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石刻鳳凰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4,047·2026/3/26

第一百七十四章:石刻鳳凰 玉溪然用袖子抹了抹上面的灰塵.又吹了吹.那塊石板才現出它本來的原型來.只見上面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紋理圖形.一時間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加之這裡光線阻塞.光靠著照明筒那點微弱的光束根本就無法窺盡它的全貌. “小溪.這裡不應該有舍利子的嗎.怎麼就這樣一塊破石板啊.難道有人偷偷的將舍利子給取走了.”顏月兒看著那塊雕鏤著奇怪花紋的石板眉頭緊鎖.滿心的疑慮.玉溪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看來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吧.難道是自己先前推測錯了.這古塔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舍利子.或許就這麼一塊破石板而已吧.不會的.他相信自己沒有猜錯.可事實證明這裡除了這麼一塊刻著奇怪圖紋的破石板之外的確沒有其它的任何東西.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過了半響玉溪然才回過神來.取過石板抱在懷裡.把照明筒交給顏月兒.然後拉起她的小手說道:“走.我們先從這裡下去看看其他人有什麼收穫.” 當玉溪然牽著顏月兒的手腕從古塔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其餘人老早就在寶塔的大門前守候他們了.包括鍾子賢和孟氏兄妹在內還有幾位年輕的僧人.只見他們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塊樣式大小都和玉溪然手中相同的石板.這個結果是出人意料的.佛骨舍利沒有找到卻分別在每座寶塔裡面找到了這麼一塊破石板.這不僅讓人失望.更加讓人憤怒. 難道這又是一個考驗嗎.如果這真是一個考驗的話.那麼先人們留給他們的考驗也太多了吧.先是在桑耶寺內費盡心思的找到那張古羊皮地圖.接著便跋山涉水的好容易走過了那道惡魔關卡般的陰陽迷霧林.接下來又好容易的從祭壇底下找到了這個寶盒.最後寶盒開啟了.寶塔的鑰匙也找到了.可最終從寶塔裡面搜到的又是什麼.怎麼就是這一塊塊塵跡斑斑的破石板呢.佛骨舍利哪裡去了.飛了嗎 先不說那傳說中的佛骨舍利到底存不存在.單從這一連串死而復生的難題來看眾人就有著一種被人故意設計和玩弄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像被人一步一步的牽著鼻子走一樣.可走到最後在路的終點到底能不能發現美好的風景都不得而知.這是一場不知道結局的遊戲. 鍾子賢有一種被欺騙的沮喪.顏月兒有一種被愚弄的痛苦.但是這一結果卻並沒有太大的出乎玉溪然的意料.當他和小妮子在寶塔的頂層找到那個石板起他就有一種預感.他預感到和他們一起走入其它七座寶塔裡面的人也一定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收穫.果真事實就驗證了他的猜想.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其他幾人從寶塔裡面帶回來的竟然也是這樣一塊外形相差無幾.雕刻著奇異花紋的石板.氣憤的鐘大公子原本是想當著玉溪然的面把手中的石板摔得粉碎的.但卻及時的被身邊的孟涵秋給奪了下來.依她看來這些石板既然被封存在如此隱秘的寶塔頂端.想來定然不是尋常之物.不然誰會這麼無聊的去做這些費力不得好的事情呢.和她有著相同想法的人玉溪然也算一個.他將其他人手中的石板都收集起來平鋪在地上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些石板的邊緣契合的相當完整.而且那石板上面雕刻的花紋也不是孤立的.彷彿是一幅完整畫上面的一部分.經過分析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些石板原本是一整塊.