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當時明月冷如霜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22·2026/3/26

第106章 當時明月冷如霜  不敢想,當時他們看到主子的模樣,她凍得面色青紫,眉毛和頭髮上都結了一層白白的霜,血管中的血液彷彿凍住了,青鬱鬱地,非常可怕。就連她所躺的墊子上,四周的空氣遇到她的身體,也開始變成白霧一樣的顏色,她痛得撕心裂肺,雙眸流出冰冷的血紅色眼淚,然而,僅僅一離開眼眶,便凍住了……杏空不停地給她針灸,他們兩人不停地替她推血過宮,幸虧後來楚羽來了,他們用內功和藥物維持她的體溫,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然而,即便是楚羽來了,主子的身體也受到了不可估計的傷害。生平第一次,他和杏空那樣慶幸自己有著深厚的內功和精深的醫術,保下了主子一絲性命。 那次,不止主子,連他和杏空也差點豁儘性命,才把主子從生死的邊緣救回,那樣的事情,經歷一次就夠了,他們再也不願去回憶那個皓月之夜。 “誰說沒有真心對待瀾兒,我是真心的!”鋒亦寒眼裡溢滿了傷痛,心臟一突一突的,彷彿要從腔子裡跳出來,那種疼痛感,似乎是要將他生生身心剝離,兩年了,每每憶起來,他還是會心如刀割,“你說我沒有真心對待瀾兒,若是我真的沒有真心對她,那,這是什麼?”說著,他倏然將袖口拉上,露出了健壯的手臂,腕上,盛放的青色蓮花迎著風,盛然綻開著,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彷彿活物一般。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那朵碩大盛放的青蓮,眸中並未生起任何波瀾,是的,他的蓮花開了,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 杏空冷哼了一聲:“鋒亦寒,你的蓮印開了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人家傾宸公子,在見到主子第一面之後,面上的蓮記就開放了嗎?但凡蓮印盛開的法蓮,不是對主子傾心,就是真心臣服,你三年前就跟主子在一起一年的時間了,現在才開放,還來得瑟,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如今,這個鋒亦寒都不配讓他稱一聲“公子”,相反倒是那個公子顏傾,雖然長得太過好看,但倒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順眼。 鋒亦寒微微垂下眼眸,杏明和杏空的話,像是一把拉鋸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既沉且疼。可又能怪誰?三年前,他和瀾兒一起去了靈國,在宮中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墨傾宸的蓮印就開始了變化……也就是說,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動心了,可自己……為什麼這麼遲鈍……能怪誰?能怪誰? 這邊,兩個憤恨難平,一個悔恨不已,那邊的當事人卻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下無一下地敲著,似乎很是無聊。 外面,琴聲宛如淙淙流水,依然在繼續,那不凡的琴藝造詣,鋒亦寒自然毫無興趣,雪瀾卻是一直留心地聽著。 琴聲一落,春花姨臉上沮喪異常,腳下有些站立不穩,那紅姨卻是高興地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得意地翹起頭來,臉上的笑容十分欠扁。 從那個什麼蘭兒姑娘的琴聲一起,春花姨就知道,她們這家“花間蓬萊”沒有人可以與之匹敵了,可是,輸了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她家老闆還在三樓。 蘭兒素指收回,一曲終了,身旁早有人將琴接了過去,她朝著春花姨說:“春花姨,請賜教。”明明是溫婉好聽的聲音,卻帶著一股咄咄逼人之勢。 紅姨扭著水桶腰走上前:“我說春花姨,你不會是找遍整個‘花間蓬萊’也找不出個人,敢來跟我們蘭兒姑娘比試吧?”她有一百倍的信心,就蘭兒的琴藝,翻遍整個雲國再找不出可以跟她媲美的人了,這次她真是撿到寶了啊。 春花姨眼珠子使勁亂轉,就是想不出辦法來,平日裡她狡猾得跟個老狐狸一樣,今天算是栽了,遇到這麼個難題。禾農輝幾次想抱著琴上來解圍,都被春花用眼神逼下去了,其實,禾農輝也知道,自己的琴藝確實比不上這個蘭兒,但這“怡紅院”也太欺負人了吧。 “怎麼?春花姨派不出人來跟我們家蘭兒姑娘比,這是要認輸了嗎?不如春花姨你給我紅姨磕個響頭,叫我一聲‘好姐姐’,這事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紅姨雙手叉腰,那得意的模樣讓人看了恨不得朝那張肥臉上踹幾腳。 “紅姨,你急什麼,沒聽說過太著急的母雞會把蛋擠破嗎?”