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葬葉公子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277·2026/3/26

第一百五十九章:葬葉公子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個全身著樸素衣衫的男子.單從面相上看來他算不上是世俗人眼中的美男子.沒有唇紅齒白.也沒有猿臂蜂腰.兩道淺淺的眉毛.似動非動.欲弛又張.眉下是一雙幽深而又略顯祥和的眸子.隨著那兩扇單眼皮不時的眨著.注視間.彷彿看透了宇宙蒼生.紅塵萬丈.這是一雙暗含智慧與深邃的眼睛. 男子全身上下唯一值得稱道的或許只有那一雙看似本不應該生長在他身上的白皙修長的手掌.這與他臉上的略顯灰黃的膚色似乎極不相配.那似一雙女人的手.纖細修長而白淨柔軟.十指的指甲鮮亮的立於指端.亮白中透著緋紅.彷彿一片片從肉裡長出來的銳矛.堅毅而頑強.直能刺破你的身心.而更加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在男子那不甚精緻的臉的下方.也就是下巴的部分.竟然留有一撮三寸來長的小鬍子.一根根的赫然伸展.隨風微微擺動.這在現在的社會中似乎有些另類和不合時宜.不過若與那一身樸素的衣裳搭配起來.倒真有幾分古人儒雅的氣息. 男子一隻手中拈著的是幾片凋敗的枯葉.另一隻手上卻緊握著一把長約三尺的雨傘.嘴角處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憂的表情.只不過現在正是陽光明媚的天氣.不知他為何要拿著一把傘.這行為不僅有些奇怪.甚至有點荒誕. 他將最後一片枯葉也丟入水中.慢慢的轉過身去.口中仍低沉而清晰的念道:“玉骨香魂非爾質.散入潭裡迷浮萍.我將白練盛爾骨.葬於花下伴秋聲.”一邊吟著.一邊操起躺在水榭欄杆處的花鋤.花鋤邊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布袋.裡面圓鼓鼓的似是裝滿了什麼東西.他一併提了起來.向一顆桃花樹下走去.放下手中的雨傘和布袋.他抬起花鋤剛想挖坑.就在此時一個爽朗而明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啊.人家黛玉葬花.你卻偏偏葬葉.你也當真算是一個痴人了.”話音剛落.卻見從那園林入口處的鵝卵石小道上慢慢走出一個英偉的男子身影. 來人長相頗為英俊.不僅身姿挺拔.就連一身鮮亮的衣裝也熠熠生輝.白淨的臉上稜角分明.一頭烏黑的短髮梳得整齊有序沒有半根雜亂.雙眼皮.高鼻樑.兩道劍眉上挑.滿含明媚之色的眼神掃來.彷彿他周圍數尺以內的花草都受到他的感染.變得更加彭勃生輝.這個舉手投足之間處處都洋溢著紳士風度的英俊男子正是許多少女心目中心儀的物件.與那個執傘吟詩.留著小鬍子的男子比起來當真是極大的反差. 而此刻.那個手拿花鋤的男子卻連頭都不抬一下.彷彿對來者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依舊埋著頭.開始挖坑. “喂.姓玉的.我說你小子的耳朵是不是被老鼠咬掉了.沒聽到本少爺我在和你打招呼嗎.你倒是應一聲啊.”那個後來的美男子.雙手叉與胸前.語氣中不含半點怒意的向著那個桃花樹下挖坑的男子叫囂著.那個身影頓了一下.但隨即又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自古以來.有多少人都為黛玉葬花而心碎不已.那些被葬的殘花若是有靈.也該感到無憾了吧.可是放懷一想.為什麼當年黛玉葬得是花而不是葉呢.花和葉同是一木所生.生而就當平等.只是葉的外表可能稍遜於花的顏色吧.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人們傷春.只懂得花的哀傷.卻又何嘗知道葉的寂寞.由此可知.瀟湘妃子縱然是氣質若仙.也始終逃脫不了世俗的眼光.”男子的語氣平淡.卻答非所問. “我說你小子平白無故在這胡亂感嘆些什麼呢.什麼狗屁花的哀傷.葉的寂寞.這殘花落葉要真是有靈性.就讓它們告訴我這幾起連環殺人案的線索.讓對警方和上頭都有個交代.如此一來也不枉你在這多愁善感的吟詩作對.而我卻花費了兩個多小時.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漫天遍地的找你了.”美男子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美男子是誰.這個美男子他姓鍾.叫做鍾子賢.而另一個長著小鬍子的青年便是他玉溪然了. “怎麼了.是不是上頭又催你催得緊了.”玉溪然依舊沒有抬頭.彷彿這個世界上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直有些超凡脫俗的跡象.拋開了一切的牽絆.此刻在他的眼睛裡面.只有那一囊殘葉和手中揮動的花鋤.花鋤輕動.鋤盡了流年光景.歲月無情. “何止是催得緊.簡直就要把我給敲骨吸髓了.說要是再不馬上給他一個答覆.就讓我立刻捲鋪蓋滾蛋.你說我能不著急嗎.倒是你呀.裝作什麼事也沒有一般.一個人躲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附庸風雅.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鍾子賢憤憤不平的又開始叫囂開來.