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塊佛骨 第五十三章:白馬馱經
第五十三章:白馬馱經
如果你願意,那麼處處都能聽到梵唱和佛音。經過幾天的研究和分析,玉溪然和鍾子賢二人最終確定了那塊拼出來的地圖所指的地點就是今天的古城洛陽,而更加精細一點的地點便是洛陽的白馬寺。至於這白馬寺裡面到底潛藏著什麼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玉溪然決定要到白馬寺走一趟,不管結果如何。
再說那兩個剛剛回國的女孩,舟車勞頓後的快慰欣喜,沉醉放縱後的舒心安寧。一夜的清夢佳期,送走了所有的倦容宿醉。
黛莎說國內的朋友已經幫她找到了住處,這就要搬過去。顏月兒如何能答應?抱著她的腰,幾欲聲淚俱下的拼死挽留。幾聲“好姐姐別走”直甜到心窩裡,酥到骨子裡。黛莎哪還有反抗的能力,只得暫時留下來。不然真得被這小妮子給活活膩死。
玉溪然想要偷偷的去白馬寺,頂多再帶上鍾子賢一個人。但是這樣的事情目前看來是不太可能的了,因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件事情竟然傳到了顏月兒的耳朵裡。至於顏月兒到底是如何知道的,這一點玉溪然用腳趾頭也能夠猜出來。
“鍾子賢,難道你的嘴巴是爛棉花做的嗎?讓你守住點秘密難道就這麼難嗎?”從語氣上來判斷玉溪然應該是很生氣,實際上他的確是很生氣。
“這……這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也知道的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月兒了,這見到她之後必然有很多話要說嘛,所以……”
“所以你就把咱們要去白馬寺的事情告訴她了?”玉溪然的冷笑看起來非常猙獰。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嘛,好吧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嘛!”鍾子賢自覺理虧。
“道歉?現在道歉有個屁用!現在那小妮子死活要跟著一起去,你說說該怎麼辦?”
“去就去唄,反正月兒她好久沒有回國了,現在正好帶她去散散心啊!”鍾子賢無恥的笑了笑。
“散心?你說的倒好聽,咱們到白馬寺去是為了散心嗎?月兒跟著咱們說不定會遇上什麼意外,到時候我非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可!”玉溪然並不是在恐嚇他,如果顏月兒真的遇上什麼不測的話,他真能把鍾子賢給宰了。
“那……那你就去勸勸月兒,讓她不要跟著一塊去?”鍾子賢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哼哼,那小妮子是什麼性格難道你不明白嗎?讓她不要去?你去勸她試一試?”玉溪然冷笑一聲說道,鍾子賢聽完之後就啞口無言了。是的,依照顏月兒那任性妄為的小姐脾氣,讓她不要跟著除非他鐘子賢以死相逼。
於是乎,兩天後前往洛陽的飛機就載著幾人出發了。飛機上面除了隨行的顏月兒之外還有一個人,她就是那個謎一般的女子黛莎。
“小溪,咱們這次去洛陽的白馬寺到底要幹什麼呀?聽阿賢說要去找什麼古墓,聽起來就挺好玩的,是不是真的呀?”飛機上面的顏月兒嘴巴一直不肯停,把著情郎的胳膊問來問去。而玉溪然總是微笑著沒有正面回答她,順便講一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她的注意力。鍾子賢倒老實了許多,自始至終也不敢插一句嘴,因為他害怕一旦再說錯什麼的話玉溪然就會直接把他從萬米高空給扔下去。至於那個一身白衣的黛莎就更加神秘莫測了,冷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變化。
地點:洛陽白馬寺的門前
而今正是花紅柳綠的時節,白馬寺周邊的風景更是秀麗如畫,美不勝收。青山籠翠,煙霞繚繞。滿山濃濃的綠意,似是在訴說著盎然季節的無限活力。幽幽的鐘鳴之聲,由遠及近,清澈而空明,靜心的梵音化解著世間的痛苦。
