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94章】強佔
【第094章】強佔
初淺汐目光沉沉的看著霍寒壁,揚聲道:“沒錯,你總算是看清楚了,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承王殿下,您可真是好騙啊!”
看著初淺汐諷刺的眼神,霍寒壁只覺得一陣憤怒猛地湧上心頭,他手腕一動,手中的紅纓槍靈蛇一般刺到了初淺汐的面前,只聽他的聲音寒冷的如同三九寒冬:“初淺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初淺汐聞言笑的更加開懷,她後退兩步站在房門前的臺階上,右手一晃,只見一道銀亮的冷光晃過,太阿長劍已經被她穩穩的握在手中,挺拔的立在霍寒壁的面前。
雲歌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心中擔憂,王爺和王妃之前雖然不和,但是卻從來沒有到這樣的地步過,王爺的槍法精湛,武功高強,縱然王妃也並不弱,但是卻依然不是王爺的對手,況且兩人畢竟是夫妻,這樣刀槍相見怎麼說都不好。
雲歌想要上千勸阻,初淺汐已經先一步看出了她的想法,冷道:“雲歌,你回房去,告訴錦繡園的人,沒有本宮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出來!”
雲歌見初淺汐神色嚴肅,不敢違抗,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做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耳朵卻依然貼在門上,一瞬不瞬的關注這外面的情況。
初淺汐見院子裡的人都肅清了,才對著霍寒壁冷傲的說道:“既然如此,我的命就在這裡,王爺想要,就來拿好了!”
說著,也不給霍寒壁思考的時間,初淺汐神色一凜,手腕翻轉間,太阿長劍閃著銀光如靈蛇的信子一樣,直直的向著霍寒壁直刺而去。
霍寒壁雙手握槍,猛地橫檔在身前,格開了初淺汐一擊,看似輕輕一動,實則力道千鈞,初淺汐長劍被打偏,態度更加謹慎起來,她原本就知道霍寒壁武功高強深不可測,但是除了第一次在遙喀城自己剛穿越過來,她和霍寒壁無意間遇上,兩人大打出手,自己還差一點被他掐死之外,竟然根本就沒有交過手,這一次,也算是讓她看看,霍寒壁究竟有多麼厲害吧!
霍寒壁手握長槍,與初淺汐站在一起,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在交戰的時候表現的最為明顯,在他長槍的揮舞下,初淺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然而,初淺汐身形輕便靈活。雖然太阿長劍在長短上失了先機,但是她自小便練習劍術,對於用劍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套路,輕便的長劍拿在她的手中,更是得心應手,一寸短一寸險卻被她熟練的反應用了,她雖然一時之間近不了霍寒壁的身,但是長劍舞動密集,就是手握紅纓槍的霍寒壁在她身上,也討不到什麼好處,一時之間,兩人的打鬥陷入了相持階段。
初淺汐畢竟是女子,況且因為體寒之症,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如男子,更何況是常年在軍中,日日苦練的霍寒壁,更是天差地別,因此她心中很清楚,她要戰爭霍寒壁,唯一的法子就是速戰速決,一旦時間拖長了,她的耐力跟不上,就不戰而輸了。
初淺汐虛晃一招,眼看著霍寒壁尖利的紅纓槍直刺著自己的面門而來,卻不閃不避,眼睛眨也不眨的站在原地,定住身形看著霍寒壁的長槍。
霍寒壁見初淺汐竟然不閃不躲,心中猛地一跳,然而出槍速度太猛,槍勢一時之間收不住,只能下意識的將槍頭一偏,向著初淺汐旁邊刺了過去。
初淺汐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猛地揮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近了霍寒壁的身邊,抬劍便刺!
她剛才是在賭,賭霍寒壁對自己狠不下心,賭霍寒壁對她的感情,她不相信,就因為蘇展兒沒有了孩子,霍寒壁就能狠得下心來殺了自己!
只有這樣一賭,她才有贏得機會,要不然,在霍寒壁的槍下,她最多過不了五個回合,就必輸無疑。
幸運的是,她賭贏了,霍寒壁下意識的反應,讓她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然而霍寒壁就是霍寒壁,縱然被初淺汐算計了一次,但實力懸殊,初淺汐幾乎是一靠近了他的身體,就被他反手一槍將太阿長劍挑落下來。
初淺汐“啊”一聲慘叫,看著被挑出去好遠的太阿劍,再看看自己鮮血直流的右手還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初淺汐知道,自己的手筋已經斷了。
她突然很想哭。
初淺汐自小就練習劍術,全是因為她對劍術的喜愛,無論是烈日炎炎還是寒冬臘月,她從來沒有放棄過,也以此而獲得了許多獎項,這是初淺汐一生最為驕傲的東西。
可是現在,她的驕傲,被他給廢了,被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給廢了。
初淺汐咬著牙,強忍著幾乎要昏過去的疼痛和更加心痛的幾乎要湧出來的眼淚,她抬起頭,又是一張笑臉。
霍寒壁看著初淺汐鮮血淋漓的右手,心中突然疼了起來,他沒有料到自己這一槍,初淺汐竟然沒有躲得開,她一向是個嬌生慣養的性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傷,她、她得有多疼。
霍寒壁正要上前抱起初淺汐,只見她衝著自己挑釁的笑了起來:“有什麼感想啊我的承王殿下,你那未出生的孩兒,就是化成了這樣一灘血水,還沒有來得及出世,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上的陽光,還沒有來得及叫你一聲父王,就這樣死了,哈哈哈……我就是要他死,我才是承王府的當家主母,除了我,誰也不能生下王府的長子,誰也不能!”
