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字謎遊戲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3,462·2026/3/26

第一百六十三章:字謎遊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心呀. 紅樓夢已逝.石頭記猶痴.一部千古著作可以寫盡過往的悲涼.卻描繪不了現實的哀傷.人生總是充滿了些許的無奈.些許的痛苦艱辛.這一切本為固有.決不可用鮮血來洗卻.否則也必會用鮮血和生命來償還. 一場以《紅樓夢》為開頭的悲劇.也必將或許是僅僅只能為這個世間增添又一曲的悲涼. 像某人說過的一樣.謀殺可以無窮無盡.但最終只會以兇手的伏法為結局.而今夜就是兇手遁入天網的時刻. 夜.再一次的降臨.無盡的黑暗又一次的吞沒了這個人世間的所有.只有冷冷的風.吹著沙沙的樹枝搖曳.還在提醒著人們在這個漆黑的蒼穹之下除了被黑暗所佔據之外.還沒有被靜謐所完全的吞噬. 黑暗的冷漠.蕭索的肅殺.這註定是一個少數人的不眠之夜. 一把閃著寒氣和罪惡之光的尖刀緩緩的撬開窗戶.這把也許曾經飽飲了鮮血而貪婪成性的尖刀此刻也因為它主人的躍進而閃耀出更加歡愉的陰森殺氣.它或許又要插進某人的胸膛.用鮮紅液體的溫度來潤熱它冰冷的刀身吧. 藉著一絲微弱的.從窗戶射進來的不知是路燈還是星月的光線.一個黑影在一步一步的向著熟睡中的可憐人走去. 靠近了.靠近了.他激動著.看清了致命的位置.他舉起了尖刀. 在他準備劃下的一瞬間停止了動作.抵在他後腦勺上的冰冷的觸感敏銳的刺激著他的意識.一把已經上了膛的手槍正近距離的瞄準他的頭顱.比夜還要漆黑的槍口會在他劃下尖刀的前一刻噴出子彈. “鐺”.半空中一聲脆響.落地.鋒利的刀刃擊在地板上發出聲響的同時.那個黑暗中的人影也頹然的垂下了雙臂. 他.極度的無奈.極度的不甘.一分的疑惑.一分的吃驚.萬分的不可置信. 當真相明晰的時候.也許並不會讓人心情愉悅. 審訊室的門緊閉著.外面是訓練有素的警員在把守.強硬的威懾著那些爭先而至的記者們.將他們堵在距離這個審訊室二十步開外的地方.他們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審訊室裡出來結果. 而此刻.在這間狹窄但卻並不陰暗的審訊室裡.邱雲探長正端坐在椅子上吸著香菸.他靜靜的凝視著對面那個斜靠在椅子上.滿臉憔悴.目光呆滯的男子. 男子約摸三十出頭.長相很是英俊.不過在這張原本可以勾動無數少女心扉的俊臉上此刻卻不見一絲的血色.它慘白的不似一張活人的臉.男子的雙手被鋥亮的手銬銬在膝前.一動也不動.若不是那兩片因條件反射而眨動的眼皮.真讓人懷疑此時坐在那裡的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白天.現在可以向我們說說你殺人的全過程了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在邱雲吸完手中最後一口煙的時候.這位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探長先生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 在那個戴著手銬.名叫白天的男子旁邊還站著一個手握長傘的青年.自打來到這裡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如一尊逼真的大理石人像.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他深邃的眼睛裡倒影著的.是一個憔悴的傷心人的悲傷影子. 叫白天的那個男子抬起頭來.目光所聚卻不是邱雲邱探長的方向.而是那個靜立的拿傘青年. 那青年是玉溪然. 在這個本名叫玉溪然的青年身後還坐著一位早就不耐煩的英俊男子.這男子是鍾子賢.此刻他正握著一瓶水死命的往嘴裡灌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除他內心的燥熱之感.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殺人計劃的.”白天淡淡的對著玉溪然吐出這幾個字.神情中竟多了分欣賞和讚許. “只因我和你一樣.同是一個喜歡紅樓夢的讀者.與你不同的是.我曾來不敢去想竟然有人會利用它來實施犯罪計劃.從而把如此美麗的傳奇蒙上罪惡的陰影.這讓我感到一絲的不解.”玉溪然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不知是什麼含義的微笑. “可以讓我聽一聽你的想法嗎.我指的是你破解我留下的那些線索的想法和推理.”白天並沒有反駁什麼.他的表情還是很平淡. 玉溪然頓了頓.幽深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和他手上的動作一樣的輕柔.此刻.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正在習慣性的撫摸著他手中的長雨傘. “第一為死者崔元的被害時間是四個星期以前的一個午夜.是死後被人移屍到廚房裡的.