鍾子賢一馬當先,邊走邊回頭,不住的催促。玉溪然緊跟其後,一手被動的讓顏月兒抓在手裡,牽引著她向前,那把長雨傘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搶了過去。說來也奇怪,這把一直與他形影不離曾不讓別人觸手的雨傘,此時它就握在顏月兒的手裡,卻不見他有一點點異樣的神色。
走在最後的是一身素裝的黛莎。
純白色,緊身透氣的流線裙,裙裾一直延伸到腳踝處。足蹬一雙純白色薄底旅遊鞋,裙角擺動,襯託著纖巧修美得身軀,典雅中透著幾分柔美可愛。這女子好像無論走到哪裡,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通體的純白,宛若仙子般純潔唯美。她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眼眸中水波流動,顧盼生姿。
典型的標準寺院建築,迎門是一個很大的長方形寬鼎,鼎中插滿了大大小小的檀香。煙氣蒸騰,佛音渲染。正殿三門並立,中間一大門,兩旁各一小門,這在佛門中被叫做“三門殿”,是佛殿傳統的建築格局。兩旁小門正對的地方分別立著一尊青白色的大理石石雕馬,馬頭低垂,神態安詳,好像在聆聽玄妙的佛音一樣。
顏月兒蹦跳著走到一尊石馬跟前,摸著那低垂的馬頭,回首對著玉含笑嫣然一笑。
“小溪,你快看這石頭馬,雕刻的真逼真耶!不過它怎麼沒有長鬍子呢?”很明顯她在故意調侃著那位小鬍子青年。
玉溪然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幾縷須絲,走到她的身邊,苦笑一聲說道:“月兒,可不許胡說呦,這兩匹石頭馬可不一般呢!它們有一段不小的來歷呀,有著著不凡的象徵意義。”
“兩匹石馬會有什麼象徵意義?這裡面有什麼典故嗎?小溪,你快點給我說說。”顏月兒深知他見識廣博,眼下聽他之意好像這兩匹石馬真的有什麼故事,便一時間產生了興趣。
“是白馬馱經的故事嗎?”一個婉轉若鶯啼的聲音,是出自那個純白色裙子的女主人之口。
“什麼?黛莎你也知道這兩匹馬的來歷嗎?”顏月兒看了看這個一路上一直不言不語,此時卻中途插話的黛莎。
黛莎笑了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瞥了一眼玉溪然,點頭“嗯”了一聲。似是冥冥之中有種感召一般,與此同時玉溪然的目光也向黛莎站立的方向看來。四目相接,霎時又避了開去。一個微小的動作包含了什麼樣的言語,大概只有慧眼的佛才能猜得到吧。
顏月兒忸怩的拉著黛莎的手腕,還要繼續尋根究底。但看她那副抬眼望天,恍若不聞的優雅態勢,鐵定是問不出什麼來了。於是隻好再次賴上了玉溪然。
“小溪,還是你說給我聽吧,那死妮子就愛裝深沉。”她調皮的朝著黛莎吐了吐舌頭。
“哎呀,若論起裝深沉,某人可是首當其衝的主。”耐不住寂寞的鐘子賢適時的插上一句,眼角的餘光斜向玉溪然,滿臉壞笑的猥褻表情。玉溪然知他話語中提到的某人必定是指自己,神色一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鍾子賢乾笑一聲聳了聳肩,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小溪,你快告訴我嘛!”顏月兒嬌柔的聲音就要滴出水來。
“說到這兩匹石馬,便要提到眼前這座很著名的古寺院白馬寺了。它是佛教傳至中國以後興建的第一座寺院,歷來有中國佛教的‘祖庭’之稱。而今在各地都有以白馬寺為名的寺院,但最著名的就是洛陽的這座白馬寺。它是漢明帝專門為從天竺也就是古印度傳道而來的兩位高僧建造的。據說當時天竺國著名的高僧迦葉摩騰應漢明帝之邀前來中土傳道,途中遇到了一位以白馬馱著經書和佛像的另一位高僧竺法蘭。二人相談甚歡,便結伴來到中土。漢明帝為此特地為兩人建造寺院,為了表彰白馬馱經之功,便將此寺院命名為白馬寺。”玉溪然捏了捏顏月兒小巧的鼻子,耐心的給她講解。
“你說是就是啊,我就偏偏不相信,說不定這兩頭石頭馬是自己跑到這裡來的呢!”明知道自己是無稽之談,但是鍾子賢就是喜歡和他抬槓。
玉溪然冷笑了一聲瞥了他一眼,滿是不屑和嘲諷的意味。看來他並沒有想反駁的意思,好像和這個無知的笨蛋爭論是一件恥辱的事情,他不屑為之。而就在此時,一個溫婉卻十分堅定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