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青霜霍霍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23·2026/3/26

第110章 青霜霍霍  黑衣人的真容頓時呈現在眾人面前,竟是清秀的面容,剛毅的眉眼,相貌堂堂,一臉正氣。 雲赤城不由得一怔,心中更是迷惑萬千。 耿青霜,江湖上名聲不低的俠客,手中更握著屬於自己的一股勢力,武功高強,在江湖上排的上號,可他卻對這位公子夜蓮如此恭敬,如此言聽計從,這公子夜蓮,到底是什麼人,又為什麼非要跟自己為難。 雪瀾微微一笑,靡黑的夜色彷彿驟然亮了起來,耳畔,似乎能聽到花開的聲音,只是,那委婉的笑容中卻充斥了濃鬱的嗜殺之氣。 “耿青霜,那個什麼妃的人頭我不要了,我改變主意,現在只要雲憐嫵身上的一碗血,不多不少,剛好一碗血喔。” 輕柔自在的嗓音,驚得聽者心顫。 雲赤城吃驚不小,雲憐嫵更是怕得要命。柔弱嬌小的身子不停地往雲赤城身上靠去,美麗的小臉上滿是恐懼慌張,她雖然常年不出門,卻也是知道這公子夜蓮的,據說他不但神通廣大,而且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算數的。 “大膽!”雲赤城怒喝一聲,不是為了雲憐嫵,而是為了公子夜蓮竟然如此藐視他們雲國的國威,“公子夜蓮,你堂堂一個男兒,竟然處處跟女人為難,到底有何目的?” 雪瀾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呵呵,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堂堂男兒。 “為難女人?哦,按照四皇子殿下這麼說來,我為難女人不對,那你處處利用女人,就不叫卑劣了?”杏空杏明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忽然覺得她有點不正常,不是胡鬧生事的不正常,而是真的有點不正常。 第一次,他們沒有選擇跟主子一起胡鬧,唇尖嘴利譏諷別人,而是選擇站在主子身後,見主子最脆弱的地方嚴嚴地守護起來。 雲赤城身子一怔:“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儲君殿下你不是很清楚嗎?”雲赤城,我風雪瀾一向記仇,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有那麼一刻,雲赤城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雪兒……她就在公子夜蓮的笑容之中,在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之中,然而,僅僅是一瞬而已。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這不過是幻覺,他的雪兒,早已經死了,早已經真真切切地死了。 不知為何,似是不自覺地,他呆呆看著公子夜蓮,問出心裡隱藏得最深的疑問:“公子夜蓮,你……可認識雪兒?” 雪瀾眸子輕眯,遍身的曼珠沙華香氣驟然濃鬱起來:“雪兒?認識啊。” 雲赤城驀地一愣,旋即,眸中那一絲期待化作無比的痛:“果然啊……果然,你是為了雪兒,你是為了雪兒才來懲罰我的吧?好,好……你來吧,我欠雪兒太多了,是該償還她的……是我對不起雪兒在先,你來吧,我不再反抗了,這是我欠雪兒的……” 他後悔了,他終究是後悔的。在他懷中的身體失去溫度變成冰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後悔了。那天的雪中,他的心早已死了,如今的他僅僅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而已,一個行屍走肉。沒有靈魂,沒有支撐,三年了,他的雪兒竟然走了三年了,他整整逃避了三年了,如今,這報應終於還是來了嗎? 雪瀾的心裡忽然沒來由地一陣顫動,她望著雲赤城悲慼的臉,那張曾經讓她深深眷戀的俊顏,似乎一瞬間蒼老滄桑了許多,她心中忽然沒了主意,開始猶疑,原來,他也在受著深深的煎熬嗎? 杏空杏明忽然似是明白了主子失常的原因。 這時,雲赤城身旁的雲憐嫵忽然跳了出來,滿臉的嫉妒憤恨:“四哥哥,風雪瀾已經死了,你不是說你愛的人是我嗎?四哥哥,現在幫著你支援你的人,是我啊,你不是告訴我,說你已經忘了她了嗎?你還想著那個醜女人做什麼啊……” 美麗的臉龐,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不堪。 為什麼,為什麼,三年了,她跟了四哥哥三年多的時間了,日日夜夜陪伴著他的人是她啊,他為什麼就是忘不了那個醜女人。那個醜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不但佔去了儲君妃的寶座,連死了,也還能讓四哥哥念念不忘,混蛋,她應該被鞭屍的,她要讓風雪瀾死無葬身之地。 