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魚木寨中

盜墓之迷蹤·歌平·3,076·2026/3/27

這幾日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沈遼白隨著楚愆陽按時出發,前往嶺南越秀山,從長安出發向東南直至長江換水路,一路抵達廣州以北,即便已是日夜兼程,也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沈遼白耐不住寒,便常常呆在船艙內,他正凝神看著小几上那本泛黃破舊的書冊,船艙卻忽然搖晃了兩下,又慢慢平穩,楚愆陽自艙外掀起隔簾,道:“到了。” 沈遼白便站起身來,將被火哄得暖和的雙手攏在大氅裡,出了船艙,一股溼氣隨即迎面撲來,雖是冬季,兩岸的草木卻不見凋落,因著不久前下過雨,水面薄霧繚繞,絲絲縷縷糾纏著湖面泛起的漣漪。 岸邊的黃土很是溼滑,沈遼白搭著楚愆陽的手下了船,便看見一梳著椎髻,身著黑色粗布短衫的老漢正熱情地同秦召南說些什麼,此人想必就是秦召南先前在船上說的接應之人。招財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舒活了筋骨之後又縮回沈遼白大氅的兜帽裡。 “這位是吳老漢,是我的舊相識,”秦召南介紹道:“今夜我們暫且在他家落腳,叨擾他幾日。” 吳老漢憨厚地笑了笑,道:“恩公莫要客氣,能招待恩公及幾位貴人,老漢榮幸至極,只是老漢家僅有幾間草屋寒舍,還請幾位貴人多多擔待痞寵―海賊女王最新章節。” 一行人與吳老漢客氣幾句,便拿了船上的行李,辭別船家,坐上吳老漢的馬車,前往今夜落腳的魚木寨。 農家的馬車,是用來拉貨的,車上面積寬敞,幾個人全坐上去也不覺得擠,只是車上沒有車篷,僅在車轅上鋪了幾塊木板,這窮鄉僻壤路不好,因此格外顛簸,山風割的面頰生疼,沈遼白帶上大氅後頭的兜帽,半邊臉都隱在裡頭,只露出一雙黝黑的雙眸,新奇地看著沿途掠過的景色。 物似主人這句話說的倒不假,招財也怕冷得很,死活不肯定從帽子裡出來,縮在沈遼白的大氅裡只露出一個頭,而來福則威風凜凜地站在楚愆陽的肩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叫喚。 “秦召南,素來聽聞你結交甚廣,只是沒想到你在這嶺南,還有一位忘年之交呀。”含章打趣道。 “我等賤民,怎敢與貴人攀交情,”吳老漢停下手中揮動的鞭子道:“五年前我帶著寨子里老鄉們託付我的藥物,前往首府與漢人做點買賣,誰想半路上遇上歹人,幸得恩公出手相救,才僥倖保命。” 秦召南急忙擺手道:“吳老丈莫要客氣,我那時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吳老漢收起臉上憨直的笑容,正色道:“即便是舉手之勞,卻救了老漢一條命,這等恩情,怕是有生之年,都不能償還了。” 當船還在江上航行之時,沈遼白便聽秦召南簡略地介紹過此地的情形,他們落腳的魚木寨,是一個當地土著聚集的寨子,幾乎不與漢人來往,不識漢字,不通漢話,但是這老漢不僅懂得說漢話,且談吐不凡,若不是著裝有異,沈遼白定會認為他是個漢人。 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透過薄霧,沈遼白隱約看見,在群山環繞中,有一個小村莊,大約幾十戶人家的模樣,此時已到中午用飯時間,各家的煙囪上飄著炊煙。 幾縷陽光穿透溼氣照射下來,空氣中依然滿含冰冷的溼氣,卻不如早晨寒冷了,沈遼白摘下帽子,道:“吳老丈,我聽你漢話說的順暢,可是常與漢人往來?” 吳老漢笑了笑,彷彿早就猜到沈遼白會這麼問,“我的父親是寨子的里正,偶爾會帶著寨民捕獲的獵物或者採集的藥草,前往首府與漢人置換些東西,我少時便跟著父親同漢人接觸,後來這職位又落到我的身上,接觸久了,便多少學會了漢語,還認得一些字。” 他頓了頓,從懷中摸出一張信紙,眯著眼睛又看了看,道:“前些日子因著大雨,寨子外頭髮生山崩,恩公的信,我也是三日前才收到,本想給恩公寫封回信,卻也來不及了,也不知恩公有甚急事,若是我老漢已駕鶴西去,誰來接待你們?” 沒有收到回信這事兒秦召南對楚愆陽說過,只是事態緊急,楚愆陽也顧不得許多,便決定先到達嶺南,若無人接應,便去找些行里人幫忙。 