當時死者的雙手安詳的放在胸前.顯然這個不恰當的動作是兇手故意擺給我們看的.使我們順理成章的發現那張握在死者手中的用鮮血畫成的梅花圖案.並伴有‘竹籬茅舍自甘心’的題詩.當時就有兩個念頭鑽進我腦海裡.其一就是這首詩是《紅樓夢》裡的詩句.梅花和詩句正是對十二金釵之一的李紈的描述.而第二個念頭就是這朵梅花有點奇怪.它並非正常情況下的五瓣梅花.而是怪異的八瓣梅花.毫無疑問這並不是兇手的敗筆.而是兇手故意為之.然而多出的這幾片花瓣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象徵意義.我當時就不得而知了.直覺告訴我這是兇手故意留下來彰顯他自身資訊的線索.並且這種直覺一直支配著我到第二位死者劉海舟的犧牲. 同樣是一張用鮮血繪成的花朵圖案.憑藉那句‘只恐夜深花睡去’的題詩我肯定了那是一朵海棠花.花和詩都是用來描述另一位紅樓女子史湘雲的.同樣讓我驚奇的是花瓣的數目也不對.正常情況下.海棠花的花瓣數目最多不會超過十九瓣.這一點我曾無意間在一本花卉雜誌上看到過.而畫上的這朵海棠花的花瓣卻有二十四瓣之多.對此我隱隱有種感覺忽隱忽現.卻怎麼也抓不住.直到第三位犧牲者閻笑笑也躺在冰冷的驗屍臺上時.這個大膽的猜想才在我的腦海裡形成:兇手在預告殺人. 也就是說兇手留下的線索並不是關於他自身資訊的.而是關於下一個要殺目標的資訊.想到此處之後.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我發現那些有著怪異花瓣數目的花實際上是數字的代稱.那麼八瓣梅花代稱的數字就是‘八’.二十四朵花瓣的海棠花代指的自然就是‘二十四’. 在《紅樓夢》的書稿中.關於李紈本人的判詞是‘桃李春風結子完.到頭誰似一盆蘭.如冰好水空相妒.枉與他人作笑談.’判詞中的第八個字便是個‘到’字. 而在關於史湘雲的判辭《樂中悲》一詞中.那第二十四個字乃是一個‘闊’字. 如果我們認真觀察就會發現.第二位死者姓劉.‘劉’與‘到’字存在著相同的部首‘利刀’.第三位死者姓閻.而‘閻’字與‘闊’字也存在著相同的部首‘門’.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因此我推測.兇手留下來的線索實際上是關於下一位要殺目標的姓氏資訊. 既然兇手在殺死了第三位死者之後仍然留下來圖案和詩句的線索.那就證明他還會繼續殺人.在得知了前三位死者都是同一家公司的職員之後.我便猜想.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也是在這家公司的職員之中.而要想知道這第四個目標到底是誰.毫無疑問仍然要從那張兇手留下的圖案和詩句中下手. ‘連理枝頭花正開’.縱然花的顏色和數目不符.可它無疑是對《紅樓夢》中那位有著極其悲慘命運的女性香菱的描述.是並蒂花.三朵並蒂的並蒂花.花的數目也就代表了數字‘三’. ‘根並荷花一莖香.平生遭遇可堪傷.自從兩地生枯木.只教芳魂返故鄉.’這是關於香菱的判詞.詞中的第三個字是一個‘荷’字.為此我秘密的請求邱探長調來那家公司職員的全部資料.經過排查之後.我發現只有一個叫艾飛的人.他的姓與‘荷’字有著相同的部首‘草字頭’.所以我想這個叫艾飛的人很可能就是兇手的第四個目標.兇手的動手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仍然會在星期四的午夜時分.於是我便和邱探長事先在艾飛的家裡布了一個局等待你上鉤.結果你真的來了.好了.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這段話說了足足有十五分鐘.聽得在場的人無不咂舌.除了那個叫白天的男子.如此巧妙的殺人方式在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的同時還會引發眾人對這起案件性質的分析.它僅僅是一場巧妙的文字遊戲嗎.不.這是一宗血腥罪惡的.不帶有一點文學色彩的犯罪.即使兇手是曹雪芹本人也不例外. 玉溪然一口氣說完了這些之後.嘴唇有些發乾.但他辭卻了身後鍾子賢遞過來的有色飲料.在他眼中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白開水加鹽和茗茶之外.別的所有液體都像是印度傳說中惡鬼眼裡的恆河水一樣.印度佛教的傳說.在常人眼裡看來非常清澈的恆河水在惡鬼的眼裡卻如膿血一樣.因此生前作惡死後淪為惡鬼道的人.終究要永遠的飽受著乾渴的煎熬. “呵呵.我還能補充些什麼呢.你說的已經很完整了.只可惜我未能把這些人面獸心的傢伙全部送到地獄.沒能完成我對小燕許下的承諾.我遺憾.我不甘呀.”一聲無奈的冷笑.或許說是苦笑吧.白天抬起半自由的雙手.重重的來回摩擦著面部.這樣應該能夠趕走他一部分的疲倦.使整個人看上去不再那麼的憔悴.到最後他的聲音竟有些顫抖.似壓抑了許久的情感一時間得不到宣洩.那種壓迫的感覺痛徹心扉.不堪承受.他的眼睛模糊了.晶瑩的淚水滑落在腮邊.洗不盡他內心深處的怨恨情仇.淚水劃過的那一刻.伴隨著心碎的聲音.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字謎遊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心呀.