一道慵懶而嫵媚的聲音響起,生生將紅姨臉上的笑容凍結起來,那聲音,彷彿帶著無邊的蠱惑之意,讓所有的男人都為之失了魂魄,只是一句普通的話而已,就這麼婉轉動聽,要是那啥起來……啊哈,哈哈…… 不過很快,眾大爺們的意淫還沒有開始進行到一些程度,那道聲音所傳出的門扉裡便響起了一陣絕妙的樂聲,這一次,他們徹底傻了,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見了。 那是洞簫的聲音,聲音透徹而有穿透力,朦朧中待著動人心魄的力量。許多人都會奏簫,可少有人能這樣將簫聲吹得如泣如訴,哀而不傷,清絕無匹,仿若天籟。僅僅一個樂音,就已經牽動了所有人的靈魂。 若說方才,蘭兒的琴音使得大部分的聽眾失神,跟她本身的美麗有很大關係,那此刻的這陣簫聲,便僅僅是因為那音樂的迷人了。 那是一種無法訴說的感覺,無論貧富貴賤,善良奸惡,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陣音樂,都彷彿中了邪,入了魔,出了神,離了竅。它如此悠揚卻又沉靜,如此洞徹人心,卻有深深牽動靈魂,彷彿來自生命最初的呼喚,更彷彿讓人回到了自己最純情最真心的時刻。那是一種無可比擬的感動之音。 這段樂聲並不長,卻讓很多人淚流滿面,有人回憶起了跟家人在一起的歡樂時光,慨然落淚;有人憶起人生的最低谷,那些最艱難痛苦的日子,悲傷落淚;更有人,憶起自己此刻放縱生活,玩世不恭,只不過是逃避那些悲苦不堪的現實,暗自神傷……所有人都露出各式各樣的表情,心中漾起各種各樣的美夢、噩夢、失落的夢,恨不得逃出那簫聲,逃離這份狂悲狂喜的震撼……然而,真正當簫聲戛然而止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又同時露出了無盡的惋惜眷戀之情,每一對眸子都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期望樂聲再度響起。 如果說剛才蘭兒的琴聲是一道精緻甜美的糕點,那這簫聲,便是一道含滿了酸甜苦辣的大餐,內涵豐富,讓人大快朵頤,香甜到胃裡,心裡了。 春花姨長長撥出一口氣,一顆懸到半空的心終於落下地來,只是面上的神色依舊十分凝重。 紅姨臉色難看起來,那張被過多的脂粉覆蓋的胖臉上一陣抽搐,而那個蘭兒眼神中更是騰起一陣嫉妒的怒意,彷彿要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撞破那道房門一樣。 可是,她還未撞開,那房門便自己從內緩緩開了。 “蘭兒姑娘,這一曲,是誰輸誰贏?” 房門開處,大紅色的華麗裙裳彷彿一朵盛開的紅色曼珠沙華,映入每個人的眼簾,妖豔的紅裙,烏黑如綢緞般的長髮,灩漣的眸子,嫣然的紅唇,彷彿一個從地獄來的妖精,絕美,卻又帶著無限蠱惑的意味。 房門開啟的那一霎那,蘭兒姑娘便變了臉色,雖然隔著一層粉色的面紗,但仍然能看到那張美麗的面龐上瞬間升起的怒氣和嫉妒。 只因房內,除了那個一身紅衣彷彿妖精一樣的絕美女子之外,還有一個一身墨青冰寒如水的男人。 鋒亦寒坐在椅裡,滿身的冰冷之氣並不影響他此刻的舒心和眷戀,只見他冷冷把玩著手中的一縷黑髮,嗅著上面傳來的清楚香味,冷漠無波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眸中卻有一份隱藏的溫柔。 雪瀾如同一條絕美的蛇精,坐在他身上,軟癱在他的懷裡,雪白的臂膊纏上他的脖頸,髮絲纏繞之間,媚眼如絲。 “你……你們……”蘭兒憤怒地指著纏繞的兩個人,胸膛不停起伏著,憤恨的眸子看著鋒亦寒時,卻又變得哀怨無比,然而,鋒亦寒卻像是被懷中的女子偷走了魂魄一樣,一雙好看的俊眼只是盯著她,再也看不見旁人。 雪瀾的淡淡長眉,淡淡斜睨著蘭兒:“蘭兒姑娘,還不認輸呢?” 那蘭兒一聽,胸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燃,可是燃到最高點,長長呼吸了幾口氣,竟然強行壓了下去,看得雪瀾都暗暗稱讚。 哇哇,這個充氣娃娃,竟然還會自己充氣放氣的說。 “凰兮姑娘不是說了不插手比賽的嗎?”她蒙著面紗,寒哥哥只是沒有認出她來而已,人家都說了不逛青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她的寒哥哥是好男人,嗯,好男人。 “我是‘花間蓬萊’的人對吧?雖然我答應不傷人,可是若是狗兒都咬到人的脖子上了,我總不能不出面打打狗吧?”雪瀾靠在鋒亦寒懷裡,感到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蘭兒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但她很快又忍了下去,繼續保持著淑女形象:“剛才那陣樂聲是在房門之後奏的,大家誰也沒看見是你親手彈奏,誰知道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下?” 雪瀾的紅唇湊到鋒亦寒的耳畔,撥出熱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後,頓時使他的呼吸起伏身體僵硬起來:“亦寒,你的女人,還有點道行啊。”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才是。”大手將她抱得更緊了。眸中閃爍的光芒,顯示了他此刻的堅定。雖然,他明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可他卻心甘情願。

