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進主墓室

盜墓之迷蹤·歌平·3,138·2026/3/27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繼續向洞穴深處走去,按照楚愆陽的推測,這三條洞穴最後應當都能通向主墓室,只是當中不知是否有別的機關。 洞內空氣潮溼,還帶著濃重的土腥味,沈遼白已然感覺不到那股如坐針氈的刺痛感,也不知剩下的那些毒屍都去了哪裡。 走到後頭,洞穴壁上人工雕鑿的痕跡便越發清晰,儘管被水氣腐蝕了許多,卻也能看出上頭有不少雕刻的壁畫,內容與在溶洞中看到的相似,但到後面卻略有不同,且多了不少東西。 含章摸了摸石壁,嘖嘖道:“手藝不錯啊,刻這麼多東西要花多久功夫啊。” 問皓細細檢視著每一幅畫面,皺眉道:“姑且不論花費的時間,這畫中的內容怎麼越看越奇怪?” 沈遼白站在最後一幅畫前,凝視著畫中人物,這裡面並沒有前面出現過計程車兵和百姓,也沒有穿著道袍的人,只有一座山,山上雲霧繚繞,山下有河蜿蜒流過,在河流一側,靠山的岸上,一行人正往山中去,人雕得極其細小,加上經年磨蝕,已然看不出是什麼人物,但沈遼白看著這幅圖時,總有種熟悉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只不過看了一會兒,他便出了一頭冷汗。 楚愆陽站到他身側,蹙眉問道:“怎麼了?” 沈遼白沉默片刻,輕聲道:“若是……這個墓裡找不到影青他們,你要如何?” 楚愆陽不假思索道:“順著線索繼續找下去。” 沈遼白點點頭,不再看那幅畫,轉而去看其他的,這一連串的壁畫同樣描繪了張角領兵打仗的種種事蹟,只是中間插了一幅,描繪的是張角從一雙手中接過一截樹枝一樣的東西,他的身後是巨大的祭壇。 那雙手在畫面的邊緣,故而看不見那人是誰,但那樹枝卻叫所有人悚然一驚,問皓遲疑道:“大郎,你看這和沈影青留給我們的樹枝有沒有關係?” 楚愆陽只看了一眼,便冷淡道:“不管有什麼關係,到了主墓室便什麼都明瞭了庶女醫香。” 後面的畫一路描述到張角的屍體被挖出後,皇甫嵩將其頭顱砍下的情景,而接下來的一幅畫又出現了那雙手,這次,這雙手捧著張角的頭顱,而畫面正中,則是許多人正跪在張角失去了頭顱的屍體邊哭泣的場景。 接下來的兩幅圖描述的是黃巾軍殘部將張角放入新的墓穴中,而原本史料中記載的被送到都城的頭顱也一同被埋葬,從某些細節來看,這新的墓穴便是沈遼白他們這次下來的這座,再往後便是那最後一幅圖。 問皓摸了摸那張圖,困惑道:“與前頭完全連不上,看起來也不像是張角墓所在的山,這到底是哪裡?” 含章看了一眼,道:“別管了,快走罷,我們已經在這鬼地方耽擱了許久,再這樣下去,乾糧和水都快不夠了。” 幾人便不再逗留,繼續向前走去,一面走,含章一面奇怪問道:“秀才,你怎麼這麼安靜?方才那些壁畫也沒見你湊上去指手畫腳,你們這些讀書人不是最喜歡這些玩意兒的麼?” 沈遼白摸了摸鼻子,默默地走快了一些。 宋千程反常地沒有對含章的話進行反駁,他臉上的神色有些特別,彷彿在走神,看著比往常安靜冷淡許多。 含章見他沒反應,只得悻悻地閉了嘴不說話,一行人沉默著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盡頭。 “大郎,你不是說,這些洞都通往墓室的嗎?”含章怔怔地看著面前暗沉沉的水潭子,“這……接下來可怎麼走啊?” 洞穴盡頭竟是一方水池,池中水似乎有一定深度,從上頭看看不見底,這水池四周便是天然的石壁,看不出有什麼機關存在。 幾人繞著水池摸索了一圈,最後確定確實沒有任何機關了,沈遼白站在水池前,盯著死寂一片的水面,楚愆陽走了過來,低聲道:“看來只有從這水池著手了。” 沈遼白點了點頭,皺眉道:“可是也看不清水下有什麼,總不能貿然下水探查罷。” 話音剛落,便見楚愆陽將手中的蓬火毫不手軟地扔進了水池裡。 沈遼白看著蓬火泛綠的光芒慢慢下沉,過了片刻便到了底,幽幽綠光照亮了水底的情景。這水池倒也不算很深,藉著光可以瞧見池底光滑如鏡,顯然是人工雕刻的,光亮邊緣隱約可見一個入水口,楚愆陽從問皓那裡拿來蓬火,同樣扔了進去,池底情景便看得愈發清楚,整座池子底部就只有那一個口子,看起來不大,恰好夠一人透過。 楚愆陽道:“看來入口便是這裡了。” 宋千程不滿地嘟囔道:“又要下水了,身上的衣服都還沒幹呢。” 含章挑了挑眉,從身後踹了他一腳,只聽得宋千程一聲慘叫,跌進了水裡,狼狽地撲騰兩下才浮出水面,瞪著含章道:“你做什麼踹我!” 含章笑吟吟地對楚愆陽道:“大郎,看來這水沒什麼問題,我們下去罷。” 