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女屍的手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571·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二章:女屍的手 是的.另一個人就是玉溪然.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抽筋了.半夜三更的跑到這個讓人退避三舍的鬼地方來抒發情感.再說你一個人來也就罷了.還非得拉著我來一同陪你受罪.竟然還無恥的騙我說是到什麼‘純潔聖地’來作考察研究.結果卻是到這個停屍間來對著幾具屍體發呆.我真恨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著了你的道了.毫無疑問你現在一定正處於夢遊的狀態.”鍾子賢一邊埋怨的嘟囔著.一邊用雙手不停地摩擦自己的肩膀.他企圖以此來抵禦那四周襲來的陰寒之氣.可始終也無法安慰內心處蠢蠢動盪的顫慄. “誰騙你了.我說的可是實話.這人生一世.靈魂主宰.身體只不過是個臭皮囊罷了.死後能夠安靜的躺在這裡.不受外物濁氣的沾染.免遭腐朽破敗的輪迴.這難道不叫安樂嗎.如此一個隔絕塵世.遠離喧囂俗世的地方.怎麼就稱不上是聖地了.他日我死之後.若也能有個安靜的地方停放屍體.不至於暴屍荒野被野獸爭食.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回答鍾子賢的是一個平靜的卻略帶嘲諷意味的話語.玉溪然的語調平緩.平淡無奇.這種神經質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來卻似蘊含著某種哲理.他一臉的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悲的表情.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淺笑的弧.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傘.如溫柔的撫摸情人的秀髮.帶著三分的憐惜.七分的柔情. “呸呸呸.你又無緣無故的發什麼悶騷了.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廢話.你哪天要是真的英年早逝了.我親自給你造個水晶棺.躺在裡面保證冬暖夏涼.”鍾子賢最討厭他這種無端感慨的性情. 而玉溪然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他已經習慣了用沉默的手段來打發鍾子賢的色厲內荏. “喂.我說姓玉的.這三更半夜你拉我到這種地方到底是為了幹什麼.還有今天下午.你說你已經弄清楚了兇手留下的線索又是怎麼一回事.快點告訴我吧.我簡直就要憋瘋了.”鍾子賢忍不住了.他可不像玉溪然一樣.處處都保留著倒人胃口的含蓄.他痛苦的撓了撓凌亂的頭髮.滿臉的疑惑和不解.這與他平時展現在人面前的瀟灑風流的氣質形象完全不符.不知道平日裡那些圍著鍾子賢團團轉的姑娘們如果看到了他此時狼狽的表情會作何感想. 玉溪然.這個有些傳統復古和不合時宜的男子.他只是微微揚了一下嘴唇.做出一個看似是笑的表情.一雙即使在昏暗中也十分深邃的眸子.慢慢的抬起看了看鐘子賢.那眼神似是嘲諷.又似是無奈.總之還無法用一個單純的詞來概括形容他眼中的神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久之後.還是……歸於沉默. 幸好是鍾子賢.還好他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折磨死人不償命的姿態.若是換做是脾氣暴躁一點的人.此刻恐怕早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到那個時後.在這間停屍房裡只怕又要多出一個床位來了. 玉溪然並沒有理睬那個可憐人質問.他徑自走向前去將那幾塊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帆布逐一掀了起來.這一突然的舉動讓一直呆立一旁毫無心理準備的鐘子賢委實嚇了一跳.彷彿隨著玉溪然的手起布落.那些原本躺在床上的屍體就會猛然跳起來吃人一般.縱然早先已經目睹過了死者的慘象.可當再一次的過目“重溫”時仍然有種噁心眩暈的感覺. 死者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此刻已經被冷氣給凍結了.血液似乎也已經凝成了固體.就像是幾尊被人開膛破肚的冰雕.五臟六腑清晰可見. 面對著這幾具全身**.而自身再也不會擁有寒冷感覺的屍體時玉溪然的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便長吁了一口涼氣.他的目光強制性的在屍體身上打量著.最後落在了那具女屍的身上.如冰雕玉琢般美麗的胴體.晶瑩的閃著冰點雪珠一樣的寒白之光.此刻如果沒有小腹前那個嚇人的傷口來破壞她的完美曲線.任誰的目光中都會帶有幾分貪婪的留戀吧. “喂.我說姓玉的.你小子也太色膽包天了吧.連死人的屍體你也敢褻瀆.就不怕半夜……”鍾子賢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的語調中明顯帶著憤怒.可他下面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見一道冷厲的.可以瞬間將一切冰化的目光如電芒一般射了過來.這個嚇人的目光頓時讓他張口結舌.唯唯諾諾的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了.從那個叫玉溪然的男子身上散發的那股莊嚴的氣息一次又一次的讓口若懸河.舌上跑馬的鐘子賢語塞.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又緩緩的低下頭去.他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具女屍的身上.如一個藝術家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忘我而一絲不苟.緊接著他伸出了修長的手握起了她那隻同樣白皙修美.但卻冰冷刺骨的纖纖玉指.輕輕地伸平她的十指關節.小心翼翼的.生怕稍一用力它就會應聲而斷. 女人的手好冷.握在手裡如拿捏著一塊寒冰正在吸噬著他掌心的溫度.