紅樓夢已逝.石頭記猶痴.一部千古著作可以寫盡過往的悲涼.卻描繪不了現實的哀傷.人生總是充滿了些許的無奈.些許的痛苦艱辛.這一切本為固有.決不可用鮮血來洗卻.否則也必會用鮮血和生命來償還.

一場以《紅樓夢》為開頭的悲劇.也必將或許是僅僅只能為這個世間增添又一曲的悲涼.

像某人說過的一樣.謀殺可以無窮無盡.但最終只會以兇手的伏法為結局.而今夜就是兇手遁入天網的時刻.

夜.再一次的降臨.無盡的黑暗又一次的吞沒了這個人世間的所有.只有冷冷的風.吹著沙沙的樹枝搖曳.還在提醒著人們在這個漆黑的蒼穹之下除了被黑暗所佔據之外.還沒有被靜謐所完全的吞噬.

黑暗的冷漠.蕭索的肅殺.這註定是一個少數人的不眠之夜.

一把閃著寒氣和罪惡之光的尖刀緩緩的撬開窗戶.這把也許曾經飽飲了鮮血而貪婪成性的尖刀此刻也因為它主人的躍進而閃耀出更加歡愉的陰森殺氣.它或許又要插進某人的胸膛.用鮮紅液體的溫度來潤熱它冰冷的刀身吧.

藉著一絲微弱的.從窗戶射進來的不知是路燈還是星月的光線.一個黑影在一步一步的向著熟睡中的可憐人走去.

靠近了.靠近了.他激動著.看清了致命的位置.他舉起了尖刀.

在他準備劃下的一瞬間停止了動作.抵在他後腦勺上的冰冷的觸感敏銳的刺激著他的意識.一把已經上了膛的手槍正近距離的瞄準他的頭顱.比夜還要漆黑的槍口會在他劃下尖刀的前一刻噴出子彈.

“鐺”.半空中一聲脆響.落地.鋒利的刀刃擊在地板上發出聲響的同時.那個黑暗中的人影也頹然的垂下了雙臂.

