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河圖洛書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824·2026/3/26

第一百四十章:河圖洛書 人的一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認為已經解決掉最後一個麻煩的時候.無數的麻煩又會接踵而至. 它不給你一點喘息或者是暫且欣喜一下的時間.正像是哲學上所講的“矛盾”一樣.一個矛盾的解決便預示著下一個矛盾的開始.這種對立統一的形態永無止境.除非人類文明有消失的那一天.只有到那時候這種情況才有可能終結.人類就是在這種內在動力的推動下不斷開拓創新.不斷進步.這中間遇到一點的挫折是不可避免的.因為除了死亡之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一蹴而就. 原以為辛辛苦苦的攀到烏孜大殿的殿頂找到這個玉匣子就可以找到七覺士弟子的下落.從而迎回佛骨舍利了.可是當前面臨的一個最直接.最棘手的問題就是如何開啟這個玉質的盒子.因為它無鎖無環又無孔.根本就無從下手.唯一可見的就是盒子頂面上一個類似於密碼鎖的小轉盤.但是這個小轉盤上刻的卻不是常見密碼鎖上的數字.而是一個個奇怪的圖形影象和一些篆刻字元.這讓眾人再一次的陷入疑難之中. 很顯然這個小轉盤的確就是一個古代的密碼鎖.而且它甚至比現代的密碼鎖還要高明.現代的密碼鎖一般只要一層密碼就可以開啟.而這個古代的密碼鎖卻要雙層密碼才可以開啟.為什麼這麼說呢.原來這個玉匣子上面的小轉盤並不是單一的獨體.而是分為內外兩層.大轉盤套著小轉盤.內外兩層轉盤都可以轉動.也就是說要想開啟這個玉匣子光轉對一層密碼還不行.得兩層密碼同時轉對才可以.這就好比是古代用來調動軍隊的虎符一樣.被分成了正反兩塊.只有其中的一塊虎符還不能夠調動軍隊.必須正反兩塊和在一起才可以. 玉溪然在仔細的觀察了那玉匣子上的轉盤之後便把情況給眾人說了.這讓眾人忍不住的都皺起了眉頭表示為難. “依我看吶這個玉匣子雖然看上去很漂亮.但是也未必就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咱們不如直接將它砸爛了.取出裡面的東西不就成了嗎.這個方法又快又好.也免得為這個什麼所謂的密碼勞費心神.”鍾子賢首先發表了自己的建議.在他的心裡面什麼事情都是如此的簡單.只是有些人偏偏把它想複雜了. “這個絕對不行.我想當年那個製造此玉匣子的師傅既然能夠設計出如此精妙的機關暗鎖.就一定能想到有人會用這種殺雞取卵的方法來得到盒子裡面的東西.這樣一來他的心血豈不就是白費了嗎.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在這個玉匣子裡面除了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以外.一定還帶有類似於腐蝕性的藥水等物.一旦這個玉匣子受到重創遭到破壞.那麼裡面的腐蝕劑就會流出來和我們想要的東西一起毀滅.到時候恐怕就前功盡棄.後悔莫及了.這就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玉溪然及時出言制止了鍾子賢的這種愚蠢的想法. “不錯.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我們絕對不能冒這個險.否則只怕會弄巧成拙.我想前代長老們既然將行蹤的線索放進這個玉匣子裡面.一來是為了保護它不致於流散出去.二來也是為了考驗一下有緣人的智慧.諸位施主都和這個玉匣子有緣.那麼就讓緣來選擇到底由誰來開啟它吧.”攝提摩羅長老的一句話立刻讓眾人的內心平靜了不少.玉溪然笑了.無聲的笑.不動聲色的笑.卻笑得那般自信.那般的胸有成竹.除了顏月兒之外恐怕沒有人捕捉到他的這個笑容.因為她的眼睛每時每刻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小的神態動作都逃不過她的一雙銳利的星眸. “黛莎.我告訴你.小溪大概已經知道該怎麼開啟這個玉匣子了.”這小妮子悄悄的湊到那個白衣白裙的女子跟前.附在她的耳畔小聲的嘀咕著. “哼.誰讓你告訴我了.我知道.”黛莎嬌哼一聲在她纖細的柳腰上輕輕地掐了一下.表情甚為平淡.不驚不訝. “什麼.你……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如此一來倒讓顏月兒吃驚不小. “你沒看見他那張臉嗎.笑得真難看.”原來一直在觀察他變化的人並不止顏月兒一個.她也是. “哦.原來你也發現了.”顏月兒不情願的嘟了嘟小嘴.神情有點沮喪.她看了看情郎又轉首看了看黛莎.眼神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複雜但是轉眼即逝.立馬又綻放出了嬌美的喜顏.化成一朵祥雲愉快的飄到了玉溪然的身邊. “小溪.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如何開啟這個玉盒子了.”她扯了扯情郎的手臂問道.此刻那個玉匣子就被玉溪然拿在手裡面.玉溪然朝她笑了笑並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慢地將那個玉匣子捧到她的面前. “月兒.你看一下這玉匣子背面上的圖案.它們看起來像什麼東西呀.”他指了指那玉匣子側面上的兩幅圖案.想讓顏月兒再增長一下見識. “這個……這個圖案看起來好像是一隻烏龜.還有.還有那個圖案它看起來好像是一匹馬喲.可是……可是這兩個動物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小點點呢.它們看起來好奇怪耶.”顏月兒照著玉溪然的所指.只見那玉匣子的側面上的確刻了一隻很大的烏龜和一隻龍頭馬身的動物.