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出水芙蓉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78·2026/3/26

第111章 出水芙蓉  耿青霜朝著公子夜蓮消失的方向單膝跪地,抱拳道:“耿青霜感謝公子大恩大德,他日公子若是有難,在下必定刀山火海,以死相報。”話末,腰間青霜冷劍寒光一閃,已經殺死了數名搶上的侍衛,鬼魅般的身影躥上屋頂,也消失在了夜色裡。 “儲君殿下,老規矩了,這筆帳,照樣記在我公子夜蓮身上,與旁人無關,後會有期了,四皇子。” 遙遙的聲音傳來,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神音。 雲憐嫵倒在地上,渾身血汙,“嗷嗷”地哭著,滿身的傷痕已經讓她變得有些瘋瘋癲癲,雲赤城的目光只是掠過她,隨即便再度仰頭看向公子夜蓮消失的方向。 他的眸子再無平日的溫和儒雅,而變成了跟毒蛇一樣的冷,雙眸中透著幽深莫測,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良久,他的目光才移了回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憐妃受了太大的刺激,已經瘋癲,自此關入君憐殿中,終身不得踏出一步。” 公子夜蓮,你三番兩次如此,到底目的為何?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熹微,晨光方動。 雪瀾領著杏空杏明,背了個不大不小的包袱,可憐兮兮地站在神武侯府門口,一臉無助的模樣。晨起來打掃院子的老奴推開大門,正準備清掃臺階上的落葉,看到的,就是一個雙手托腮滿身沾滿露珠的美麗女子,和身旁兩個睡得極為深沉的丫鬟,那老奴和雪瀾面對面呆愣良久,忽然將手中的掃把朝天上一扔,大喊一聲:“鬼啊!”便落荒而逃,一邊朝裡跑著,一邊口中還在大喊大叫。 “鬼啊,鬼啊,侯爺,夫人,門口有鬼啊……” “靠。”雪瀾不滿地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怕身上的塵土,拽了拽褶皺的衣服,“哪隻眼睛看見我是鬼了,小爺我英俊美麗如花似玉,哪裡像鬼了,睜眼瞎。” 杏明搓了搓朦朧的睡眼捶著痠痛的腰站起來:“他估計是看著主子你太像夫人了,以為你是夫人的親生女兒吧。”他家主子果真有病,放著好好的綾羅大床不睡,偏偏要他們來睡這硬邦邦冷冰冰的石板。 雪瀾沒好氣地嘟起嘴叫道:“什麼叫像?本姑娘本來就是她親女兒好不好?” “可您這不是還沒相認嘛。”杏空也起來了,稀里嘩啦整理了一通自己的丫鬟妝,接著又幫自家主子整理了一回。 剛剛整理好衣裝,侯府中果然就響起了一陣冗雜的腳步聲,片刻,只見風之菊、風之竹扶著柳柔清,風靖一邊護著愛妻,一邊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藍兒,果然是我的藍兒,我就說今天早上喜鵲一直在枝頭叫個不停,我的眼皮也一直跳,原來果然是我的好藍兒來了。”柳柔清一邊說著,一邊把雪瀾拉到一邊,半帶愛憐半帶責備地問道,“聽福伯說你睡在臺階上,那可不著涼了,怎麼不回家來睡啊?” 雪瀾撅起小嘴,開始撒嬌:“還不是昨天晚上得罪了那個喜怒無常的儲君殿下嘛,被趕出皇宮來了,女兒擔心半夜叫門會吵到娘和爹恩愛,所以只好等到天亮了。” 柳柔清倏地紅了面龐,一旁的風靖乾咳幾聲,有些不自然道:“你確實有些欺君罔上了。雖然你是‘風行商行’的主子,可畢竟也只是一介布衣,平民百姓哪能跟皇室過不去啊?何況你還擺了人家四皇子一道。”風靖的模樣有些嗔怒,但雪瀾卻對他眼中那一抹難得的寵溺更感興趣。 雪瀾暗暗吐了吐舌頭,繼而乖乖地彎下腰朝風靖二人行禮:“女兒知錯了,爹親教訓得是,以後女兒自當小心行事,不敢或忘爹親的教誨。不過……爹孃,我確實沒地方住,能不能……”風靖聞言斜睨了她一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堂堂的“風行商行”之主,居然沒有地方住,開什麼國際玩笑,別的客棧就不說了,光是那個連鎖店遍及六國大小城市的“一家客棧”不就是你開的嗎? 不過風靖心中的一點小吐槽根本不影響柳柔清大喜過望,她拉著雪瀾的手高興道:“好啊,那你就住在我們這裡吧。難得你肯來侯府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藍兒,雖說你是我的乾女兒,可我總看著你親極了,乾孃我一定拿你當親女兒疼。” 一種久違的溫暖用上雪瀾的心間,就如同此刻柳柔清溫暖的手包裹著她宿凍的手一樣,很久不曾被父親白眼數落,被母親溫柔關懷了,今天再一次又嚐到。 “嗯,那藍兒就謝謝爹孃了。”