍留在水面上的一隻手,把他撈了上來。 晏頎就跟一灘爛泥似的趴著,抬眼看見是郝仁,復又閉上眼,聲音顫抖著說了句:“郝仁,你真是好人啊!” 郝仁無力望天,一拍晏頎的腦袋:“你小子腦殼被水浸壞了?我不是好人是誰啊!”略微緊張的氣氛在郝仁的調笑下稍稍舒緩了些。有這四個人在身邊,晏頎心裡總算安了很多。 柒釋示意他坐下來,不知從哪兒拿出繃帶和藥物來替他包紮。晏頎看著那雪白的繃帶,嘴角有點抽搐……他們究竟是將這些東西藏在哪兒的? 九方看看晏頎,又看看晏頎掉下來的那個洞口,神色微有些凝重,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他開口:“晏公子可是在上面看到了什麼東西?” 晏頎一愣,意識到他是在問自己,想起那上面的東西,臉色一變。這洞口是直通上面的房間的,他不知道那些蠓蟲會不會飛下來,急忙將方才的事告訴了他們。

更新時間:2013-06-18

機關啟動,四周的牆上頓時出現了八個黑洞,裡面各擺放著一副石棺。

柒釋晃晃悠悠的率先走向最近的洞口,裝腔作勢的在蓋子上敲了一陣兒,回頭笑看四人:“你們說,這些棺裡會不會有粽子?”

赫連笑:“你開開看不就知道了。”柒釋聽完,還特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看著石棺突然抬手在蓋子的一側重重地擊下一掌,登時塵埃四起風飛揚,連綿的燈火都被吹得搖搖晃晃,跟要熄了似的。

待塵埃散去,石棺的蓋子已經翻在了地上,棺中樣子甚是清晰。奇怪的是棺內沒有任何屍體,其內只是置著一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壽被,上頭覆著一層白白的石灰,看不真切。被子下似有什麼東西,凸起著。

柒釋的唇角綻出一抹燦爛的微笑,逆光看去,說不出的邪異。“明器?”他伸出手欲去掀開那被子,卻被另外一隻手給擋住了。柒釋抬頭,正好看到九方略帶責備的看著他。心知自己大意了,他訕訕的收回手,忽聽郝仁驚奇的叫了一聲:“你們看――”

其餘幾人皆被郝仁的叫聲引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嵌在牆裡的另外八個石棺也都開啟了。

“這……”

“難道這是一個連環開關?一個開啟了其它七個也會一併開啟?”

“你們上次來的時候難道沒開過?”晏頎看著那些石棺,疑惑的問。

柒釋搖搖頭:“上次我們只是看到了這些石棺,卻並未去開它們。我們是從另一條通道走的。”

“我們去看看。”九方說著,舉步向旁邊的一具石棺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抓住了晏頎的肩膀,堪比白骨的手指硬生生的戳進了他的肩,一個用力便將他拖入了身後的石棺。晏頎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被拖了進去,只留下一聲慘叫。

“啊!”驚叫聲傳來,幾人都嚇了一跳,轉身正好看到晏頎被拉進去的那一刻,都伸手欲去拉他,卻都晚了一步。晏頎已然不見蹤影。

幾個人都大驚失色,連忙趴到棺沿上看,卻見棺中的壽被依然掀開,露出一個一人寬的洞,底下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不知何處吹來的風竟將那八根鎖鏈吹的“鏗鏗”作響,在空曠的石室中不停迴盪。

九方眉頭微皺:“看來此行有變,大家都小心些……”語畢,又掃視了一遍那八口石棺,最後目光頓在眼前這口石棺上。他似乎並不著急,凝視著棺中的那個洞,其餘三人亦是如此。

“我們下去。”片刻,九方率先跨進棺中,攀著洞壁爬了下去。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晏頎被一隻手狠狠的拽入洞中,期間撞在洞壁上無數次,全身疼得要命,最後一瞬時甚至將頭狠狠的磕在了石頭上,頓時眼冒金星,暈了片刻才醒過來,心裡直罵娘。

拖他下來的那隻手在他掉下來的過程中暫時放開了他,此刻也不知躲在哪兒。晏頎一落入這洞裡便覺得一股陰氣撲面而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膽戰心驚的掏出身上唯一的防身工具――一把匕首,橫在胸前,然右手一動便自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立時吸了一口冷氣。晏頎忍著疼痛,警惕的提防著四周。

身後猛然掀起一股腥風,本能的側身避開,一片漆黑之中,也看不清那東西的樣子。風聲乍起,那東西驟然發難,速度快的驚人,緊緊地拽著他的手腕不放。饒是死命掙扎,也被牢牢地禁錮在那隻爪子的掌心。晏頎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臉色因疼痛而慘白著,心裡直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如此險惡的場面,倒也激起了晏頎骨子裡的血性。不依不饒地甩著自己的手臂,同時抬起右手將匕首刺向對面。