而且在在這兩隻動物的身上分別散佈者許多密密麻麻.卻很有規律的小點點.這些小點點看起來非常的奇怪和神秘.這是她無論如何也看不明白的. “月兒.你好好記住嘍.這兩幅圖案可是非常非常有名的呀.相傳在伏羲氏之時.黃河的上面出現了一匹龍頭馬身的動物喚作龍馬.與此同時.在洛水之中也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靈龜.當時在龍馬和靈龜的身上就分別揹負著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些狀若小點點的圖案.這些小點點所組成的圖形便是我們所說的《河圖》和《洛書》.《河圖》和《洛書》的構成雖然很複雜.但是卻有規可循.正所謂:‘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也就是說一為水的生數.六為水的成數;二為火的生數.七為火的成數;以此類推.這便是《河圖》的構成.古人所說的‘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指的正是如此.即一三五七九為陰數.二四六八十為陽數.陰數和陽數加起來正好是五十五.所以萬事萬物都是由這十個數構成的.至於《洛書》的構成相較於《河圖》來說就簡單多了.因為《洛書》本身就是由《河圖》演化而來的.我們可以用一句口訣來概括《洛書》的形狀.即‘上九下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八六為足.五居中間.’這和我們所熟知的九宮圖有些相似.但是它所蘊含的天地變化之數卻是九宮圖所遠遠無法比擬的.《河圖》和《洛書》變化無窮.機數萬端.當年伏羲氏正是憑藉著它們才創造出了包涵無限智慧和天機的先天八卦.”玉溪然長篇大論的對著顏月兒說了一大通原本是想讓她多記住點東西的.可誰知卻把這小妮子聽得是暈頭轉向.滿頭霧水. “小溪.你……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是不是……是不是我太笨了.”顏月兒扭動著迷人的嬌軀開始抱怨和發嗲. “呵呵.你哪裡是笨了.都怪我講的太多了你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以後有時間的話我再慢慢講解給你聽好嗎.”玉溪然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充滿笑意的臉上盪漾著疼惜與愛憐. “嗯.”顏月兒開心的點了點頭.俏麗的臉蛋永遠只為他綻放著最動人的美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熱交談.毫無疑問激怒了一旁那個早就被醋意衝昏了頭腦的鐘子賢. 只見他惡狠狠地瞪了玉溪然一眼.氣憤填膺的說道:“我說姓玉的.問你到底能不能開啟這個玉匣子你直接說便是了.幹嘛整出那麼多無關緊要的廢話來.知道你學問好.天文地理無所不知的.可也不必要這麼賣弄吧.”他妒火中燒的沒處發洩.於是就編排出這些刻薄譏諷的話來攻擊玉溪然.他原以為玉溪然會大發雷霆的對他反唇相譏.破口大罵從而風度盡喪下不來臺的.可玉溪然是何等樣人.如何會因為他的幾句不甘心和妒忌中傷的言語就隨便的浪費自己的脾氣.他只要採取冷眼相對.不理不睬的態度就足以反過來將鍾子賢一軍. “死阿賢你是不是又瘋了.幹嘛這麼大聲和小溪說話.你又想欺負他了是不是.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嗎.你呀就知道說些沒用的.有本事你來開啟這個玉匣子呀.你要是真能打得開我才佩服你呢.”顏月兒可不允許別人對她的小溪大吼大叫.說半個不字.這比直接向她宣戰還要令她難以忍受.於是她雙手往腰上一掐.一對大大的鳳目圓睜.柳眉緊蹙.桃腮微鼓.所有的這些都在彰顯著她的不滿和嗔怒.她素來對鍾子賢就是呼五呵六.從不客氣的.假如給他一點好臉看他就要蹬鼻子上臉.不知天高地厚了.果真還是隻有顏月兒能真正的降服鍾子賢.一句話便把他治得灰頭土臉不敢放肆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本少爺我多看了兩本書嗎.”鍾子賢翻了翻白眼.卻只敢在暗地裡表現自己的不爽. “小溪.咱們繼續說.不要理他.”在面對情郎的時候.顏月兒立馬又換上了一副嬌媚可人的面容.其餘的人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包括孟氏兄妹和攝提摩羅長老.只有黛莎一人仍舊面無表情.不知道她的心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玉溪然的那隻白皙修長的不似男人的手輕輕地按在玉匣子的上面.食指隨性的擺弄著那個雙層的小轉盤.這惹得顏月兒也伸出手去想要和他一塊擺弄.但是還未及觸碰到玉匣子的表面就被他準確而迅速的捉住.緊緊地裹在掌心裡面. “月兒.你看看這密碼鎖外層上面雕刻的圖案是不是很熟悉啊.我想你一定見過的吧.”他牽引著她那隻被俘的纖手緩緩地按在那個轉盤上面.顏月兒這才認真的觀察了一下那兩層刻著圖形的轉盤.只見那外層上面刻著的是一圈虛實重疊的小橫槓.數了數一共有八組.每組都是三條橫槓重疊.有虛槓也有實槓.這些圖形她自然是熟悉的.豈不正是太極八卦中的符號.然而那內層轉盤上雕刻的東西她就不認識了.她只知道那好像是幾個篆刻的字型.但具體是什麼字她就不識得了.數了數.恰好也是八個字.與那外層轉盤上的八卦符號一樣.均勻的圍繞裡層一週散佈著.除此之外.在那轉盤的外圍上下左右四個方向還分別雕刻著四個動物的圖形.正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星象.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章:河圖洛書

