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石門之鑰
第一百七十三章:石門之鑰
如果我們感覺到前方越來越艱難.越來越迷茫的時候.那麼只能說明我們距離成功越來越近了.
天王殿.一個完整的寺廟中不可缺少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殿.走進寺院的山門.看到的第一殿便是它.不.也許你首先看到的並不是標註天王殿的匾額.而是殿中心那個慈眉善目開懷大笑的大肚彌勒佛塑像.以及殿兩側威風凜凜.象徵著風調雨順的四大天王.但是卻不容易發現.其實在彌勒佛背後還有一尊披甲執銳.一身武將打扮的雕塑.他一手怒持金剛杵.一手掐腰.迎風而立.英姿勃發.威風八面.這個武將便是韋馱尊者.佛教的護法天神.
關於韋馱的來歷傳說又很多.除了“曇花一現”的說法之外還有別的解釋.有人說他原本只是佛祖身邊的一個小護法.他天生異稟.奔走如飛.由於他歷盡千難萬苦從惡魔那裡搶回了兩顆被盜走的佛牙.所以佛祖便封他為韋馱菩薩.還有的說他本是四大天王手下的一名姓韋的副將.由於驍勇善戰.萬夫不當.所以才被封為護法尊者.還有人甚至以為他就是以三國時期的名將趙子龍的形象塑造而來的.總之說法不一.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韋馱尊者或者說是韋馱天、韋馱菩薩這個形象是勇武和正義的象徵.他鎮守四方.驅散一切妖魔鬼怪.
而此時此刻此地的這尊韋馱尊者的塑像還有一個代表.它是開啟八塔寺中那八座寶塔石門的線索或關鍵.
一群人圍著這尊銅鑄的鎏金塑像十面埋伏般的搜尋著.如果這是一個真人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的每一根毛髮都被檢查過了.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幾乎每一個可能藏有暗格的角落都搜遍了.但是.但是仍然沒有搜到任何類似於鑰匙的東西.眾人有些不耐煩了.齊刷刷的看向玉溪然.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還有一個角落沒有搜到.那就是韋馱像的底座.看來我們得幫這尊佛像移個位置了.”玉溪然不冷不淡的回覆眾人.
“什麼.移動佛像.這可是不道德的事情.萬一神佛發怒了降下天譴.到時候可是吃不了兜著走.”鍾子賢總喜歡挑時候和別人抬槓.尤其是和這個姓玉的.能在嘴皮子上佔了他的上峰是他倍有快感的事情.然而要論嘴上的功夫他還遠遠不是玉溪然的對手.
“正所謂:佛在心中坐.不在眼前明.禮佛參拜是用心去瞻仰的.並不是注重表面的形式.滿天神佛若真有靈.恐怕也不希望自己被奉在高高的位置上卻接受一些非虔誠信徒們的頂禮膜拜吧.只要心中有佛.佛就無處不在.若是心中無佛.佛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出來.所以又何必非得塑造出一個現實中的泥雕塑像來擺在那裡呢.只要誠心向佛.佛自會與之通達內心.又何必非要做一些表面文章.把禮拜變成是崇拜呢.只要我等心存恭敬之心.別說是稍稍的移動一下這尊佛像了.就算是將它給推到甚至是焚燒砸毀佛都不會責怪我們的.就像是佛經中記錄的一則故事那樣.說有一條誠心向佛的狗用尾巴蘸著糞便去給佛上供.這不但沒有遭到佛的懲罰反而受到了佛的度化最終修煉成人.而且還做了佛的弟子.所以誠摯之心才是修佛的根本.敢問老師父.弟子說的可有幾分道理.”玉溪然並沒有去看那個存心讓他出醜的鐘子賢一眼.而是恭敬的向著七位長老行了一禮.
領頭長老高宣了一聲佛號.點頭笑道:“小施主禪機深厚.解悟甚深.老僧著實佩服的很.接下來便聽從小施主任意安排.凡我寺中之輩盡數聽從你的調遣.”連領頭長老都發話了.其他人哪還有半點的疑慮.除了心不甘情不願的鐘子賢以外.所有人都把發言權交給了玉溪然一人.於是乎玉溪然也不多做客氣了.他讓姑娘們和老弱的長老們都躲到了安全的區域.年輕力壯的男人們開始下手幹活.硬生生的將這尊足有百十來斤的銅像搬離了原來的位置.這下子那個被韋馱尊者的銅像鎮壓了千百年的物件終於重見了天日.
那是一把長約七八寸的玉石鑰匙.靜靜的躺在底座中空的位置上.彷彿一個沉睡中的智者.等待著有朝一日會有一線陽光來把它從黑暗的封鎖中驚醒.顏月兒驚喜交加.飛快的跑過去將鑰匙搶在手裡.只覺得觸手處一陣冰涼刺入肌膚.想來這鑰匙的質地是一塊寒玉.但是它的表面卻甚為光滑圓潤.即使歷盡了無數載歲月的雕蝕仍然光華不減.沒有一點瑕疵粗糙的成分.
“這難道就是開啟寶塔之門的鑰匙嗎.可是為什麼只有一把呢.寶塔一共有八座.它到底是用來開哪一個的.”顏月兒小心的將這把鑰匙或者說是精美的工藝品握在手中把玩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這還不簡單嘛.拿過去一個一個的試一下不就行了嗎.反正寶塔看來看去也就是那八座.早晚都能試出來.”鍾子賢又開始自作聰明瞭.