楚愆陽點點頭,同樣無視了宋千程怨憤的目光,對沈遼白道:“待會拉著我的衣角,可以省些力氣。” 沈遼白怔了怔,便答應下來,幾人做好準備,接連下水,楚愆陽在最前頭,接下來是沈遼白他們依次下水。 游到池底,楚愆陽拿起蓬火,潛到入水口那兒看了看,向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後面的人可以進入,便當先遊了進去,沈遼白拽著楚愆陽的衣角,隨之進入了入水口。 這水道十分窄小,一人遊動尚嫌擁擠,水質倒是十分清澈,勉強可以睜開眼來,但沈遼白總覺得水中有一絲異樣感,不過現下也不能開口說話,只得盡力屏氣,隨著楚愆陽向前游上校大人是流氓。 遊了一小會兒,水道驟然寬闊起來,可以允許人在其中翻轉騰挪了,楚愆陽向後看了一眼,沈遼白已然有些憋不住了,他本來水性也不如何好,能憋到這時已是萬幸了。 楚愆陽動作微微停頓,沈遼白疑惑地抬頭看了過去,卻見楚愆陽手一撐旁邊的石壁,轉了個身,接著拉過沈遼白,便湊了過去。 沈遼白呆呆地看著楚愆陽在水中顯得蒼白的臉慢慢靠近,直到唇上觸到一個冰涼柔軟的事物方才回過神來,他想要說什麼,可是嘴唇才張開,便被楚愆陽直接含住了,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俊美的面容,楚愆陽琥珀色的眼睛在水中看起來有些虛幻,他們倆對視了一刻,很快楚愆陽便放開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接著轉身繼續向前游去。 沈遼白摸了摸嘴唇,他自然明白方才那不過是渡氣,但臉上依舊火燒火燎,即便是身遭冰涼的水流都沒法冷卻下來。 他一面糊裡糊塗地跟著楚愆陽繼續遊,一面心中茫然,好像想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忽然手被人握住,沈遼白被一把拉出了水面,他下意識地抹了把臉,抬眼便看見楚愆陽正低頭看著他,手還握著他的手腕,沈遼白此時覺得被楚愆陽碰觸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燒一般,他掙了掙,楚愆陽便順勢放開了,道:“沒事吧?” 沈遼白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 兩人一時無語,沈遼白不自覺地開始揉弄袖口,“含章他們怎麼還沒上來?” 才剛說完,只聽含章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真是麻煩死了!” 沈遼白轉頭看去,只見問皓在前,含章在後,而宋千程正軟綿綿地被含章拎著後領子拖到了岸上。 他連忙走過去道:“這是怎麼了?” 含章道:“嗐,這沒用的傢伙游到一大半便憋不住氣了,撲騰了兩下竟然暈了過去,好在我和問皓拉著他儘快上來了,不然恐怕他竟是要淹死在那水道里頭了。” 含章說話時,問皓在一旁將宋千程胸腹的積水壓了出來,宋千程咳了兩聲,慢慢醒了過來,有氣無力地問:“這是哪兒?” “你下墓以來,就數這句話說得最多。”含章見他醒來,便懶洋洋地嘲諷了一句,接著也抬頭打量了一番四周,“這裡就是主墓室?” 水道出口處是一方水潭,較之入口處的水潭要淺上些許,水潭兩頭緊縮,一頭為他們游上來的地方,另一頭縮成一條較深的水渠,水渠蜿蜒繞過一個巨大的石臺,過了拐角處便消失在視野中。 水渠旁的這座石臺十分高大,故而眾人看不見石臺上的模樣,而這墓室中其它地方空空如也,十分空曠。 楚愆陽並不急著探查,他看了看幾人渾身溼淋淋的狼狽模樣,又睨了眼彷彿去了半條命的宋千程,冷聲道:“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不要到處走動。” 沈遼白抿著唇坐了下來,他現下已經比出水時要好得多了,儘量不去想方才在水中渡氣時的情景,裝著漫不經心地開始擰衣裳上的水。 衣物浸透了水,變得潮溼陰冷,還帶著一股水腥味,沈遼白忽然皺起眉頭,仔細嗅了嗅衣服上的氣味,接著又站了起來,到水潭邊俯身聞了聞。 “果然沒錯,這水裡,有股血腥味。”沈遼白盯著平靜的水面,喃喃道。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之所以這麼晚更新,完全是為了讓他們順利地kiss一下呢-l-要表揚,求撒花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繼續向洞穴深處走去,按照楚愆陽的推測,這三條洞穴最後應當都能通向主墓室,只是當中不知是否有別的機關。