第106章 當時明月冷如霜

 不敢想,當時他們看到主子的模樣,她凍得面色青紫,眉毛和頭髮上都結了一層白白的霜,血管中的血液彷彿凍住了,青鬱鬱地,非常可怕。就連她所躺的墊子上,四周的空氣遇到她的身體,也開始變成白霧一樣的顏色,她痛得撕心裂肺,雙眸流出冰冷的血紅色眼淚,然而,僅僅一離開眼眶,便凍住了……杏空不停地給她針灸,他們兩人不停地替她推血過宮,幸虧後來楚羽來了,他們用內功和藥物維持她的體溫,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然而,即便是楚羽來了,主子的身體也受到了不可估計的傷害。生平第一次,他和杏空那樣慶幸自己有著深厚的內功和精深的醫術,保下了主子一絲性命。

那次,不止主子,連他和杏空也差點豁儘性命,才把主子從生死的邊緣救回,那樣的事情,經歷一次就夠了,他們再也不願去回憶那個皓月之夜。

“誰說沒有真心對待瀾兒,我是真心的!”鋒亦寒眼裡溢滿了傷痛,心臟一突一突的,彷彿要從腔子裡跳出來,那種疼痛感,似乎是要將他生生身心剝離,兩年了,每每憶起來,他還是會心如刀割,“你說我沒有真心對待瀾兒,若是我真的沒有真心對她,那,這是什麼?”說著,他倏然將袖口拉上,露出了健壯的手臂,腕上,盛放的青色蓮花迎著風,盛然綻開著,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彷彿活物一般。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那朵碩大盛放的青蓮,眸中並未生起任何波瀾,是的,他的蓮花開了,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

杏空冷哼了一聲:“鋒亦寒,你的蓮印開了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人家傾宸公子,在見到主子第一面之後,面上的蓮記就開放了嗎?但凡蓮印盛開的法蓮,不是對主子傾心,就是真心臣服,你三年前就跟主子在一起一年的時間了,現在才開放,還來得瑟,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如今,這個鋒亦寒都不配讓他稱一聲“公子”,相反倒是那個公子顏傾,雖然長得太過好看,但倒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順眼。

鋒亦寒微微垂下眼眸,杏明和杏空的話,像是一把拉鋸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既沉且疼。可又能怪誰?三年前,他和瀾兒一起去了靈國,在宮中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墨傾宸的蓮印就開始了變化……也就是說,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動心了,可自己……為什麼這麼遲鈍……能怪誰?能怪誰?

