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窗外人影

盜墓之迷蹤·歌平·3,045·2026/3/27

“秦君,為何大郎和沈夫子還沒有跟上來?”問皓壓低聲音問。 雖然不知準確時間,但估摸著最少也有一個時辰了,楚愆陽手腳利索從不拖拉,即便是遇上什麼緊急狀況,在只帶了一個沈遼白的情況下,也會顧全大局,盡力先上來與他們匯合才是。三人為了早些與楚愆陽匯合並沒有走遠,加上受傷的二人確實需要休息,於是找了塊乾淨地方停下來等楚愆陽。 這個只有一人高不知作何用途的古怪洞穴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息,秦召南緊盯著放在中間的蓬火,手中的摺扇開開合合,嘆了口氣,道:“原來的洞口那裡佈滿怪魚,他們已不大可能從那裡上來,而這個洞口也不知通往何處,興許與他們的出口沒有交匯點,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你們兩個已恢復體力,我們就先行出發。” 秦召南是楚愆陽請來的,現下楚愆陽不在,秦召南便是隊伍的領袖,如今的狀況,即便對大郎和沈夫子十分擔心,兩人也只得聽從秦召南的建議。含章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也止住了疼,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經沒什麼大礙,“走罷,希望在前頭能碰見大郎他們。” 他們正欲往前走,卻被秦召南橫亙在前面的摺扇擋住了去路,問皓疑惑地望了秦召南一眼,卻見秦召南擺擺手,示意他們蓬火藏到腰囊裡,遮擋住亮光,這突然的靜寂使得二人也聽到洞穴入口處傳來細碎的聲音。 “是我,”從遠處傳來楚愆陽的聲音,“你們反應太慢了,若真是什麼兇殘的墓獸,早已將你們撕成碎片。” 秦召南摸了摸鼻子,重新將蓬火取出道:“墓獸可不似你這般走路無聲無息的,你可真是夠慢的……” 他轉過身去,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陰森的綠光正好照到楚愆陽慘白的面容,他的身上滿是血跡,眼神凌厲,血漬自他的眼角往下淌,彷彿剛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陰沉可怖,他就站在那裡,以一貫冷淡的神情面對三人仙網。 “大……大郎?”問皓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楚愆陽在綠光中顯得有些暗色的瞳孔緩緩轉向問皓,一動不動,緘默不語。 這模樣分明就是楚愆陽,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秦召南不知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楚愆陽,就像在冬日裡被冰雪埋沒那般,渾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連雙手環抱著身體也覺得冷,若說以前是性情冷淡,那現下根本就是煞氣四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人的時候,幾乎叫人動彈不得。 就在秦召南以為自己可能是吸入了那難聞的氣味出現幻覺的時候,楚愆陽有了動作,他走過來道:“愣著做什麼,繼續走罷。” 那不鹹不淡的冷冰冰的口吻確是楚愆陽無疑,眾人鬆了一口氣,問皓適才問道:“大郎,你受傷了嗎?” 楚愆陽撕了塊碎布,擦乾淨臉上的血跡道:“沒有,是外面那群怪魚的血。” “大郎,怎地不見沈夫子?”含章問道。 楚愆陽將手中的碎布擲到地上,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往前走。後面的三人對視了一眼,將楚愆陽的反常與沈遼白的失蹤聯絡起來,自然而然地得出一個結果――沈遼白很可能在下面的洞穴中遭遇到不測。 世事無常,更何況這墓裡本來就不安全,沈遼白一個毫無經驗的人能撐到這裡已是完全出乎眾人意料了,經過這些月的相處,他們也把沈遼白當成朋友,失去了朋友,他們心中也十分難過。 沒有人知道在下面洞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出聲安慰楚愆陽,或許現在的安慰對他來說更添痛苦,因為他沒能把沈遼白救上來,誰都能想到此時他心中有多自責。 楚愆陽與秦召南不同,他雖然面上冷淡,但是心中一旦認定就比誰都要堅定執著,這件事定然會成為他最大的心結。秦召南無聲地嘆了口氣,希望還能找到沈遼白的屍體吧,秦召南做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有刺青護身,在變幻莫測的墓室裡,也凶多吉少了。 “看牆壁。”沉默許久楚愆陽突然開口道。 這個洞穴沒有多少人工修飾,很多地方坑坑窪窪,通道中間經常可以看到伸出的一小節石筍。秦召南舉著蓬火往楚愆陽指著的地方一照,只見牆壁上有許多劃痕,有大拇指粗細,劃痕有長有短,漫無章法,看不出有何寓意。 “另一面牆壁,上面和腳下也都有。”含章檢查了一番道。 “會不會是工匠們修造的時候,工具摩擦牆壁時不經意留下的?”秦召南道。 “工匠不會放著正門不走,而來爬這種牆上小道的。”楚愆陽道:“在前面的甬道也曾看到過一兩道,當時沒有留意,只是將近出口驟然增多。” 秦召南抬頭看了看,出口只在十幾步之遙,這些劃痕遍佈此斷甬道,“主要是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這條甬道是用來做什麼的,這甬道較之正常的甬道來說狹隘又陰暗,這處王陵連小物件都精心修造,不吝錢財,為何會留這麼一處看似未完工的甬道?” 楚愆陽摸了摸牆上的劃痕,劃的頗深,看來是用了很大的力道,“這條甬道可能不是用來走人的。” “這裡有一些白骨。”含章道。 他將白骨舉到蓬火前,這截細小的骨頭像極了手指,卻似乎比小拇指的骨頭還要纖細,末端呈現不勻稱斷裂,像是被什麼硬生生折斷的墓地封印最新章節。 含章指了指出口附近,道:“那裡還有很多。” 三人走近出口,確實有許多細小的白骨堆在這裡,除了斷裂不勻的骨頭,還有許多細小的骨頭碎片,在出口處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液體,散發著一陣噁心的腥味。 “像是動物的骨頭,”秦召南觀察了半天問道:“會不會是上一夥人留下的?” 楚愆陽搖搖頭,道:“先下去再說罷。”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洞穴的出口處竟然會有一段雕欄玉砌的臺階一直延伸到墓室下方,楚愆陽用刀片擊打了幾次臺階,確定臺階安全無疑,便率先下到墓室裡。 這間墓室的物品擺放與普通人家的房間並無差異,只是金器和青銅器顯得無比奢華,連放在正中的桌腳上都鑲著一層薄金,這一切都叫眾人咋舌。雖然古代的帝王始終相信自己會在某一天覆活繼續統治自己的地下帝國,可是這般還原自己的生前場景,甚至還在靠牆位置擺了一張巨型臥榻,楚愆陽還是頭一次見到。 “愆陽,快過來看。”秦召南站在巨型臥榻前對楚愆陽招招手,待楚愆陽走過來,便指著臥榻上的絲被的褶皺道:“似乎有人睡過。” “該不會是趙佗真的活過來了吧?”含章驚奇道。 “莫要瞎說。”問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含章頗為委屈地抓抓後腦勺道:“我沒在開玩笑,上回我們去張角墓的時候,張角不就活過來了麼,只是……只是與正常意義上的復活不同。” “況且你們曾說張角墓中只有一小截樹枝,而趙佗墓裡有兩棵樹。”秦召南接著道:“如果真是樹枝讓張角復活的話,那趙佗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為比張角墓中多得多的樹枝而以正常人的姿態復活,第二種則是變成比張角更為強大的怪物。” “但願他是第二種,”含章道:“不然一個正常人,被困在陰暗無光的地底下數百年,那種滋味會把正常人逼瘋,說不定會變得比怪物還要可怕。” 不知怎地聽了含章的話,秦召南生生打了個哆嗦,難得贊同道:“你說的倒也是。” “不,”楚愆陽否定道:“如果他算準自己會復活,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還記得我們從張角墓逃出來的那條甬道嗎?那應該就是張角留給自己的後路,但是後來在我父親和沈影青逃出去之後,被他們封上了,可能是為了防止變成怪物的張角逃出去。” 秦召南用扇子敲著手心道:“你的意思是,趙佗也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們只要找到那條路出去就行了,這樣一來就不用費勁心思找出口了,真是方便。” “對,”楚愆陽道:“不過是在找到遼白之後,我們一起出去。” 秦召南一怔,真想開口勸慰楚愆陽,便聽得問皓道:“這裡有一扇窗戶。” 在這個除了過度奢華便與正常房間沒有區別的墓室裡還有一扇緊閉的窗戶,楚愆陽示意問皓將窗戶開啟,或許是太久沒有動過,問皓使勁推了兩下沒有推開,含章趕緊去幫了一把,險些直接就將窗戶從窗框上卸下來。 一個人影去窗外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秦召南揉揉眼睛,道:“我剛才是不是眼花?” 楚愆陽的眸子裡一片沉靜,冷聲道:“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墨跡了半天也沒能好好虐到大楚,但是他尊的很傷心!【信我!】

