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親密接觸

盜墓之迷蹤·歌平·2,964·2026/3/27

一行人都受了傷,楚愆陽雖然沒有外傷,然而由於吃了太多的錦陽丹,也與沈遼白一同躺在吳老漢那張狹小的臥榻上休養,這種丹藥能讓人的體力在短時間內得以激發,過後便會因過度耗損體力而感到無比疲憊,輕則休養數月,重則傷及性命,所幸楚愆陽屬於輕者,又因著本身身體強健,不多久便痊癒了。 唯一還沒有恢復的只有沈遼白了,即使每日以野參滋補,他依舊精神不佳,有時候會睡一整天,楚愆陽便時刻守在他的榻前,按著他手腕的經脈,以此確定他平安無事。 “他本來就因刺青耗損了精力,而後又被傲因打傷,傷及內腑,少說也得調養一年半年。”問皓邊說著邊把手中熬好的藥湯遞給楚愆陽。 楚愆陽點點頭,只是皺著的眉頭並沒有因為問皓寬慰的話語而鬆開妻子的外遇最新章節。他端著藥推門進屋,沈遼白還在睡著,平靜而安詳,除去那叫人看了心驚的慘白麵色。這些天沈遼白的胃口也不好,卻是怕楚愆陽擔心,才多少會在醒來時吃點東西,原本圓潤的臉頰早已消瘦地顯出深刻的顴骨。 沈遼白睡的並不安穩,楚愆陽開門進來時他便已經醒了,他側過身朝著楚愆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即便是微笑也絲毫不能沖淡那彎彎眉眼裡的疲憊感。 楚愆陽上前輕柔地給他調整了姿勢,讓他半坐著靠在隱囊上,沈遼白的中衣下滑,露出肩上暗紅的刺青,面積已不如原來大了,只是不知為何,唐菖蒲的花葉都蜷縮了起來,似乎正欲凋落。 “秦君那廂可有線索?”沈遼白問道,聲音綿柔,無甚力氣。 從趙佗墓中出來之後,楚愆陽便給遠在長安的楚家帶了信,讓他們再帶點人過來,雖然覺得就算開啟主墓室的棺槨也沒有意義,但為了防止遺漏,楚家人方才到了魚木寨,便由秦召南帶領著,直接從山腰的甬道進入了主墓室。 楚愆陽將沈遼白的衣襟攏了攏,又將已放得溫熱的藥湯遞給沈遼白道:“他們估計要到午後才能回來。” 沈遼白將碗中的藥湯飲盡,問道:“張角與趙佗都在自己的主墓室中修建了可供出入的通道,這不符合常理,似乎他們認定了自己死後復活是必然的事。” 楚愆陽輕拍他的面頰道:“別想這麼多,你先養好身子,不然就算找到線索,你也不能去親自驗證。” 沈遼白順勢握住楚愆陽的手指,斂下眸子道:“我到底還是拖累你們的程序了。” 楚愆陽的指尖劃過沈遼白泛白的唇,緩緩下移微微抬高他的下顎,既而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沈遼白的嘴裡還有淡淡苦澀的藥湯味道,楚愆陽一點點地舔舐過他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再去與他的舌糾纏,直到沈遼白因氣息不足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即使是這麼一個技巧不純熟的深吻,也足夠沈遼白紅了面頰,他終日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紅潤,難得地帶上了人的生氣,他緊緊抿著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楚愆陽。 楚愆陽只是微微退開一點,保持著曖昧的細小距離蹭了一下他的面頰,聲音沙啞道:“早些好起來罷。” 那沙啞的聲線聽得沈遼白愈發緊張起來,他有些明白楚愆陽的意思,又有些不明白,冬日的暖陽從窗柩外照射進來,近在眼前的楚愆陽的臉讓他有些窒息,沈遼白縮在被子中的雙手不停地揉搓,手心裡全是汗,比再墓中遇上毒屍時還要緊張。 楚愆陽偏還不放他走,將手伸進被窩與他交握,細長的手指撫著沈遼白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從手背順著手腕一路往上,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簡直比方才的吻還要致命,沈遼白微紅了眼眶,喘著粗氣,卻還沒有避開楚愆陽的觸碰。 他從未抗拒過楚愆陽身體的溫度,楚愆陽略略地下頭,親吻著他白皙的脖頸,眼角的餘光瞄到他肩胛骨上的刺青,竟從暗紅色慢慢往豔紅色轉變,將他雪一般的皮膚映襯成了粉色。 “楚……楚愆陽……”沈遼白低低地喚了一聲,握住了楚愆陽的手指。 “嗯?”楚愆陽應了一聲,抬頭用琥珀色的眸子望著他。 