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06章】殿外罰跪
【第006章】殿外罰跪
毒發幻覺中的痛苦耗的初淺汐心力交瘁,這一覺她睡的很沉,連個夢也沒有。
初淺汐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照進了臥房。她坐起來,發覺自己身體有些軟綿綿的,但頭腦中卻輕鬆了不少。
經過一夜的折騰,此時再想起霍寒壁,竟是沒有了昨夜裡那種痛徹心骨。想來,那是自己虛弱之際,初淺汐本人的情緒吧!
剛要起身,雲歌輕輕推門進來:“公主,你醒了,身體好些了麼?”
初淺汐一邊起床一邊笑道:“沒事了。我有些餓,雲歌,你叫人弄些吃的來。”
雲歌見初淺汐除了臉色蒼白些,的確是沒事了,才放下心來,俏皮的笑道:“這可不行,公主,您忘了喜娘說的啦?大婚第二日早上要去給皇上和皇后娘娘請安,之後在宮裡用早膳的,現在呀,您還是忍忍吧!”
幾個丫鬟依次進來伺候初淺汐洗漱,雲歌向門外看了看,不悅的問一個拿著毛巾的丫鬟!”承王殿下呢?”
那小丫鬟卻被嚇了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知!”
雲歌被她這誇張的樣子嚇得倒退一步,看著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的丫鬟,氣道:“你怕什麼!我能吃人不成!”
初淺汐鳳目一挑,淡淡的掃了幾個丫鬟一眼,見她們都慌忙低了頭,淡淡說道“你們,很怕我?”
幾個丫鬟頓時臉色慘白,跪倒在初淺汐面前,齊道:“王妃娘娘饒命!”
初淺汐心中一沉,冷省道:“下去吧。”丫鬟們忙不迭的奪門而出。
雲歌被她們氣得不輕,頓時嚷嚷起來:“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那麼可怕麼?承王殿下到現在連個面也不露!您可是西黎的公主殿下,哪能由得他們這樣怠慢!”越想越氣,帕子一甩就往外走:“不行,我得找承王殿下討理去!”
“站住!”初淺汐輕喝一聲,看來,她現在的處境比想象中更糟,整個王府,不,說不定整個東滄都不待見她。她在西黎是受人敬仰的公主將軍,可在東滄人的心中,還不知是怎樣一個冷酷狠辣的女魔頭呢!
初淺汐嘆了口氣,雲歌這丫頭的優越感太強,在現在這種狀況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初淺汐冷著臉,嚴肅道:“雲歌,你記住了,我可是西黎國的公主殿下這種話,以後再不要說了。我已經嫁給承王,日後要稱我為王妃。還有,再不可叫他‘承王殿下’,要叫王爺。聽明白了麼?”
雲歌不服氣:“為什麼?我是西黎人,是跟著公主來的!”
初淺汐眼神凌厲起來:“可我們已經離開了西黎,如今,我們是承王府的人!”
雲歌鬱鬱了半晌,終於道:“是,……王妃。”
初淺汐坐在妝臺前,道:“不是待會兒要進宮麼?來為我梳髮吧!”
初淺汐長這麼大,連故宮都沒有去過,走在這貨真價實的皇宮裡,頓時眼睛都快用不過來了。
巍峨的宮牆,亭臺樓閣翹起昂起的飛簷,雄偉的宮殿,螭吻象徵著權利的峰巔。屋頂的琉璃玉瓦在陽光下熠熠輝煌,奪目燦爛。
初淺汐一邊四下觀賞一邊忍不住讚歎。
霍寒壁消失了一夜,在初淺汐快裝扮好的時候重新出現,兩人一同入宮。此時,他就走在她的身邊,看到初淺汐溢於言表的驚歎讚美,聽說西黎的皇宮比較粗獷,自然跟東滄皇宮沒得比,忍不住嗤笑一聲。
初淺汐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心中不爽,但此時身處皇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雙手握了握拳,狠狠的瞪他一眼,姑奶奶忍了!
兩人穿過梅花點點的御花園,又經過了幾條迴廊,前面終於出現一道紅漆大門。門上大書三字:坤寧宮。
院子裡植了幾株梅樹,在牆邊怒放暗香,顯得貴氣優雅。
兩人在內侍的引領下到了殿內,一進門,初淺汐便看到正位的椅子上,慵懶的斜倚著一個華貴雍容的美婦,左右立著兩排小宮女。
殿中奏著輕柔的琴聲,幾個身姿嬌美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見他們進來,都退到一邊站著。
初淺汐隨霍寒壁向太后跪拜行禮,而後便聽到一聲輕柔的笑聲:“寒兒總是這麼多規矩,快起來吧!”
“謝母后!”身邊霍寒壁起了身,初淺汐心道聽這語氣,皇后對霍寒壁倒是十分的喜愛親暱。只是皇后沒讓她起身,初淺汐便繼續跪著。
只聽皇后輕輕的說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樂昌公主了,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初淺汐依言抬頭,御座上母儀天下的女子嘴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高雅無比,美豔端莊。算起來雖有四十多歲了,模樣卻依然年輕,笑盈盈的神色又禁不住會讓人生出幾分好感,下了幾分戒心,她這樣懶洋洋的靠在那裡,渾身透出不容侵犯的倨傲與貴氣。
直覺告訴她,這個皇倒不是心思歹毒的。只是不歹毒不代表她就和善。
果然,耳邊皇后輕輕“嗯”了一聲:“是個少有的美人。聞聽西黎女子能歌善舞,想必樂昌公主更是技藝精熟,不若請樂昌公主舞一段西黎的歌舞,也讓本宮開開眼界。如何?”
皇后的聲音依舊輕輕淡淡,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難以接受。初淺汐是西黎的公主,如今更是承王王妃。讓她獻舞不是將她輕看成舞姬一般?
初淺汐唇角微微一勾,臉上現出一個極淡的笑容:“回皇后,樂昌不會。”
不管皇后為何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的確不會,一個當特種士官養大的女孩,讓她去跳古代舞,太不可能了!
“哦?”皇后似乎很有興致,側著頭支起下巴看她,笑容淡淡:“本宮可聽說樂昌公主才藝非常?不會是不想給本宮面子吧?”
“樂昌不敢。”
特麼的,擺明瞭是找茬麼!初淺汐堅信,就算她會跳舞,現在跳了,也會被挑出毛病來的!
皇后垂下眸子想了想,思忖道:“難道……是本宮記錯了?寒兒,你說呢?”皇后轉頭看著坐在一邊的霍寒壁。
“兒臣不知。只是母后向來記憶很好,想是不會記錯。”霍寒壁看也沒看初淺汐一眼,一本正經的答道。
“這樣啊――”皇后慢悠悠的拖長了語調,對於霍寒壁的這樣回答,沒有表現出一絲喜怒,半晌,才道:“承王妃出身西黎,不通曉東滄禮數也可理解。只是長輩面前不該虛言,做了皇家媳婦更要謹言慎行,就到殿外跪著吧!想想日後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