雲憐嫵的尖叫聲,讓雪瀾失神的思緒瞬間變得清晰起來,他悲傷又如何,他悔恨又如何?她的傷,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怒,還是造成了。她深信,即便是再來一次,他依舊會選擇背叛她、傷害她,而她風雪瀾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棄和欺騙。 唇角揚起魅惑人心的笑容,一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風華絕代的公子夜蓮:“哦,原來四皇子說的是她啊,我還以為你問我‘花間蓬萊’的雪兒姑娘呢,呵呵,誤會,誤會。” 雲赤城又是一怔。不是雪兒,不是雪兒,難道雪兒連懲罰也不屑給他了嗎? 眉目一轉,剛才的悲傷和痛苦也消失殆盡,那俊雅的容顏再度被狠戾和凌厲充斥,他所歉疚悔恨的,只有雪兒而已,除了他的雪兒,誰也沒有權利看到他的脆弱和悲傷。 “既然如此,就不知道本宮是哪裡得罪了夜蓮公子,致使閣下要三番四次與我作對?” 雪瀾冷冷笑道:“作對?殿下言重了,在下只不過是愛看戲,而你們雲國皇宮又恰好有本公子喜歡看的戲碼罷了。” 說完,不待雲赤城回答,手中的機關一動,白玉骨傘“吧嗒”一聲合上:“廢話不多說了,上戲吧。” 話音方落,“唰”地一聲輕響,一身黑衣的耿青霜手中亮開了明晃晃的刀刃,侍衛們頭上冒汗,無一不謹慎相對,只待四皇子一聲令下便要動手廝殺。雲憐嫵之前饒是膽大,氣焰囂張,此刻也不禁嚇得只有躲在雲赤城身後發抖的份兒。 屋頂上,那一襲絕美的紅裳彷彿開啟了地獄之門,曼珠沙華的香氣如同夏夜盛放的蓮花一般,飄蕩在宮殿之中,迷醉了每一個人,她站在那裡,不用任何動作,便似帶了遙指千山的氣勢,滿身的耀目光華:“杏空杏明,幫他拖住侍衛,耿青霜,快點動手,我要看到那女人身上的一碗血。” 聲落,彷彿是開始的訊號,刀劍齊動,鏗鏘齊鳴。 杏空杏明如同兩隻巨大的勾魂白鳥,從屋頂上躍起,映著月華之輝,落到地上,待站定,手中已經揮灑出了許多道血雨,原本光潔的青石地面上,再度染上了鮮紅。 “啊……四哥哥,快救我啊……” 杏明獨自纏上了眾多的侍衛,手中金針翻飛,一落下,便是一場血雨,杏空早已和雲赤城交上了手,而一旁的耿青霜再無顧忌,手中一把青鋒寶劍直取雲憐嫵而去,嚇得她驚聲尖叫,宛如半夜聽到女鬼哭嚎。 那幾十名侍衛本來是宮中的佼佼者,武功也十分高強,本來單論本事而言,杏明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對付他們幾十個大內高手,然而,也該他們倒黴,偏偏遇上了這麼一個“毒聖”,杏明用毒,在方圓十丈之內都能不知不覺致人死地,何況戰團之中?此時,那些侍衛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毫無辦法,而觸覺和聽覺似乎因為身體的無法自我支配,而更加敏銳起來。 他們全都清晰地知道,自己沒有死,可是他們雖然沒死,卻那麼眼睜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彈。毒聖毒聖,果然是脫不出一個“毒”字,雖然不毒死他們,卻讓他們個個見血,不危及生命,卻個個難堪極了,顏面掃地。 杏空的武功絲毫不亞於自己弟弟杏明,此刻對上雲赤城可說是綽綽有餘,本來還兼顧著雲憐嫵的雲赤城,面對著杏空的狠戾攻勢,也不得不全神應對,全力躲閃,而杏空的目的更是簡單,他只是拖住雲赤城不讓他有絲毫可以照顧雲憐嫵的機會。這樣一來,雲憐嫵不僅失了前面的擋箭牌,想要再讓別的侍衛護駕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耿青霜手持利刃朝自己走來。 “不!不要過來,我和你無冤無仇……啊,啊,不要過來啊……”雲憐嫵害怕地在雲赤城身後躲躲閃閃,看著耿青霜手中的利刃寒光閃閃,心中驚懼不已,卻苦於雲赤城無法分心來保護自己。 雪瀾站在屋頂上,夜風呼呼而動,吹亂了她烏黑的長髮,然而,她卻倚著白玉骨傘,悠悠然看著下方,一臉愜意的模樣。 “救命啊,救命啊,別過來啊……啊!”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耿青霜已經提著長劍逼近了雲憐嫵,一劍劃拉下去,斬在她的肩頭,頓時,華美的衣袍裂開了,一道可怖血痕的血痕出現在她的肩上,鮮血隨著劍勢,迅速飆出。 “啊!啊!啊!”雲憐嫵不顧身上的劇痛,狂跳起來,鮮血濺得她身上四處緋紅,襯上紅衣,變成黑褐色,她頭髮凌亂著,汗水和血水混合著,彷彿一個瘋子。 然而,耿青霜似乎並不滿意,因為那血,還不夠一碗。 任憑雲憐嫵如何瘋狂地逃竄,也比不上耿青霜的高妙輕功,一個閃身,已經阻住了她的去路,手中長劍不由分說,再次毫不留情地落下。這次,是砍向大腿。 鮮血,頓時如同泉湧一般,噴射而出。 屋頂上,公子夜蓮倏地將白玉骨傘往身後一負,清冷的聲音再次透過無邊的夜色傳來:“耿青霜,你欠我的,已清了。” 話音一落,杏空杏明不再戀戰,飛身而起,已躍上了屋脊,隨著那一抹大紅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裡。

