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迷霧鬼林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783·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迷霧鬼林 時間可以清楚的記得自己過去都給人們留下些什麼.但它卻不知道自己將來會給人們帶來些什麼. 正如預算的那樣.經過一番辛苦的奔波之後一行人終於在第三天下午時分趕到了這個叫陰陽迷霧林的地方.由於已經臨近了尼泊爾和不丹的接壤地區.所以這裡的氣候相對於藏地內陸來說就怡人多了.植被的種類和數量突然增加.更有許多高大的樹木拔地而起.說不上是遮天蔽日.倒也是濃蔭密佈.鬱鬱蔥蔥了.滿地的落葉堆積如茵.踩上去鬆軟軟的非常舒服.這便與蒼莽千里.一片荒蕪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景色可以影響人的心境.疲憊了數日的眾人至此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略帶潮溼意味的空氣.再看那迷霧林的入口處層層的籠罩著經久不散.似是永遠也化不開的濃霧.在暮色夕陽的對映下更顯得林子中的昏暗、詭異與陰森.一塊高可及人的石碑冰冷而孤獨的立在那裡.因為長久的歲月雕蝕早就通體生滿了黏糊糊的綠苔.上面的字也根本無法認清了.由此判斷這塊碑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據隨行的嚮導桑傑介紹.這個陰陽迷霧林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久到連鬍子最長的牧民也不知道它的來歷.而且關於它的恐怖傳說有很多.傳言它是由惡魔的大嘴幻化而成的.是通往地獄的必經之路.擅自闖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來.不但如此.這個林子的周圍也被詛咒過.凡是接近它的人都會厄運當頭.記得早年他就曾經和幾個牧民因置辦貨物而路過它的附近.結果到了晚上所有人都腹痛欲死.上吐下瀉的整整鬧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又迷迷糊糊的被掉下來的貨物砸到了左腳.至今左腳的大腳趾還長不出指甲來.畸形得厲害. 由於林子裡面常年被迷霧籠罩.能見度不到二十米.七繞八拐的根本就辨不清東西南北.就連方向感最強的動物也無法在其中找準道路.所以從來沒有人敢靠近這個林子.牧民們對之心生恐懼因此都叫這個林子為“地獄林”. 其實玉溪然早就預感到會遇到什麼阻礙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它會以此形式呈現出來.不過實際上也許沒有像牧民桑傑說得那麼可怕.很多都是人自身的心理障礙罷了.他從不相信什麼詛咒靈異之說.那些只不過是封建神學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至於桑傑和那夥牧民們之所以會鬧肚子鬧了一夜大概是因為吃錯了什麼東西.弄得食物中毒了.還有桑傑被砸到腳趾的那一幕.這完全只能用巧合來解釋了.這個世界上的巧合太多了.每時每刻都有在發生.只是在人類的心理作用下才會錯誤的以為這些都是鬼神的傑作.其實有什麼呀.鬼在哪兒呢.神又在哪兒呢.原來一切都是心中有鬼.神在心中. 眼下夕陽殆盡.夜幕不時就要降臨.周圍已經開始昏暗的不變細物.更別說是那濃霧繚繞的林子裡面了.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玉溪然建議先在原地搭好帳篷.燃起篝火準備宿營.任何人不準單獨的行動.更不準隨意的接近那個迷霧林以免走散或者發生別的什麼意外.等到明天天一亮之後再想辦法穿越這片林子.在眾人的心裡面早就把他當成是帶頭的人物了.他說的話表面上是建議實際上就是命令.沒有誰敢不聽的.就像是跟隨起義軍的首領***天下一樣.別問那麼多也別想那麼多.只要按照他的話去做那麼成功早晚都是囊中之物. 於是男人們就開始了搬運輜重著手搭建帳篷.和飼養安頓犛牛等活.姑娘們也結成伴去揀一些乾柴樹枝.以供點火之用.當夜色重新覆蓋了整片區域之後眾人已經圍著火堆坐成了團.去品嚐那熱氣騰騰.香氣噴噴的酥油茶了. 雖然又一次的遇到了難解的局面.可是在眾人心裡面並不感到憂慮和擔心.因為只要有玉溪然在.那麼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過去的種種跡象表明他的確有非凡的.可以解決任何難題的能力.所以此刻不要胡思亂想.只要安安靜的相信他聽他的就行了.顏月兒更是對她的小溪有著兩百四十個放心.她堅信她的小溪無所不能.過去那麼多謎團都難不倒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因此她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給那隻灰毛兔子餵食鮮嫩的草葉和搖動著隨身佩戴的小鈴鐺來逗它開心.別的一概不必去想.如此一來倒讓玉溪然本身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他深刻的體會到了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麼的沉重.看樣子他必須要帶著他們穿過那片迷霧林那片禁區不可了.否則只會給他們帶來難以接受的失望. 原來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太過於優秀.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和義務就越大.當你無法迴避的時候.只能選擇一路向前. 這一夜.玉溪然又一次失眠了. 失眠是痛苦的.然而在第二天一早他又得到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甚至比失眠更加痛苦的訊息顏月兒失蹤了. 這個訊息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以致於他整個人已經有些不冷靜了.看來她天生就是上帝派來幫助和懲罰他的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她總會在必要的關頭給他心理上帶來最需要的慰藉.又總是在最不必要的時候把他攪得方寸大亂.心焦如荼. “這個死妮子.叫她不要一個人亂跑.怎麼就是不聽話.”玉溪然愛極生恨.緊握的拳頭狠狠地打在那個石碑的上面.若是石碑的表面再粗糙一點的話.恐怕就要濺出血來了.打從認識顏月兒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的罵她.而且還是心疼的罵.焦慮的罵.他早該知道她的脾性.