說著,她朝身旁的杏空杏明一使眼色,兩人頓時心領神會,杏空從包袱中取出一個圓盒子,而杏明則抱了個長長的匣子站在一旁。 “之前認夫人和侯爺為義父義母,倉促中身無長物,今天女兒特地帶了禮物來給爹孃。” “之前認夫人和侯爺為義父義母,倉促中身無長物,今天女兒特地帶了禮物來給爹孃。”說著,雪瀾笑吟吟地從杏空手中捧過那精美的圓形犀盒,“這是姑射神珠,有辟邪御毒的功效,常年佩戴可以美容養顏,青春不老,請孃親收下。”這顆姑射神珠,是從天山奇獸身體中刨出,最重要的是,佩戴它可以強身健體,柳柔清身體孱弱,她希望這顆珠子,可以幫她當下許多疾病災禍。 柳柔清面色有些激動,高興地從雪瀾手中將盒子接了過來。這粒姑射神珠,妙用無窮,她怎會不知?相傳,在極北苦寒的雪山上,有姑射神女,養有一對異獸,名為“芳華獸”。此獸常年嚼食雪山之巔的雪蓮、雪參等珍貴藥材長成,非天上之水不飲,香木之露不喝,芳華獸長到五百年之時,體內結成靈珠,便是這姑射神珠,因此又叫芳華珠。此珠集天地靈氣於一身,動物靈氛於一體,是天上地下難得的極品,常人佩戴,延年益壽,美人佩戴,常葆青春。是一顆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神珠。據說普天之下,只有兩顆,一顆在即將修成仙道的杏林空明之手,另一顆,想必就在這犀盒之中了。 雪瀾眼見柳柔清對那犀盒愛不釋手,心中十分喜悅,忙從杏明手中拿過長匣,握在手中時,似乎因為其中的事物頗為沉重,手上不由得一沉:“爹,這是給你的。”說著,緩緩開啟了盒子。 一瞬間,一股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森森寒意似乎是有生命力一般,透入人的骨中,若是猝不及防,必定會使人連打好幾個寒顫。 “寒霜劍?” 風靖常年剛毅不露波瀾的臉上波濤洶湧,看著那把寒氣森森的古劍大喊出聲,身為習武帶兵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寒霜劍? 在雪瀾攛掇的笑容之下,風靖接過木盒,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把古劍:“這……這是給我的?”說話間,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似乎連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寒霜劍,相傳是大胤數百年前的鑄劍聖手令狐逸的封筆之作。當時,他利用寒冰淬火煉劍,鑄成這把絕世寶劍,出爐時更是以自身鮮血祭劍,據說此劍十步之內,都能讓人感到寒意,然而卻可以收斂殺氣,殺人更是從不沾血。據說,寒霜劍的每一位主人都是大胤的英雄,自從它的第二位主人獨孤不敗死後,它便消失了行蹤,有多少武林豪傑,將帥高人想要尋找它,最後也是無疾而終。沒想到,他風靖,竟然成為了它的第三位主人。 風靖珍惜地摩挲著劍身上古樸的花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風行商行”雖然富可敵國,可沒想到,連姑射神珠、寒霜劍這樣的曠世奇寶也能得到。 雪瀾眨巴眨巴眼睛,算是預設了風靖的問話,再看看柳柔清和風靖對手中禮物愛不釋手的模樣,她就知道自己的禮物算是選對了。 柳柔清高興地挽著她的手:“走,藍兒,你去挑選一個院子把行李放下,告訴娘你喜歡什麼樣的,我讓三爺去打掃一下。” “娘,我喜歡上次您帶我去換衣服的那個院子,既清淨又優雅,很適合我住。”雪瀾不客氣地開了口。廢話,既然好不容易回家來了,當然要睡自己的屋子了。 聞言,柳柔清的身子卻是一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雪瀾一眼,似乎有些為難,但下一秒她便點了點頭:“那間屋子……是我女兒的房間,自從她走了以後,一直沒人居住。不過也好,藍兒你也是我的女兒,想必住那裡也無妨,等下我便叫風三爺派人去收拾一下屋子,稍後你們便搬過去吧。” “咦?今天吹得什麼風啊,姐姐怎麼有興致出來了?” 一聲尖銳的嗓音把這寧靜美好的氛圍徹底破壞了,雪瀾皺著眉看著那一團大紅大綠豐乳肥臀的東西,扭著腰肢搖搖擺擺地走了過來,心裡明顯感到了一陣欲嘔的厭惡,而握著她的那隻手,也瞬間冰涼了起來。 那小妾芳菱大模大樣走過來後,連正眼也不看柳柔清一眼,更別說行禮了,徑直走到風靖身旁,彷彿一條水蛇一般纏上了他健壯的手臂,豐腴的胸脯還不忘在那手臂上蹭了幾蹭。 雪瀾不動聲色,卻朝一旁的風之竹風之菊使了個眼色,二人立刻走過去替她攙住柳柔清,雪瀾轉身走到那芳菱跟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模樣,簡直溫柔似水,眼中的真誠就連最惡毒的強盜也會被感動融化。 “呀,這不是二姨嗎?我今天來,給二姨也帶了禮物的。”