人的一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認為已經解決掉最後一個麻煩的時候.無數的麻煩又會接踵而至.

它不給你一點喘息或者是暫且欣喜一下的時間.正像是哲學上所講的“矛盾”一樣.一個矛盾的解決便預示著下一個矛盾的開始.這種對立統一的形態永無止境.除非人類文明有消失的那一天.只有到那時候這種情況才有可能終結.人類就是在這種內在動力的推動下不斷開拓創新.不斷進步.這中間遇到一點的挫折是不可避免的.因為除了死亡之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一蹴而就.

原以為辛辛苦苦的攀到烏孜大殿的殿頂找到這個玉匣子就可以找到七覺士弟子的下落.從而迎回佛骨舍利了.可是當前面臨的一個最直接.最棘手的問題就是如何開啟這個玉質的盒子.因為它無鎖無環又無孔.根本就無從下手.唯一可見的就是盒子頂面上一個類似於密碼鎖的小轉盤.但是這個小轉盤上刻的卻不是常見密碼鎖上的數字.而是一個個奇怪的圖形影象和一些篆刻字元.這讓眾人再一次的陷入疑難之中.

很顯然這個小轉盤的確就是一個古代的密碼鎖.而且它甚至比現代的密碼鎖還要高明.現代的密碼鎖一般只要一層密碼就可以開啟.而這個古代的密碼鎖卻要雙層密碼才可以開啟.為什麼這麼說呢.原來這個玉匣子上面的小轉盤並不是單一的獨體.而是分為內外兩層.大轉盤套著小轉盤.內外兩層轉盤都可以轉動.也就是說要想開啟這個玉匣子光轉對一層密碼還不行.得兩層密碼同時轉對才可以.這就好比是古代用來調動軍隊的虎符一樣.被分成了正反兩塊.只有其中的一塊虎符還不能夠調動軍隊.必須正反兩塊和在一起才可以.

玉溪然在仔細的觀察了那玉匣子上的轉盤之後便把情況給眾人說了.這讓眾人忍不住的都皺起了眉頭表示為難.