他.極度的無奈.極度的不甘.一分的疑惑.一分的吃驚.萬分的不可置信.

當真相明晰的時候.也許並不會讓人心情愉悅.

審訊室的門緊閉著.外面是訓練有素的警員在把守.強硬的威懾著那些爭先而至的記者們.將他們堵在距離這個審訊室二十步開外的地方.他們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審訊室裡出來結果.

而此刻.在這間狹窄但卻並不陰暗的審訊室裡.邱雲探長正端坐在椅子上吸著香菸.他靜靜的凝視著對面那個斜靠在椅子上.滿臉憔悴.目光呆滯的男子.

男子約摸三十出頭.長相很是英俊.不過在這張原本可以勾動無數少女心扉的俊臉上此刻卻不見一絲的血色.它慘白的不似一張活人的臉.男子的雙手被鋥亮的手銬銬在膝前.一動也不動.若不是那兩片因條件反射而眨動的眼皮.真讓人懷疑此時坐在那裡的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白天.現在可以向我們說說你殺人的全過程了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在邱雲吸完手中最後一口煙的時候.這位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探長先生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

在那個戴著手銬.名叫白天的男子旁邊還站著一個手握長傘的青年.自打來到這裡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如一尊逼真的大理石人像.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他深邃的眼睛裡倒影著的.是一個憔悴的傷心人的悲傷影子.

叫白天的那個男子抬起頭來.目光所聚卻不是邱雲邱探長的方向.而是那個靜立的拿傘青年.

那青年是玉溪然.

在這個本名叫玉溪然的青年身後還坐著一位早就不耐煩的英俊男子.這男子是鍾子賢.此刻他正握著一瓶水死命的往嘴裡灌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除他內心的燥熱之感.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殺人計劃的.”白天淡淡的對著玉溪然吐出這幾個字.神情中竟多了分欣賞和讚許.

“只因我和你一樣.同是一個喜歡紅樓夢的讀者.與你不同的是.我曾來不敢去想竟然有人會利用它來實施犯罪計劃.從而把如此美麗的傳奇蒙上罪惡的陰影.這讓我感到一絲的不解.”玉溪然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不知是什麼含義的微笑.

“可以讓我聽一聽你的想法嗎.我指的是你破解我留下的那些線索的想法和推理.”白天並沒有反駁什麼.他的表情還是很平淡.

玉溪然頓了頓.幽深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和他手上的動作一樣的輕柔.此刻.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正在習慣性的撫摸著他手中的長雨傘.

“第一為死者崔元的被害時間是四個星期以前的一個午夜.是死後被人移屍到廚房裡的.當時死者的雙手安詳的放在胸前.顯然這個不恰當的動作是兇手故意擺給我們看的.使我們順理成章的發現那張握在死者手中的用鮮血畫成的梅花圖案.並伴有‘竹籬茅舍自甘心’的題詩.當時就有兩個念頭鑽進我腦海裡.其一就是這首詩是《紅樓夢》裡的詩句.梅花和詩句正是對十二金釵之一的李紈的描述.而第二個念頭就是這朵梅花有點奇怪.它並非正常情況下的五瓣梅花.而是怪異的八瓣梅花.毫無疑問這並不是兇手的敗筆.而是兇手故意為之.然而多出的這幾片花瓣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象徵意義.我當時就不得而知了.直覺告訴我這是兇手故意留下來彰顯他自身資訊的線索.並且這種直覺一直支配著我到第二位死者劉海舟的犧牲.

同樣是一張用鮮血繪成的花朵圖案.憑藉那句‘只恐夜深花睡去’的題詩我肯定了那是一朵海棠花.花和詩都是用來描述另一位紅樓女子史湘雲的.同樣讓我驚奇的是花瓣的數目也不對.正常情況下.海棠花的花瓣數目最多不會超過十九瓣.這一點我曾無意間在一本花卉雜誌上看到過.而畫上的這朵海棠花的花瓣卻有二十四瓣之多.對此我隱隱有種感覺忽隱忽現.卻怎麼也抓不住.直到第三位犧牲者閻笑笑也躺在冰冷的驗屍臺上時.這個大膽的猜想才在我的腦海裡形成:兇手在預告殺人.