只是後來被人給刻意的分割成八塊分裂開來.現在只要按照拼圖的方式將它們重新拼組就能夠恢復它的原貌.那麼上面的圖形自然而然也就顯現出來了. 這個想法一旦形成.玉溪然便立馬和其餘人動手拼組起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斟酌拼湊之後一幅完整的.雕刻在一塊大石板上面的圖形終於展現在眾人面前.那應該是一個動物的形象.但見它長著一對大大的翅膀.頭很小隻有雞頭那麼大.但是尾巴卻很長.足有它身體的五六倍長度.看樣子這好像是某種鳥類的圖形.於是眾人便開始了這到底是一隻什麼鳥的激烈討論. 鍾子賢首先發言了.他說道:“依我看這絕對是一隻野雞的影象.你們看看它的頭跟雞長得多像.還有那長尾巴.普通的雞怎麼會有這麼長的尾巴呢.所以一定是野雞.我曾經就在漫天野湖裡看過一隻野雞.當時我還以為是成了精的家禽呢.現在看來這石板上的圖形的確與我看到的那隻野雞有幾分的相像.” “不.依我看這應該是五億年前的始祖鳥.它是所有鳥類的祖先.我以前在博物館裡看過它的化石標本.”孟涵秋也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你們說的都不對.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鳥類.更不是野雞.而是……而是能翱翔九天之上的鳳凰呀.”顏月兒欣喜若狂的看著石板上的影象.又轉首瞄了瞄玉溪然的臉.她高興並不是因為自己猜出來那石板上的圖形到底是什麼了.而是她從情郎點頭微笑的表情中看出來她和她的小溪想到一塊去了. 這場大雨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眾人還沒來得及到山下的村子裡去過夜它已經伴著轟隆隆的.震破人耳鼓的雷聲嘩嘩而下了.而且大雨持續的時間很長.從傍晚一直下到晚上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那勢頭就像是決了堤的天河傾斜而下.不下到溝滿壕平.不下到洪水淹沒整個山頭就絕不會罷休.到了晚上.雨水漣漣的山寺裡更顯得陰鬱而淒冷.甚至還有幾分恐怖的意味.一聲聲驚雷撕扯著一道道炫目的閃電.似天神正在揮舞著閃光的尖刀在漆黑的夜幕上劃下一個接一個的枝狀傷口. 看來今晚只能在山上的寺院裡過夜了.還好山寺裡有很多空餘的廂房.這些廂房在平時雖然很少有人住.但是卻被僧人們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廂房之間有可避風雨的連廊相接.因此若是有人睡不著的話還可以站在連廊下面欣賞一下這山寺中的夜景.不過這些都是在晴朗的夜晚才會有的情趣.眼下風淒雨冷的四周一片黑暗.哪還有什麼夜景可供觀賞.而且這裡的照明措施也十分的簡陋.靠的還是松油蠟燭之類的明火.除非你實在是閒著無聊才會挑著一盞燈籠在連廊裡面轉悠.看一看周邊婆娑恐怖的樹影. 長老們將玉溪然等人的晚餐安排的非常妥帖.精緻的齋菜吃起來甚為爽口.之後便讓執勤的僧人們引領他們到各自的房間裡面休息. 夜已經深了.雨還在下著.看樣子真的會下上一夜.還有一盞燈亮著.那是玉溪然的房間.他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這倒不是那一陣接著一陣的炸雷驚得他睡不著.而是這些天來他腦子裡新加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多的根本讓他沒有辦法去理清思緒.根本沒有辦法去讓自己釋懷.如果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動物.那麼他此刻一定會睡得很安穩.但問題是他偏偏又是一個感情很豐富的人.並且又偏偏讓他遇到了那些根本無法用理性來解決的事.顏月兒就住在他的隔壁.現在一定睡著了吧.這小妮子真好.整天什麼煩惱也沒有.就屬她最自在.還有黛莎.那個讓他不知如何去面對的女子.也不知道她現在睡了沒有.真希望她能夠放下所有的負累從此不再那麼抑鬱.那麼冷漠了.可是即使她能放下這些.那他呢.他能真正放下她嗎.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她到底佔據著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呢.