第110章 青霜霍霍

 黑衣人的真容頓時呈現在眾人面前,竟是清秀的面容,剛毅的眉眼,相貌堂堂,一臉正氣。

雲赤城不由得一怔,心中更是迷惑萬千。

耿青霜,江湖上名聲不低的俠客,手中更握著屬於自己的一股勢力,武功高強,在江湖上排的上號,可他卻對這位公子夜蓮如此恭敬,如此言聽計從,這公子夜蓮,到底是什麼人,又為什麼非要跟自己為難。

雪瀾微微一笑,靡黑的夜色彷彿驟然亮了起來,耳畔,似乎能聽到花開的聲音,只是,那委婉的笑容中卻充斥了濃鬱的嗜殺之氣。

“耿青霜,那個什麼妃的人頭我不要了,我改變主意,現在只要雲憐嫵身上的一碗血,不多不少,剛好一碗血喔。”

輕柔自在的嗓音,驚得聽者心顫。

雲赤城吃驚不小,雲憐嫵更是怕得要命。柔弱嬌小的身子不停地往雲赤城身上靠去,美麗的小臉上滿是恐懼慌張,她雖然常年不出門,卻也是知道這公子夜蓮的,據說他不但神通廣大,而且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算數的。

“大膽!”雲赤城怒喝一聲,不是為了雲憐嫵,而是為了公子夜蓮竟然如此藐視他們雲國的國威,“公子夜蓮,你堂堂一個男兒,竟然處處跟女人為難,到底有何目的?”

雪瀾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呵呵,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堂堂男兒。

“為難女人?哦,按照四皇子殿下這麼說來,我為難女人不對,那你處處利用女人,就不叫卑劣了?”杏空杏明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忽然覺得她有點不正常,不是胡鬧生事的不正常,而是真的有點不正常。

第一次,他們沒有選擇跟主子一起胡鬧,唇尖嘴利譏諷別人,而是選擇站在主子身後,見主子最脆弱的地方嚴嚴地守護起來。

雲赤城身子一怔:“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儲君殿下你不是很清楚嗎?”雲赤城,我風雪瀾一向記仇,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有那麼一刻,雲赤城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雪兒……她就在公子夜蓮的笑容之中,在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之中,然而,僅僅是一瞬而已。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這不過是幻覺,他的雪兒,早已經死了,早已經真真切切地死了。

不知為何,似是不自覺地,他呆呆看著公子夜蓮,問出心裡隱藏得最深的疑問:“公子夜蓮,你……可認識雪兒?”

雪瀾眸子輕眯,遍身的曼珠沙華香氣驟然濃鬱起來:“雪兒?認識啊。”

雲赤城驀地一愣,旋即,眸中那一絲期待化作無比的痛:“果然啊……果然,你是為了雪兒,你是為了雪兒才來懲罰我的吧?好,好……你來吧,我欠雪兒太多了,是該償還她的……是我對不起雪兒在先,你來吧,我不再反抗了,這是我欠雪兒的……”

他後悔了,他終究是後悔的。在他懷中的身體失去溫度變成冰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後悔了。那天的雪中,他的心早已死了,如今的他僅僅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而已,一個行屍走肉。沒有靈魂,沒有支撐,三年了,他的雪兒竟然走了三年了,他整整逃避了三年了,如今,這報應終於還是來了嗎?

雪瀾的心裡忽然沒來由地一陣顫動,她望著雲赤城悲慼的臉,那張曾經讓她深深眷戀的俊顏,似乎一瞬間蒼老滄桑了許多,她心中忽然沒了主意,開始猶疑,原來,他也在受著深深的煎熬嗎?

