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95章】風波過後
【第095章】風波過後
初淺汐一點反應也沒有的任霍寒壁在自己身上肆虐,聽著他低沉喑啞的嘶吼聲,她雙目緊閉,卻依然抵擋不住淚水的滑落。
許久,初淺汐只覺得自己全身疼得都要麻木了,霍寒壁終於忍不住一聲低吼,在初淺汐的身體身處釋放了自己。
“我恨你!”初淺汐喃喃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聲音中充滿疼痛和忌恨,伴著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一字一字猶如杜鵑泣血,咬碎了銀牙一口一口合著血淚嚥到了肚子裡。
“王妃,奴婢求求您了,您好歹吃一點兒吧!您不吃藥,這傷怎麼能好呢?”看著初淺汐面前已經漸漸涼掉了湯藥,雲歌忍不住心中的酸澀:“噗通”一聲,在初淺汐的面前跪了下來,雙手狠狠的抹著眼淚說道。
自從那一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可是王妃的情形不但沒有絲毫好轉,反而越來越差勁。
那一日,雲歌等錦繡園的丫鬟侍衛們都被初淺汐強勢的趕到了房間裡,雲歌雖然對於她和霍寒壁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憂心忡忡,但是初淺汐的態度是那樣前所未有的強硬,況且,雲歌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他們之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因此沒有貿貿然的出來。
即便是隻能在自己的房中乾著急,雲歌也沒有睡下,而是一直等著,就怕初淺汐什麼時候叫她,果然,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雲歌朦朦朧朧就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霍寒急切而驚慌的呼喊聲。
雲歌顧不得披上一件外衣,急匆匆的拉開門就跑了出去,等到了初淺汐和霍寒壁的臥房一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一路淋淋瀝瀝滴到了房中,順著血跡看上去,只見床上一片凌亂,水綠色的床單上染著大灘大灘的血跡,而初淺汐白天所穿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破破爛爛的仍在床腳,而她的身體卻被一床被子完整的包裹著,被霍寒壁緊抱在懷裡。
雲歌很快就注意到了緊閉著雙眼的初淺汐是昏迷了,她心中猛地一震,剛想要衝過去看看初淺汐怎麼了?就立刻意識到霍寒壁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的冷厲,雲歌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霍寒壁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兒,他沉聲吩咐雲歌:“快去叫太醫!”
一聽到“叫太醫”,雲歌便知道是初淺汐受傷了,她雖然心中憂慮萬分,但是看到王爺這樣陰沉的臉色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王妃的樣子,雲歌也無可奈何,只能腳步匆匆的去找人叫太醫去了。
等雲歌再回來的時候,初淺汐已經不在自己的臥房裡了,霍寒壁吩咐人準備好了熱水,抱著她到浴室的大浴池中沐浴。
一直到兩人沐浴完畢,霍寒壁將初淺汐抱回臥房,太醫給初淺汐問診的時候,雲歌才知道,初淺汐竟然是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聽到太醫說初淺汐的右手縱然能夠接好,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舞劍了,這隻手,再也不能恢復到原來那般完美的時候,雲歌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知道公主對自己的一身武藝是何等的在意,現在,右手被廢,她再也不能拿起自己心愛的太阿劍,公主一向是心高氣傲,她、她怎麼能受得了。
第二日公主醒來之後,似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右手的狀況,她竟是一眼未看,滿臉平靜的樣子讓雲歌每每見了都忍不住要害怕。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初淺汐的神色態度都十分的平靜,只是她卻總是不肯好好喝藥,每次都得雲歌費盡心思的勸上半天,才會勉強喝下小半碗,因此都過了一個月了,她的傷勢依然沒見多少好轉。
自從那一晚之後,霍寒壁就再也沒在錦繡園出現過,縱然是初淺汐傷成這個樣子,也不見他來看她一眼,倒是霍君洌等人。雖然不知道那一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總也知道是霍寒壁和初淺汐之間出了問題,他們雖然關心,但是總不方便多問,於是隻能頻繁的來探望初淺汐,希望能讓她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漸漸的將心中所受的傷害淡忘,只有這樣,才能心境開闊起來,傷勢也好的快一些。