這便將他平時裝出來的紳士風度一下子暴露無遺.哪有一點紳士的樣子.簡直就一流氓的形象. “那你有怪得了誰.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自己做下的孽要自己彌補.誰讓你當時非要逞英雄.說要一個人將這起案子給承擔下來.並且承諾在三日之內必能查出真相.還公眾一個清明.好了.現在已經過了兩天半了.時間緊迫.你不去抓緊尋找破案線索.卻跑到我這裡來打擾我清靜.是何道理.”面對鍾子賢方才那略帶挑釁性的言語.他面不改色.語態平和的應答如流.逼迫鍾大公子首先敗下陣來. “我說哥呀.我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嗎.若是沒有你這個堅強的靠山做後盾.我哪敢誇下那樣的海口.事到如今我已經是黔驢技窮.六神無主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鍾子賢連忙賠了個笑臉.神態之間滿含著一股令人望之生厭的猥褻表情. “哼.為了我.說的倒好聽.恐怕是你想要出風頭.想要成為公眾和輿論的焦點.才不惜打腫臉充胖子的極力應承吧.現在引火上身了.才知道後悔了.才知道想起我來了.”他冷哼了一聲.依舊沒有抬頭.聲音也很冰冷. “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的時候.我求求你了.你倒是跟我說說.對於這起連環殺人案你到底與沒有線索呀.”鍾子此時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原本可憎的面目. 玉溪然終於挖好了一個深有半尺許的土坑.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望向鍾子賢.臉上保持似笑非笑的表情.如一個歷盡滄桑的智者.氣質內斂.卻缺乏他這個年紀所該有的那股血氣方剛的氣息.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可能是一個有嚴重狂想症的心理病患者.但與此同時也是一個對《紅樓夢》甚為精熟.研究頗深的文學天才.兇手每次行兇都做得天衣無縫.但又故意留下線索給我們.以《紅樓夢》中的詩句為線索引導我們排查.結果仍然一無所獲.兇手肆無忌憚的殺人.公然以此為樂.以此來挑釁警方的尊嚴和耐心.這種變態扭曲的心理當真可憎.兇手三個星期之內連續殺了三人.並且殺人時間都選在了星期四的午夜時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是一起預告殺人案.兇手每次殺完人之後留下的線索並非他本人的資訊.而是關於下一個要殺目標的資訊.看來他並不會就此而停止犯案.而且下一次犯案的時候也必定是星期四的午夜時分.也就是兩天後.我有把握在兩天後將他給抓住.揭開這位所謂的‘星期四殺手’的真面目.”玉溪然原本帶笑的臉上換做了一層肅穆的表情.神情之間還帶有幾分的傲氣.幾分的不屑.他彷彿在向世間宣告.一切在他面前玩弄手段的人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此時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鍾子賢了.好比是一個掉落深淵的人突然看到一絲光亮.一個快要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狂喜之情溢於言辭.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了.”他不可置信的想要確認已心中的疑慮. “不錯.兇手自認為在《紅樓夢》的研究方面有很高的造詣.卻不知道這本書有人在少年時代就能把它複述下來了.我早說過.不要輕易的在別人面前彰顯你的才能.否則只會死路一條.因為這個世界上比你強的人俯拾皆是.”玉溪然依舊冷冷的表情卻讓鍾子賢安心不少. “對呀.我差點忘了.您老在古典文學方面可是一個奇才.看過的古籍書本恐怕八輛牛車也拉不完.”鍾子賢的這句話並不是在故意吹捧他. “好了.別在這拍馬屁了.也不嫌惡心.你還是想想在接下來的兩天裡該怎麼去面對上頭的質問和公眾的譴責吧.”玉溪然冷笑一聲.重新低下頭去.不再搭理他.他的神情又變得似笑非笑.不可捉摸起來.他蹲下身去.把盛滿枯葉的布袋放進了土坑裡.隨即便用那雙白皙修長的不似男人的手掌捧起一把摻雜著殘紅落花的泥土.輕輕地灑在上面. 鍾子賢已經被他趕走了.眼下整個小園林裡面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但他並不感到寂寞.因為有滿園的景色和這個新建的“葉冢”陪著他.玉溪然的口中再次響起了那首他不久前才作好的長詩.名字叫做《葬葉吟》. “飛花逐葉碧雲天.葉落絳珠青冢前.女兒香冢無人拭.殘紅泥化獨自眠……”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九章:葬葉公子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個全身著樸素衣衫的男子.單從面相上看來他算不上是世俗人眼中的美男子.沒有唇紅齒白.也沒有猿臂蜂腰.兩道淺淺的眉毛.似動非動.欲弛又張.眉下是一雙幽深而又略顯祥和的眸子.隨著那兩扇單眼皮不時的眨著.注視間.彷彿看透了宇宙蒼生.紅塵萬丈.這是一雙暗含智慧與深邃的眼睛.