他不敢去深想.他害怕若繼續想下去會得到一個傷害另一個她的結果. 除此之外再加上其它的種種事情.包括哪些佛骨舍利的去向問題.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導致他的失眠.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若不是那熟悉的哭喊聲來牽動他的耳鼓.他還真懷疑那是雨點撲打門窗而發出的聲音. “小溪.開門.小溪.快開門呀.嗚嗚嗚……”這聲音的主人只可能是顏月兒.於是玉溪然趕緊穿好鞋子走下床去.披了件外套就奔走著去開啟門閂.門開的一剎那.顏月兒嬌小的身子就撲進他的懷裡用力的哭起來.這小妮子.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就跑出來了.而且這次更可惡.竟然連鞋子都沒穿.只套了一雙襪子在腳上.由於地上涼的緣故.她自覺地把兩隻小腳踩在他的鞋面上.然後繼續往他的懷裡鑽.發抖、哭泣、流眼淚. “月兒.怎麼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呢.誰欺負你了嗎.”他趕緊扯下外套把她裹住.她這樣非得著涼不可.而她則只管哭自己的.根本就不理他.恰在此時一聲炸雷響起.她哭得更厲害更兇了.嬌軀也越發的顫抖.死命的往他的懷裡亂拱.他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她生性就膽小.除了怕黑.怕血.怕蛇蟲鼠蟻.怕一切長得難看的東西外最害怕的還是打雷.說她害怕打雷怕得要死一點都不誇張.這一點他是深有體會.白天打雷還好些.她只會捂著耳朵躲到桌子底下大哭.任誰也叫不出來.要是晚上打雷的話就更不好說了.除非身旁有人在安慰她.否則的話她會把頭埋在被子裡死去活來的哭到天亮.以前她們家就僱了一個專職的保姆.那保姆阿姨什麼事都不做.專門在打雷下雨的晚上摟著她哄她睡覺.在國外的兩年裡.身為閨中密友的黛莎也沒少受她折騰.現在她還是如此.一旦聽到打雷她的魂都嚇沒了. 他苦笑了一下.心疼的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脫下她的襪子.將兩隻柔白的有些冰涼的小腳握在手裡面揉搓著.還好她剛才是從連廊那裡跑過來的.襪子的表面雖然髒了但起碼兩腳還沒有沾到冰涼的雨水.不然涼氣從腳底入侵.依她那柔弱的身子骨不生病才怪呢. “小溪.你抱我嘛.我……我怕.”她坐到他的腿上.兩條手臂迅速的纏上他的脖子.他揭開被子.把她放進溫暖的被窩裡蓋得嚴嚴實實.為了滿足她的需求.他只好也脫了鞋子倚坐在床頭.慢慢地揭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就將她揣在懷裡.盡一切可能去安慰她. 她整個嬌軀緊緊地壓在他的懷裡.腦袋藏進他的頸窩裡面彷彿在那裡就聽不見可怕的雷聲了.他輕揉輕拍著她的背心.溫柔的親吻她的髮絲和耳垂.在這樣一個雷雨交加的夜裡.舒服的倚在床頭上.懷裡是一個嬌滴滴、香豔豔的的粉雕玉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睡衣.柔軟曼妙的身子安靜的伏在他的胸懷間任他親吻和愛撫.難道他就真的沒有一點淫邪的念頭嗎.不.他有.他真的有.可是……可是他不忍心. 屋內昏暗的燭光照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更顯得嬌豔嫵媚.清純可人.如梨花帶雨.春桃含露.他愛她.疼她.她是那樣的純潔.那樣的美麗.就像是一朵潔白的百合花.他不想.更不忍心讓這朵潔白的百合花受到一點點的汙損.因此他打消了內心處上升的慾念.柔情滿懷的憐惜著她.讓她安心的在自己的懷裡尋找依靠.尋找安慰.最終擺脫恐懼和顫慄. 她舒心的閉上雙眼.愜意的呼著鼻息.甜甜的睡去了.此時外面肆虐的雷聲已經嚇不到她了.因為此刻在她的耳畔響起的只有那接連不斷的.給她帶來無限勇氣的心跳聲.他抬手輕輕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轉頭便吹滅了身旁的蠟燭. 這樣的夜.讓突然而來的纏綿重歸於寂靜.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四章:石刻鳳凰