秦召南望了望楚愆陽,卻見楚愆陽的目光還凝視遠方山頭上挺拔的樹木,擺明一副讓秦召南扯謊的態度,秦召南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我近來交上一些修仙修道的朋友,無意中聽他們說,在嶺南之北,有一座仙山,在這山中藏有珍寶,得到者可飛昇成仙,因此帶了幾位交好的朋友,想來看看。” “這……恩公糊塗呀。”吳老漢嘆息一聲,道:“也罷,幾位貴人舟車勞頓,我已命小女備了酒菜,我們邊吃邊談。” 說話間,馬車已緩緩駛入魚木寨,這兒的寨民倒是頗為友善,見到外人來皆面露笑容,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沈遼白依舊能感受到那種熱情。 吳老漢家中有兩間客房,已換上新被褥,一間是大通鋪,睡三個人不成問題,另一間則是較小的臥榻,秦召南在兩間客房裡各走了一遍,道:“不若我與沈君同住,你們主僕三人睡一間如何?” 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輕飄飄地落在沈遼白身上,盯得沈遼白很不自在,正想回絕,卻聽得楚愆陽語氣生硬地說:“遼白同我一起,你與含章他們睡一起巫在異界洪荒。” 還未等秦召南反駁,楚愆陽已經拉著沈遼白進了屋。 “嘖,”秦召南撇撇嘴,道:“佔有慾真強。”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沈遼白便隨眾人前往吳老漢家的大堂吃飯,桌上全是大魚大肉,看來老漢著實準備了一番,吳老漢的女兒正在擺碗筷,轉身見到客人,羞澀地笑了笑,便端著小碗前往別屋用飯了。 這一月以來,沈遼白吃的都是乾糧,現下吃著這些熱和的帶湯帶水的食物,雖說面上不顯,但心情著實舒緩許多。 酒過三巡,楚愆陽停了筷子,問道:“吳老丈,先前你說召南糊塗是為何?” 吳老漢又重重地嘆了口氣,道:“自我幼時,便時常聽寨子裡的老人們提起越秀山的仙人,我們這處雨水多,別的寨子經常遇上山崩,唯有我們寨子沒有遭遇過,這是多虧了有仙人的庇護。越秀山角下有一座仙人廟,每當逢年過節,我便會帶著寨民們前去祭拜。我們這寨子,除了我,怕是再沒有人接觸過外人,可是這越秀山神靈的事,也不知是誰傳出去的,引得一些尋仙修仙的人時常往越秀山跑,攔也攔不住。” 沈遼白正認真地聽他說,他這一停頓,便忍不住問道:“那些人找到仙人了嗎?” 吳老漢抿了一口酒,道:“有的回來了,有的沒回來,回來的都是少數,而且還……還瘋了,有個瘋瘋癲癲的道士,還吊死在山腳下那棵樹上。哎,我估摸著,大概是觸犯了仙人,遭到了責罰,因此我也想勸一勸幾位貴人,還是莫要去罷,否則仙人沒有尋到,自己還有性命之憂。” 聽了吳老漢的話,沈遼白想起沈影青留下的樹枝,據說和仙山裡的樹很相像,難不成沈影青也是因為拿了什麼仙人的東西收到的責罰,所以導致身體不適? 楚愆陽斂著眸子也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陣,又問道:“近來可有生人上過山?” 吳老漢搖搖頭,否定道:“自從出了那事,我便讓寨子裡的人守著山口,有人上山便會向我彙報,不過這山這麼大,或許有人從別處上去,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寨子裡,可有人對山形特別熟悉的,我想請個人帶我們山上去,當然,謝禮是不會少的。”秦召南道。 吳老漢不可置信地瞪著眼道:“哎,恩公怎地還要上去?” “是我們非上去不可,”沈遼白揉著袖口,輕嘆了一聲,道:“我的弟弟與楚君的父親,很可能上了越秀山,我們必須找到他們,秦君這次也只是來幫我們的忙罷了。” 吳老漢的模樣看起來也很為難,“這,我們這方圓十里的寨子,對越秀山十分敬畏,即便我找到人帶你們上去,你們之間的交流也成問題,老漢我倒想親自帶你們上去,可惜我這腿,進了寒氣,這些月來走路都成問題,更別提爬山了。” “這事兒不急,”楚愆陽道:“我們先去附近看看。” 吃過飯休息了一陣,楚愆陽便帶著含章和秦召南去附近看看,只留下沈遼白與問皓在房中休息,依著吳老漢所言,近日陰雨連綿,山路不好走,真要上山還要等些日子。 沈遼白與問皓各自回了房,正欲和衣休憩,卻聽得院子裡頭傳來孩子的叫喊聲,雖然言語不通,不過作為私塾先生的沈遼白來講,對這聲音是再熟悉不過,明顯是一群孩子在欺負誰的動靜,他整理好衣裳,起身前往院子檢視。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比較慢,對不起啊0.0

