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狗血澆墳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550·2026/3/26

第一百零九章:狗血澆墳 玉溪然的眼睛緊盯著那幫人,冷笑一聲說道:“哼,我想他們又是在東施效顰的學習古人那套在葬禮中防腐蝕的措施吧。把溼牛皮貼在棺木的上面能夠很好的隔絕空氣,密封棺材的縫隙。據說在樓蘭古國的沙丘下發現的那具契丹女屍,在她的棺木上就有一層牛皮包裹著。不過是否能起到較好的防腐效果就不好說了。”他從鼻孔中輕蔑的冷哼一聲,言語中滿含著激憤與嘲諷。顯然他對這種封建而又不開化的葬禮極為的反感。縱然這種葬禮還無法與以前那種野蠻的殉葬制度相媲美,但他還是希望有一位“始作俑者”能夠站出來終止這種陋習。 鍾子賢不懷好意的手拈過顏月兒一縷披在肩上的秀髮,輕輕的拉了拉,意思要她也來看一看這壯觀的場面。卻被玉溪然一個冷眼給打回去了。顏月兒得到資訊,企圖把腦袋從玉溪然的懷裡抬起來看一看。但是沒有成功,玉溪然霸道的給她按了回去。這種好奇心他玉溪然可以有,但是她顏月兒絕對不可以有。因為看過之後她會付出代價的,保準她兩三天吃不下去飯。 棺木封好了之後就被抬棺手們安穩的放進墓坑裡了,這也預示著夜葬儀式即將進入了尾聲。主人一家一字走上前去,每人用手捧起一抔黃土灑向墓坑裡面。接著幾個家僕就拿起了鐵鍬,剷土填埋。那兩個藏族法師開始圍著墓穴打轉,禱唸真經。就見唇齒不停的一張一翕,卻不見發出一點聲音。玉溪然暗自覺得可笑,這樣的職業確實也跟坑蒙拐騙差不多。若在文明開化的地區是決計混不下去的。 很快墓坑就被填埋好了,堆成了一個尖尖的小土丘。與另外兩個小土丘相對,埋的都是烏倫家的冤魂。看來事情還沒有完結,新墳剛剛立就就見兩個家僕拎來封蓋的木桶,開啟桶蓋便開始用器皿舀起桶內的液體澆在墳土上面。空氣中立時傳來極為腥臭刺鼻的味道,那液體呈深紅色,玉溪然猜到了那是黑狗血。據說這黑狗血有鎮魂的作用,如此一來可真的就是自相矛盾了。一會安魂,一會又鎮魂。真是有點讓人啼笑皆非了。敢情這烏倫家的人也知道三少爺死的蹊蹺,死的冤枉。怕他的冤魂回來作祟,因此才用這黑狗血來鎮一鎮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可能還是一種形式而已。 兩個家僕你一下我一下的仔細的將黑狗血均勻的澆滿整個墳頭,又在墳頭的外圍澆了三圈,這才退了下去。如此一來整個夜葬的過程就此結束了,其餘還有些瑣碎的事情就交由幾個藏族漢子和那兩個法師去處理了。管家胡哲找到了玉溪然幾人的位置,示意他們先跟著主人一家回去。鍾子賢抬手看了看錶,藉著火光顯示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中了。原來不知不覺這場夜葬儀式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玉溪然像胡哲點頭笑了笑,彎腰抱起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的顏月兒,招呼上鍾子賢就跟著兩個挑著火把的家僕隨同主人一家轉身離開了這裡。 再看看顏月兒,明明已經睡著了雙手還緊緊地握住那把傘,生怕別人趁她睡著的時候搶走了似的。這是她情郎的寶貝,正所謂愛屋及烏,因此這如今也就變成了她的寶貝。所以她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貼身的保護著它。 回到烏倫家之後眾人這才“解禁”,開口隨便的說了幾句就各自返回房間了休息去了。此時此刻顏月兒還賴在玉溪然的懷裡緊閉著雙眼,看樣子好像還在睡著。玉溪然看著她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開啟房間的燈,將她輕輕的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顏月兒雖然不重,但這一路上抱過來卻也把他累的夠嗆。小心的脫掉了她的鞋子,又好容易的分開她握傘的手指取下了長雨傘放到一旁。為了使她睡得更舒服一些,他又開始去解開她身上厚厚的棉衣。對於他來說,此刻她就是一個讓他疼到骨子裡的小妹子,他不需要對她有太多的顧忌和避諱。可當他把棉衣的拉鍊拉到一半時他就突然的停住了,從她臉上隱忍偷笑的表情中他就猜到,她已經醒過來了。 “好了,調皮鬼!還裝睡呢,我都發現了!”他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用力一扭,她見事情敗露了,裝不下去了,只得睜開了眼睛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起了身子一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溪,你壞!幹嘛拆穿人家!”她撒嬌般的用嬌嫩的粉面去蹭他的額頭和臉龐。 “你呀還好意思說呢,我一路上把你給抱回來都快累死了。說吧,從什麼時候就醒的?”他坐在床上就摟住她的纖腰,開始對她進行嚴厲的審訊。 “從一進家門的時候就醒了,那時候我聽見你們在說話,所以我就故意裝睡的。就是讓你多抱一會,誰讓你不叫醒我來著。”她老實的坦白了罪行,但嫵媚的嬌軀卻並不老實,又要來纏他了。這他哪能允許,趕緊的採取措施來抵禦。強行的把她從自己的身上分離開,然後霸道的把她按回了床上躺下。 “不許調皮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些時候,你快點給我乖乖的睡一會!不然的話明天可要沒精力了。”他溫柔的用白皙的手指撫摸著她俏麗的臉龐,小心謹慎的把幾根散落在額前的髮絲理到她耳朵的後面。 “可是……可是人家不穿睡衣就睡不著嘛!”她明擺著是在和他耍無賴,小惡魔的誘拐計劃已經開始了。而他也分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卻是還是無可奈何的眼睜睜的往裡跳。 “好吧,你先把外衣脫下來,我這就拿睡衣給你換上。”他假裝的嗔了她一眼,又做了一次讓步。 “不嘛!人家累了,手腳發軟了,動不了了,你……你幫我脫。”她的這些罪惡的藉口沒有一個是成立的,而你又怎麼也扳不倒它們。 “你呀真是無賴到家了,再調皮的話我可要打人了啊!”他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還能怎麼辦呢?幫她脫唄!不然還能真的打她呀?於是他極其無奈的把她弄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兩隻手開始解她的衣服。如果現在突然闖進來一個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定會認為他在對她圖謀不軌吧。可是實際上被圖謀不軌的才是他,她才是真正的元兇。 好容易才幫她把外衣一件一件的脫下來了,直脫到只剩下一件薄薄透明的內衣包裹著她的玲瓏玉體時,他才被允許停下手來。不能再繼續脫下去了,即使她再怎麼撒嬌也不能再退步了。他已經退到了邊緣地帶,轉首就是萬丈深淵的懸崖。 “小溪,你怎麼停下來了,還有一件呢!”她壞笑著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裸露的小腹上面,光滑赤luo的肌膚讓他的手感覺到一陣細膩嬌軟的酥麻。天哪,她不把他給逼瘋就不會罷休。可是他哪會那麼容易便就範了,他可是要反抗的。於是他使出渾身的勇氣和力量抽回他的手,逃離了那片讓他銷魂迷醉的誘人肌膚。儘管他也知道這麼做是違心的,是違揹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的。但他必須要剋制住自己,因為像這樣的違心的事情他也不是做過一次兩次的了。 “月兒,好月兒,別胡鬧了好嗎?快點睡吧!”他喘著粗氣哀求著她,哀求她放過自己。由於凌晨的夜還是很涼,所以他抱住她的嬌軀貼在自己的懷裡,兩隻手掌在那兩條赤luo的香肩雪臂上來回的摩擦著,為她取暖。隨即便趕緊找來睡衣給她裹上,揭起被子的一角命令她鑽進去。 “小溪,被子好涼,我冷。”她剛剛鑽進了被窩裡面就再次耍起了花招,難道讓她就這麼輕易的饒了他了?真是笑話。 “乖,聽話!快點睡吧,等會就暖和了。”他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快投降了。 “哼,小溪,我知道你不疼我了!我冷你也不管我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心裡面明明是美滋滋,暖烘烘的卻非要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來,然後把腦袋蒙進被窩裡面偷笑,等著他來獻降書。果然,他最終吃不了她的軟磨硬纏主動的繳械。 他脫下外套和鞋子,登上床來揭開了被子。可還未來得及躺下身子她就飛快的鑽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將他給抱住。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他仍然能感覺到她嬌軀的柔軟和溫香。情難自禁的攬住她的上身,雙手遊離在她的背心輕拍輕揉著,讓她胸前的酥軟和挺拔乖巧溫馴的貼在自己的胸口裡慢慢的融化,沉醉。 “好了,這下你個調皮鬼該滿意了吧!還不快乖乖的睡覺,再調皮的話我可真不管你了啊!”他扯過被子將懷裡的她嚴嚴實實的包好,也趁機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樣一種他一直嚮往而又努力去迴避的溫存。 “嗯,還是小溪的懷裡暖和。剛剛從那個可怕的墓地趕回來,人家可不敢一個人睡。”她伏身而上,把頭枕在他不算寬闊的胸膛裡,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安然的閉上了眼睛。至此她“誘拐”他的陰謀取得圓滿成功,舒服、愜意而滿足的進入了夢鄉。而他也心甘情願的成了她的俘虜和戰利品,看著她熟睡中的甜美笑意他有些痴了。此時的她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這種美麗把他原本還存有的那一點淫邪之念全部都消除掉了。現在他彷彿就是懷抱一個熟睡中的嬰兒,有的只是無限的憐愛與疼惜。 他再一次的俯下頭去,這一次親吻的不是她的額頭,也不是她的面頰,而是她那一顆紅潤鮮嫩的芳唇。許久許久他才捨得鬆開,之後他關上了床前的檯燈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屋外的夜還是黑沉沉的,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短暫而又漫長的夜裡到底還會發生些什麼。 本章完