匕首碰上一堆硬硬的東西,晏頎知道自己刺中了,使盡力氣就把匕首刺進去。隨著一聲痛苦的低吼,那怪物吃痛,一下子甩開了晏頎。後者被那怪物巨大的力氣甩的摔了出去,不想身後竟是一條螺旋式的通道,於是悲催的晏頎就順著通道滑下去了。一路上在狹窄的洞中又是一陣亂撞,等停下來時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晏頎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眩暈感驅逐出去,喘著粗氣休息著。須臾,晏頎扶著石壁站起身。

前方傳來潺潺的流水聲,似乎是一條河流流經。晏頎自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觀察著四周,欲找找是否有別的通道。如今他心裡只想著快些與九方他們會合,卻再也不敢往方才那地方走。怕那怪物追下來,晏頎提著心眼兒尋找了一陣,還真找著了另一個筆直向上的洞口。

幸得這裡的通道並不高,站起來便能觸到頂。小心地摸索了一陣,發現裡頭有些不大不小的凸起,正好可以用來攀爬。此時的晏頎也顧不得這是通向哪兒的,他只想躲開那怪物,再去找九方他們。一咬牙,攀著那些突起便爬了上去。

通道是筆直的,爬起來並不容易。晏頎爬了幾步便有些氣喘吁吁了,當即苦了臉色,心道:“我這十幾年來都沒在一天內走過這麼多路,今兒個算是撞了大運了……”

雖然心裡是不情不願,卻也不敢怠慢,只停了一會兒便繼續往上爬,誰讓後頭還有一不明不白的東西在催命呢,況且在這裡掛久了也是很費力氣的……

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爬上了頂端。早已精疲力竭的晏頎也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了,直接趴在地上就開始喘粗氣。

約莫過了有一刻鐘,方感覺好過了些,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他沒有物品也不能處理,所幸早已不流血了,便打算先找到他們再說。

晏頎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是一間墓室,牆上的燈亮著,地面上有著凌亂的痕跡,顯然有人來過。四周的角落裡各擺著一些罐子,密封著,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副棺材。就在他把目光移到那副棺材旁時,卻突然被嚇了一跳。他看到就在棺材旁邊正盤膝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怎麼。晏頎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來,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逼得他在心裡直哀嚎。卻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自旁邊繞過來到那人的正面。

那人的表情異常猙獰,整個兒臉都扭曲了。胸口處插著一把挖土用的鏟子,鮮血在他身上早已乾涸,到是死得透徹。

晏頎倒吸了口涼氣,不住地在心底安慰自己:“別怕別怕,不就一死人嗎,又不是沒見過……”

這時,那人的喉結忽然蠕動了幾下,晏頎看得真切,嚇得後退了一步,心想難道這人沒死?然後就聽到“噗”的一聲,看到自那人的口中飛出一顆細小的蟲子,仔細看去,竟是方才見過的那種吸食人血的蠓蟲。

那人的喉結還在動,晏頎明白肯定還有很多,連忙跑到方才上來的那個洞口處。已經有幾隻蠓蟲飛出來了,它們似乎發現了晏頎,一起朝著他飛來。

晏頎罵了一句,想去拿牆上的蠟燭,不想腳下一滑,又衝著方才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筆直的通道一栽了下去。

慘叫聲劃破了天際,萬念俱灰之下,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小命兒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此時剛剛趕到此處的九方一行人聽到這尖叫俱是嚇了一跳,抬眼便又看見一團模糊的人影墜落。四人皆下意識的退開一步。然後,那人影便硬生生的摔在了一旁的岩石上,之後滾落下來在地上又滾了兩圈落入了旁邊的水流中。

晏頎在水中掙紮了兩下,全身卻疼得沒有力氣,眼看著就要沉下去了,一旁的郝仁立馬跨出幾步,伸手抓住了晏頎仍留在水面上的一隻手,把他撈了上來。

晏頎就跟一灘爛泥似的趴著,抬眼看見是郝仁,復又閉上眼,聲音顫抖著說了句:“郝仁,你真是好人啊!”

郝仁無力望天,一拍晏頎的腦袋:“你小子腦殼被水浸壞了?我不是好人是誰啊!”略微緊張的氣氛在郝仁的調笑下稍稍舒緩了些。有這四個人在身邊,晏頎心裡總算安了很多。

柒釋示意他坐下來,不知從哪兒拿出繃帶和藥物來替他包紮。晏頎看著那雪白的繃帶,嘴角有點抽搐……他們究竟是將這些東西藏在哪兒的?

九方看看晏頎,又看看晏頎掉下來的那個洞口,神色微有些凝重,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他開口:“晏公子可是在上面看到了什麼東西?”

晏頎一愣,意識到他是在問自己,想起那上面的東西,臉色一變。這洞口是直通上面的房間的,他不知道那些蠓蟲會不會飛下來,急忙將方才的事告訴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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