她調皮稚嫩得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她哪裡會老實乖乖的聽他的話.早知道他就用繩子把她綁在自己的懷裡了.那樣的話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鍾子賢更是急得如油鍋裡的螞蚱.兩頭冒煙的團團轉. “天哪.這可怎麼辦哪.月兒啊.我的小親姑奶奶.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姓玉的.你倒是快點說句話呀.現在月兒都丟了你怎麼就不知道著急呢.萬一……萬一她遇到了什麼壞人.天哪.那樣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上帝.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呀.顏叔叔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我爸媽也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冷靜.兩隻手插進頭髮裡面用力的撓著.把原本一頭順滑的頭髮撓得像雞窩一樣. “小賢子你給我閉嘴.你沒看到他正在想辦法嗎.月兒丟了他心裡面比誰都著急.”孟涵秋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但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她不至於像鍾子賢那樣大失方寸.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冷靜.更不能亂了玉溪然這位領頭羊的方陣.因此才厲聲喝止住了鍾子賢.讓他不要再繼續的擾亂軍心. 那一身素白的女子黛莎就站在那裡.那一張向來波瀾不驚的素顏上也掛滿了擔憂與焦慮.畢竟她和顏月兒情同姐妹.感情極好.眼下顏月兒既然出了狀況.她也很難再繼續保持那份泰然的姿態了.不過她卻安靜的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把目光緊緊的盯住玉溪然的影子.目前她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 終於過了好一會之後玉溪然才轉過身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所有人都聽我的安排.兩人一組分為三組切記不能分開.現在我們分別往東、西、北三個方向去找月兒.(注:迷霧林位於眾人所處位置的南方)無論找到與否兩個小時之後務必返回到這裡集中.阿賢你留在這裡哪也別去.防止月兒自己走回來之後找不到我們.我一個人往東邊尋找就行了.還有的就是千萬不要靠近那個迷霧林.我現在害怕的就是月兒可能已經一個人闖進那個迷霧林裡出不來了.”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翻湧的心潮.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著理性的頭腦.他知道一旦自己不夠冷靜的話.那麼找到顏月兒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眾人在得了命令之後都點頭應諾.黛莎和孟涵秋一組往西去尋找顏月兒的蹤跡.孟涵春和桑傑一組一路向北.而玉含笑一個人一組向東邊出發.留下鍾子賢一個人呆在原地阿彌陀佛.求爺爺告奶奶的把滿天神佛.滿地菩薩都求了一遍保佑顏月兒能平安回來.或者被他們幾個人找到也行.總之就是不要出一丁點的意外才好.他真希望顏月兒只是一時貪玩在故意的和他們捉迷藏.他發誓只要她現在能突然從他的背後跳出來.然後跑到他的面前扮一個鬼臉.那麼他鐘子賢願意三個月不沾葷腥.並且脫光了上身任她掐自己腰上的贅肉.可是老天並不可憐他.顏月兒不但沒有突然間蹦出來.甚至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一句聲音也聽不見.他內心害怕極了.他害怕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漂亮至極.也可愛至極的女孩子了.這比捅他一刀還要難受. 毫無疑問他是喜歡和愛著顏月兒的.這一點只要是一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但是他卻從未勉強過她.他知道在她的心裡面只有玉溪然一個人而把他一直都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的.可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看著她開心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儘管有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吃醋喝酸.但是與其讓她遭遇到什麼不測他情願把她完完全全的推給玉溪然.因為他更加明白姓玉的也是深愛著她的.而且他自詡除了自己以外那個姓玉的也是惟一一個能配擁有顏月兒愛的男人.這一點即使他表面打死也不承認.但是內心裡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玉溪然.玉含笑.姓玉的.他是鍾子賢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唯一承認可以和自己並駕齊驅的男人.當然了這些話只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依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良好品格就是把他從十層樓上丟下來他也不會說出口的.要知道他可是屬於那種嚴重恐高症的人群.怕高甚於怕死的. 等待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充滿希望.滿懷信心的等待是會讓人精神振奮的.就像是男人捧著一束鮮花站在月下.等待著姑娘的赴約一樣.相反的結局未料.希望微渺的等待又會讓人焦躁不安.心生害怕與恐懼.就像是鍾子賢現在這個模樣.他等不下去了.一想到顏月兒現在可能面臨的種種危險他的內心就像是被油煎的一樣.再這樣等下去他整個人會瘋掉的.他滿頭的髮絲會被他一根一根的扯光的. 於是他打眼望了一下那個陰陽迷霧林的入口.重重疊疊的濃霧遮擋了他的視線.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他的兩隻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往那迷霧林的入口處走去.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四章:迷霧鬼林