這幾日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沈遼白隨著楚愆陽按時出發,前往嶺南越秀山,從長安出發向東南直至長江換水路,一路抵達廣州以北,即便已是日夜兼程,也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沈遼白耐不住寒,便常常呆在船艙內,他正凝神看著小几上那本泛黃破舊的書冊,船艙卻忽然搖晃了兩下,又慢慢平穩,楚愆陽自艙外掀起隔簾,道:“到了。”

沈遼白便站起身來,將被火哄得暖和的雙手攏在大氅裡,出了船艙,一股溼氣隨即迎面撲來,雖是冬季,兩岸的草木卻不見凋落,因著不久前下過雨,水面薄霧繚繞,絲絲縷縷糾纏著湖面泛起的漣漪。

岸邊的黃土很是溼滑,沈遼白搭著楚愆陽的手下了船,便看見一梳著椎髻,身著黑色粗布短衫的老漢正熱情地同秦召南說些什麼,此人想必就是秦召南先前在船上說的接應之人。招財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舒活了筋骨之後又縮回沈遼白大氅的兜帽裡。

“這位是吳老漢,是我的舊相識,”秦召南介紹道:“今夜我們暫且在他家落腳,叨擾他幾日。”

吳老漢憨厚地笑了笑,道:“恩公莫要客氣,能招待恩公及幾位貴人,老漢榮幸至極,只是老漢家僅有幾間草屋寒舍,還請幾位貴人多多擔待痞寵―海賊女王最新章節。”

一行人與吳老漢客氣幾句,便拿了船上的行李,辭別船家,坐上吳老漢的馬車,前往今夜落腳的魚木寨。

農家的馬車,是用來拉貨的,車上面積寬敞,幾個人全坐上去也不覺得擠,只是車上沒有車篷,僅在車轅上鋪了幾塊木板,這窮鄉僻壤路不好,因此格外顛簸,山風割的面頰生疼,沈遼白帶上大氅後頭的兜帽,半邊臉都隱在裡頭,只露出一雙黝黑的雙眸,新奇地看著沿途掠過的景色。

物似主人這句話說的倒不假,招財也怕冷得很,死活不肯定從帽子裡出來,縮在沈遼白的大氅裡只露出一個頭,而來福則威風凜凜地站在楚愆陽的肩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叫喚。

“秦召南,素來聽聞你結交甚廣,只是沒想到你在這嶺南,還有一位忘年之交呀。”含章打趣道。

“我等賤民,怎敢與貴人攀交情,”吳老漢停下手中揮動的鞭子道:“五年前我帶著寨子里老鄉們託付我的藥物,前往首府與漢人做點買賣,誰想半路上遇上歹人,幸得恩公出手相救,才僥倖保命。”

秦召南急忙擺手道:“吳老丈莫要客氣,我那時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吳老漢收起臉上憨直的笑容,正色道:“即便是舉手之勞,卻救了老漢一條命,這等恩情,怕是有生之年,都不能償還了。”

當船還在江上航行之時,沈遼白便聽秦召南簡略地介紹過此地的情形,他們落腳的魚木寨,是一個當地土著聚集的寨子,幾乎不與漢人來往,不識漢字,不通漢話,但是這老漢不僅懂得說漢話,且談吐不凡,若不是著裝有異,沈遼白定會認為他是個漢人。

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透過薄霧,沈遼白隱約看見,在群山環繞中,有一個小村莊,大約幾十戶人家的模樣,此時已到中午用飯時間,各家的煙囪上飄著炊煙。

幾縷陽光穿透溼氣照射下來,空氣中依然滿含冰冷的溼氣,卻不如早晨寒冷了,沈遼白摘下帽子,道:“吳老丈,我聽你漢話說的順暢,可是常與漢人往來?”

吳老漢笑了笑,彷彿早就猜到沈遼白會這麼問,“我的父親是寨子的里正,偶爾會帶著寨民捕獲的獵物或者採集的藥草,前往首府與漢人置換些東西,我少時便跟著父親同漢人接觸,後來這職位又落到我的身上,接觸久了,便多少學會了漢語,還認得一些字。”

他頓了頓,從懷中摸出一張信紙,眯著眼睛又看了看,道:“前些日子因著大雨,寨子外頭髮生山崩,恩公的信,我也是三日前才收到,本想給恩公寫封回信,卻也來不及了,也不知恩公有甚急事,若是我老漢已駕鶴西去,誰來接待你們?”

