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千鈞一髮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516·2026/3/26

第一百一十九章:千鈞一髮 一瞬間,短短的甚至比一秒鐘還短的間隔。但它卻可以造就和決定兩個完全相反的結局,因為量和質之間也只不過是差之毫釐的變化。 有時候我們不能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多數時候我們還是要必須相信自己的視覺。因為它比其它幾種感覺都要來的更加真實。 顏月兒看見黛莎的出現就是一個真實。 “黛莎?怎麼會是你!你……你不是在和四少爺約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待看清了來人之後顏月兒忍不住叫出聲來,原來黛莎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 此刻的黛莎依舊是一身的素白。上身是一件絲制的白滑睡衣,勾勒著苗條有致的動人身材。腳上一雙粉白的棉拖鞋隨意的並著,越發顯得兩隻小腳的清晰可愛。由於是赤著腳沒有穿襪子,所以往上就裸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小腿來,在寒冷的夜裡如塗了一層晚霜。朦朧的泛著撩人的光澤,晶瑩剔透。 “你這爛嘴巴的死妮子,又在胡說些什麼呀!什麼約會不約會的,我可沒那份閒心弄那勞什子。我一直呆在房間看書睡不著,就聽見外面踢踢噠噠的腳步聲和敲門聲不時傳來。我不勝其煩的走出來看看,就見到這裡有燈光。原來是你們兩個在作祟,大半夜的擾人清夢。”黛莎在笑罵了顏月兒一頓之後又朝呆立一旁的玉溪然投了個白眼,他一時間若有所思瞑目不語。顏月兒見她一身單薄的站在門口就趕緊把她拉了進來,解開自家棉衣的扣子便把她裹在懷裡。 “黛莎你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出門也不穿件厚衣服。萬一著涼了可怎麼辦呀?”她一邊緊緊地摟住黛莎的腰肢一邊關切的說著。但黛莎並不領她的情,反而用纖細的玉手去扭她臉上的肉。 “哼,你個死妮子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這身上穿的恐怕也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吧?”她一下子就把顏月兒的尾巴給揪住了,羞的小妮子趕緊把頭鑽進她的腋下,扯起她柔順的長髮就去遮擋自家紅紅的臉。恨得黛莎不住的在下面掐她的小蠻腰。 “你當真沒有約會四少爺,也沒有寫過這張紙條?”玉溪然突然睜開眼來直視黛莎,同時把手裡面的紙條遞給她看,表情甚是嚴肅。此刻他對眼前這對佔盡人間春色的姐妹並不關心,他的心裡面正在思考著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而黛莎對於他的逼視不但沒有怯懦,神情反而更加的高傲起來。【更多精彩請訪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竟然理都不理他。那表情就是在對他說:你信不信拉倒,反正和我無關!如此一來倒讓他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 “糟了,看來讓我擔心的事情恐怕真的要發生了!如果不趕緊採取措施的話恐怕……”玉溪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通,右手成拳然後在左掌心上面狠狠的捶了一下。 “小溪,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表情好嚇人喲!”顏月兒看到愛郎如此的神情不免擔心起來,她的小溪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如今竟然露出這等表情怎麼能不讓她擔心呢?儘管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張紙條上的內容是用漢語寫的嗎?如果不是你留下的,那麼……”他再一次的看向黛莎,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點異樣。但她的眼神告訴他她沒有說謊,她確實沒有約會四少爺,那張紙條也確實不是她留下的。這回黛莎也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收起了臉上的高作,添了幾分的焦慮。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我的名義騙四少爺赴約,四少爺他現在可能有危險?”最終黛莎還是比顏月兒早一步的悟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不錯,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們解釋了。我得趕快去阻止那個兇手的圖謀,你們兩個快點去通知阿賢他們讓他們儘快趕到我們白天到過的那個懺悔井去。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說罷玉溪然便轉身多門而出,留下了房間裡兩個兀自還抱在一塊取暖的人兒。顏月兒一臉的迷惑不解,她簡直不明白情郎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呀?! “小溪,你等等我啊!黛莎,小溪他這是怎麼了?什麼漢語寫成的,什麼四少爺有危險的?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呀!”她瞪大了一雙美目死死的看向黛莎,似乎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些答案。可是黛莎自己也不太明白,她也只是隱隱的有一種預感而已。 “好了別問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還是先照他所說的去做吧!”那一刻,她的眼裡射出信任的目光。 