男子全身上下唯一值得稱道的或許只有那一雙看似本不應該生長在他身上的白皙修長的手掌.這與他臉上的略顯灰黃的膚色似乎極不相配.那似一雙女人的手.纖細修長而白淨柔軟.十指的指甲鮮亮的立於指端.亮白中透著緋紅.彷彿一片片從肉裡長出來的銳矛.堅毅而頑強.直能刺破你的身心.而更加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在男子那不甚精緻的臉的下方.也就是下巴的部分.竟然留有一撮三寸來長的小鬍子.一根根的赫然伸展.隨風微微擺動.這在現在的社會中似乎有些另類和不合時宜.不過若與那一身樸素的衣裳搭配起來.倒真有幾分古人儒雅的氣息.

男子一隻手中拈著的是幾片凋敗的枯葉.另一隻手上卻緊握著一把長約三尺的雨傘.嘴角處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憂的表情.只不過現在正是陽光明媚的天氣.不知他為何要拿著一把傘.這行為不僅有些奇怪.甚至有點荒誕.

他將最後一片枯葉也丟入水中.慢慢的轉過身去.口中仍低沉而清晰的念道:“玉骨香魂非爾質.散入潭裡迷浮萍.我將白練盛爾骨.葬於花下伴秋聲.”一邊吟著.一邊操起躺在水榭欄杆處的花鋤.花鋤邊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布袋.裡面圓鼓鼓的似是裝滿了什麼東西.他一併提了起來.向一顆桃花樹下走去.放下手中的雨傘和布袋.他抬起花鋤剛想挖坑.就在此時一個爽朗而明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啊.人家黛玉葬花.你卻偏偏葬葉.你也當真算是一個痴人了.”話音剛落.卻見從那園林入口處的鵝卵石小道上慢慢走出一個英偉的男子身影.

來人長相頗為英俊.不僅身姿挺拔.就連一身鮮亮的衣裝也熠熠生輝.白淨的臉上稜角分明.一頭烏黑的短髮梳得整齊有序沒有半根雜亂.雙眼皮.高鼻樑.兩道劍眉上挑.滿含明媚之色的眼神掃來.彷彿他周圍數尺以內的花草都受到他的感染.變得更加彭勃生輝.這個舉手投足之間處處都洋溢著紳士風度的英俊男子正是許多少女心目中心儀的物件.與那個執傘吟詩.留著小鬍子的男子比起來當真是極大的反差.

而此刻.那個手拿花鋤的男子卻連頭都不抬一下.彷彿對來者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依舊埋著頭.開始挖坑.

“喂.姓玉的.我說你小子的耳朵是不是被老鼠咬掉了.沒聽到本少爺我在和你打招呼嗎.你倒是應一聲啊.”那個後來的美男子.雙手叉與胸前.語氣中不含半點怒意的向著那個桃花樹下挖坑的男子叫囂著.那個身影頓了一下.但隨即又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自古以來.有多少人都為黛玉葬花而心碎不已.那些被葬的殘花若是有靈.也該感到無憾了吧.可是放懷一想.為什麼當年黛玉葬得是花而不是葉呢.花和葉同是一木所生.生而就當平等.只是葉的外表可能稍遜於花的顏色吧.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人們傷春.只懂得花的哀傷.卻又何嘗知道葉的寂寞.由此可知.瀟湘妃子縱然是氣質若仙.也始終逃脫不了世俗的眼光.”男子的語氣平淡.卻答非所問.

“我說你小子平白無故在這胡亂感嘆些什麼呢.什麼狗屁花的哀傷.葉的寂寞.這殘花落葉要真是有靈性.就讓它們告訴我這幾起連環殺人案的線索.讓對警方和上頭都有個交代.如此一來也不枉你在這多愁善感的吟詩作對.而我卻花費了兩個多小時.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漫天遍地的找你了.”美男子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美男子是誰.這個美男子他姓鍾.叫做鍾子賢.而另一個長著小鬍子的青年便是他玉溪然了.

“怎麼了.是不是上頭又催你催得緊了.”玉溪然依舊沒有抬頭.彷彿這個世界上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直有些超凡脫俗的跡象.拋開了一切的牽絆.此刻在他的眼睛裡面.只有那一囊殘葉和手中揮動的花鋤.花鋤輕動.鋤盡了流年光景.歲月無情.