霍君洌與初淺汐原就關係親密,現在初淺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經常來探望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一個月來,除了霍君洌,承王府中還有一個常客。
大皇子鈞王霍澤天。
不知道這大王爺從何處得知了初淺汐受了傷還心情不好,每天下了朝總是會在第一時間來到初淺汐這裡,陪她說說話。雖然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霍澤天在說,初淺汐只是靜靜的在一旁坐著,神色安然的讓人懷疑她究竟有沒有在聽霍澤天說話。
然而霍澤天卻並不在意,還是每天都來,一個月來風雨無阻,甚至有一次下了大雨,霍君洌被事情絆住沒有來,他也依然按時到訪。
霍澤天身為霍寒壁的大哥,按說這樣頻繁的來探視自己的弟妹有些於理不合,但是他這一個月的表現被錦繡園的人看在眼裡,倒是也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語了。
大王爺很明顯是喜歡初淺汐,王妃受了這樣大的傷害,大王爺的溫柔和體貼適時的安撫了王妃的心痛和悲傷,這幾天,王妃連宣告顯有了些不一樣的表情,甚至雲歌還有幾次看見她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容。
她們都知道,王爺對王妃的傷害這樣深,在王妃這樣難過的時候,王爺竟然連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她們對於霍寒壁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怨言,現在大王爺的出現,讓她們看到了一個真正的好男人。
這兩天,承王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身穿純白色雲衫的男子一出現在承王府的大門口,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隨著他一路而來,驚訝與讚賞也尾隨了一路,到了錦繡園,丫頭們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雲歌一出房門就看到了這一幕,門口的大榕樹底下站著一個男子,雲衫潔白眉目如畫,這副熟悉的面容,不是南瀾國的七皇子夏無憂,又是誰。
雲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飛快的上前來行禮道:“奴婢見過七皇子殿下!”
眾人一聽,這才紛紛明白過來夏無憂的身份,雲歌又將他介紹一番之後,丫鬟們這才挨個的離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夏無憂待丫鬟們離開之後,才笑著問雲歌說道:“我小師妹呢?”
說到初淺汐,雲歌忍不住神色黯然,夏無憂眼神犀利,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皺眉道:“我小師妹……可是出了什麼問題麼!”
雲歌跟著初淺汐在東滄。雖然說這裡就是她們的家了,但是現在一出現問題,雲歌還是很沒有歸屬感,尤其是公主現在這個樣子,更是讓雲歌心慌,現在見到了夏無憂,縱然她和這個他國的皇子殿下也並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對方畢竟是公主的師兄,從關上說來比較親近一些,就如同是公主的孃家人一樣,因此一見到夏無憂,雲歌滿心的委屈與恐懼再也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嗚嗚哭個不停。
夏無憂一看這樣便知道初淺汐果然是出了事情了,他心中著急,擔心初淺汐的安危,不由分說的一把拽住了雲歌的領子,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飛快的問道:“你快說,我小師妹怎麼樣了,!”
雲歌這才反應過來,抽抽搭搭的將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都告訴了夏無憂,夏無憂越聽越生氣,忍不住就要到霍寒壁工作的地方去找他。
雲歌忙一把拉住他,勸說道:“七殿下,您就別為我們公主出頭了,您的好意,奴婢代替我們公主記下了,但是,公主現在除了姑爺,什麼都進不了腦子裡,若是再這樣下去,咱們啊!砸碎腦殼才是真的呢?”
原來這夏無憂自從交戰失敗並且兩國議和之後,便回到了朝堂之上,如今的南瀾國朝堂,已經便成了一堆爛泥,南瀾國的皇帝已經病入膏肓,再也迴天乏術數了,想來也是南瀾國的皇帝為了包住夏無憂的兵力,這才對於他覬覦地位而並不是多麼生氣,南瀾國需要的不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帝,而是需要一個能夠帶著南瀾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的皇帝,而夏無憂,正好合適。
回到朝堂沒有多久,幾位皇子之間的爭鬥幾乎白熱化,皇帝為了再一次讓夏無憂從這些一團亂麻,最後誰也得不到最寶貝的苦惱中解脫出來,就再一次給他想好了辦法,讓夏無憂出使東滄國,將之前簽訂的協議全部落到實處。
夏無憂便以南瀾國使臣的名義來到了滄國,拜見了皇帝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來看望初淺汐,自從戰場上匆匆一別,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小師妹,此時好不容的得了空閒來看看她,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