他對楚愆陽這雙眼眸向來沒有抵抗能力,喉結動了兩下,只輕輕吐出一個字,“沒……” 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叫楚愆陽的眸色暗了暗,正欲繼續時,那兩扇破爛的門板便被秦召南一腳踹開了。 “這還沒到春天呢,怎地這般熱。”秦召南揪著衣襟開啟扇子呼呼地扇著風,在看到楚愆陽殺人般的眼神之後靜止了片刻,嚥了咽口水,迅速閉上眼睛道:“二位繼續,秦某還有事沒辦完。” 楚愆陽替沈遼白理了理衣服,此時沈遼白的身體其實也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只不過經歷了墓中種種,楚愆陽總覺心中空落落的,如果不隨時看著他,不接觸到他的體溫,不更深刻地碰觸到他,這種空洞便無法填滿罰神之劍。楚愆陽細心地又將被子往上扯了扯掖好被角道:“發現了什麼嗎?” 秦召南剛剛從趙佗墓中檢查完畢歸來,原本想快些跟他們梳理一遍情況的,沒想到撞壞了楚愆陽的好事,幸虧楚愆陽沒有直接用刀片削他,只是眼神有那麼一點……嚇人罷了,他此時若不說出些什麼重要的東西來,恐怕要連著好幾個月都得不著好臉色。 “我們把棺槨開啟之後,只在裡面發現了一件金縷玉衣,其他什麼都沒有,棺槨上面的畫,已經讓人拓印下來,帶回長安找老太爺了。”秦召南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又接著道:“那棵樹被含章帶走了,連根都沒剩下,返回祭臺的路里擠著一大堆蝙蝠,估計趙佗養他們,一來是守墓,二來是給傲因當食物,因此傲因被困住之後,他們便佔領了通往祭臺的洞穴,那裡面的情況我們不熟悉,也不敢貿然進去。” 楚愆陽聽完之後,點頭道:“那枯死的樹跟沈影青留給我們的沒有區別,拿不到也不用強求。” 秦召南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道:“金縷玉衣我們也開啟了,裡面只有一具人類骨骼,看來趙佗並沒有像張角一般復活,看過之後我們又將他原封不動地裝了回去,畢竟是一代英豪,暴屍在外未免太大不敬了。” 楚愆陽冷笑了一聲,道:“若不是你拿了人家的陪葬品,會有這麼好心?” 秦召南掩著嘴輕咳一聲,辯解道:“我又不獨吞,待我出手之後大家都有份。” “我覺得……復活的可能不是趙佗,而是傲因。”沈遼白緩緩道,看著秦召南震驚的模樣解釋說:“我後來聽愆陽講了關於傲因的一些事,說傲因可能是趙佗培養出來的,趙佗既然身為君主,謹慎小心是免不了的,所以我想,他一開始是不是拿傲因做了實驗?” “你說的不無道理,”楚愆陽道:“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我們現下最要緊的便是弄清含章帶走樹要做什麼。” 秦召南單手支著下顎,有些苦惱,“難不成含章也想在自己墓裡種上這古怪的樹,那也應該是好幾十年以後的事了,我派手下人去查了查,沒有他的蹤跡,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沈遼白嘆了口氣,棺槨上的三幅畫又浮現在腦中,每次都差點要想起來了,卻是一掠而過,無跡可尋,再加上終日臥床睡覺,腦子越發昏沉,他瞧著窗外的日頭道:“這午後的日光倒是挺暖和的,愆陽陪我一同出去走走罷,終日臥床怪難受的。” 楚愆陽點點頭,將厚重的外衣拿了過來,待他給沈遼白裹得嚴嚴實實得,方走到房間門口,便跟跑過來的阿雲撞到了一起,沈遼白急忙扶了阿雲一把,阿雲才沒有摔倒。 “何事如此慌張?”沈遼白笑道。 許是跑的,阿雲的臉上紅撲撲的,“前些日子沈君與楚君曾經問過阿爹是否有旁的人上山,阿爹便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前兩天我與阿爹去跟別的寨子交換貨品的時候,聽到一個人說他們的寨子在一個多月前,來了兩個漢人。” 阿雲的氣還沒有喘勻,沈遼白將她讓進屋道:“別急,你慢慢說。” “那個寨子在越秀山的另一邊,據說那兩個漢人當時躺在山腳下還受了傷,很是虛弱,所以那個寨子裡的人便救了他們,他們現在還在寨子裡住著,阿爹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所以讓我趕回來,帶你們去看看。” 即便是沒有見到面,沈遼白也有一種預感,阿雲口中說的漢人,應當是沈影青和楚冢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好像……曙光不遠了 !