洞內空氣潮溼,還帶著濃重的土腥味,沈遼白已然感覺不到那股如坐針氈的刺痛感,也不知剩下的那些毒屍都去了哪裡。

走到後頭,洞穴壁上人工雕鑿的痕跡便越發清晰,儘管被水氣腐蝕了許多,卻也能看出上頭有不少雕刻的壁畫,內容與在溶洞中看到的相似,但到後面卻略有不同,且多了不少東西。

含章摸了摸石壁,嘖嘖道:“手藝不錯啊,刻這麼多東西要花多久功夫啊。”

問皓細細檢視著每一幅畫面,皺眉道:“姑且不論花費的時間,這畫中的內容怎麼越看越奇怪?”

沈遼白站在最後一幅畫前,凝視著畫中人物,這裡面並沒有前面出現過計程車兵和百姓,也沒有穿著道袍的人,只有一座山,山上雲霧繚繞,山下有河蜿蜒流過,在河流一側,靠山的岸上,一行人正往山中去,人雕得極其細小,加上經年磨蝕,已然看不出是什麼人物,但沈遼白看著這幅圖時,總有種熟悉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只不過看了一會兒,他便出了一頭冷汗。

楚愆陽站到他身側,蹙眉問道:“怎麼了?”

沈遼白沉默片刻,輕聲道:“若是……這個墓裡找不到影青他們,你要如何?”

楚愆陽不假思索道:“順著線索繼續找下去。”

沈遼白點點頭,不再看那幅畫,轉而去看其他的,這一連串的壁畫同樣描繪了張角領兵打仗的種種事蹟,只是中間插了一幅,描繪的是張角從一雙手中接過一截樹枝一樣的東西,他的身後是巨大的祭壇。

那雙手在畫面的邊緣,故而看不見那人是誰,但那樹枝卻叫所有人悚然一驚,問皓遲疑道:“大郎,你看這和沈影青留給我們的樹枝有沒有關係?”