沒有收到回信這事兒秦召南對楚愆陽說過,只是事態緊急,楚愆陽也顧不得許多,便決定先到達嶺南,若無人接應,便去找些行里人幫忙。

秦召南望了望楚愆陽,卻見楚愆陽的目光還凝視遠方山頭上挺拔的樹木,擺明一副讓秦召南扯謊的態度,秦召南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我近來交上一些修仙修道的朋友,無意中聽他們說,在嶺南之北,有一座仙山,在這山中藏有珍寶,得到者可飛昇成仙,因此帶了幾位交好的朋友,想來看看。”

“這……恩公糊塗呀。”吳老漢嘆息一聲,道:“也罷,幾位貴人舟車勞頓,我已命小女備了酒菜,我們邊吃邊談。”

說話間,馬車已緩緩駛入魚木寨,這兒的寨民倒是頗為友善,見到外人來皆面露笑容,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沈遼白依舊能感受到那種熱情。

吳老漢家中有兩間客房,已換上新被褥,一間是大通鋪,睡三個人不成問題,另一間則是較小的臥榻,秦召南在兩間客房裡各走了一遍,道:“不若我與沈君同住,你們主僕三人睡一間如何?”

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輕飄飄地落在沈遼白身上,盯得沈遼白很不自在,正想回絕,卻聽得楚愆陽語氣生硬地說:“遼白同我一起,你與含章他們睡一起巫在異界洪荒。”

還未等秦召南反駁,楚愆陽已經拉著沈遼白進了屋。

“嘖,”秦召南撇撇嘴,道:“佔有慾真強。”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沈遼白便隨眾人前往吳老漢家的大堂吃飯,桌上全是大魚大肉,看來老漢著實準備了一番,吳老漢的女兒正在擺碗筷,轉身見到客人,羞澀地笑了笑,便端著小碗前往別屋用飯了。

這一月以來,沈遼白吃的都是乾糧,現下吃著這些熱和的帶湯帶水的食物,雖說面上不顯,但心情著實舒緩許多。

酒過三巡,楚愆陽停了筷子,問道:“吳老丈,先前你說召南糊塗是為何?”

吳老漢又重重地嘆了口氣,道:“自我幼時,便時常聽寨子裡的老人們提起越秀山的仙人,我們這處雨水多,別的寨子經常遇上山崩,唯有我們寨子沒有遭遇過,這是多虧了有仙人的庇護。越秀山角下有一座仙人廟,每當逢年過節,我便會帶著寨民們前去祭拜。我們這寨子,除了我,怕是再沒有人接觸過外人,可是這越秀山神靈的事,也不知是誰傳出去的,引得一些尋仙修仙的人時常往越秀山跑,攔也攔不住。”

沈遼白正認真地聽他說,他這一停頓,便忍不住問道:“那些人找到仙人了嗎?”

吳老漢抿了一口酒,道:“有的回來了,有的沒回來,回來的都是少數,而且還……還瘋了,有個瘋瘋癲癲的道士,還吊死在山腳下那棵樹上。哎,我估摸著,大概是觸犯了仙人,遭到了責罰,因此我也想勸一勸幾位貴人,還是莫要去罷,否則仙人沒有尋到,自己還有性命之憂。”

聽了吳老漢的話,沈遼白想起沈影青留下的樹枝,據說和仙山裡的樹很相像,難不成沈影青也是因為拿了什麼仙人的東西收到的責罰,所以導致身體不適?

楚愆陽斂著眸子也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陣,又問道:“近來可有生人上過山?”

吳老漢搖搖頭,否定道:“自從出了那事,我便讓寨子裡的人守著山口,有人上山便會向我彙報,不過這山這麼大,或許有人從別處上去,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寨子裡,可有人對山形特別熟悉的,我想請個人帶我們山上去,當然,謝禮是不會少的。”秦召南道。

吳老漢不可置信地瞪著眼道:“哎,恩公怎地還要上去?”

“是我們非上去不可,”沈遼白揉著袖口,輕嘆了一聲,道:“我的弟弟與楚君的父親,很可能上了越秀山,我們必須找到他們,秦君這次也只是來幫我們的忙罷了。”

吳老漢的模樣看起來也很為難,“這,我們這方圓十里的寨子,對越秀山十分敬畏,即便我找到人帶你們上去,你們之間的交流也成問題,老漢我倒想親自帶你們上去,可惜我這腿,進了寒氣,這些月來走路都成問題,更別提爬山了。”

“這事兒不急,”楚愆陽道:“我們先去附近看看。”

吃過飯休息了一陣,楚愆陽便帶著含章和秦召南去附近看看,只留下沈遼白與問皓在房中休息,依著吳老漢所言,近日陰雨連綿,山路不好走,真要上山還要等些日子。

沈遼白與問皓各自回了房,正欲和衣休憩,卻聽得院子裡頭傳來孩子的叫喊聲,雖然言語不通,不過作為私塾先生的沈遼白來講,對這聲音是再熟悉不過,明顯是一群孩子在欺負誰的動靜,他整理好衣裳,起身前往院子檢視。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比較慢,對不起啊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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