他注視了好一會.原本嚴肅冷峻的表情漸漸變得緩和起來.嘴角處也再度揚起一道弧線. “阿賢.你看這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尤其是這雙手.很細.也很白吧.”玉溪然的頭還是沒有抬起來.自顧自的說著.彷如自語. “你到底在搞什麼古怪.縱然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否與破解案情有關.但我不允許你對已逝者的屍體這麼的不禮貌.尤其是死者還是個……還是個女的.我……”鍾子賢已是進退兩難了.走也不是.留也不好.但出於本性的正義驅使.他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自己的不滿. 接下來他的反應是出乎他的意料的.玉溪然並沒有又一次向他射來那冷峻的足以殺死人的目光. “阿賢.知道我為什麼在人海茫茫之中偏偏選擇你做我的朋友嗎.就是因為我欣賞你骨子裡的那股與眾不同的豪義.告訴你.此刻我並沒有對死者存有半丁點的不敬.相反的.我是以一個為死者鳴冤雪恨的主動者身份去看待他們屍體的.因為他們的屍體是他們死後唯一留給我們的可供尋找線索的東西.如果你留心去觀察和思考的話就會發現這位女死者的手指是光禿禿的.沒有留半寸點的指甲.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除非她生前有著與眾不同的審美觀念.否則對於一個容貌娟秀而又生有這雙美麗巧手的女人來說.不留半點的指甲看起來是非常不協調的.”平和的語調彰顯的是玉溪然平和的心. “對呀.這女人的手上的確沒留指甲.看起來真的有些美中不足.我記得月兒的那雙手可要比她的這雙美麗的多了.而且她的指甲就很漂亮.唉.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國外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快想死她了.”鍾子賢說著說著思想就飛了.心猿意馬.早不知跑哪去了. “沒事你怎麼想起她來了.”聽到鍾子賢提到她.玉溪然的表情微動了一下.但馬上就恢復了平靜. “怎麼.難道你不想她.那樣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子.想起來就讓人開心不已.哦.對了.剛才你說那個女人的手上沒有長指甲.這是為什麼呢.看上去是有那麼點奇怪.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我還是不懂……”鍾子賢喋喋不休沒有主題的東拉西扯.想爭取玉溪然的一兩句贊同.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個姓玉的男子早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唯有嘴角處那一抹似是詭異又有些纏綿悱惻的微笑.在這間冰冷的停屍間裡蕩起一朵漣漪. “這是你要的三名死者的資料.都在這裡了.”警察局的客廳裡.邱雲探長一手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一手將一份資料遞到迎面而坐的玉溪然的手裡. 玉溪然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接過來翻閱著.邱雲遞過來一根香菸.他微笑著拒絕了. “經過我們的調查得知.這第一名死者名叫崔元(三十二歲)與接下來的第二名死者劉海舟(三十四歲)第三名死者閻笑笑(二十六歲)同屬於一家知名企業的職員.經我們調查.這幾人之間除了是普通的同事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殊關係.三人接連的死亡.雖然可以確定兇手是同一個人.但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將他們殺害就不得而知了.”邱雲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凌空吐出幾個菸圈. 玉溪然的神情一震.彷彿一瞬間想到了什麼.淡淡的說道:“這三個人同屬於一家公司的職員.卻逐一遭到殺害.邱探長你不會認為這僅僅是巧合吧.” “你的意思是……兇手也是這家公司的職員.”邱雲若有所悟. “不.我還不敢肯定.不過也差不多了.根據這些資料.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假設.而這個假設如果被證明瞭的話那麼我們完全可以給兇手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我想請你們警方幫我一個忙.我想要那家公司全體職員的資料.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搞定.而且這件事情一定要絕對的保密.兇手是一個極其敏銳的高智商人.稍有動靜他一定會察覺.到時候恐怕就要打草驚蛇了.如果我所料不錯.兇手的殺人目標還不僅僅這三個人.看樣子很快便會對第四個人下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布好一個局將他抓獲.因為時間不多了.明天就是又一個星期四的來臨.我預感那將是不平凡的一天.”玉溪然輕笑了一聲.詭異而莫測高深.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到底想著什麼.可一旦知道了那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 邱雲一時間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他卻沒有多問.他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因為在以往的很多次類似的案件中他總能在最後無聲無息的給自己一個驚喜. “好吧.我會盡快幫你秘密的收集那家公司全體職員資料的.要知道在收集資料方面.我們警方可是效率極佳的.我也希望這一次你依然不會讓我失望.玉溪然.玉大記者.”邱雲笑了笑.將手中還剩下一半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裡. 夜.就要來了.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女屍的手