一行人都受了傷,楚愆陽雖然沒有外傷,然而由於吃了太多的錦陽丹,也與沈遼白一同躺在吳老漢那張狹小的臥榻上休養,這種丹藥能讓人的體力在短時間內得以激發,過後便會因過度耗損體力而感到無比疲憊,輕則休養數月,重則傷及性命,所幸楚愆陽屬於輕者,又因著本身身體強健,不多久便痊癒了。

唯一還沒有恢復的只有沈遼白了,即使每日以野參滋補,他依舊精神不佳,有時候會睡一整天,楚愆陽便時刻守在他的榻前,按著他手腕的經脈,以此確定他平安無事。

“他本來就因刺青耗損了精力,而後又被傲因打傷,傷及內腑,少說也得調養一年半年。”問皓邊說著邊把手中熬好的藥湯遞給楚愆陽。

楚愆陽點點頭,只是皺著的眉頭並沒有因為問皓寬慰的話語而鬆開妻子的外遇最新章節。他端著藥推門進屋,沈遼白還在睡著,平靜而安詳,除去那叫人看了心驚的慘白麵色。這些天沈遼白的胃口也不好,卻是怕楚愆陽擔心,才多少會在醒來時吃點東西,原本圓潤的臉頰早已消瘦地顯出深刻的顴骨。

沈遼白睡的並不安穩,楚愆陽開門進來時他便已經醒了,他側過身朝著楚愆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即便是微笑也絲毫不能沖淡那彎彎眉眼裡的疲憊感。

楚愆陽上前輕柔地給他調整了姿勢,讓他半坐著靠在隱囊上,沈遼白的中衣下滑,露出肩上暗紅的刺青,面積已不如原來大了,只是不知為何,唐菖蒲的花葉都蜷縮了起來,似乎正欲凋落。

“秦君那廂可有線索?”沈遼白問道,聲音綿柔,無甚力氣。

從趙佗墓中出來之後,楚愆陽便給遠在長安的楚家帶了信,讓他們再帶點人過來,雖然覺得就算開啟主墓室的棺槨也沒有意義,但為了防止遺漏,楚家人方才到了魚木寨,便由秦召南帶領著,直接從山腰的甬道進入了主墓室。

楚愆陽將沈遼白的衣襟攏了攏,又將已放得溫熱的藥湯遞給沈遼白道:“他們估計要到午後才能回來。”

沈遼白將碗中的藥湯飲盡,問道:“張角與趙佗都在自己的主墓室中修建了可供出入的通道,這不符合常理,似乎他們認定了自己死後復活是必然的事。”

楚愆陽輕拍他的面頰道:“別想這麼多,你先養好身子,不然就算找到線索,你也不能去親自驗證。”

沈遼白順勢握住楚愆陽的手指,斂下眸子道:“我到底還是拖累你們的程序了。”

楚愆陽的指尖劃過沈遼白泛白的唇,緩緩下移微微抬高他的下顎,既而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沈遼白的嘴裡還有淡淡苦澀的藥湯味道,楚愆陽一點點地舔舐過他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再去與他的舌糾纏,直到沈遼白因氣息不足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即使是這麼一個技巧不純熟的深吻,也足夠沈遼白紅了面頰,他終日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紅潤,難得地帶上了人的生氣,他緊緊抿著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楚愆陽。

楚愆陽只是微微退開一點,保持著曖昧的細小距離蹭了一下他的面頰,聲音沙啞道:“早些好起來罷。”

那沙啞的聲線聽得沈遼白愈發緊張起來,他有些明白楚愆陽的意思,又有些不明白,冬日的暖陽從窗柩外照射進來,近在眼前的楚愆陽的臉讓他有些窒息,沈遼白縮在被子中的雙手不停地揉搓,手心裡全是汗,比再墓中遇上毒屍時還要緊張。

楚愆陽偏還不放他走,將手伸進被窩與他交握,細長的手指撫著沈遼白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從手背順著手腕一路往上,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簡直比方才的吻還要致命,沈遼白微紅了眼眶,喘著粗氣,卻還沒有避開楚愆陽的觸碰。

他從未抗拒過楚愆陽身體的溫度,楚愆陽略略地下頭,親吻著他白皙的脖頸,眼角的餘光瞄到他肩胛骨上的刺青,竟從暗紅色慢慢往豔紅色轉變,將他雪一般的皮膚映襯成了粉色。

“楚……楚愆陽……”沈遼白低低地喚了一聲,握住了楚愆陽的手指。

“嗯?”楚愆陽應了一聲,抬頭用琥珀色的眸子望著他。

他對楚愆陽這雙眼眸向來沒有抵抗能力,喉結動了兩下,只輕輕吐出一個字,“沒……”