“秦君,為何大郎和沈夫子還沒有跟上來?”問皓壓低聲音問。

雖然不知準確時間,但估摸著最少也有一個時辰了,楚愆陽手腳利索從不拖拉,即便是遇上什麼緊急狀況,在只帶了一個沈遼白的情況下,也會顧全大局,盡力先上來與他們匯合才是。三人為了早些與楚愆陽匯合並沒有走遠,加上受傷的二人確實需要休息,於是找了塊乾淨地方停下來等楚愆陽。

這個只有一人高不知作何用途的古怪洞穴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息,秦召南緊盯著放在中間的蓬火,手中的摺扇開開合合,嘆了口氣,道:“原來的洞口那裡佈滿怪魚,他們已不大可能從那裡上來,而這個洞口也不知通往何處,興許與他們的出口沒有交匯點,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你們兩個已恢復體力,我們就先行出發。”

秦召南是楚愆陽請來的,現下楚愆陽不在,秦召南便是隊伍的領袖,如今的狀況,即便對大郎和沈夫子十分擔心,兩人也只得聽從秦召南的建議。含章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也止住了疼,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經沒什麼大礙,“走罷,希望在前頭能碰見大郎他們。”

他們正欲往前走,卻被秦召南橫亙在前面的摺扇擋住了去路,問皓疑惑地望了秦召南一眼,卻見秦召南擺擺手,示意他們蓬火藏到腰囊裡,遮擋住亮光,這突然的靜寂使得二人也聽到洞穴入口處傳來細碎的聲音。

“是我,”從遠處傳來楚愆陽的聲音,“你們反應太慢了,若真是什麼兇殘的墓獸,早已將你們撕成碎片。”

秦召南摸了摸鼻子,重新將蓬火取出道:“墓獸可不似你這般走路無聲無息的,你可真是夠慢的……”

他轉過身去,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陰森的綠光正好照到楚愆陽慘白的面容,他的身上滿是血跡,眼神凌厲,血漬自他的眼角往下淌,彷彿剛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陰沉可怖,他就站在那裡,以一貫冷淡的神情面對三人仙網。

“大……大郎?”問皓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楚愆陽在綠光中顯得有些暗色的瞳孔緩緩轉向問皓,一動不動,緘默不語。

這模樣分明就是楚愆陽,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秦召南不知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楚愆陽,就像在冬日裡被冰雪埋沒那般,渾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連雙手環抱著身體也覺得冷,若說以前是性情冷淡,那現下根本就是煞氣四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人的時候,幾乎叫人動彈不得。

就在秦召南以為自己可能是吸入了那難聞的氣味出現幻覺的時候,楚愆陽有了動作,他走過來道:“愣著做什麼,繼續走罷。”

那不鹹不淡的冷冰冰的口吻確是楚愆陽無疑,眾人鬆了一口氣,問皓適才問道:“大郎,你受傷了嗎?”

楚愆陽撕了塊碎布,擦乾淨臉上的血跡道:“沒有,是外面那群怪魚的血。”

“大郎,怎地不見沈夫子?”含章問道。

楚愆陽將手中的碎布擲到地上,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往前走。後面的三人對視了一眼,將楚愆陽的反常與沈遼白的失蹤聯絡起來,自然而然地得出一個結果――沈遼白很可能在下面的洞穴中遭遇到不測。

世事無常,更何況這墓裡本來就不安全,沈遼白一個毫無經驗的人能撐到這裡已是完全出乎眾人意料了,經過這些月的相處,他們也把沈遼白當成朋友,失去了朋友,他們心中也十分難過。

沒有人知道在下面洞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出聲安慰楚愆陽,或許現在的安慰對他來說更添痛苦,因為他沒能把沈遼白救上來,誰都能想到此時他心中有多自責。

楚愆陽與秦召南不同,他雖然面上冷淡,但是心中一旦認定就比誰都要堅定執著,這件事定然會成為他最大的心結。秦召南無聲地嘆了口氣,希望還能找到沈遼白的屍體吧,秦召南做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有刺青護身,在變幻莫測的墓室裡,也凶多吉少了。

“看牆壁。”沉默許久楚愆陽突然開口道。

這個洞穴沒有多少人工修飾,很多地方坑坑窪窪,通道中間經常可以看到伸出的一小節石筍。秦召南舉著蓬火往楚愆陽指著的地方一照,只見牆壁上有許多劃痕,有大拇指粗細,劃痕有長有短,漫無章法,看不出有何寓意。