這裡的夜除了靜之外,還有寒冷。深夜都是寂靜的,但是這裡的夜卻並不安靜。因為它正在上演著一件透人心骨的恐怖事件,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剛剛開始上演。 或許還可以給深夜賦予一個形容詞,那就是漆黑,漆黑的不見什物。但是今夜偏偏有月,而且可能由於海拔較高的緣故,這裡的月看上去總要比別的地方要大一些。月光霸道且悄無聲息的打在懺悔井廟門外的匾額上,透過虛掩的廟門擠進廟裡面。廟內的供案上,一根赤條條纖細細的蠟燭在努力的吐著火苗。這一點可憐的燭光與那慘白的月光混在一起,立時化成了澄澈的清輝淡淡的灑滿了廟堂。 只可惜這點微弱的光照不到廟堂內的每一個地方,以致於在一個昏暗的拐角處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也照不清楚。只能隱隱的看到他蒙著臉的面孔,那面罩下的眸子泛著恐怖的笑意,而且在笑意裡彷彿還含著一股莫名的悲涼。 那個黑影的手裡拿著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剔骨尖刀。薄如蟬翼的刀刃反射著混合的寒光,照在面前另一個人的臉上。如湖光閃影,讓人頓生寒意。這另一個人是躺著的,這躺著的一動不動的人正是四少爺墨沉。 看來他已經被那個黑暗中的人影給制住了,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能力任人宰割。他全身上下只有那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眼球中爆裂著血絲,似乎連眨一下眼皮都要費上千萬斤的力氣。他扭曲的臉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若不是那粗重的呼吸聲帶動腹腔跟著一塊起伏,真的讓人懷疑他此刻已經死了。 不過照此情形看來如果再沒有奇蹟出現來解救他的話,那麼他即將面臨的死亡就會成為定局。而且還會死的慘不堪言,像烏倫家的前三位少爺一樣被剔去全身的皮肉,只剩下白骨。 其實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奇蹟,奇蹟也只不過是人類的一種定義罷了。它的實質就是某人在看似不可能的情況下創造出的輝煌。有人說奇蹟只產生在一瞬間,實則不然。瞬間的奇蹟實際上是以往百倍的努力在一個短時間內的綻放。但是說奇蹟只產生在一瞬間也不是不無道理的,至少它在表現形式上來說就是某一時刻的定格。 就像現在的這一時刻一樣,當黑影手中的尖刀由上而下慢慢觸及到四少爺身體的那一刻,奇蹟就發生了! 廟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啪”得一聲立馬就阻止住了那個黑影的進一步動作。他抬起驚訝的眼睛看向門外的來人,只見來人手拿一把三尺長的雨傘,體格清瘦,雙目炯炯有神。算不得英俊的臉上內斂著一股怒容,在下巴的上面赫然生出一撮數寸長的鬍鬚來。似一位古代的儒者,又似一位沙場上幸運歸來的將軍。 由於**地處高寒,空氣原本就十分的稀薄。加之他又跑得甚急,所以他剛停下來就止不住的用手捂著前胸大口大口的吞吐著空氣。儘管他的臉上和眉間已經沁出了不少的汗水,但那雙鷹凖般銳利的眼卻死死的盯著暗處的那個黑影。 “怎麼……怎麼會是你!”那個黑影雖然驚訝卻並不慌張,顯然是個久經滄桑之人,有臨危不亂的堅定性格。 “不錯,正是我。放了四少爺!”他已經逐漸平復了呼吸,言語乾脆,直接了當。這就是面臨危機時候的玉溪然。 “看來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那黑影說。 “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了,來阻止你做這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玉溪然回答。 “哈哈……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果真是一個不小的罪過。你的確很聰明,聰明的讓我有些手足無措。然而這件事情跟你無關,所以我不希望你插手進來。”那黑影說,大笑。 “呵呵……好一句與我無關,多麼華麗和無力的藉口。可惜我天生就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讓我置身之外視若無睹?那是不可能的!”玉溪然回答,冷笑。 “你覺得就憑你手中的那把破傘能夠對付得了我手裡面的尖刀嗎?”那黑影說,冷笑,不屑,威脅。 “我這一生從小到大是處處寬容,從未和**打出手,而且我這把傘也不是用來做防身武器的。可是今天我卻絕對不會對你有絲毫的寬容,論武力我想自己還不至於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除非你有把握一刀就刺穿我的心臟,否則的話就儘快放了四少爺。”玉溪然回答,也冷笑,也不屑,但堅毅。 那黑影見眼下威逼利誘皆不奏效,想來玉溪然是一個軟硬不吃的異類。一時惱羞成怒,霎時便起了殺心。只見他咬牙切齒,目露兇光,掄起尖刀迅疾的就朝玉溪然刺來。還好玉溪然早就有了防備,身子立馬向一側一閃。那個黑影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的便是玉溪然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青年實際上是一個身懷絕技的柔道高手,想要制服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這黑影也不是泛泛之輩,剛剛這一刺非常的敏銳,想來也是一位練家子,玉溪然大意之下左臂處竟然被那把削鐵如泥的尖刀生生給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臂處迅速湧向周身,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去捂住了傷口,但是鮮血還是很快的就外流出來了。玉溪然當下不敢再大意了,集中全部精力來應對眼前這個練家子。 到底是鹿死誰手,看來還未可知。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千鈞一髮