“何止是催得緊.簡直就要把我給敲骨吸髓了.說要是再不馬上給他一個答覆.就讓我立刻捲鋪蓋滾蛋.你說我能不著急嗎.倒是你呀.裝作什麼事也沒有一般.一個人躲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附庸風雅.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鍾子賢憤憤不平的又開始叫囂開來.這便將他平時裝出來的紳士風度一下子暴露無遺.哪有一點紳士的樣子.簡直就一流氓的形象.

“那你有怪得了誰.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自己做下的孽要自己彌補.誰讓你當時非要逞英雄.說要一個人將這起案子給承擔下來.並且承諾在三日之內必能查出真相.還公眾一個清明.好了.現在已經過了兩天半了.時間緊迫.你不去抓緊尋找破案線索.卻跑到我這裡來打擾我清靜.是何道理.”面對鍾子賢方才那略帶挑釁性的言語.他面不改色.語態平和的應答如流.逼迫鍾大公子首先敗下陣來.

“我說哥呀.我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嗎.若是沒有你這個堅強的靠山做後盾.我哪敢誇下那樣的海口.事到如今我已經是黔驢技窮.六神無主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鍾子賢連忙賠了個笑臉.神態之間滿含著一股令人望之生厭的猥褻表情.

“哼.為了我.說的倒好聽.恐怕是你想要出風頭.想要成為公眾和輿論的焦點.才不惜打腫臉充胖子的極力應承吧.現在引火上身了.才知道後悔了.才知道想起我來了.”他冷哼了一聲.依舊沒有抬頭.聲音也很冰冷.

“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的時候.我求求你了.你倒是跟我說說.對於這起連環殺人案你到底與沒有線索呀.”鍾子此時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原本可憎的面目.

玉溪然終於挖好了一個深有半尺許的土坑.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望向鍾子賢.臉上保持似笑非笑的表情.如一個歷盡滄桑的智者.氣質內斂.卻缺乏他這個年紀所該有的那股血氣方剛的氣息.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可能是一個有嚴重狂想症的心理病患者.但與此同時也是一個對《紅樓夢》甚為精熟.研究頗深的文學天才.兇手每次行兇都做得天衣無縫.但又故意留下線索給我們.以《紅樓夢》中的詩句為線索引導我們排查.結果仍然一無所獲.兇手肆無忌憚的殺人.公然以此為樂.以此來挑釁警方的尊嚴和耐心.這種變態扭曲的心理當真可憎.兇手三個星期之內連續殺了三人.並且殺人時間都選在了星期四的午夜時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是一起預告殺人案.兇手每次殺完人之後留下的線索並非他本人的資訊.而是關於下一個要殺目標的資訊.看來他並不會就此而停止犯案.而且下一次犯案的時候也必定是星期四的午夜時分.也就是兩天後.我有把握在兩天後將他給抓住.揭開這位所謂的‘星期四殺手’的真面目.”玉溪然原本帶笑的臉上換做了一層肅穆的表情.神情之間還帶有幾分的傲氣.幾分的不屑.他彷彿在向世間宣告.一切在他面前玩弄手段的人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此時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鍾子賢了.好比是一個掉落深淵的人突然看到一絲光亮.一個快要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狂喜之情溢於言辭.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了.”他不可置信的想要確認已心中的疑慮.

“不錯.兇手自認為在《紅樓夢》的研究方面有很高的造詣.卻不知道這本書有人在少年時代就能把它複述下來了.我早說過.不要輕易的在別人面前彰顯你的才能.否則只會死路一條.因為這個世界上比你強的人俯拾皆是.”玉溪然依舊冷冷的表情卻讓鍾子賢安心不少.

“對呀.我差點忘了.您老在古典文學方面可是一個奇才.看過的古籍書本恐怕八輛牛車也拉不完.”鍾子賢的這句話並不是在故意吹捧他.

“好了.別在這拍馬屁了.也不嫌惡心.你還是想想在接下來的兩天裡該怎麼去面對上頭的質問和公眾的譴責吧.”玉溪然冷笑一聲.重新低下頭去.不再搭理他.他的神情又變得似笑非笑.不可捉摸起來.他蹲下身去.把盛滿枯葉的布袋放進了土坑裡.隨即便用那雙白皙修長的不似男人的手掌捧起一把摻雜著殘紅落花的泥土.輕輕地灑在上面.

鍾子賢已經被他趕走了.眼下整個小園林裡面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但他並不感到寂寞.因為有滿園的景色和這個新建的“葉冢”陪著他.玉溪然的口中再次響起了那首他不久前才作好的長詩.名字叫做《葬葉吟》.

“飛花逐葉碧雲天.葉落絳珠青冢前.女兒香冢無人拭.殘紅泥化獨自眠……”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