是的.另一個人就是玉溪然.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抽筋了.半夜三更的跑到這個讓人退避三舍的鬼地方來抒發情感.再說你一個人來也就罷了.還非得拉著我來一同陪你受罪.竟然還無恥的騙我說是到什麼‘純潔聖地’來作考察研究.結果卻是到這個停屍間來對著幾具屍體發呆.我真恨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著了你的道了.毫無疑問你現在一定正處於夢遊的狀態.”鍾子賢一邊埋怨的嘟囔著.一邊用雙手不停地摩擦自己的肩膀.他企圖以此來抵禦那四周襲來的陰寒之氣.可始終也無法安慰內心處蠢蠢動盪的顫慄.

“誰騙你了.我說的可是實話.這人生一世.靈魂主宰.身體只不過是個臭皮囊罷了.死後能夠安靜的躺在這裡.不受外物濁氣的沾染.免遭腐朽破敗的輪迴.這難道不叫安樂嗎.如此一個隔絕塵世.遠離喧囂俗世的地方.怎麼就稱不上是聖地了.他日我死之後.若也能有個安靜的地方停放屍體.不至於暴屍荒野被野獸爭食.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回答鍾子賢的是一個平靜的卻略帶嘲諷意味的話語.玉溪然的語調平緩.平淡無奇.這種神經質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來卻似蘊含著某種哲理.他一臉的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悲的表情.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淺笑的弧.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傘.如溫柔的撫摸情人的秀髮.帶著三分的憐惜.七分的柔情.

“呸呸呸.你又無緣無故的發什麼悶騷了.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廢話.你哪天要是真的英年早逝了.我親自給你造個水晶棺.躺在裡面保證冬暖夏涼.”鍾子賢最討厭他這種無端感慨的性情.

而玉溪然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他已經習慣了用沉默的手段來打發鍾子賢的色厲內荏.