第111章 出水芙蓉

 耿青霜朝著公子夜蓮消失的方向單膝跪地,抱拳道:“耿青霜感謝公子大恩大德,他日公子若是有難,在下必定刀山火海,以死相報。”話末,腰間青霜冷劍寒光一閃,已經殺死了數名搶上的侍衛,鬼魅般的身影躥上屋頂,也消失在了夜色裡。

“儲君殿下,老規矩了,這筆帳,照樣記在我公子夜蓮身上,與旁人無關,後會有期了,四皇子。”

遙遙的聲音傳來,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神音。

雲憐嫵倒在地上,渾身血汙,“嗷嗷”地哭著,滿身的傷痕已經讓她變得有些瘋瘋癲癲,雲赤城的目光只是掠過她,隨即便再度仰頭看向公子夜蓮消失的方向。

他的眸子再無平日的溫和儒雅,而變成了跟毒蛇一樣的冷,雙眸中透著幽深莫測,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良久,他的目光才移了回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憐妃受了太大的刺激,已經瘋癲,自此關入君憐殿中,終身不得踏出一步。”

公子夜蓮,你三番兩次如此,到底目的為何?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熹微,晨光方動。

雪瀾領著杏空杏明,背了個不大不小的包袱,可憐兮兮地站在神武侯府門口,一臉無助的模樣。晨起來打掃院子的老奴推開大門,正準備清掃臺階上的落葉,看到的,就是一個雙手托腮滿身沾滿露珠的美麗女子,和身旁兩個睡得極為深沉的丫鬟,那老奴和雪瀾面對面呆愣良久,忽然將手中的掃把朝天上一扔,大喊一聲:“鬼啊!”便落荒而逃,一邊朝裡跑著,一邊口中還在大喊大叫。

“鬼啊,鬼啊,侯爺,夫人,門口有鬼啊……”

“靠。”雪瀾不滿地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怕身上的塵土,拽了拽褶皺的衣服,“哪隻眼睛看見我是鬼了,小爺我英俊美麗如花似玉,哪裡像鬼了,睜眼瞎。”

杏明搓了搓朦朧的睡眼捶著痠痛的腰站起來:“他估計是看著主子你太像夫人了,以為你是夫人的親生女兒吧。”他家主子果真有病,放著好好的綾羅大床不睡,偏偏要他們來睡這硬邦邦冷冰冰的石板。

雪瀾沒好氣地嘟起嘴叫道:“什麼叫像?本姑娘本來就是她親女兒好不好?”