時間可以清楚的記得自己過去都給人們留下些什麼.但它卻不知道自己將來會給人們帶來些什麼.

正如預算的那樣.經過一番辛苦的奔波之後一行人終於在第三天下午時分趕到了這個叫陰陽迷霧林的地方.由於已經臨近了尼泊爾和不丹的接壤地區.所以這裡的氣候相對於藏地內陸來說就怡人多了.植被的種類和數量突然增加.更有許多高大的樹木拔地而起.說不上是遮天蔽日.倒也是濃蔭密佈.鬱鬱蔥蔥了.滿地的落葉堆積如茵.踩上去鬆軟軟的非常舒服.這便與蒼莽千里.一片荒蕪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景色可以影響人的心境.疲憊了數日的眾人至此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略帶潮溼意味的空氣.再看那迷霧林的入口處層層的籠罩著經久不散.似是永遠也化不開的濃霧.在暮色夕陽的對映下更顯得林子中的昏暗、詭異與陰森.一塊高可及人的石碑冰冷而孤獨的立在那裡.因為長久的歲月雕蝕早就通體生滿了黏糊糊的綠苔.上面的字也根本無法認清了.由此判斷這塊碑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據隨行的嚮導桑傑介紹.這個陰陽迷霧林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久到連鬍子最長的牧民也不知道它的來歷.而且關於它的恐怖傳說有很多.傳言它是由惡魔的大嘴幻化而成的.是通往地獄的必經之路.擅自闖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來.不但如此.這個林子的周圍也被詛咒過.凡是接近它的人都會厄運當頭.記得早年他就曾經和幾個牧民因置辦貨物而路過它的附近.結果到了晚上所有人都腹痛欲死.上吐下瀉的整整鬧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又迷迷糊糊的被掉下來的貨物砸到了左腳.至今左腳的大腳趾還長不出指甲來.畸形得厲害.

由於林子裡面常年被迷霧籠罩.能見度不到二十米.七繞八拐的根本就辨不清東西南北.就連方向感最強的動物也無法在其中找準道路.所以從來沒有人敢靠近這個林子.牧民們對之心生恐懼因此都叫這個林子為“地獄林”.