玉溪然用袖子抹了抹上面的灰塵.又吹了吹.那塊石板才現出它本來的原型來.只見上面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紋理圖形.一時間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加之這裡光線阻塞.光靠著照明筒那點微弱的光束根本就無法窺盡它的全貌.

“小溪.這裡不應該有舍利子的嗎.怎麼就這樣一塊破石板啊.難道有人偷偷的將舍利子給取走了.”顏月兒看著那塊雕鏤著奇怪花紋的石板眉頭緊鎖.滿心的疑慮.玉溪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看來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吧.難道是自己先前推測錯了.這古塔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舍利子.或許就這麼一塊破石板而已吧.不會的.他相信自己沒有猜錯.可事實證明這裡除了這麼一塊刻著奇怪圖紋的破石板之外的確沒有其它的任何東西.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過了半響玉溪然才回過神來.取過石板抱在懷裡.把照明筒交給顏月兒.然後拉起她的小手說道:“走.我們先從這裡下去看看其他人有什麼收穫.”

當玉溪然牽著顏月兒的手腕從古塔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其餘人老早就在寶塔的大門前守候他們了.包括鍾子賢和孟氏兄妹在內還有幾位年輕的僧人.只見他們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塊樣式大小都和玉溪然手中相同的石板.這個結果是出人意料的.佛骨舍利沒有找到卻分別在每座寶塔裡面找到了這麼一塊破石板.這不僅讓人失望.更加讓人憤怒.

難道這又是一個考驗嗎.如果這真是一個考驗的話.那麼先人們留給他們的考驗也太多了吧.先是在桑耶寺內費盡心思的找到那張古羊皮地圖.接著便跋山涉水的好容易走過了那道惡魔關卡般的陰陽迷霧林.接下來又好容易的從祭壇底下找到了這個寶盒.最後寶盒開啟了.寶塔的鑰匙也找到了.可最終從寶塔裡面搜到的又是什麼.怎麼就是這一塊塊塵跡斑斑的破石板呢.佛骨舍利哪裡去了.飛了嗎

先不說那傳說中的佛骨舍利到底存不存在.單從這一連串死而復生的難題來看眾人就有著一種被人故意設計和玩弄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像被人一步一步的牽著鼻子走一樣.可走到最後在路的終點到底能不能發現美好的風景都不得而知.這是一場不知道結局的遊戲.

鍾子賢有一種被欺騙的沮喪.顏月兒有一種被愚弄的痛苦.但是這一結果卻並沒有太大的出乎玉溪然的意料.當他和小妮子在寶塔的頂層找到那個石板起他就有一種預感.他預感到和他們一起走入其它七座寶塔裡面的人也一定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收穫.果真事實就驗證了他的猜想.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其他幾人從寶塔裡面帶回來的竟然也是這樣一塊外形相差無幾.雕刻著奇異花紋的石板.氣憤的鐘大公子原本是想當著玉溪然的面把手中的石板摔得粉碎的.但卻及時的被身邊的孟涵秋給奪了下來.依她看來這些石板既然被封存在如此隱秘的寶塔頂端.想來定然不是尋常之物.不然誰會這麼無聊的去做這些費力不得好的事情呢.和她有著相同想法的人玉溪然也算一個.他將其他人手中的石板都收集起來平鋪在地上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些石板的邊緣契合的相當完整.而且那石板上面雕刻的花紋也不是孤立的.彷彿是一幅完整畫上面的一部分.經過分析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些石板原本是一整塊.只是後來被人給刻意的分割成八塊分裂開來.現在只要按照拼圖的方式將它們重新拼組就能夠恢復它的原貌.那麼上面的圖形自然而然也就顯現出來了.

這個想法一旦形成.玉溪然便立馬和其餘人動手拼組起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斟酌拼湊之後一幅完整的.雕刻在一塊大石板上面的圖形終於展現在眾人面前.那應該是一個動物的形象.但見它長著一對大大的翅膀.頭很小隻有雞頭那麼大.但是尾巴卻很長.足有它身體的五六倍長度.看樣子這好像是某種鳥類的圖形.於是眾人便開始了這到底是一隻什麼鳥的激烈討論.