“依我看吶這個玉匣子雖然看上去很漂亮.但是也未必就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咱們不如直接將它砸爛了.取出裡面的東西不就成了嗎.這個方法又快又好.也免得為這個什麼所謂的密碼勞費心神.”鍾子賢首先發表了自己的建議.在他的心裡面什麼事情都是如此的簡單.只是有些人偏偏把它想複雜了.

“這個絕對不行.我想當年那個製造此玉匣子的師傅既然能夠設計出如此精妙的機關暗鎖.就一定能想到有人會用這種殺雞取卵的方法來得到盒子裡面的東西.這樣一來他的心血豈不就是白費了嗎.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在這個玉匣子裡面除了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以外.一定還帶有類似於腐蝕性的藥水等物.一旦這個玉匣子受到重創遭到破壞.那麼裡面的腐蝕劑就會流出來和我們想要的東西一起毀滅.到時候恐怕就前功盡棄.後悔莫及了.這就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玉溪然及時出言制止了鍾子賢的這種愚蠢的想法.

“不錯.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我們絕對不能冒這個險.否則只怕會弄巧成拙.我想前代長老們既然將行蹤的線索放進這個玉匣子裡面.一來是為了保護它不致於流散出去.二來也是為了考驗一下有緣人的智慧.諸位施主都和這個玉匣子有緣.那麼就讓緣來選擇到底由誰來開啟它吧.”攝提摩羅長老的一句話立刻讓眾人的內心平靜了不少.玉溪然笑了.無聲的笑.不動聲色的笑.卻笑得那般自信.那般的胸有成竹.除了顏月兒之外恐怕沒有人捕捉到他的這個笑容.因為她的眼睛每時每刻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小的神態動作都逃不過她的一雙銳利的星眸.

“黛莎.我告訴你.小溪大概已經知道該怎麼開啟這個玉匣子了.”這小妮子悄悄的湊到那個白衣白裙的女子跟前.附在她的耳畔小聲的嘀咕著.

“哼.誰讓你告訴我了.我知道.”黛莎嬌哼一聲在她纖細的柳腰上輕輕地掐了一下.表情甚為平淡.不驚不訝.

“什麼.你……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如此一來倒讓顏月兒吃驚不小.

“你沒看見他那張臉嗎.笑得真難看.”原來一直在觀察他變化的人並不止顏月兒一個.她也是.

“哦.原來你也發現了.”顏月兒不情願的嘟了嘟小嘴.神情有點沮喪.她看了看情郎又轉首看了看黛莎.眼神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複雜但是轉眼即逝.立馬又綻放出了嬌美的喜顏.化成一朵祥雲愉快的飄到了玉溪然的身邊.

“小溪.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如何開啟這個玉盒子了.”她扯了扯情郎的手臂問道.此刻那個玉匣子就被玉溪然拿在手裡面.玉溪然朝她笑了笑並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慢地將那個玉匣子捧到她的面前.

“月兒.你看一下這玉匣子背面上的圖案.它們看起來像什麼東西呀.”他指了指那玉匣子側面上的兩幅圖案.想讓顏月兒再增長一下見識.

“這個……這個圖案看起來好像是一隻烏龜.還有.還有那個圖案它看起來好像是一匹馬喲.可是……可是這兩個動物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小點點呢.它們看起來好奇怪耶.”顏月兒照著玉溪然的所指.只見那玉匣子的側面上的確刻了一隻很大的烏龜和一隻龍頭馬身的動物.而且在在這兩隻動物的身上分別散佈者許多密密麻麻.卻很有規律的小點點.這些小點點看起來非常的奇怪和神秘.這是她無論如何也看不明白的.

“月兒.你好好記住嘍.這兩幅圖案可是非常非常有名的呀.相傳在伏羲氏之時.黃河的上面出現了一匹龍頭馬身的動物喚作龍馬.與此同時.在洛水之中也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靈龜.當時在龍馬和靈龜的身上就分別揹負著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些狀若小點點的圖案.這些小點點所組成的圖形便是我們所說的《河圖》和《洛書》.《河圖》和《洛書》的構成雖然很複雜.但是卻有規可循.正所謂:‘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也就是說一為水的生數.六為水的成數;二為火的生數.七為火的成數;以此類推.這便是《河圖》的構成.古人所說的‘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指的正是如此.即一三五七九為陰數.二四六八十為陽數.陰數和陽數加起來正好是五十五.所以萬事萬物都是由這十個數構成的.至於《洛書》的構成相較於《河圖》來說就簡單多了.因為《洛書》本身就是由《河圖》演化而來的.我們可以用一句口訣來概括《洛書》的形狀.即‘上九下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八六為足.五居中間.’這和我們所熟知的九宮圖有些相似.但是它所蘊含的天地變化之數卻是九宮圖所遠遠無法比擬的.《河圖》和《洛書》變化無窮.機數萬端.當年伏羲氏正是憑藉著它們才創造出了包涵無限智慧和天機的先天八卦.”玉溪然長篇大論的對著顏月兒說了一大通原本是想讓她多記住點東西的.可誰知卻把這小妮子聽得是暈頭轉向.滿頭霧水.