這邊,兩個憤恨難平,一個悔恨不已,那邊的當事人卻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下無一下地敲著,似乎很是無聊。

外面,琴聲宛如淙淙流水,依然在繼續,那不凡的琴藝造詣,鋒亦寒自然毫無興趣,雪瀾卻是一直留心地聽著。

琴聲一落,春花姨臉上沮喪異常,腳下有些站立不穩,那紅姨卻是高興地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得意地翹起頭來,臉上的笑容十分欠扁。

從那個什麼蘭兒姑娘的琴聲一起,春花姨就知道,她們這家“花間蓬萊”沒有人可以與之匹敵了,可是,輸了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她家老闆還在三樓。

蘭兒素指收回,一曲終了,身旁早有人將琴接了過去,她朝著春花姨說:“春花姨,請賜教。”明明是溫婉好聽的聲音,卻帶著一股咄咄逼人之勢。

紅姨扭著水桶腰走上前:“我說春花姨,你不會是找遍整個‘花間蓬萊’也找不出個人,敢來跟我們蘭兒姑娘比試吧?”她有一百倍的信心,就蘭兒的琴藝,翻遍整個雲國再找不出可以跟她媲美的人了,這次她真是撿到寶了啊。

春花姨眼珠子使勁亂轉,就是想不出辦法來,平日裡她狡猾得跟個老狐狸一樣,今天算是栽了,遇到這麼個難題。禾農輝幾次想抱著琴上來解圍,都被春花用眼神逼下去了,其實,禾農輝也知道,自己的琴藝確實比不上這個蘭兒,但這“怡紅院”也太欺負人了吧。

“怎麼?春花姨派不出人來跟我們家蘭兒姑娘比,這是要認輸了嗎?不如春花姨你給我紅姨磕個響頭,叫我一聲‘好姐姐’,這事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紅姨雙手叉腰,那得意的模樣讓人看了恨不得朝那張肥臉上踹幾腳。

“紅姨,你急什麼,沒聽說過太著急的母雞會把蛋擠破嗎?”一道慵懶而嫵媚的聲音響起,生生將紅姨臉上的笑容凍結起來,那聲音,彷彿帶著無邊的蠱惑之意,讓所有的男人都為之失了魂魄,只是一句普通的話而已,就這麼婉轉動聽,要是那啥起來……啊哈,哈哈……

不過很快,眾大爺們的意淫還沒有開始進行到一些程度,那道聲音所傳出的門扉裡便響起了一陣絕妙的樂聲,這一次,他們徹底傻了,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見了。

那是洞簫的聲音,聲音透徹而有穿透力,朦朧中待著動人心魄的力量。許多人都會奏簫,可少有人能這樣將簫聲吹得如泣如訴,哀而不傷,清絕無匹,仿若天籟。僅僅一個樂音,就已經牽動了所有人的靈魂。

若說方才,蘭兒的琴音使得大部分的聽眾失神,跟她本身的美麗有很大關係,那此刻的這陣簫聲,便僅僅是因為那音樂的迷人了。

那是一種無法訴說的感覺,無論貧富貴賤,善良奸惡,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陣音樂,都彷彿中了邪,入了魔,出了神,離了竅。它如此悠揚卻又沉靜,如此洞徹人心,卻有深深牽動靈魂,彷彿來自生命最初的呼喚,更彷彿讓人回到了自己最純情最真心的時刻。那是一種無可比擬的感動之音。