“喂.我說姓玉的.這三更半夜你拉我到這種地方到底是為了幹什麼.還有今天下午.你說你已經弄清楚了兇手留下的線索又是怎麼一回事.快點告訴我吧.我簡直就要憋瘋了.”鍾子賢忍不住了.他可不像玉溪然一樣.處處都保留著倒人胃口的含蓄.他痛苦的撓了撓凌亂的頭髮.滿臉的疑惑和不解.這與他平時展現在人面前的瀟灑風流的氣質形象完全不符.不知道平日裡那些圍著鍾子賢團團轉的姑娘們如果看到了他此時狼狽的表情會作何感想.

玉溪然.這個有些傳統復古和不合時宜的男子.他只是微微揚了一下嘴唇.做出一個看似是笑的表情.一雙即使在昏暗中也十分深邃的眸子.慢慢的抬起看了看鐘子賢.那眼神似是嘲諷.又似是無奈.總之還無法用一個單純的詞來概括形容他眼中的神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久之後.還是……歸於沉默.

幸好是鍾子賢.還好他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折磨死人不償命的姿態.若是換做是脾氣暴躁一點的人.此刻恐怕早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到那個時後.在這間停屍房裡只怕又要多出一個床位來了.

玉溪然並沒有理睬那個可憐人質問.他徑自走向前去將那幾塊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帆布逐一掀了起來.這一突然的舉動讓一直呆立一旁毫無心理準備的鐘子賢委實嚇了一跳.彷彿隨著玉溪然的手起布落.那些原本躺在床上的屍體就會猛然跳起來吃人一般.縱然早先已經目睹過了死者的慘象.可當再一次的過目“重溫”時仍然有種噁心眩暈的感覺.

死者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此刻已經被冷氣給凍結了.血液似乎也已經凝成了固體.就像是幾尊被人開膛破肚的冰雕.五臟六腑清晰可見.

面對著這幾具全身**.而自身再也不會擁有寒冷感覺的屍體時玉溪然的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便長吁了一口涼氣.他的目光強制性的在屍體身上打量著.最後落在了那具女屍的身上.如冰雕玉琢般美麗的胴體.晶瑩的閃著冰點雪珠一樣的寒白之光.此刻如果沒有小腹前那個嚇人的傷口來破壞她的完美曲線.任誰的目光中都會帶有幾分貪婪的留戀吧.

“喂.我說姓玉的.你小子也太色膽包天了吧.連死人的屍體你也敢褻瀆.就不怕半夜……”鍾子賢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的語調中明顯帶著憤怒.可他下面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見一道冷厲的.可以瞬間將一切冰化的目光如電芒一般射了過來.這個嚇人的目光頓時讓他張口結舌.唯唯諾諾的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了.從那個叫玉溪然的男子身上散發的那股莊嚴的氣息一次又一次的讓口若懸河.舌上跑馬的鐘子賢語塞.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又緩緩的低下頭去.他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具女屍的身上.如一個藝術家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忘我而一絲不苟.緊接著他伸出了修長的手握起了她那隻同樣白皙修美.但卻冰冷刺骨的纖纖玉指.輕輕地伸平她的十指關節.小心翼翼的.生怕稍一用力它就會應聲而斷.

女人的手好冷.握在手裡如拿捏著一塊寒冰正在吸噬著他掌心的溫度.他注視了好一會.原本嚴肅冷峻的表情漸漸變得緩和起來.嘴角處也再度揚起一道弧線.

“阿賢.你看這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尤其是這雙手.很細.也很白吧.”玉溪然的頭還是沒有抬起來.自顧自的說著.彷如自語.

“你到底在搞什麼古怪.縱然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否與破解案情有關.但我不允許你對已逝者的屍體這麼的不禮貌.尤其是死者還是個……還是個女的.我……”鍾子賢已是進退兩難了.走也不是.留也不好.但出於本性的正義驅使.他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自己的不滿.

接下來他的反應是出乎他的意料的.玉溪然並沒有又一次向他射來那冷峻的足以殺死人的目光.

