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無人帶路

盜墓之迷蹤·歌平·3,084·2026/3/27

一推開門,便看見狹小的院落外,圍了一群峒蠻孩童,手裡握著石塊,一面用他聽不懂的蠻語吵嚷著什麼,一面向院子角落處扔去。 沈遼白又向外走了兩步,方才看清角落那處正蹲著一個纖瘦的少女,正一聲不吭地清洗著手中衣物,這院子雖小,但那群孩童離她倒也不算近,孩子力道又小,石塊有大半落空了,有些還是落到她身邊,她也一動不動,連頭也不抬。 沈遼白皺了皺眉,他不會說蠻語,便只是走到院門前,對那群孩子冷然道:“你們在做什麼?” 早在他走出屋簷時,那群孩子便停了手,他們看得出這個人是外頭來的漢人,又住在里正家中,說不定是什麼有身份的貴人,等沈遼白開了口,更是面面相覷,其中一看便知是打頭的,那孩子盯著沈遼白看了一會兒,用蠻語喊了兩句,這群孩子便一鬨而散,撿來的石頭也隨手扔在地上。 沈遼白皺著眉看了眼院門外滿地的碎石,搖了搖頭,便向角落處埋頭洗衣的少女那兒走去,走近了才發現,這女孩兒正是吳老丈的女兒,也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此時身上有些被石塊砸中的痕跡,卻依舊埋著頭,自顧自地洗衣。 沈遼白不知道她會不會漢話,但若是這樣離開又有些於心不忍,便上前試探著輕聲道:“你沒事吧?” 女孩兒動作微微頓了頓,她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遼白,很快又埋下頭去,重新開始洗衣,天氣寒冷,她手上被凍得青紫一片,連關節都腫脹了起來。 沈遼白看不出她是否聽得懂,一時躊躇,兩人便這麼一蹲一站,在院子中默默僵持起來。 直到吳老丈從外頭回來,方才將沈遼白將這窘境中解救出來。 “沈夫子,這麼冷你怎麼獨個兒站在外頭?”吳老丈將斗笠取下來抖了抖上頭的雨水,掛在屋外牆壁上,一面轉頭問道。 沈遼白側了側身,問道:“吳老丈,我方才瞧見……”他停了下來,也不知該怎麼描述月下璃輝全文閱讀。 他一側身,吳老丈便看見蹲在角落處洗衣的女兒,神色變了一變,用蠻語向她說了兩句,雖然並不大聲,沈遼白卻能聽出其中的責怪意味。 少女這才停了動作,端著衣物站了起來,她依舊沒有開口說話,垂著頭匆匆從沈遼白身旁走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走過時,沈遼白隱約聽見一聲古怪的嘟囔聲,聲音尖細似女子,但怎麼聽都不像是從喉中發出的,他忍不住便盯著那少女,直到她拐了個彎,瞧不見了才有些疑惑地轉開了視線。 吳老丈也目送著她,重重嘆了口氣,用蠻語說了句什麼,便道:“沈夫子,小女膽子小,不敢同外人說話,有什麼失禮的地方,請你多原諒則個。” 沈遼白不好多問,只得笑著應了,重新回到房中去。 旅途疲憊,沈遼白很快便睡著了,屋內沒有火炭,他睡得不甚安分,迷糊間房門開了,放了點兒冷風進來,他便清醒了些,輕聲問道:“是愆陽嗎?” “恩。”楚愆陽低低應了一聲,很快將房門關上,走到床邊,手伸進被褥中試了試,低聲道:“是不是冷了?” 沈遼白掩著嘴打了個呵欠,稍稍支起身子,道:“還好,有什麼發現嗎?” 楚愆陽搖了搖頭,顯然並沒有什麼收穫,他身上還挾帶著外頭的冰雨氣息,靠近沈遼白時,沈遼白便忍不住縮了縮身體,楚愆陽便坐遠一些,一面解開衣釦,一面道:“雨斷斷續續地下,按召南的說法,這兒冬季陰溼,入山比其他季節還要困難許多,更別提這山嚴峻連綿,若是沒有嚮導,怕是剛入山便要吃苦頭了。” 沈遼白嘆了一聲,道:“那便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帶我們入山罷。” 他正要向被窩裡縮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吳老丈的女兒似乎……” 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愆陽鑽進被窩的動作冷得打了個激靈,楚愆陽掖了掖被角,靠過去道:“她怎麼了?” 兩人挨近了,沈遼白便感覺到楚愆陽身上的暖意,吳老丈家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因而這間房只放了一床厚被。 沈遼白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楚愆陽道:“別亂動。” 沈遼白只得消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原先以為她不過是沒見過外人,故而羞澀迴避,但晚間我出去時,看見她正在外頭洗衣,還有好些蠻族孩童用石頭砸她,我向她問話時,她也不肯說話,過後吳老丈回來了,同她說了兩句,她才回了屋,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說。”