也就是說兇手留下的線索並不是關於他自身資訊的.而是關於下一個要殺目標的資訊.想到此處之後.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我發現那些有著怪異花瓣數目的花實際上是數字的代稱.那麼八瓣梅花代稱的數字就是‘八’.二十四朵花瓣的海棠花代指的自然就是‘二十四’.

在《紅樓夢》的書稿中.關於李紈本人的判詞是‘桃李春風結子完.到頭誰似一盆蘭.如冰好水空相妒.枉與他人作笑談.’判詞中的第八個字便是個‘到’字.

而在關於史湘雲的判辭《樂中悲》一詞中.那第二十四個字乃是一個‘闊’字.

如果我們認真觀察就會發現.第二位死者姓劉.‘劉’與‘到’字存在著相同的部首‘利刀’.第三位死者姓閻.而‘閻’字與‘闊’字也存在著相同的部首‘門’.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因此我推測.兇手留下來的線索實際上是關於下一位要殺目標的姓氏資訊.

既然兇手在殺死了第三位死者之後仍然留下來圖案和詩句的線索.那就證明他還會繼續殺人.在得知了前三位死者都是同一家公司的職員之後.我便猜想.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也是在這家公司的職員之中.而要想知道這第四個目標到底是誰.毫無疑問仍然要從那張兇手留下的圖案和詩句中下手.

‘連理枝頭花正開’.縱然花的顏色和數目不符.可它無疑是對《紅樓夢》中那位有著極其悲慘命運的女性香菱的描述.是並蒂花.三朵並蒂的並蒂花.花的數目也就代表了數字‘三’.

‘根並荷花一莖香.平生遭遇可堪傷.自從兩地生枯木.只教芳魂返故鄉.’這是關於香菱的判詞.詞中的第三個字是一個‘荷’字.為此我秘密的請求邱探長調來那家公司職員的全部資料.經過排查之後.我發現只有一個叫艾飛的人.他的姓與‘荷’字有著相同的部首‘草字頭’.所以我想這個叫艾飛的人很可能就是兇手的第四個目標.兇手的動手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仍然會在星期四的午夜時分.於是我便和邱探長事先在艾飛的家裡布了一個局等待你上鉤.結果你真的來了.好了.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這段話說了足足有十五分鐘.聽得在場的人無不咂舌.除了那個叫白天的男子.如此巧妙的殺人方式在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的同時還會引發眾人對這起案件性質的分析.它僅僅是一場巧妙的文字遊戲嗎.不.這是一宗血腥罪惡的.不帶有一點文學色彩的犯罪.即使兇手是曹雪芹本人也不例外.

玉溪然一口氣說完了這些之後.嘴唇有些發乾.但他辭卻了身後鍾子賢遞過來的有色飲料.在他眼中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白開水加鹽和茗茶之外.別的所有液體都像是印度傳說中惡鬼眼裡的恆河水一樣.印度佛教的傳說.在常人眼裡看來非常清澈的恆河水在惡鬼的眼裡卻如膿血一樣.因此生前作惡死後淪為惡鬼道的人.終究要永遠的飽受著乾渴的煎熬.

“呵呵.我還能補充些什麼呢.你說的已經很完整了.只可惜我未能把這些人面獸心的傢伙全部送到地獄.沒能完成我對小燕許下的承諾.我遺憾.我不甘呀.”一聲無奈的冷笑.或許說是苦笑吧.白天抬起半自由的雙手.重重的來回摩擦著面部.這樣應該能夠趕走他一部分的疲倦.使整個人看上去不再那麼的憔悴.到最後他的聲音竟有些顫抖.似壓抑了許久的情感一時間得不到宣洩.那種壓迫的感覺痛徹心扉.不堪承受.他的眼睛模糊了.晶瑩的淚水滑落在腮邊.洗不盡他內心深處的怨恨情仇.淚水劃過的那一刻.伴隨著心碎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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