“小溪.你……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是不是……是不是我太笨了.”顏月兒扭動著迷人的嬌軀開始抱怨和發嗲.

“呵呵.你哪裡是笨了.都怪我講的太多了你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以後有時間的話我再慢慢講解給你聽好嗎.”玉溪然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充滿笑意的臉上盪漾著疼惜與愛憐.

“嗯.”顏月兒開心的點了點頭.俏麗的臉蛋永遠只為他綻放著最動人的美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熱交談.毫無疑問激怒了一旁那個早就被醋意衝昏了頭腦的鐘子賢.

只見他惡狠狠地瞪了玉溪然一眼.氣憤填膺的說道:“我說姓玉的.問你到底能不能開啟這個玉匣子你直接說便是了.幹嘛整出那麼多無關緊要的廢話來.知道你學問好.天文地理無所不知的.可也不必要這麼賣弄吧.”他妒火中燒的沒處發洩.於是就編排出這些刻薄譏諷的話來攻擊玉溪然.他原以為玉溪然會大發雷霆的對他反唇相譏.破口大罵從而風度盡喪下不來臺的.可玉溪然是何等樣人.如何會因為他的幾句不甘心和妒忌中傷的言語就隨便的浪費自己的脾氣.他只要採取冷眼相對.不理不睬的態度就足以反過來將鍾子賢一軍.

“死阿賢你是不是又瘋了.幹嘛這麼大聲和小溪說話.你又想欺負他了是不是.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嗎.你呀就知道說些沒用的.有本事你來開啟這個玉匣子呀.你要是真能打得開我才佩服你呢.”顏月兒可不允許別人對她的小溪大吼大叫.說半個不字.這比直接向她宣戰還要令她難以忍受.於是她雙手往腰上一掐.一對大大的鳳目圓睜.柳眉緊蹙.桃腮微鼓.所有的這些都在彰顯著她的不滿和嗔怒.她素來對鍾子賢就是呼五呵六.從不客氣的.假如給他一點好臉看他就要蹬鼻子上臉.不知天高地厚了.果真還是隻有顏月兒能真正的降服鍾子賢.一句話便把他治得灰頭土臉不敢放肆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本少爺我多看了兩本書嗎.”鍾子賢翻了翻白眼.卻只敢在暗地裡表現自己的不爽.

“小溪.咱們繼續說.不要理他.”在面對情郎的時候.顏月兒立馬又換上了一副嬌媚可人的面容.其餘的人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包括孟氏兄妹和攝提摩羅長老.只有黛莎一人仍舊面無表情.不知道她的心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玉溪然的那隻白皙修長的不似男人的手輕輕地按在玉匣子的上面.食指隨性的擺弄著那個雙層的小轉盤.這惹得顏月兒也伸出手去想要和他一塊擺弄.但是還未及觸碰到玉匣子的表面就被他準確而迅速的捉住.緊緊地裹在掌心裡面.

“月兒.你看看這密碼鎖外層上面雕刻的圖案是不是很熟悉啊.我想你一定見過的吧.”他牽引著她那隻被俘的纖手緩緩地按在那個轉盤上面.顏月兒這才認真的觀察了一下那兩層刻著圖形的轉盤.只見那外層上面刻著的是一圈虛實重疊的小橫槓.數了數一共有八組.每組都是三條橫槓重疊.有虛槓也有實槓.這些圖形她自然是熟悉的.豈不正是太極八卦中的符號.然而那內層轉盤上雕刻的東西她就不認識了.她只知道那好像是幾個篆刻的字型.但具體是什麼字她就不識得了.數了數.恰好也是八個字.與那外層轉盤上的八卦符號一樣.均勻的圍繞裡層一週散佈著.除此之外.在那轉盤的外圍上下左右四個方向還分別雕刻著四個動物的圖形.正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星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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