沈遼白頓了頓,他猶豫片刻,繼續道:“也不知是不是我錯覺,我似乎聽見她說了句什麼,但那聲音十分奇怪,故而……有些在意。” 楚愆陽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事明日再議,恐怕是他人家事,不好打聽。” 沈遼白自然知道,但他不知怎的對那女孩兒的怪異之處十分在意,便道:“向村民們打聽打聽罷,左右還要尋個嚮導。” 楚愆陽向他湊近了些,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你卻是很在意那姑娘?” 沈遼白怔了怔,楚愆陽離他很近,呼吸彷彿就在臉頰邊,儘管被窩中不過一片溫熱,尚未完全暖和起來,他卻莫名地覺得有些燥熱了,將臉稍微轉開一些,他道:“畢竟我們還要多多仰仗吳老丈,若是能幫到他也是好事。” 楚愆陽沒有再湊近,卻把手伸了過去,攬過沈遼白的肩膀向他那兒帶了帶,順勢又掖緊了被角,自然地道:“那就依你,這被子短小了些,你晚上可不要亂動。” 沈遼白雖則不是頭一回與楚愆陽同床共枕,但先前那次他看了許久的書,累得很了,倒也不覺得如何,現下他先前已然睡了一會兒,此時倒沒什麼睏意,便覺出幾分尷尬來,但這被褥的確短小,他只得任由楚愆陽和自己緊緊靠在一起,手腳也不知如何擺放上校大人是流氓。 楚愆陽卻似乎並無這些顧忌,沒過一會兒,沈遼白便察覺到身側的呼吸聲均勻平和,顯然楚愆陽已經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手腳,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慢慢睡著了。 楚愆陽閉著眼,將睡著的沈遼白往自己懷中帶了一帶,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日,沈遼白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楚愆陽並不在身旁,沈遼白鮮少起得這麼晚,待推開門時,便看見問皓正在院中石磨上整理著什麼。 見他出來,問皓笑道:“沈夫子倒是好睡,我們那一屋,含章和秦君都不是好睡相的,我可被折騰慘了。” 沈遼白有些赧然,他攏了攏大麾,哈著氣道:“他們都出去了麼?” 問皓道:“大郎帶著含章和秦君,跟吳老丈去寨子中了,大約是去問些情報罷,我便留下來幫吳老丈整理藥草,畢竟要在這兒叨擾一陣,總不好什麼都不做。” 沈遼白走過去,只見不大的石磨上密密麻麻地擺了些曬乾的藥草,形狀各異,還有些他從未見過的。 “這是什麼?”沈遼白指了指下面那一團團黑灰色的球狀藥物,很是新奇。 “那是竹苓,磨成粉水服可治蟲積腹痛,疳疾,風癇。本來是秋季才有的,不過嶺南氣候潮溼溫暖,就是入了冬,也還能尋到一二。”問皓向他細細解釋道。 左右無事,沈遼白便也乾脆在石磨旁給問皓打起了下手,兩人收拾到正午時分,方才將將整理完畢,沒過一會兒,楚愆陽他們也回來了。 吳老丈連聲道晚了晚了,便去廚間囑咐他女兒將菜做了趕緊端進堂屋裡。 楚愆陽走到沈遼白身旁,沈遼白側頭看向他,問道:“如何?” 楚愆陽搖了搖頭,“寨子裡沒人願意帶我們進山,吳老丈說,若是換個季節,說不定重金之下還有寨民願意試一試,但現下已然入冬,便是獵手,也只敢在山腳處獵些小的,更深處卻是不願意往裡頭去了。” “那怎麼辦?”沈遼白皺起眉。 楚愆陽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吳老丈離開的方向,他道:“這寨子中,尚未問過的人,便只有吳老丈的女兒了。” 沈遼白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正欲追問,卻聽吳老丈招呼他們進去用飯,便只得暫時作罷。 進了屋,便見昨日見過的那姑娘低著頭將碗筷擺好,便匆匆掀了簾子出去了,沈遼白多看了兩眼,被含章瞧見了,含章便笑嘻嘻地打趣道:“怎的,沈夫子動了心了?” 問皓瞧了瞧楚愆陽的臉色,瞪了一眼含章道:“你一上午說的話還少麼?要吃飯了,便消停些罷。” 楚愆陽神色並沒什麼變化,用過飯後,喊住吳老丈道:“吳老丈家中便只有兩人麼?” 吳老丈回道:“只有老丈和小女兩人,她孃親去得早,我們兩個便相依為命,也有快八年了。” 楚愆陽道:“令愛想必對這山野之事也熟悉得很罷。” 吳老丈聞言臉色頓時變了,“楚君這是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一推開門,便看見狹小的院落外,圍了一群峒蠻孩童,手裡握著石塊,一面用他聽不懂的蠻語吵嚷著什麼,一面向院子角落處扔去。

沈遼白又向外走了兩步,方才看清角落那處正蹲著一個纖瘦的少女,正一聲不吭地清洗著手中衣物,這院子雖小,但那群孩童離她倒也不算近,孩子力道又小,石塊有大半落空了,有些還是落到她身邊,她也一動不動,連頭也不抬。

沈遼白皺了皺眉,他不會說蠻語,便只是走到院門前,對那群孩子冷然道:“你們在做什麼?”

