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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寵一謀妃天下 · 【第060章】身世之謎

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60章】身世之謎

作者:公子小邪

【第060章】身世之謎

當然具有衝擊性。

初淺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攔著霍寒壁,堂堂東滄國承王殿下、名震天下的敬武大將軍,竟然不是皇上和皇后的親子。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皇上所生,那是誰的兒子,還有,東滄國上下尤其是皇室宗親,都沒有發現,還是對這一事情心知肚明卻又閉口不提。

可不管怎麼說,讓一個非皇室之人的位居王爺之位,並且還掌握著整個國家一半的兵權,嚴謹的皇室宗親是如何能容得下他。

霍寒壁卻似乎並不怎麼放在心上,笑了笑,說道:“有什麼疑惑,直說無妨!”

初淺汐點了點頭,想了想才說:“幾位王爺知道你的身世麼!”

就眼前的情況來看,鈞王霍澤天、冀王霍青涯與霍寒壁在之前。雖然表面上手足情深,但初淺汐總是覺得他們之間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隔閡,想必這就是身在皇家身不由已吧!

霍寒壁搖搖頭:“這件事恐怕無人知曉!”

初淺汐更是驚訝,多了一個孩子。雖然對天下百姓說起來很簡單,但帝后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眾人的關注,這生孩子又是十月懷胎,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怎麼可能不引人注意呢?

霍寒壁看著初淺汐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便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不易,但要真做起來,卻是不難,當年我被送到母后手上的時候才剛滿一月,母后讓心腹偷偷帶著我住在冷宮裡,自己假裝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十月之後照常分娩,我才被光明正大的推到了人前,成為東滄國的四皇子!”

初淺汐點點頭,也是,皇上和皇后是整個國家最有權利之人,若是決心要做什麼事,定時能安排妥當的。

只是,霍寒壁究竟是什麼人,他說,被送到皇后手上的時候方才一月,那他必定不是平反之人,否則,又怎麼需要一國之主費這麼大力氣隱瞞他的真實身份呢?

“快從實招來,你究竟是何來歷!”初淺汐笑著仰頭看了霍寒壁一眼,巧笑嫣然的問道。

霍寒壁難得看到初淺汐這樣嬌俏模樣,心中愛極,低頭親了親她挺翹的鼻尖,笑道:“怎麼,怕你的夫君是個普通百姓,養不起你這個一國公主麼!”

初淺汐沒想到霍寒壁竟然也會如此調笑,心中很是驚訝,臉上便帶上了驚疑的顏色,更是惹得霍寒壁一陣輕笑。

“那可不!”初淺汐昂了昂頭,驕傲的說道:“要養我,可是十分花銀子的!”說著,她又突然想起來一事,眼珠子咕嚕一轉,忽而笑的狡黠:“況且,你要養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吶,還有兩個兒子,一個白夫人,一個徐側妃……哦,對了,還有你那剛娶進門捧在心尖尖上的蘇側妃,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呢?”

“就你伶牙俐齒!”霍寒壁佯裝惱怒的點了點初淺汐的額頭:“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傢伙!”

霍寒壁笑了一聲,漸漸的回憶起來:“我知道你懷疑,父皇和母后怎麼會毫無芥蒂的容下我,並且還兜了那麼大一個圈子來隱瞞住我的身世,是不是!”

見初淺汐贊同的點了點頭,霍寒壁道:“你肯定不會想到,我真正的身份應該是北嶷國的皇太孫吧!”

初淺汐聞言心中一震,猛地抬身坐起來,卻不妨霍寒壁原本是低著頭的,沒有預料到她這突然抬頭,初淺汐的額頭猛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初淺汐痛呼一聲捂著腦門又滾落在霍寒壁懷裡,疼得直哼哼,霍寒壁被撞的下巴生生髮麻,只是礙於臉面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硬生生忍著,一張俊臉也有些扭曲了。

初淺汐疼得眼淚汪汪,好不容易忍了下來,委屈的一眼朝霍寒壁瞪去,只見眼睛上方那誰的下巴紅彤彤分外顯然,十分滑稽,初淺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眼眶裡的淚水便不受控制的滾落了下來。

霍寒壁被他笑的羞惱,想狠狠的瞪初淺汐一眼,可是看到她這含嗔帶笑的嬌俏模樣,百鍊鋼頓時化成了繞指柔,再大的不高興也都煙消雲散了,僵著一張臉咬牙切齒:“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這麼能瞎胡鬧!”

“我哪裡瞎胡鬧啦!”初淺汐不悅的嘟嘟嘴巴:“還不都怪你,你湊我那麼近幹什麼?看到我要起來也不趕進讓開!”

這一鬧騰,初淺汐心中倒也沒有那麼震驚了,索性就賴在霍寒壁懷裡不起來,一隻手捂著腦門兒問道:“你確定沒說錯,北嶷……還是皇太孫!”