第一百零九章:狗血澆墳

玉溪然的眼睛緊盯著那幫人,冷笑一聲說道:“哼,我想他們又是在東施效顰的學習古人那套在葬禮中防腐蝕的措施吧。把溼牛皮貼在棺木的上面能夠很好的隔絕空氣,密封棺材的縫隙。據說在樓蘭古國的沙丘下發現的那具契丹女屍,在她的棺木上就有一層牛皮包裹著。不過是否能起到較好的防腐效果就不好說了。”他從鼻孔中輕蔑的冷哼一聲,言語中滿含著激憤與嘲諷。顯然他對這種封建而又不開化的葬禮極為的反感。縱然這種葬禮還無法與以前那種野蠻的殉葬制度相媲美,但他還是希望有一位“始作俑者”能夠站出來終止這種陋習。

鍾子賢不懷好意的手拈過顏月兒一縷披在肩上的秀髮,輕輕的拉了拉,意思要她也來看一看這壯觀的場面。卻被玉溪然一個冷眼給打回去了。顏月兒得到資訊,企圖把腦袋從玉溪然的懷裡抬起來看一看。但是沒有成功,玉溪然霸道的給她按了回去。這種好奇心他玉溪然可以有,但是她顏月兒絕對不可以有。因為看過之後她會付出代價的,保準她兩三天吃不下去飯。

棺木封好了之後就被抬棺手們安穩的放進墓坑裡了,這也預示著夜葬儀式即將進入了尾聲。主人一家一字走上前去,每人用手捧起一抔黃土灑向墓坑裡面。接著幾個家僕就拿起了鐵鍬,剷土填埋。那兩個藏族法師開始圍著墓穴打轉,禱唸真經。就見唇齒不停的一張一翕,卻不見發出一點聲音。玉溪然暗自覺得可笑,這樣的職業確實也跟坑蒙拐騙差不多。若在文明開化的地區是決計混不下去的。