楚愆陽只看了一眼,便冷淡道:“不管有什麼關係,到了主墓室便什麼都明瞭了庶女醫香。”

後面的畫一路描述到張角的屍體被挖出後,皇甫嵩將其頭顱砍下的情景,而接下來的一幅畫又出現了那雙手,這次,這雙手捧著張角的頭顱,而畫面正中,則是許多人正跪在張角失去了頭顱的屍體邊哭泣的場景。

接下來的兩幅圖描述的是黃巾軍殘部將張角放入新的墓穴中,而原本史料中記載的被送到都城的頭顱也一同被埋葬,從某些細節來看,這新的墓穴便是沈遼白他們這次下來的這座,再往後便是那最後一幅圖。

問皓摸了摸那張圖,困惑道:“與前頭完全連不上,看起來也不像是張角墓所在的山,這到底是哪裡?”

含章看了一眼,道:“別管了,快走罷,我們已經在這鬼地方耽擱了許久,再這樣下去,乾糧和水都快不夠了。”

幾人便不再逗留,繼續向前走去,一面走,含章一面奇怪問道:“秀才,你怎麼這麼安靜?方才那些壁畫也沒見你湊上去指手畫腳,你們這些讀書人不是最喜歡這些玩意兒的麼?”

沈遼白摸了摸鼻子,默默地走快了一些。

宋千程反常地沒有對含章的話進行反駁,他臉上的神色有些特別,彷彿在走神,看著比往常安靜冷淡許多。

含章見他沒反應,只得悻悻地閉了嘴不說話,一行人沉默著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盡頭。

“大郎,你不是說,這些洞都通往墓室的嗎?”含章怔怔地看著面前暗沉沉的水潭子,“這……接下來可怎麼走啊?”

洞穴盡頭竟是一方水池,池中水似乎有一定深度,從上頭看看不見底,這水池四周便是天然的石壁,看不出有什麼機關存在。

幾人繞著水池摸索了一圈,最後確定確實沒有任何機關了,沈遼白站在水池前,盯著死寂一片的水面,楚愆陽走了過來,低聲道:“看來只有從這水池著手了。”

沈遼白點了點頭,皺眉道:“可是也看不清水下有什麼,總不能貿然下水探查罷。”

話音剛落,便見楚愆陽將手中的蓬火毫不手軟地扔進了水池裡。

沈遼白看著蓬火泛綠的光芒慢慢下沉,過了片刻便到了底,幽幽綠光照亮了水底的情景。這水池倒也不算很深,藉著光可以瞧見池底光滑如鏡,顯然是人工雕刻的,光亮邊緣隱約可見一個入水口,楚愆陽從問皓那裡拿來蓬火,同樣扔了進去,池底情景便看得愈發清楚,整座池子底部就只有那一個口子,看起來不大,恰好夠一人透過。

楚愆陽道:“看來入口便是這裡了。”

宋千程不滿地嘟囔道:“又要下水了,身上的衣服都還沒幹呢。”

含章挑了挑眉,從身後踹了他一腳,只聽得宋千程一聲慘叫,跌進了水裡,狼狽地撲騰兩下才浮出水面,瞪著含章道:“你做什麼踹我!”