“嗯!”霍寒壁點頭,這事兒他原本不該說,如今局勢未清,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照理說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是?面對著初淺汐,他卻覺得自己瞞不下去:“母后……原本是我的姑媽!”

“姑媽,!”初淺汐瞪大眼睛:“冷即墨也是叫姑媽,這麼說來,你和他是兄弟,怪不得總覺得一提到他,你就怪怪的呢?原來是這個原因麼!”

霍寒壁冷笑一聲:“兄弟,呵,真是好兄弟!”

見霍寒壁臉色不對勁兒,初淺汐也知道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略一思索,他說自己被交到皇后手上的時候,才一丁點兒大,他既然是北嶷國的皇子,如果不是發生了生死大劫,斷然不會千里跋涉被送給姑姑撫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後宮或者皇位爭奪的犧牲品。

雖然說是犧牲品有些不合適,但就是這麼個意思,初淺汐疑惑的看著霍寒壁。

霍寒壁知道她心中疑惑重重,便道:“當年,我父親是北嶷國的太子,卻被身為二王爺的弟弟陷害與西黎勾結!”說到這裡,霍寒壁輕笑了一聲,看了初淺汐一眼,繼續說道:“還找到了所謂的證據,皇上,也就是我的祖父,沉迷與黃老之學,整體只知道煉丹修道,對國家大事不聞不問,二王爺便聯合了朝中一些支持者,逼迫我父親下位!”

“啊!可,可父親不是太子麼,怎麼會受這些莫須有的威脅!”初淺汐道。

霍寒壁搖搖頭:“北嶷的行事風格與滄國不太一樣,縱然是太子,若真是犯了錯,也要交由大理寺徹查,在調查期間,要免除一切職務,在府中靜待結果!”

初淺汐點點頭,這北嶷國的國風倒是有些“王子犯法與民同罪”的味道。

“就是父親在等待調查的時候,他們知道那些所謂的證據根本經不住調查,所以聚集了一大批的江湖之人,血洗了太子府!”

“啊!”初淺汐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血洗太子府,只要聽到這幾個字,就頓覺一陣血腥氣迎面撲來,真實的場景還不知道是怎樣一番慘烈。

“那你……”

“我就是在那一天晚上出生的,母親和婢女用身子將我擋在身下,後來,等他們退去之後,在書房的一個丫鬟竟然活了下來,並切發現了幾乎奄奄一息的我,她很清楚,北嶷國已經沒有了我的容身之處,一旦我暴露出來,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條,那丫鬟無奈之下,帶著我千里迢迢來到東滄找到姑媽,姑媽與我父親乃是一母同胞,能保住我一條性命的,在這世上,只有她了!”

“所以,你便從北嶷國的皇太孫變成了東滄國的承王殿下,那現在北嶷國的皇帝,應該就是你當初的二叔了!”

“嗯!”霍寒壁見初淺汐聽明白了,便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冷即墨與你是堂兄弟,而不是表兄弟了啊!那北嶷國那邊知道你的身份了麼!”

聞言,霍寒壁皺眉道:“我也不清楚,照理說是不可能走漏風聲的,我的身世一直都很隱秘,那邊沒有可能知道,可是自從上次……”霍寒壁笑著看了初淺汐一眼:“自從上次咱倆打仗,我軍中發生了那件事開始,一直到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我都隱隱覺得是衝著我來的,看跡象,應該是那邊有所警覺了!”

初淺汐這才更加清晰的感覺到身邊真是險象環生,忍不住擔憂道:“那冷即墨看來也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份了,我也覺得每次與他見面這人總是不陰不陽的,讓人心裡不舒服!”

說著,便到了王府,一下車,就看見翠翠在門口百無聊賴的守著,初淺汐怔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斜睇了霍寒壁一眼:“喲,這還天天兒的等著呢?”

霍寒壁一皺眉頭,臉上隱約有些不耐,翠翠已經走了過來:“參見王爺,王妃,蘇側妃請王爺過去一趟!”

霍寒壁看了初淺汐一眼,剛要拒絕翠翠,只聽初淺汐說道:“你的側妃娘娘等著呢?快去吧!”說著,徑自轉身朝著自己的錦繡園走去。

霍寒壁低聲道:“你回去,告訴側妃娘娘,本王今日有事,得了空再去看她!”說著,也轉身欲走。

可翠翠顯然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急忙說道:“王爺,還是請您過去一趟吧!蘇側妃說是有事要告訴您,特意囑咐了奴婢,一定請您過去的!”

走在前面的初淺汐聽了這話後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盈盈的走過來:“哦,本宮也想知道蘇側妃找王爺有什麼事情商量,王爺不會介意我一同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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