很快墓坑就被填埋好了,堆成了一個尖尖的小土丘。與另外兩個小土丘相對,埋的都是烏倫家的冤魂。看來事情還沒有完結,新墳剛剛立就就見兩個家僕拎來封蓋的木桶,開啟桶蓋便開始用器皿舀起桶內的液體澆在墳土上面。空氣中立時傳來極為腥臭刺鼻的味道,那液體呈深紅色,玉溪然猜到了那是黑狗血。據說這黑狗血有鎮魂的作用,如此一來可真的就是自相矛盾了。一會安魂,一會又鎮魂。真是有點讓人啼笑皆非了。敢情這烏倫家的人也知道三少爺死的蹊蹺,死的冤枉。怕他的冤魂回來作祟,因此才用這黑狗血來鎮一鎮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可能還是一種形式而已。

兩個家僕你一下我一下的仔細的將黑狗血均勻的澆滿整個墳頭,又在墳頭的外圍澆了三圈,這才退了下去。如此一來整個夜葬的過程就此結束了,其餘還有些瑣碎的事情就交由幾個藏族漢子和那兩個法師去處理了。管家胡哲找到了玉溪然幾人的位置,示意他們先跟著主人一家回去。鍾子賢抬手看了看錶,藉著火光顯示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中了。原來不知不覺這場夜葬儀式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玉溪然像胡哲點頭笑了笑,彎腰抱起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的顏月兒,招呼上鍾子賢就跟著兩個挑著火把的家僕隨同主人一家轉身離開了這裡。

再看看顏月兒,明明已經睡著了雙手還緊緊地握住那把傘,生怕別人趁她睡著的時候搶走了似的。這是她情郎的寶貝,正所謂愛屋及烏,因此這如今也就變成了她的寶貝。所以她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貼身的保護著它。

回到烏倫家之後眾人這才“解禁”,開口隨便的說了幾句就各自返回房間了休息去了。此時此刻顏月兒還賴在玉溪然的懷裡緊閉著雙眼,看樣子好像還在睡著。玉溪然看著她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開啟房間的燈,將她輕輕的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顏月兒雖然不重,但這一路上抱過來卻也把他累的夠嗆。小心的脫掉了她的鞋子,又好容易的分開她握傘的手指取下了長雨傘放到一旁。為了使她睡得更舒服一些,他又開始去解開她身上厚厚的棉衣。對於他來說,此刻她就是一個讓他疼到骨子裡的小妹子,他不需要對她有太多的顧忌和避諱。可當他把棉衣的拉鍊拉到一半時他就突然的停住了,從她臉上隱忍偷笑的表情中他就猜到,她已經醒過來了。

“好了,調皮鬼!還裝睡呢,我都發現了!”他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用力一扭,她見事情敗露了,裝不下去了,只得睜開了眼睛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起了身子一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溪,你壞!幹嘛拆穿人家!”她撒嬌般的用嬌嫩的粉面去蹭他的額頭和臉龐。

“你呀還好意思說呢,我一路上把你給抱回來都快累死了。說吧,從什麼時候就醒的?”他坐在床上就摟住她的纖腰,開始對她進行嚴厲的審訊。

“從一進家門的時候就醒了,那時候我聽見你們在說話,所以我就故意裝睡的。就是讓你多抱一會,誰讓你不叫醒我來著。”她老實的坦白了罪行,但嫵媚的嬌軀卻並不老實,又要來纏他了。這他哪能允許,趕緊的採取措施來抵禦。強行的把她從自己的身上分離開,然後霸道的把她按回了床上躺下。

“不許調皮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些時候,你快點給我乖乖的睡一會!不然的話明天可要沒精力了。”他溫柔的用白皙的手指撫摸著她俏麗的臉龐,小心謹慎的把幾根散落在額前的髮絲理到她耳朵的後面。

“可是……可是人家不穿睡衣就睡不著嘛!”她明擺著是在和他耍無賴,小惡魔的誘拐計劃已經開始了。而他也分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卻是還是無可奈何的眼睜睜的往裡跳。