“另一面牆壁,上面和腳下也都有。”含章檢查了一番道。

“會不會是工匠們修造的時候,工具摩擦牆壁時不經意留下的?”秦召南道。

“工匠不會放著正門不走,而來爬這種牆上小道的。”楚愆陽道:“在前面的甬道也曾看到過一兩道,當時沒有留意,只是將近出口驟然增多。”

秦召南抬頭看了看,出口只在十幾步之遙,這些劃痕遍佈此斷甬道,“主要是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這條甬道是用來做什麼的,這甬道較之正常的甬道來說狹隘又陰暗,這處王陵連小物件都精心修造,不吝錢財,為何會留這麼一處看似未完工的甬道?”

楚愆陽摸了摸牆上的劃痕,劃的頗深,看來是用了很大的力道,“這條甬道可能不是用來走人的。”

“這裡有一些白骨。”含章道。

他將白骨舉到蓬火前,這截細小的骨頭像極了手指,卻似乎比小拇指的骨頭還要纖細,末端呈現不勻稱斷裂,像是被什麼硬生生折斷的墓地封印最新章節。

含章指了指出口附近,道:“那裡還有很多。”

三人走近出口,確實有許多細小的白骨堆在這裡,除了斷裂不勻的骨頭,還有許多細小的骨頭碎片,在出口處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液體,散發著一陣噁心的腥味。

“像是動物的骨頭,”秦召南觀察了半天問道:“會不會是上一夥人留下的?”

楚愆陽搖搖頭,道:“先下去再說罷。”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洞穴的出口處竟然會有一段雕欄玉砌的臺階一直延伸到墓室下方,楚愆陽用刀片擊打了幾次臺階,確定臺階安全無疑,便率先下到墓室裡。

這間墓室的物品擺放與普通人家的房間並無差異,只是金器和青銅器顯得無比奢華,連放在正中的桌腳上都鑲著一層薄金,這一切都叫眾人咋舌。雖然古代的帝王始終相信自己會在某一天覆活繼續統治自己的地下帝國,可是這般還原自己的生前場景,甚至還在靠牆位置擺了一張巨型臥榻,楚愆陽還是頭一次見到。

“愆陽,快過來看。”秦召南站在巨型臥榻前對楚愆陽招招手,待楚愆陽走過來,便指著臥榻上的絲被的褶皺道:“似乎有人睡過。”

“該不會是趙佗真的活過來了吧?”含章驚奇道。

“莫要瞎說。”問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含章頗為委屈地抓抓後腦勺道:“我沒在開玩笑,上回我們去張角墓的時候,張角不就活過來了麼,只是……只是與正常意義上的復活不同。”

“況且你們曾說張角墓中只有一小截樹枝,而趙佗墓裡有兩棵樹。”秦召南接著道:“如果真是樹枝讓張角復活的話,那趙佗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為比張角墓中多得多的樹枝而以正常人的姿態復活,第二種則是變成比張角更為強大的怪物。”

“但願他是第二種,”含章道:“不然一個正常人,被困在陰暗無光的地底下數百年,那種滋味會把正常人逼瘋,說不定會變得比怪物還要可怕。”

不知怎地聽了含章的話,秦召南生生打了個哆嗦,難得贊同道:“你說的倒也是。”

“不,”楚愆陽否定道:“如果他算準自己會復活,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還記得我們從張角墓逃出來的那條甬道嗎?那應該就是張角留給自己的後路,但是後來在我父親和沈影青逃出去之後,被他們封上了,可能是為了防止變成怪物的張角逃出去。”

秦召南用扇子敲著手心道:“你的意思是,趙佗也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們只要找到那條路出去就行了,這樣一來就不用費勁心思找出口了,真是方便。”

“對,”楚愆陽道:“不過是在找到遼白之後,我們一起出去。”

秦召南一怔,真想開口勸慰楚愆陽,便聽得問皓道:“這裡有一扇窗戶。”

在這個除了過度奢華便與正常房間沒有區別的墓室裡還有一扇緊閉的窗戶,楚愆陽示意問皓將窗戶開啟,或許是太久沒有動過,問皓使勁推了兩下沒有推開,含章趕緊去幫了一把,險些直接就將窗戶從窗框上卸下來。

一個人影去窗外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秦召南揉揉眼睛,道:“我剛才是不是眼花?”

楚愆陽的眸子裡一片沉靜,冷聲道:“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墨跡了半天也沒能好好虐到大楚,但是他尊的很傷心!【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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