一瞬間,短短的甚至比一秒鐘還短的間隔。但它卻可以造就和決定兩個完全相反的結局,因為量和質之間也只不過是差之毫釐的變化。

有時候我們不能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多數時候我們還是要必須相信自己的視覺。因為它比其它幾種感覺都要來的更加真實。

顏月兒看見黛莎的出現就是一個真實。

“黛莎?怎麼會是你!你……你不是在和四少爺約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待看清了來人之後顏月兒忍不住叫出聲來,原來黛莎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

此刻的黛莎依舊是一身的素白。上身是一件絲制的白滑睡衣,勾勒著苗條有致的動人身材。腳上一雙粉白的棉拖鞋隨意的並著,越發顯得兩隻小腳的清晰可愛。由於是赤著腳沒有穿襪子,所以往上就裸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小腿來,在寒冷的夜裡如塗了一層晚霜。朦朧的泛著撩人的光澤,晶瑩剔透。

“你這爛嘴巴的死妮子,又在胡說些什麼呀!什麼約會不約會的,我可沒那份閒心弄那勞什子。我一直呆在房間看書睡不著,就聽見外面踢踢噠噠的腳步聲和敲門聲不時傳來。我不勝其煩的走出來看看,就見到這裡有燈光。原來是你們兩個在作祟,大半夜的擾人清夢。”黛莎在笑罵了顏月兒一頓之後又朝呆立一旁的玉溪然投了個白眼,他一時間若有所思瞑目不語。顏月兒見她一身單薄的站在門口就趕緊把她拉了進來,解開自家棉衣的扣子便把她裹在懷裡。

“黛莎你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出門也不穿件厚衣服。萬一著涼了可怎麼辦呀?”她一邊緊緊地摟住黛莎的腰肢一邊關切的說著。但黛莎並不領她的情,反而用纖細的玉手去扭她臉上的肉。