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叫楚愆陽的眸色暗了暗,正欲繼續時,那兩扇破爛的門板便被秦召南一腳踹開了。

“這還沒到春天呢,怎地這般熱。”秦召南揪著衣襟開啟扇子呼呼地扇著風,在看到楚愆陽殺人般的眼神之後靜止了片刻,嚥了咽口水,迅速閉上眼睛道:“二位繼續,秦某還有事沒辦完。”

楚愆陽替沈遼白理了理衣服,此時沈遼白的身體其實也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只不過經歷了墓中種種,楚愆陽總覺心中空落落的,如果不隨時看著他,不接觸到他的體溫,不更深刻地碰觸到他,這種空洞便無法填滿罰神之劍。楚愆陽細心地又將被子往上扯了扯掖好被角道:“發現了什麼嗎?”

秦召南剛剛從趙佗墓中檢查完畢歸來,原本想快些跟他們梳理一遍情況的,沒想到撞壞了楚愆陽的好事,幸虧楚愆陽沒有直接用刀片削他,只是眼神有那麼一點……嚇人罷了,他此時若不說出些什麼重要的東西來,恐怕要連著好幾個月都得不著好臉色。

“我們把棺槨開啟之後,只在裡面發現了一件金縷玉衣,其他什麼都沒有,棺槨上面的畫,已經讓人拓印下來,帶回長安找老太爺了。”秦召南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又接著道:“那棵樹被含章帶走了,連根都沒剩下,返回祭臺的路里擠著一大堆蝙蝠,估計趙佗養他們,一來是守墓,二來是給傲因當食物,因此傲因被困住之後,他們便佔領了通往祭臺的洞穴,那裡面的情況我們不熟悉,也不敢貿然進去。”

楚愆陽聽完之後,點頭道:“那枯死的樹跟沈影青留給我們的沒有區別,拿不到也不用強求。”

秦召南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道:“金縷玉衣我們也開啟了,裡面只有一具人類骨骼,看來趙佗並沒有像張角一般復活,看過之後我們又將他原封不動地裝了回去,畢竟是一代英豪,暴屍在外未免太大不敬了。”

楚愆陽冷笑了一聲,道:“若不是你拿了人家的陪葬品,會有這麼好心?”

秦召南掩著嘴輕咳一聲,辯解道:“我又不獨吞,待我出手之後大家都有份。”

“我覺得……復活的可能不是趙佗,而是傲因。”沈遼白緩緩道,看著秦召南震驚的模樣解釋說:“我後來聽愆陽講了關於傲因的一些事,說傲因可能是趙佗培養出來的,趙佗既然身為君主,謹慎小心是免不了的,所以我想,他一開始是不是拿傲因做了實驗?”

“你說的不無道理,”楚愆陽道:“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我們現下最要緊的便是弄清含章帶走樹要做什麼。”

秦召南單手支著下顎,有些苦惱,“難不成含章也想在自己墓裡種上這古怪的樹,那也應該是好幾十年以後的事了,我派手下人去查了查,沒有他的蹤跡,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沈遼白嘆了口氣,棺槨上的三幅畫又浮現在腦中,每次都差點要想起來了,卻是一掠而過,無跡可尋,再加上終日臥床睡覺,腦子越發昏沉,他瞧著窗外的日頭道:“這午後的日光倒是挺暖和的,愆陽陪我一同出去走走罷,終日臥床怪難受的。”

楚愆陽點點頭,將厚重的外衣拿了過來,待他給沈遼白裹得嚴嚴實實得,方走到房間門口,便跟跑過來的阿雲撞到了一起,沈遼白急忙扶了阿雲一把,阿雲才沒有摔倒。

“何事如此慌張?”沈遼白笑道。

許是跑的,阿雲的臉上紅撲撲的,“前些日子沈君與楚君曾經問過阿爹是否有旁的人上山,阿爹便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前兩天我與阿爹去跟別的寨子交換貨品的時候,聽到一個人說他們的寨子在一個多月前,來了兩個漢人。”

阿雲的氣還沒有喘勻,沈遼白將她讓進屋道:“別急,你慢慢說。”

“那個寨子在越秀山的另一邊,據說那兩個漢人當時躺在山腳下還受了傷,很是虛弱,所以那個寨子裡的人便救了他們,他們現在還在寨子裡住著,阿爹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所以讓我趕回來,帶你們去看看。”

即便是沒有見到面,沈遼白也有一種預感,阿雲口中說的漢人,應當是沈影青和楚冢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好像……曙光不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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