鍾子賢首先發言了.他說道:“依我看這絕對是一隻野雞的影象.你們看看它的頭跟雞長得多像.還有那長尾巴.普通的雞怎麼會有這麼長的尾巴呢.所以一定是野雞.我曾經就在漫天野湖裡看過一隻野雞.當時我還以為是成了精的家禽呢.現在看來這石板上的圖形的確與我看到的那隻野雞有幾分的相像.”

“不.依我看這應該是五億年前的始祖鳥.它是所有鳥類的祖先.我以前在博物館裡看過它的化石標本.”孟涵秋也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你們說的都不對.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鳥類.更不是野雞.而是……而是能翱翔九天之上的鳳凰呀.”顏月兒欣喜若狂的看著石板上的影象.又轉首瞄了瞄玉溪然的臉.她高興並不是因為自己猜出來那石板上的圖形到底是什麼了.而是她從情郎點頭微笑的表情中看出來她和她的小溪想到一塊去了.

這場大雨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眾人還沒來得及到山下的村子裡去過夜它已經伴著轟隆隆的.震破人耳鼓的雷聲嘩嘩而下了.而且大雨持續的時間很長.從傍晚一直下到晚上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那勢頭就像是決了堤的天河傾斜而下.不下到溝滿壕平.不下到洪水淹沒整個山頭就絕不會罷休.到了晚上.雨水漣漣的山寺裡更顯得陰鬱而淒冷.甚至還有幾分恐怖的意味.一聲聲驚雷撕扯著一道道炫目的閃電.似天神正在揮舞著閃光的尖刀在漆黑的夜幕上劃下一個接一個的枝狀傷口.

看來今晚只能在山上的寺院裡過夜了.還好山寺裡有很多空餘的廂房.這些廂房在平時雖然很少有人住.但是卻被僧人們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廂房之間有可避風雨的連廊相接.因此若是有人睡不著的話還可以站在連廊下面欣賞一下這山寺中的夜景.不過這些都是在晴朗的夜晚才會有的情趣.眼下風淒雨冷的四周一片黑暗.哪還有什麼夜景可供觀賞.而且這裡的照明措施也十分的簡陋.靠的還是松油蠟燭之類的明火.除非你實在是閒著無聊才會挑著一盞燈籠在連廊裡面轉悠.看一看周邊婆娑恐怖的樹影.

長老們將玉溪然等人的晚餐安排的非常妥帖.精緻的齋菜吃起來甚為爽口.之後便讓執勤的僧人們引領他們到各自的房間裡面休息.

夜已經深了.雨還在下著.看樣子真的會下上一夜.還有一盞燈亮著.那是玉溪然的房間.他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這倒不是那一陣接著一陣的炸雷驚得他睡不著.而是這些天來他腦子裡新加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多的根本讓他沒有辦法去理清思緒.根本沒有辦法去讓自己釋懷.如果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動物.那麼他此刻一定會睡得很安穩.但問題是他偏偏又是一個感情很豐富的人.並且又偏偏讓他遇到了那些根本無法用理性來解決的事.顏月兒就住在他的隔壁.現在一定睡著了吧.這小妮子真好.整天什麼煩惱也沒有.就屬她最自在.還有黛莎.那個讓他不知如何去面對的女子.也不知道她現在睡了沒有.真希望她能夠放下所有的負累從此不再那麼抑鬱.那麼冷漠了.可是即使她能放下這些.那他呢.他能真正放下她嗎.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她到底佔據著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呢.他不敢去深想.他害怕若繼續想下去會得到一個傷害另一個她的結果.

除此之外再加上其它的種種事情.包括哪些佛骨舍利的去向問題.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導致他的失眠.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若不是那熟悉的哭喊聲來牽動他的耳鼓.他還真懷疑那是雨點撲打門窗而發出的聲音.