早在他走出屋簷時,那群孩子便停了手,他們看得出這個人是外頭來的漢人,又住在里正家中,說不定是什麼有身份的貴人,等沈遼白開了口,更是面面相覷,其中一看便知是打頭的,那孩子盯著沈遼白看了一會兒,用蠻語喊了兩句,這群孩子便一鬨而散,撿來的石頭也隨手扔在地上。

沈遼白皺著眉看了眼院門外滿地的碎石,搖了搖頭,便向角落處埋頭洗衣的少女那兒走去,走近了才發現,這女孩兒正是吳老丈的女兒,也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此時身上有些被石塊砸中的痕跡,卻依舊埋著頭,自顧自地洗衣。

沈遼白不知道她會不會漢話,但若是這樣離開又有些於心不忍,便上前試探著輕聲道:“你沒事吧?”

女孩兒動作微微頓了頓,她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遼白,很快又埋下頭去,重新開始洗衣,天氣寒冷,她手上被凍得青紫一片,連關節都腫脹了起來。

沈遼白看不出她是否聽得懂,一時躊躇,兩人便這麼一蹲一站,在院子中默默僵持起來。

直到吳老丈從外頭回來,方才將沈遼白將這窘境中解救出來。

“沈夫子,這麼冷你怎麼獨個兒站在外頭?”吳老丈將斗笠取下來抖了抖上頭的雨水,掛在屋外牆壁上,一面轉頭問道。

沈遼白側了側身,問道:“吳老丈,我方才瞧見……”他停了下來,也不知該怎麼描述月下璃輝全文閱讀。

他一側身,吳老丈便看見蹲在角落處洗衣的女兒,神色變了一變,用蠻語向她說了兩句,雖然並不大聲,沈遼白卻能聽出其中的責怪意味。

少女這才停了動作,端著衣物站了起來,她依舊沒有開口說話,垂著頭匆匆從沈遼白身旁走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走過時,沈遼白隱約聽見一聲古怪的嘟囔聲,聲音尖細似女子,但怎麼聽都不像是從喉中發出的,他忍不住便盯著那少女,直到她拐了個彎,瞧不見了才有些疑惑地轉開了視線。

吳老丈也目送著她,重重嘆了口氣,用蠻語說了句什麼,便道:“沈夫子,小女膽子小,不敢同外人說話,有什麼失禮的地方,請你多原諒則個。”

沈遼白不好多問,只得笑著應了,重新回到房中去。

旅途疲憊,沈遼白很快便睡著了,屋內沒有火炭,他睡得不甚安分,迷糊間房門開了,放了點兒冷風進來,他便清醒了些,輕聲問道:“是愆陽嗎?”

“恩。”楚愆陽低低應了一聲,很快將房門關上,走到床邊,手伸進被褥中試了試,低聲道:“是不是冷了?”

沈遼白掩著嘴打了個呵欠,稍稍支起身子,道:“還好,有什麼發現嗎?”

楚愆陽搖了搖頭,顯然並沒有什麼收穫,他身上還挾帶著外頭的冰雨氣息,靠近沈遼白時,沈遼白便忍不住縮了縮身體,楚愆陽便坐遠一些,一面解開衣釦,一面道:“雨斷斷續續地下,按召南的說法,這兒冬季陰溼,入山比其他季節還要困難許多,更別提這山嚴峻連綿,若是沒有嚮導,怕是剛入山便要吃苦頭了。”

沈遼白嘆了一聲,道:“那便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帶我們入山罷。”

他正要向被窩裡縮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吳老丈的女兒似乎……”

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愆陽鑽進被窩的動作冷得打了個激靈,楚愆陽掖了掖被角,靠過去道:“她怎麼了?”