“哼,你個死妮子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這身上穿的恐怕也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吧?”她一下子就把顏月兒的尾巴給揪住了,羞的小妮子趕緊把頭鑽進她的腋下,扯起她柔順的長髮就去遮擋自家紅紅的臉。恨得黛莎不住的在下面掐她的小蠻腰。

“你當真沒有約會四少爺,也沒有寫過這張紙條?”玉溪然突然睜開眼來直視黛莎,同時把手裡面的紙條遞給她看,表情甚是嚴肅。此刻他對眼前這對佔盡人間春色的姐妹並不關心,他的心裡面正在思考著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而黛莎對於他的逼視不但沒有怯懦,神情反而更加的高傲起來。【更多精彩請訪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竟然理都不理他。那表情就是在對他說:你信不信拉倒,反正和我無關!如此一來倒讓他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

“糟了,看來讓我擔心的事情恐怕真的要發生了!如果不趕緊採取措施的話恐怕……”玉溪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通,右手成拳然後在左掌心上面狠狠的捶了一下。

“小溪,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表情好嚇人喲!”顏月兒看到愛郎如此的神情不免擔心起來,她的小溪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如今竟然露出這等表情怎麼能不讓她擔心呢?儘管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張紙條上的內容是用漢語寫的嗎?如果不是你留下的,那麼……”他再一次的看向黛莎,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點異樣。但她的眼神告訴他她沒有說謊,她確實沒有約會四少爺,那張紙條也確實不是她留下的。這回黛莎也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收起了臉上的高作,添了幾分的焦慮。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我的名義騙四少爺赴約,四少爺他現在可能有危險?”最終黛莎還是比顏月兒早一步的悟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不錯,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們解釋了。我得趕快去阻止那個兇手的圖謀,你們兩個快點去通知阿賢他們讓他們儘快趕到我們白天到過的那個懺悔井去。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說罷玉溪然便轉身多門而出,留下了房間裡兩個兀自還抱在一塊取暖的人兒。顏月兒一臉的迷惑不解,她簡直不明白情郎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呀?!

“小溪,你等等我啊!黛莎,小溪他這是怎麼了?什麼漢語寫成的,什麼四少爺有危險的?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呀!”她瞪大了一雙美目死死的看向黛莎,似乎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些答案。可是黛莎自己也不太明白,她也只是隱隱的有一種預感而已。

“好了別問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還是先照他所說的去做吧!”那一刻,她的眼裡射出信任的目光。

這裡的夜除了靜之外,還有寒冷。深夜都是寂靜的,但是這裡的夜卻並不安靜。因為它正在上演著一件透人心骨的恐怖事件,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剛剛開始上演。

或許還可以給深夜賦予一個形容詞,那就是漆黑,漆黑的不見什物。但是今夜偏偏有月,而且可能由於海拔較高的緣故,這裡的月看上去總要比別的地方要大一些。月光霸道且悄無聲息的打在懺悔井廟門外的匾額上,透過虛掩的廟門擠進廟裡面。廟內的供案上,一根赤條條纖細細的蠟燭在努力的吐著火苗。這一點可憐的燭光與那慘白的月光混在一起,立時化成了澄澈的清輝淡淡的灑滿了廟堂。

只可惜這點微弱的光照不到廟堂內的每一個地方,以致於在一個昏暗的拐角處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也照不清楚。只能隱隱的看到他蒙著臉的面孔,那面罩下的眸子泛著恐怖的笑意,而且在笑意裡彷彿還含著一股莫名的悲涼。

那個黑影的手裡拿著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剔骨尖刀。薄如蟬翼的刀刃反射著混合的寒光,照在面前另一個人的臉上。如湖光閃影,讓人頓生寒意。這另一個人是躺著的,這躺著的一動不動的人正是四少爺墨沉。