“可您這不是還沒相認嘛。”杏空也起來了,稀里嘩啦整理了一通自己的丫鬟妝,接著又幫自家主子整理了一回。

剛剛整理好衣裝,侯府中果然就響起了一陣冗雜的腳步聲,片刻,只見風之菊、風之竹扶著柳柔清,風靖一邊護著愛妻,一邊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藍兒,果然是我的藍兒,我就說今天早上喜鵲一直在枝頭叫個不停,我的眼皮也一直跳,原來果然是我的好藍兒來了。”柳柔清一邊說著,一邊把雪瀾拉到一邊,半帶愛憐半帶責備地問道,“聽福伯說你睡在臺階上,那可不著涼了,怎麼不回家來睡啊?”

雪瀾撅起小嘴,開始撒嬌:“還不是昨天晚上得罪了那個喜怒無常的儲君殿下嘛,被趕出皇宮來了,女兒擔心半夜叫門會吵到娘和爹恩愛,所以只好等到天亮了。”

柳柔清倏地紅了面龐,一旁的風靖乾咳幾聲,有些不自然道:“你確實有些欺君罔上了。雖然你是‘風行商行’的主子,可畢竟也只是一介布衣,平民百姓哪能跟皇室過不去啊?何況你還擺了人家四皇子一道。”風靖的模樣有些嗔怒,但雪瀾卻對他眼中那一抹難得的寵溺更感興趣。

雪瀾暗暗吐了吐舌頭,繼而乖乖地彎下腰朝風靖二人行禮:“女兒知錯了,爹親教訓得是,以後女兒自當小心行事,不敢或忘爹親的教誨。不過……爹孃,我確實沒地方住,能不能……”風靖聞言斜睨了她一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堂堂的“風行商行”之主,居然沒有地方住,開什麼國際玩笑,別的客棧就不說了,光是那個連鎖店遍及六國大小城市的“一家客棧”不就是你開的嗎?

不過風靖心中的一點小吐槽根本不影響柳柔清大喜過望,她拉著雪瀾的手高興道:“好啊,那你就住在我們這裡吧。難得你肯來侯府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藍兒,雖說你是我的乾女兒,可我總看著你親極了,乾孃我一定拿你當親女兒疼。”

一種久違的溫暖用上雪瀾的心間,就如同此刻柳柔清溫暖的手包裹著她宿凍的手一樣,很久不曾被父親白眼數落,被母親溫柔關懷了,今天再一次又嚐到。

“嗯,那藍兒就謝謝爹孃了。”說著,她朝身旁的杏空杏明一使眼色,兩人頓時心領神會,杏空從包袱中取出一個圓盒子,而杏明則抱了個長長的匣子站在一旁。

“之前認夫人和侯爺為義父義母,倉促中身無長物,今天女兒特地帶了禮物來給爹孃。”

“之前認夫人和侯爺為義父義母,倉促中身無長物,今天女兒特地帶了禮物來給爹孃。”說著,雪瀾笑吟吟地從杏空手中捧過那精美的圓形犀盒,“這是姑射神珠,有辟邪御毒的功效,常年佩戴可以美容養顏,青春不老,請孃親收下。”這顆姑射神珠,是從天山奇獸身體中刨出,最重要的是,佩戴它可以強身健體,柳柔清身體孱弱,她希望這顆珠子,可以幫她當下許多疾病災禍。