霍寒壁看著面容扭曲的初淺汐,震驚的無以復加,她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變成了一個……毒婦。
初淺汐見霍寒壁臉色陰沉,笑的更加歡暢:“哈哈……蘇展兒,蘇展兒那個賤人,憑什麼騎在我的頭上,不過是個下賤的山村野婦,早在她妄圖進王府的時候,我就應該一劍殺了那個賤人,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我告訴你霍寒壁,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我要將她千刀萬剮,就想殺死你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一樣,早晚我要殺了她!”
霍寒壁終於被初淺汐惡毒的言語激怒,他赤紅著眼眸,一把將初淺汐從地上提了起來,抓著她的領子,惡狠狠的模樣彷彿要一口將她吃了。
初淺汐絲毫不懼怕,她依然毫無所絕的挑釁他,言辭越來越惡毒,態度越來越囂張,她要挑釁他,激怒他,最好、最好是他一槍將她殺了。
霍寒壁目光憤怒而沉痛,他將初淺汐拽著拖進了房內,一把摔在床上,二話不說冷著臉用手中還在滴著血的長槍挑開了初淺汐的衣裳。
初淺汐終於有些害怕,她向後退到牆邊,抱著已經破碎的衣服蓋住自己嬌嫩的肌膚,受傷的右手拖在床上,留下一條刺眼的血跡,她驚慌道:“霍寒壁,你要幹什麼?!”
霍寒壁將紅纓槍甩在一邊,將初淺汐壓在自己的身下,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要生下王府的長子嫡孫麼,本王成全你!”
明白了霍寒壁的意圖,初淺汐大驚失色,她用沒有受傷的左右奮力的推拒著他,她不能。
如果他們依然相愛,如果今天晚上沒有發生這件事情,她原本已經打算將自己的身子交給霍寒壁了,但是現在,他們彼此視為仇敵,他為了別的女人,為了和別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要殺死她,初淺汐覺得自己的心冷了,死了,更何況,他連自己最大的、唯一的驕傲都毀了,她接受不了、她不要他了。
可是霍寒壁已經被初淺汐惡毒的言語激的全然失去了理智,哪裡容得了她掙扎,很快,初淺汐只覺得除了右手之外,身體的另一個隱秘的地方發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有什麼東西堅決而強勢的闖入了進來。
霍寒壁強猛的身子猛地頓住,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初淺汐,半晌,終於陰沉著臉問道:“是誰,,,!”
是誰,究竟是誰,竟然早就佔有了初淺汐的身子,一進入初淺汐的身體,霍寒壁就發現,初淺汐不是處子。雖然她的那裡狹窄緊緻,但是他能分辨的出來,初淺汐,她不是第一次,自己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霍寒壁感到了心中撕裂般的劇痛,他咬碎了一口鋼牙才沒有掉下淚來,身下的初淺汐已經不再掙扎,看著自己的目光再也沒有了溫柔纏綿,只剩下洶湧澎湃的恨,。
霍寒壁俯身狠狠的吻住初淺汐的唇,力道之大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塊肉來,他恨,恨恨恨,他恨那個男人,那個竟然佔有過初淺汐的男人,他更恨,更恨初淺汐竟然,。
她是他的,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是他的妻子,無論是她的心,還是她的身體,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霍寒壁赤紅著雙眼,瘋狂的擺動腰身,不顧一切的強硬的佔有著身下的女子,。
初淺汐掙扎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任霍寒壁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好一陣子,初淺汐大大的眼睛中不斷的滾落下淚水,她張了張口,好幾次才發出聲音:“霍寒壁,!”
明明是很輕的聲音,但許是聲音太過淒涼,震怒中的霍寒壁竟然聽到了,他抬起頭看著她,臉上淚水交織,唇已經被咬破了,鮮血讓她的雙唇更加殷紅,她輕輕的說道:“你殺了我吧!”
說完,閉上了眼睛,依然有淚水從緊閉的睫毛下滾滾落下。
“不!”霍寒壁痛呼一聲,怒吼道:“你是我的,休想逃離我,本王不但不會殺了你,還會將你永遠鎖在我的身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