含章笑吟吟地對楚愆陽道:“大郎,看來這水沒什麼問題,我們下去罷。”

楚愆陽點點頭,同樣無視了宋千程怨憤的目光,對沈遼白道:“待會拉著我的衣角,可以省些力氣。”

沈遼白怔了怔,便答應下來,幾人做好準備,接連下水,楚愆陽在最前頭,接下來是沈遼白他們依次下水。

游到池底,楚愆陽拿起蓬火,潛到入水口那兒看了看,向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後面的人可以進入,便當先遊了進去,沈遼白拽著楚愆陽的衣角,隨之進入了入水口。

這水道十分窄小,一人遊動尚嫌擁擠,水質倒是十分清澈,勉強可以睜開眼來,但沈遼白總覺得水中有一絲異樣感,不過現下也不能開口說話,只得盡力屏氣,隨著楚愆陽向前游上校大人是流氓。

遊了一小會兒,水道驟然寬闊起來,可以允許人在其中翻轉騰挪了,楚愆陽向後看了一眼,沈遼白已然有些憋不住了,他本來水性也不如何好,能憋到這時已是萬幸了。

楚愆陽動作微微停頓,沈遼白疑惑地抬頭看了過去,卻見楚愆陽手一撐旁邊的石壁,轉了個身,接著拉過沈遼白,便湊了過去。

沈遼白呆呆地看著楚愆陽在水中顯得蒼白的臉慢慢靠近,直到唇上觸到一個冰涼柔軟的事物方才回過神來,他想要說什麼,可是嘴唇才張開,便被楚愆陽直接含住了,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俊美的面容,楚愆陽琥珀色的眼睛在水中看起來有些虛幻,他們倆對視了一刻,很快楚愆陽便放開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接著轉身繼續向前游去。

沈遼白摸了摸嘴唇,他自然明白方才那不過是渡氣,但臉上依舊火燒火燎,即便是身遭冰涼的水流都沒法冷卻下來。

他一面糊裡糊塗地跟著楚愆陽繼續遊,一面心中茫然,好像想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忽然手被人握住,沈遼白被一把拉出了水面,他下意識地抹了把臉,抬眼便看見楚愆陽正低頭看著他,手還握著他的手腕,沈遼白此時覺得被楚愆陽碰觸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燒一般,他掙了掙,楚愆陽便順勢放開了,道:“沒事吧?”

沈遼白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

兩人一時無語,沈遼白不自覺地開始揉弄袖口,“含章他們怎麼還沒上來?”

才剛說完,只聽含章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真是麻煩死了!”

沈遼白轉頭看去,只見問皓在前,含章在後,而宋千程正軟綿綿地被含章拎著後領子拖到了岸上。

他連忙走過去道:“這是怎麼了?”

含章道:“嗐,這沒用的傢伙游到一大半便憋不住氣了,撲騰了兩下竟然暈了過去,好在我和問皓拉著他儘快上來了,不然恐怕他竟是要淹死在那水道里頭了。”

含章說話時,問皓在一旁將宋千程胸腹的積水壓了出來,宋千程咳了兩聲,慢慢醒了過來,有氣無力地問:“這是哪兒?”

“你下墓以來,就數這句話說得最多。”含章見他醒來,便懶洋洋地嘲諷了一句,接著也抬頭打量了一番四周,“這裡就是主墓室?”

水道出口處是一方水潭,較之入口處的水潭要淺上些許,水潭兩頭緊縮,一頭為他們游上來的地方,另一頭縮成一條較深的水渠,水渠蜿蜒繞過一個巨大的石臺,過了拐角處便消失在視野中。

水渠旁的這座石臺十分高大,故而眾人看不見石臺上的模樣,而這墓室中其它地方空空如也,十分空曠。

楚愆陽並不急著探查,他看了看幾人渾身溼淋淋的狼狽模樣,又睨了眼彷彿去了半條命的宋千程,冷聲道:“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不要到處走動。”

沈遼白抿著唇坐了下來,他現下已經比出水時要好得多了,儘量不去想方才在水中渡氣時的情景,裝著漫不經心地開始擰衣裳上的水。

衣物浸透了水,變得潮溼陰冷,還帶著一股水腥味,沈遼白忽然皺起眉頭,仔細嗅了嗅衣服上的氣味,接著又站了起來,到水潭邊俯身聞了聞。

“果然沒錯,這水裡,有股血腥味。”沈遼白盯著平靜的水面,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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