柳柔清面色有些激動,高興地從雪瀾手中將盒子接了過來。這粒姑射神珠,妙用無窮,她怎會不知?相傳,在極北苦寒的雪山上,有姑射神女,養有一對異獸,名為“芳華獸”。此獸常年嚼食雪山之巔的雪蓮、雪參等珍貴藥材長成,非天上之水不飲,香木之露不喝,芳華獸長到五百年之時,體內結成靈珠,便是這姑射神珠,因此又叫芳華珠。此珠集天地靈氣於一身,動物靈氛於一體,是天上地下難得的極品,常人佩戴,延年益壽,美人佩戴,常葆青春。是一顆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神珠。據說普天之下,只有兩顆,一顆在即將修成仙道的杏林空明之手,另一顆,想必就在這犀盒之中了。

雪瀾眼見柳柔清對那犀盒愛不釋手,心中十分喜悅,忙從杏明手中拿過長匣,握在手中時,似乎因為其中的事物頗為沉重,手上不由得一沉:“爹,這是給你的。”說著,緩緩開啟了盒子。

一瞬間,一股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森森寒意似乎是有生命力一般,透入人的骨中,若是猝不及防,必定會使人連打好幾個寒顫。

“寒霜劍?”

風靖常年剛毅不露波瀾的臉上波濤洶湧,看著那把寒氣森森的古劍大喊出聲,身為習武帶兵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寒霜劍?

在雪瀾攛掇的笑容之下,風靖接過木盒,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把古劍:“這……這是給我的?”說話間,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似乎連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寒霜劍,相傳是大胤數百年前的鑄劍聖手令狐逸的封筆之作。當時,他利用寒冰淬火煉劍,鑄成這把絕世寶劍,出爐時更是以自身鮮血祭劍,據說此劍十步之內,都能讓人感到寒意,然而卻可以收斂殺氣,殺人更是從不沾血。據說,寒霜劍的每一位主人都是大胤的英雄,自從它的第二位主人獨孤不敗死後,它便消失了行蹤,有多少武林豪傑,將帥高人想要尋找它,最後也是無疾而終。沒想到,他風靖,竟然成為了它的第三位主人。

風靖珍惜地摩挲著劍身上古樸的花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風行商行”雖然富可敵國,可沒想到,連姑射神珠、寒霜劍這樣的曠世奇寶也能得到。

雪瀾眨巴眨巴眼睛,算是預設了風靖的問話,再看看柳柔清和風靖對手中禮物愛不釋手的模樣,她就知道自己的禮物算是選對了。

柳柔清高興地挽著她的手:“走,藍兒,你去挑選一個院子把行李放下,告訴娘你喜歡什麼樣的,我讓三爺去打掃一下。”

“娘,我喜歡上次您帶我去換衣服的那個院子,既清淨又優雅,很適合我住。”雪瀾不客氣地開了口。廢話,既然好不容易回家來了,當然要睡自己的屋子了。

聞言,柳柔清的身子卻是一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雪瀾一眼,似乎有些為難,但下一秒她便點了點頭:“那間屋子……是我女兒的房間,自從她走了以後,一直沒人居住。不過也好,藍兒你也是我的女兒,想必住那裡也無妨,等下我便叫風三爺派人去收拾一下屋子,稍後你們便搬過去吧。”

“咦?今天吹得什麼風啊,姐姐怎麼有興致出來了?”

一聲尖銳的嗓音把這寧靜美好的氛圍徹底破壞了,雪瀾皺著眉看著那一團大紅大綠豐乳肥臀的東西,扭著腰肢搖搖擺擺地走了過來,心裡明顯感到了一陣欲嘔的厭惡,而握著她的那隻手,也瞬間冰涼了起來。

那小妾芳菱大模大樣走過來後,連正眼也不看柳柔清一眼,更別說行禮了,徑直走到風靖身旁,彷彿一條水蛇一般纏上了他健壯的手臂,豐腴的胸脯還不忘在那手臂上蹭了幾蹭。

雪瀾不動聲色,卻朝一旁的風之竹風之菊使了個眼色,二人立刻走過去替她攙住柳柔清,雪瀾轉身走到那芳菱跟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模樣,簡直溫柔似水,眼中的真誠就連最惡毒的強盜也會被感動融化。

“呀,這不是二姨嗎?我今天來,給二姨也帶了禮物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