“阿賢.知道我為什麼在人海茫茫之中偏偏選擇你做我的朋友嗎.就是因為我欣賞你骨子裡的那股與眾不同的豪義.告訴你.此刻我並沒有對死者存有半丁點的不敬.相反的.我是以一個為死者鳴冤雪恨的主動者身份去看待他們屍體的.因為他們的屍體是他們死後唯一留給我們的可供尋找線索的東西.如果你留心去觀察和思考的話就會發現這位女死者的手指是光禿禿的.沒有留半寸點的指甲.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除非她生前有著與眾不同的審美觀念.否則對於一個容貌娟秀而又生有這雙美麗巧手的女人來說.不留半點的指甲看起來是非常不協調的.”平和的語調彰顯的是玉溪然平和的心.

“對呀.這女人的手上的確沒留指甲.看起來真的有些美中不足.我記得月兒的那雙手可要比她的這雙美麗的多了.而且她的指甲就很漂亮.唉.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國外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快想死她了.”鍾子賢說著說著思想就飛了.心猿意馬.早不知跑哪去了.

“沒事你怎麼想起她來了.”聽到鍾子賢提到她.玉溪然的表情微動了一下.但馬上就恢復了平靜.

“怎麼.難道你不想她.那樣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子.想起來就讓人開心不已.哦.對了.剛才你說那個女人的手上沒有長指甲.這是為什麼呢.看上去是有那麼點奇怪.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我還是不懂……”鍾子賢喋喋不休沒有主題的東拉西扯.想爭取玉溪然的一兩句贊同.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個姓玉的男子早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唯有嘴角處那一抹似是詭異又有些纏綿悱惻的微笑.在這間冰冷的停屍間裡蕩起一朵漣漪.

“這是你要的三名死者的資料.都在這裡了.”警察局的客廳裡.邱雲探長一手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一手將一份資料遞到迎面而坐的玉溪然的手裡.

玉溪然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接過來翻閱著.邱雲遞過來一根香菸.他微笑著拒絕了.

“經過我們的調查得知.這第一名死者名叫崔元(三十二歲)與接下來的第二名死者劉海舟(三十四歲)第三名死者閻笑笑(二十六歲)同屬於一家知名企業的職員.經我們調查.這幾人之間除了是普通的同事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殊關係.三人接連的死亡.雖然可以確定兇手是同一個人.但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將他們殺害就不得而知了.”邱雲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凌空吐出幾個菸圈.

玉溪然的神情一震.彷彿一瞬間想到了什麼.淡淡的說道:“這三個人同屬於一家公司的職員.卻逐一遭到殺害.邱探長你不會認為這僅僅是巧合吧.”

“你的意思是……兇手也是這家公司的職員.”邱雲若有所悟.

“不.我還不敢肯定.不過也差不多了.根據這些資料.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假設.而這個假設如果被證明瞭的話那麼我們完全可以給兇手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我想請你們警方幫我一個忙.我想要那家公司全體職員的資料.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搞定.而且這件事情一定要絕對的保密.兇手是一個極其敏銳的高智商人.稍有動靜他一定會察覺.到時候恐怕就要打草驚蛇了.如果我所料不錯.兇手的殺人目標還不僅僅這三個人.看樣子很快便會對第四個人下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布好一個局將他抓獲.因為時間不多了.明天就是又一個星期四的來臨.我預感那將是不平凡的一天.”玉溪然輕笑了一聲.詭異而莫測高深.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到底想著什麼.可一旦知道了那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

邱雲一時間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他卻沒有多問.他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因為在以往的很多次類似的案件中他總能在最後無聲無息的給自己一個驚喜.

“好吧.我會盡快幫你秘密的收集那家公司全體職員資料的.要知道在收集資料方面.我們警方可是效率極佳的.我也希望這一次你依然不會讓我失望.玉溪然.玉大記者.”邱雲笑了笑.將手中還剩下一半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裡.

夜.就要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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