“小溪.開門.小溪.快開門呀.嗚嗚嗚……”這聲音的主人只可能是顏月兒.於是玉溪然趕緊穿好鞋子走下床去.披了件外套就奔走著去開啟門閂.門開的一剎那.顏月兒嬌小的身子就撲進他的懷裡用力的哭起來.這小妮子.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就跑出來了.而且這次更可惡.竟然連鞋子都沒穿.只套了一雙襪子在腳上.由於地上涼的緣故.她自覺地把兩隻小腳踩在他的鞋面上.然後繼續往他的懷裡鑽.發抖、哭泣、流眼淚.

“月兒.怎麼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呢.誰欺負你了嗎.”他趕緊扯下外套把她裹住.她這樣非得著涼不可.而她則只管哭自己的.根本就不理他.恰在此時一聲炸雷響起.她哭得更厲害更兇了.嬌軀也越發的顫抖.死命的往他的懷裡亂拱.他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她生性就膽小.除了怕黑.怕血.怕蛇蟲鼠蟻.怕一切長得難看的東西外最害怕的還是打雷.說她害怕打雷怕得要死一點都不誇張.這一點他是深有體會.白天打雷還好些.她只會捂著耳朵躲到桌子底下大哭.任誰也叫不出來.要是晚上打雷的話就更不好說了.除非身旁有人在安慰她.否則的話她會把頭埋在被子裡死去活來的哭到天亮.以前她們家就僱了一個專職的保姆.那保姆阿姨什麼事都不做.專門在打雷下雨的晚上摟著她哄她睡覺.在國外的兩年裡.身為閨中密友的黛莎也沒少受她折騰.現在她還是如此.一旦聽到打雷她的魂都嚇沒了.

他苦笑了一下.心疼的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脫下她的襪子.將兩隻柔白的有些冰涼的小腳握在手裡面揉搓著.還好她剛才是從連廊那裡跑過來的.襪子的表面雖然髒了但起碼兩腳還沒有沾到冰涼的雨水.不然涼氣從腳底入侵.依她那柔弱的身子骨不生病才怪呢.

“小溪.你抱我嘛.我……我怕.”她坐到他的腿上.兩條手臂迅速的纏上他的脖子.他揭開被子.把她放進溫暖的被窩裡蓋得嚴嚴實實.為了滿足她的需求.他只好也脫了鞋子倚坐在床頭.慢慢地揭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就將她揣在懷裡.盡一切可能去安慰她.

她整個嬌軀緊緊地壓在他的懷裡.腦袋藏進他的頸窩裡面彷彿在那裡就聽不見可怕的雷聲了.他輕揉輕拍著她的背心.溫柔的親吻她的髮絲和耳垂.在這樣一個雷雨交加的夜裡.舒服的倚在床頭上.懷裡是一個嬌滴滴、香豔豔的的粉雕玉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睡衣.柔軟曼妙的身子安靜的伏在他的胸懷間任他親吻和愛撫.難道他就真的沒有一點淫邪的念頭嗎.不.他有.他真的有.可是……可是他不忍心.

屋內昏暗的燭光照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更顯得嬌豔嫵媚.清純可人.如梨花帶雨.春桃含露.他愛她.疼她.她是那樣的純潔.那樣的美麗.就像是一朵潔白的百合花.他不想.更不忍心讓這朵潔白的百合花受到一點點的汙損.因此他打消了內心處上升的慾念.柔情滿懷的憐惜著她.讓她安心的在自己的懷裡尋找依靠.尋找安慰.最終擺脫恐懼和顫慄.

她舒心的閉上雙眼.愜意的呼著鼻息.甜甜的睡去了.此時外面肆虐的雷聲已經嚇不到她了.因為此刻在她的耳畔響起的只有那接連不斷的.給她帶來無限勇氣的心跳聲.他抬手輕輕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轉頭便吹滅了身旁的蠟燭.

這樣的夜.讓突然而來的纏綿重歸於寂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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