這段樂聲並不長,卻讓很多人淚流滿面,有人回憶起了跟家人在一起的歡樂時光,慨然落淚;有人憶起人生的最低谷,那些最艱難痛苦的日子,悲傷落淚;更有人,憶起自己此刻放縱生活,玩世不恭,只不過是逃避那些悲苦不堪的現實,暗自神傷……所有人都露出各式各樣的表情,心中漾起各種各樣的美夢、噩夢、失落的夢,恨不得逃出那簫聲,逃離這份狂悲狂喜的震撼……然而,真正當簫聲戛然而止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又同時露出了無盡的惋惜眷戀之情,每一對眸子都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期望樂聲再度響起。

如果說剛才蘭兒的琴聲是一道精緻甜美的糕點,那這簫聲,便是一道含滿了酸甜苦辣的大餐,內涵豐富,讓人大快朵頤,香甜到胃裡,心裡了。

春花姨長長撥出一口氣,一顆懸到半空的心終於落下地來,只是面上的神色依舊十分凝重。

紅姨臉色難看起來,那張被過多的脂粉覆蓋的胖臉上一陣抽搐,而那個蘭兒眼神中更是騰起一陣嫉妒的怒意,彷彿要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撞破那道房門一樣。

可是,她還未撞開,那房門便自己從內緩緩開了。

“蘭兒姑娘,這一曲,是誰輸誰贏?”

房門開處,大紅色的華麗裙裳彷彿一朵盛開的紅色曼珠沙華,映入每個人的眼簾,妖豔的紅裙,烏黑如綢緞般的長髮,灩漣的眸子,嫣然的紅唇,彷彿一個從地獄來的妖精,絕美,卻又帶著無限蠱惑的意味。

房門開啟的那一霎那,蘭兒姑娘便變了臉色,雖然隔著一層粉色的面紗,但仍然能看到那張美麗的面龐上瞬間升起的怒氣和嫉妒。

只因房內,除了那個一身紅衣彷彿妖精一樣的絕美女子之外,還有一個一身墨青冰寒如水的男人。

鋒亦寒坐在椅裡,滿身的冰冷之氣並不影響他此刻的舒心和眷戀,只見他冷冷把玩著手中的一縷黑髮,嗅著上面傳來的清楚香味,冷漠無波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眸中卻有一份隱藏的溫柔。

雪瀾如同一條絕美的蛇精,坐在他身上,軟癱在他的懷裡,雪白的臂膊纏上他的脖頸,髮絲纏繞之間,媚眼如絲。

“你……你們……”蘭兒憤怒地指著纏繞的兩個人,胸膛不停起伏著,憤恨的眸子看著鋒亦寒時,卻又變得哀怨無比,然而,鋒亦寒卻像是被懷中的女子偷走了魂魄一樣,一雙好看的俊眼只是盯著她,再也看不見旁人。

雪瀾的淡淡長眉,淡淡斜睨著蘭兒:“蘭兒姑娘,還不認輸呢?”

那蘭兒一聽,胸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燃,可是燃到最高點,長長呼吸了幾口氣,竟然強行壓了下去,看得雪瀾都暗暗稱讚。

哇哇,這個充氣娃娃,竟然還會自己充氣放氣的說。

“凰兮姑娘不是說了不插手比賽的嗎?”她蒙著面紗,寒哥哥只是沒有認出她來而已,人家都說了不逛青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她的寒哥哥是好男人,嗯,好男人。

“我是‘花間蓬萊’的人對吧?雖然我答應不傷人,可是若是狗兒都咬到人的脖子上了,我總不能不出面打打狗吧?”雪瀾靠在鋒亦寒懷裡,感到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蘭兒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但她很快又忍了下去,繼續保持著淑女形象:“剛才那陣樂聲是在房門之後奏的,大家誰也沒看見是你親手彈奏,誰知道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下?”

雪瀾的紅唇湊到鋒亦寒的耳畔,撥出熱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後,頓時使他的呼吸起伏身體僵硬起來:“亦寒,你的女人,還有點道行啊。”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才是。”大手將她抱得更緊了。眸中閃爍的光芒,顯示了他此刻的堅定。雖然,他明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可他卻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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