“好吧,你先把外衣脫下來,我這就拿睡衣給你換上。”他假裝的嗔了她一眼,又做了一次讓步。

“不嘛!人家累了,手腳發軟了,動不了了,你……你幫我脫。”她的這些罪惡的藉口沒有一個是成立的,而你又怎麼也扳不倒它們。

“你呀真是無賴到家了,再調皮的話我可要打人了啊!”他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還能怎麼辦呢?幫她脫唄!不然還能真的打她呀?於是他極其無奈的把她弄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兩隻手開始解她的衣服。如果現在突然闖進來一個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定會認為他在對她圖謀不軌吧。可是實際上被圖謀不軌的才是他,她才是真正的元兇。

好容易才幫她把外衣一件一件的脫下來了,直脫到只剩下一件薄薄透明的內衣包裹著她的玲瓏玉體時,他才被允許停下手來。不能再繼續脫下去了,即使她再怎麼撒嬌也不能再退步了。他已經退到了邊緣地帶,轉首就是萬丈深淵的懸崖。

“小溪,你怎麼停下來了,還有一件呢!”她壞笑著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裸露的小腹上面,光滑赤luo的肌膚讓他的手感覺到一陣細膩嬌軟的酥麻。天哪,她不把他給逼瘋就不會罷休。可是他哪會那麼容易便就範了,他可是要反抗的。於是他使出渾身的勇氣和力量抽回他的手,逃離了那片讓他銷魂迷醉的誘人肌膚。儘管他也知道這麼做是違心的,是違揹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的。但他必須要剋制住自己,因為像這樣的違心的事情他也不是做過一次兩次的了。

“月兒,好月兒,別胡鬧了好嗎?快點睡吧!”他喘著粗氣哀求著她,哀求她放過自己。由於凌晨的夜還是很涼,所以他抱住她的嬌軀貼在自己的懷裡,兩隻手掌在那兩條赤luo的香肩雪臂上來回的摩擦著,為她取暖。隨即便趕緊找來睡衣給她裹上,揭起被子的一角命令她鑽進去。

“小溪,被子好涼,我冷。”她剛剛鑽進了被窩裡面就再次耍起了花招,難道讓她就這麼輕易的饒了他了?真是笑話。

“乖,聽話!快點睡吧,等會就暖和了。”他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快投降了。

“哼,小溪,我知道你不疼我了!我冷你也不管我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心裡面明明是美滋滋,暖烘烘的卻非要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來,然後把腦袋蒙進被窩裡面偷笑,等著他來獻降書。果然,他最終吃不了她的軟磨硬纏主動的繳械。

他脫下外套和鞋子,登上床來揭開了被子。可還未來得及躺下身子她就飛快的鑽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將他給抱住。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他仍然能感覺到她嬌軀的柔軟和溫香。情難自禁的攬住她的上身,雙手遊離在她的背心輕拍輕揉著,讓她胸前的酥軟和挺拔乖巧溫馴的貼在自己的胸口裡慢慢的融化,沉醉。

“好了,這下你個調皮鬼該滿意了吧!還不快乖乖的睡覺,再調皮的話我可真不管你了啊!”他扯過被子將懷裡的她嚴嚴實實的包好,也趁機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樣一種他一直嚮往而又努力去迴避的溫存。

“嗯,還是小溪的懷裡暖和。剛剛從那個可怕的墓地趕回來,人家可不敢一個人睡。”她伏身而上,把頭枕在他不算寬闊的胸膛裡,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安然的閉上了眼睛。至此她“誘拐”他的陰謀取得圓滿成功,舒服、愜意而滿足的進入了夢鄉。而他也心甘情願的成了她的俘虜和戰利品,看著她熟睡中的甜美笑意他有些痴了。此時的她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這種美麗把他原本還存有的那一點淫邪之念全部都消除掉了。現在他彷彿就是懷抱一個熟睡中的嬰兒,有的只是無限的憐愛與疼惜。

他再一次的俯下頭去,這一次親吻的不是她的額頭,也不是她的面頰,而是她那一顆紅潤鮮嫩的芳唇。許久許久他才捨得鬆開,之後他關上了床前的檯燈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屋外的夜還是黑沉沉的,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短暫而又漫長的夜裡到底還會發生些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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