其實玉溪然早就預感到會遇到什麼阻礙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它會以此形式呈現出來.不過實際上也許沒有像牧民桑傑說得那麼可怕.很多都是人自身的心理障礙罷了.他從不相信什麼詛咒靈異之說.那些只不過是封建神學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至於桑傑和那夥牧民們之所以會鬧肚子鬧了一夜大概是因為吃錯了什麼東西.弄得食物中毒了.還有桑傑被砸到腳趾的那一幕.這完全只能用巧合來解釋了.這個世界上的巧合太多了.每時每刻都有在發生.只是在人類的心理作用下才會錯誤的以為這些都是鬼神的傑作.其實有什麼呀.鬼在哪兒呢.神又在哪兒呢.原來一切都是心中有鬼.神在心中.

眼下夕陽殆盡.夜幕不時就要降臨.周圍已經開始昏暗的不變細物.更別說是那濃霧繚繞的林子裡面了.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玉溪然建議先在原地搭好帳篷.燃起篝火準備宿營.任何人不準單獨的行動.更不準隨意的接近那個迷霧林以免走散或者發生別的什麼意外.等到明天天一亮之後再想辦法穿越這片林子.在眾人的心裡面早就把他當成是帶頭的人物了.他說的話表面上是建議實際上就是命令.沒有誰敢不聽的.就像是跟隨起義軍的首領***天下一樣.別問那麼多也別想那麼多.只要按照他的話去做那麼成功早晚都是囊中之物.

於是男人們就開始了搬運輜重著手搭建帳篷.和飼養安頓犛牛等活.姑娘們也結成伴去揀一些乾柴樹枝.以供點火之用.當夜色重新覆蓋了整片區域之後眾人已經圍著火堆坐成了團.去品嚐那熱氣騰騰.香氣噴噴的酥油茶了.

雖然又一次的遇到了難解的局面.可是在眾人心裡面並不感到憂慮和擔心.因為只要有玉溪然在.那麼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過去的種種跡象表明他的確有非凡的.可以解決任何難題的能力.所以此刻不要胡思亂想.只要安安靜的相信他聽他的就行了.顏月兒更是對她的小溪有著兩百四十個放心.她堅信她的小溪無所不能.過去那麼多謎團都難不倒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因此她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給那隻灰毛兔子餵食鮮嫩的草葉和搖動著隨身佩戴的小鈴鐺來逗它開心.別的一概不必去想.如此一來倒讓玉溪然本身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他深刻的體會到了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麼的沉重.看樣子他必須要帶著他們穿過那片迷霧林那片禁區不可了.否則只會給他們帶來難以接受的失望.

原來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太過於優秀.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和義務就越大.當你無法迴避的時候.只能選擇一路向前.

這一夜.玉溪然又一次失眠了.

失眠是痛苦的.然而在第二天一早他又得到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甚至比失眠更加痛苦的訊息顏月兒失蹤了.

這個訊息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以致於他整個人已經有些不冷靜了.看來她天生就是上帝派來幫助和懲罰他的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她總會在必要的關頭給他心理上帶來最需要的慰藉.又總是在最不必要的時候把他攪得方寸大亂.心焦如荼.

“這個死妮子.叫她不要一個人亂跑.怎麼就是不聽話.”玉溪然愛極生恨.緊握的拳頭狠狠地打在那個石碑的上面.若是石碑的表面再粗糙一點的話.恐怕就要濺出血來了.打從認識顏月兒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的罵她.而且還是心疼的罵.焦慮的罵.他早該知道她的脾性.她調皮稚嫩得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她哪裡會老實乖乖的聽他的話.早知道他就用繩子把她綁在自己的懷裡了.那樣的話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鍾子賢更是急得如油鍋裡的螞蚱.兩頭冒煙的團團轉.

“天哪.這可怎麼辦哪.月兒啊.我的小親姑奶奶.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姓玉的.你倒是快點說句話呀.現在月兒都丟了你怎麼就不知道著急呢.萬一……萬一她遇到了什麼壞人.天哪.那樣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上帝.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呀.顏叔叔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我爸媽也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冷靜.兩隻手插進頭髮裡面用力的撓著.把原本一頭順滑的頭髮撓得像雞窩一樣.