看來他已經被那個黑暗中的人影給制住了,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能力任人宰割。他全身上下只有那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眼球中爆裂著血絲,似乎連眨一下眼皮都要費上千萬斤的力氣。他扭曲的臉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若不是那粗重的呼吸聲帶動腹腔跟著一塊起伏,真的讓人懷疑他此刻已經死了。

不過照此情形看來如果再沒有奇蹟出現來解救他的話,那麼他即將面臨的死亡就會成為定局。而且還會死的慘不堪言,像烏倫家的前三位少爺一樣被剔去全身的皮肉,只剩下白骨。

其實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奇蹟,奇蹟也只不過是人類的一種定義罷了。它的實質就是某人在看似不可能的情況下創造出的輝煌。有人說奇蹟只產生在一瞬間,實則不然。瞬間的奇蹟實際上是以往百倍的努力在一個短時間內的綻放。但是說奇蹟只產生在一瞬間也不是不無道理的,至少它在表現形式上來說就是某一時刻的定格。

就像現在的這一時刻一樣,當黑影手中的尖刀由上而下慢慢觸及到四少爺身體的那一刻,奇蹟就發生了!

廟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啪”得一聲立馬就阻止住了那個黑影的進一步動作。他抬起驚訝的眼睛看向門外的來人,只見來人手拿一把三尺長的雨傘,體格清瘦,雙目炯炯有神。算不得英俊的臉上內斂著一股怒容,在下巴的上面赫然生出一撮數寸長的鬍鬚來。似一位古代的儒者,又似一位沙場上幸運歸來的將軍。

由於**地處高寒,空氣原本就十分的稀薄。加之他又跑得甚急,所以他剛停下來就止不住的用手捂著前胸大口大口的吞吐著空氣。儘管他的臉上和眉間已經沁出了不少的汗水,但那雙鷹凖般銳利的眼卻死死的盯著暗處的那個黑影。

“怎麼……怎麼會是你!”那個黑影雖然驚訝卻並不慌張,顯然是個久經滄桑之人,有臨危不亂的堅定性格。

“不錯,正是我。放了四少爺!”他已經逐漸平復了呼吸,言語乾脆,直接了當。這就是面臨危機時候的玉溪然。

“看來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那黑影說。

“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了,來阻止你做這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玉溪然回答。

“哈哈……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果真是一個不小的罪過。你的確很聰明,聰明的讓我有些手足無措。然而這件事情跟你無關,所以我不希望你插手進來。”那黑影說,大笑。

“呵呵……好一句與我無關,多麼華麗和無力的藉口。可惜我天生就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讓我置身之外視若無睹?那是不可能的!”玉溪然回答,冷笑。

“你覺得就憑你手中的那把破傘能夠對付得了我手裡面的尖刀嗎?”那黑影說,冷笑,不屑,威脅。

“我這一生從小到大是處處寬容,從未和**打出手,而且我這把傘也不是用來做防身武器的。可是今天我卻絕對不會對你有絲毫的寬容,論武力我想自己還不至於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除非你有把握一刀就刺穿我的心臟,否則的話就儘快放了四少爺。”玉溪然回答,也冷笑,也不屑,但堅毅。

那黑影見眼下威逼利誘皆不奏效,想來玉溪然是一個軟硬不吃的異類。一時惱羞成怒,霎時便起了殺心。只見他咬牙切齒,目露兇光,掄起尖刀迅疾的就朝玉溪然刺來。還好玉溪然早就有了防備,身子立馬向一側一閃。那個黑影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的便是玉溪然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青年實際上是一個身懷絕技的柔道高手,想要制服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這黑影也不是泛泛之輩,剛剛這一刺非常的敏銳,想來也是一位練家子,玉溪然大意之下左臂處竟然被那把削鐵如泥的尖刀生生給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臂處迅速湧向周身,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去捂住了傷口,但是鮮血還是很快的就外流出來了。玉溪然當下不敢再大意了,集中全部精力來應對眼前這個練家子。

到底是鹿死誰手,看來還未可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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