兩人挨近了,沈遼白便感覺到楚愆陽身上的暖意,吳老丈家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因而這間房只放了一床厚被。

沈遼白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楚愆陽道:“別亂動。”

沈遼白只得消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原先以為她不過是沒見過外人,故而羞澀迴避,但晚間我出去時,看見她正在外頭洗衣,還有好些蠻族孩童用石頭砸她,我向她問話時,她也不肯說話,過後吳老丈回來了,同她說了兩句,她才回了屋,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說。”沈遼白頓了頓,他猶豫片刻,繼續道:“也不知是不是我錯覺,我似乎聽見她說了句什麼,但那聲音十分奇怪,故而……有些在意。”

楚愆陽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事明日再議,恐怕是他人家事,不好打聽。”

沈遼白自然知道,但他不知怎的對那女孩兒的怪異之處十分在意,便道:“向村民們打聽打聽罷,左右還要尋個嚮導。”

楚愆陽向他湊近了些,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你卻是很在意那姑娘?”

沈遼白怔了怔,楚愆陽離他很近,呼吸彷彿就在臉頰邊,儘管被窩中不過一片溫熱,尚未完全暖和起來,他卻莫名地覺得有些燥熱了,將臉稍微轉開一些,他道:“畢竟我們還要多多仰仗吳老丈,若是能幫到他也是好事。”

楚愆陽沒有再湊近,卻把手伸了過去,攬過沈遼白的肩膀向他那兒帶了帶,順勢又掖緊了被角,自然地道:“那就依你,這被子短小了些,你晚上可不要亂動。”

沈遼白雖則不是頭一回與楚愆陽同床共枕,但先前那次他看了許久的書,累得很了,倒也不覺得如何,現下他先前已然睡了一會兒,此時倒沒什麼睏意,便覺出幾分尷尬來,但這被褥的確短小,他只得任由楚愆陽和自己緊緊靠在一起,手腳也不知如何擺放上校大人是流氓。

楚愆陽卻似乎並無這些顧忌,沒過一會兒,沈遼白便察覺到身側的呼吸聲均勻平和,顯然楚愆陽已經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手腳,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慢慢睡著了。

楚愆陽閉著眼,將睡著的沈遼白往自己懷中帶了一帶,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日,沈遼白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楚愆陽並不在身旁,沈遼白鮮少起得這麼晚,待推開門時,便看見問皓正在院中石磨上整理著什麼。

見他出來,問皓笑道:“沈夫子倒是好睡,我們那一屋,含章和秦君都不是好睡相的,我可被折騰慘了。”

沈遼白有些赧然,他攏了攏大麾,哈著氣道:“他們都出去了麼?”

問皓道:“大郎帶著含章和秦君,跟吳老丈去寨子中了,大約是去問些情報罷,我便留下來幫吳老丈整理藥草,畢竟要在這兒叨擾一陣,總不好什麼都不做。”

沈遼白走過去,只見不大的石磨上密密麻麻地擺了些曬乾的藥草,形狀各異,還有些他從未見過的。

“這是什麼?”沈遼白指了指下面那一團團黑灰色的球狀藥物,很是新奇。

“那是竹苓,磨成粉水服可治蟲積腹痛,疳疾,風癇。本來是秋季才有的,不過嶺南氣候潮溼溫暖,就是入了冬,也還能尋到一二。”問皓向他細細解釋道。

左右無事,沈遼白便也乾脆在石磨旁給問皓打起了下手,兩人收拾到正午時分,方才將將整理完畢,沒過一會兒,楚愆陽他們也回來了。

吳老丈連聲道晚了晚了,便去廚間囑咐他女兒將菜做了趕緊端進堂屋裡。

楚愆陽走到沈遼白身旁,沈遼白側頭看向他,問道:“如何?”

楚愆陽搖了搖頭,“寨子裡沒人願意帶我們進山,吳老丈說,若是換個季節,說不定重金之下還有寨民願意試一試,但現下已然入冬,便是獵手,也只敢在山腳處獵些小的,更深處卻是不願意往裡頭去了。”

“那怎麼辦?”沈遼白皺起眉。

楚愆陽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吳老丈離開的方向,他道:“這寨子中,尚未問過的人,便只有吳老丈的女兒了。”

沈遼白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正欲追問,卻聽吳老丈招呼他們進去用飯,便只得暫時作罷。

進了屋,便見昨日見過的那姑娘低著頭將碗筷擺好,便匆匆掀了簾子出去了,沈遼白多看了兩眼,被含章瞧見了,含章便笑嘻嘻地打趣道:“怎的,沈夫子動了心了?”

問皓瞧了瞧楚愆陽的臉色,瞪了一眼含章道:“你一上午說的話還少麼?要吃飯了,便消停些罷。”

楚愆陽神色並沒什麼變化,用過飯後,喊住吳老丈道:“吳老丈家中便只有兩人麼?”

吳老丈回道:“只有老丈和小女兩人,她孃親去得早,我們兩個便相依為命,也有快八年了。”

楚愆陽道:“令愛想必對這山野之事也熟悉得很罷。”

吳老丈聞言臉色頓時變了,“楚君這是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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