“小賢子你給我閉嘴.你沒看到他正在想辦法嗎.月兒丟了他心裡面比誰都著急.”孟涵秋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但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她不至於像鍾子賢那樣大失方寸.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冷靜.更不能亂了玉溪然這位領頭羊的方陣.因此才厲聲喝止住了鍾子賢.讓他不要再繼續的擾亂軍心.

那一身素白的女子黛莎就站在那裡.那一張向來波瀾不驚的素顏上也掛滿了擔憂與焦慮.畢竟她和顏月兒情同姐妹.感情極好.眼下顏月兒既然出了狀況.她也很難再繼續保持那份泰然的姿態了.不過她卻安靜的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把目光緊緊的盯住玉溪然的影子.目前她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

終於過了好一會之後玉溪然才轉過身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所有人都聽我的安排.兩人一組分為三組切記不能分開.現在我們分別往東、西、北三個方向去找月兒.(注:迷霧林位於眾人所處位置的南方)無論找到與否兩個小時之後務必返回到這裡集中.阿賢你留在這裡哪也別去.防止月兒自己走回來之後找不到我們.我一個人往東邊尋找就行了.還有的就是千萬不要靠近那個迷霧林.我現在害怕的就是月兒可能已經一個人闖進那個迷霧林裡出不來了.”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翻湧的心潮.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著理性的頭腦.他知道一旦自己不夠冷靜的話.那麼找到顏月兒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眾人在得了命令之後都點頭應諾.黛莎和孟涵秋一組往西去尋找顏月兒的蹤跡.孟涵春和桑傑一組一路向北.而玉含笑一個人一組向東邊出發.留下鍾子賢一個人呆在原地阿彌陀佛.求爺爺告奶奶的把滿天神佛.滿地菩薩都求了一遍保佑顏月兒能平安回來.或者被他們幾個人找到也行.總之就是不要出一丁點的意外才好.他真希望顏月兒只是一時貪玩在故意的和他們捉迷藏.他發誓只要她現在能突然從他的背後跳出來.然後跑到他的面前扮一個鬼臉.那麼他鐘子賢願意三個月不沾葷腥.並且脫光了上身任她掐自己腰上的贅肉.可是老天並不可憐他.顏月兒不但沒有突然間蹦出來.甚至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一句聲音也聽不見.他內心害怕極了.他害怕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漂亮至極.也可愛至極的女孩子了.這比捅他一刀還要難受.

毫無疑問他是喜歡和愛著顏月兒的.這一點只要是一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但是他卻從未勉強過她.他知道在她的心裡面只有玉溪然一個人而把他一直都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的.可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看著她開心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儘管有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吃醋喝酸.但是與其讓她遭遇到什麼不測他情願把她完完全全的推給玉溪然.因為他更加明白姓玉的也是深愛著她的.而且他自詡除了自己以外那個姓玉的也是惟一一個能配擁有顏月兒愛的男人.這一點即使他表面打死也不承認.但是內心裡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玉溪然.玉含笑.姓玉的.他是鍾子賢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唯一承認可以和自己並駕齊驅的男人.當然了這些話只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依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良好品格就是把他從十層樓上丟下來他也不會說出口的.要知道他可是屬於那種嚴重恐高症的人群.怕高甚於怕死的.

等待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充滿希望.滿懷信心的等待是會讓人精神振奮的.就像是男人捧著一束鮮花站在月下.等待著姑娘的赴約一樣.相反的結局未料.希望微渺的等待又會讓人焦躁不安.心生害怕與恐懼.就像是鍾子賢現在這個模樣.他等不下去了.一想到顏月兒現在可能面臨的種種危險他的內心就像是被油煎的一樣.再這樣等下去他整個人會瘋掉的.他滿頭的髮絲會被他一根一根的扯光的.

於是他打眼望了一下那個陰陽迷霧林的入口.重重疊疊的濃霧遮擋了他的視線.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他的兩隻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往那迷霧林的入口處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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