“嗯.死阿賢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小溪.你看呢.”如果顏月兒沒有提到玉溪然的話.相信鍾子賢會更加開心的.
“我想這把鑰匙無論用來開哪一座寶塔的大門都是可以的.既然鑰匙只有一把那麼只能說明八座寶塔的石門結構都是相同的.世界上也恐怕只有這一把鑰匙才能開啟它們了.”玉溪然接過顏月兒遞來的玉石鑰匙.只把玩了幾下又被這小妮子給搶過去了.
“那咱們還等什麼呢.小溪.咱們快去開啟那些石門啊.我可要第一個走進寶塔裡面喲.”小妮子激動的就要跳起來了.兩手死纏著玉溪然不放.
“月兒.你彆著急啊.那些寶塔已經塵封了千百年.況且塔身表面又被銅汁鐵水澆鑄過.密不透風.所以裡面的空氣質量定然很差.若貿然闖進去很可能會發生中毒狀況的.我們開啟石門後還需要等些時候.等空氣完全流通了才能進去.”玉溪然及時的阻止了她異想天開的三分鐘熱度念頭.越到最後的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得事事想的周全.不過對於一根筋思考的顏月兒來說.這些好像有點太難了.
“那我們就先去開啟石門吧.反正我要和你一塊進去.你要不帶我去的話我就不給你開門.鑰匙在我這裡.你敢不聽我的嗎.”小妮子柳眉一挑.揚了揚手中的玉石鑰匙朝著情郎嘻嘻一笑.
玉溪然知道她任性妄為慣了.眼下只能順著她.保不準她真的一個不小心把鑰匙給摔碎了.那到時候找誰評理去.她大不了蠻不講理的.什麼也不管的鑽進他的懷裡大哭一場.結果還得由他來承擔一切.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對她搖了搖頭.在轉首看看其他人.除了領頭長老等一行僧人之外其餘人眾無不和他一樣的悲哀表情.
“小溪.我不想往上爬了.這裡好黑.我要回去.我……我害怕.”在四面漆黑只有照明筒一線光束的寶塔裡面.顏月兒伴著哭腔的聲音開始充盈著玉溪然的耳際.
現在回想起兩天前顏月兒把玉石鑰匙插進寶塔石門的鎖孔裡面開啟石門時候的情景.那時候她是多麼的躊躇滿志.胸有成竹.八座寶塔.八個重型的石門.她每開啟一個石門內心的自豪感和信心就增加一分.那勢頭就像是一個義無反顧的探險者.為了走進寶藏的殿堂寧願一去不返視死如歸.可眼前又是怎樣一副差別千里.大相徑庭的場景.才和情郎一起登到寶塔的第四層她就已經被四周暗無天日的黑暗給嚇得腿腳發軟了.站在石質的樓梯口上嬌軀不受控制的倚在玉溪然的懷裡瑟瑟發抖.玉溪然輕輕地攬住她柔軟的身子.用胸膛的溫度去驅散她的恐懼和顫慄.
“在就叫你不要跟著來了.你偏不聽.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吧.好在只爬到了第四層.距離地面並不遠.走.我這就把你給送下去.”他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背心.感覺她的顫慄還沒有消失.
“我不嘛.我就要和你一塊去.小溪.我……我不怕了.我才不要回去呢.”她從他的懷裡探出頭來.透過照明筒的光線他可以看到一對如受驚小鹿般的大眼睛.明明怕黑怕得要死卻還要裝出很勇敢的樣子.說白了這就叫嘴硬.女人真是可愛.可憐又可笑的動物.他知道她不僅膽小.而且更加的任性.所以就不再勉強她和她多費唇舌了.狠下心來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扔”出來之後.就握著她的小手繼續順著階梯往塔頂上攀登.
八塔寺內的這八座寶塔造型完全一致.從外表上看沒有一點不相同的.都是拔地而起的十八層建築.由底層往上逐漸變小.最後到塔頂上匯成一點.每一層的高度都在五六米左右.所以這十八層的高度加起來足有一百米.一百米.可想而知它的塔基該有多深了.
十八層的高度對於一個壯年男子來說算不上什麼挑戰.可是對於像顏月兒這樣的嬌小姐而言就沒那麼簡單了.等來到第十層的時候這小妮子已經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了.玉溪然心疼她便陪著她停下來一同休息.想來那些被分往其它七座寶塔裡檢視的人眾此刻早就到了塔頂了吧.他忍不住的去扭一扭她的小臉.真想去責怪一下她的任性.可被她一陣鶯聲燕語的小嬌撒下來渾身上下早就酥了.哪還忍心去說她的不是.後來的八層她只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他把她給“順”上去的.幸好她體態輕盈靈巧.不然抱著她爬二三十米的高度也夠他苦的了.
終於來到寶塔的最頂層了.這裡仍然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由於空間並不算大.所以照明筒的光束安全可以照顧得來.他輕輕地把她的兩隻腳放回地面.等不及深吸兩口氣緩衝一下就從她的手裡接過照明筒開始打探這裡.然而照來照去卻發現四周空蕩蕩的.除了在中心處有一個圓石形狀的供案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有.在供案的上面也只放著一塊二十公分長短的方形石板.由於長年累月的放在這裡上面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