杏空杏明忽然似是明白了主子失常的原因。

這時,雲赤城身旁的雲憐嫵忽然跳了出來,滿臉的嫉妒憤恨:“四哥哥,風雪瀾已經死了,你不是說你愛的人是我嗎?四哥哥,現在幫著你支援你的人,是我啊,你不是告訴我,說你已經忘了她了嗎?你還想著那個醜女人做什麼啊……”

美麗的臉龐,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不堪。

為什麼,為什麼,三年了,她跟了四哥哥三年多的時間了,日日夜夜陪伴著他的人是她啊,他為什麼就是忘不了那個醜女人。那個醜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不但佔去了儲君妃的寶座,連死了,也還能讓四哥哥念念不忘,混蛋,她應該被鞭屍的,她要讓風雪瀾死無葬身之地。

雲憐嫵的尖叫聲,讓雪瀾失神的思緒瞬間變得清晰起來,他悲傷又如何,他悔恨又如何?她的傷,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怒,還是造成了。她深信,即便是再來一次,他依舊會選擇背叛她、傷害她,而她風雪瀾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棄和欺騙。

唇角揚起魅惑人心的笑容,一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風華絕代的公子夜蓮:“哦,原來四皇子說的是她啊,我還以為你問我‘花間蓬萊’的雪兒姑娘呢,呵呵,誤會,誤會。”

雲赤城又是一怔。不是雪兒,不是雪兒,難道雪兒連懲罰也不屑給他了嗎?

眉目一轉,剛才的悲傷和痛苦也消失殆盡,那俊雅的容顏再度被狠戾和凌厲充斥,他所歉疚悔恨的,只有雪兒而已,除了他的雪兒,誰也沒有權利看到他的脆弱和悲傷。

“既然如此,就不知道本宮是哪裡得罪了夜蓮公子,致使閣下要三番四次與我作對?”

雪瀾冷冷笑道:“作對?殿下言重了,在下只不過是愛看戲,而你們雲國皇宮又恰好有本公子喜歡看的戲碼罷了。”

說完,不待雲赤城回答,手中的機關一動,白玉骨傘“吧嗒”一聲合上:“廢話不多說了,上戲吧。”

話音方落,“唰”地一聲輕響,一身黑衣的耿青霜手中亮開了明晃晃的刀刃,侍衛們頭上冒汗,無一不謹慎相對,只待四皇子一聲令下便要動手廝殺。雲憐嫵之前饒是膽大,氣焰囂張,此刻也不禁嚇得只有躲在雲赤城身後發抖的份兒。

屋頂上,那一襲絕美的紅裳彷彿開啟了地獄之門,曼珠沙華的香氣如同夏夜盛放的蓮花一般,飄蕩在宮殿之中,迷醉了每一個人,她站在那裡,不用任何動作,便似帶了遙指千山的氣勢,滿身的耀目光華:“杏空杏明,幫他拖住侍衛,耿青霜,快點動手,我要看到那女人身上的一碗血。”

聲落,彷彿是開始的訊號,刀劍齊動,鏗鏘齊鳴。

杏空杏明如同兩隻巨大的勾魂白鳥,從屋頂上躍起,映著月華之輝,落到地上,待站定,手中已經揮灑出了許多道血雨,原本光潔的青石地面上,再度染上了鮮紅。

“啊……四哥哥,快救我啊……”

杏明獨自纏上了眾多的侍衛,手中金針翻飛,一落下,便是一場血雨,杏空早已和雲赤城交上了手,而一旁的耿青霜再無顧忌,手中一把青鋒寶劍直取雲憐嫵而去,嚇得她驚聲尖叫,宛如半夜聽到女鬼哭嚎。

那幾十名侍衛本來是宮中的佼佼者,武功也十分高強,本來單論本事而言,杏明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對付他們幾十個大內高手,然而,也該他們倒黴,偏偏遇上了這麼一個“毒聖”,杏明用毒,在方圓十丈之內都能不知不覺致人死地,何況戰團之中?此時,那些侍衛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毫無辦法,而觸覺和聽覺似乎因為身體的無法自我支配,而更加敏銳起來。

他們全都清晰地知道,自己沒有死,可是他們雖然沒死,卻那麼眼睜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彈。毒聖毒聖,果然是脫不出一個“毒”字,雖然不毒死他們,卻讓他們個個見血,不危及生命,卻個個難堪極了,顏面掃地。

杏空的武功絲毫不亞於自己弟弟杏明,此刻對上雲赤城可說是綽綽有餘,本來還兼顧著雲憐嫵的雲赤城,面對著杏空的狠戾攻勢,也不得不全神應對,全力躲閃,而杏空的目的更是簡單,他只是拖住雲赤城不讓他有絲毫可以照顧雲憐嫵的機會。這樣一來,雲憐嫵不僅失了前面的擋箭牌,想要再讓別的侍衛護駕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耿青霜手持利刃朝自己走來。

“不!不要過來,我和你無冤無仇……啊,啊,不要過來啊……”雲憐嫵害怕地在雲赤城身後躲躲閃閃,看著耿青霜手中的利刃寒光閃閃,心中驚懼不已,卻苦於雲赤城無法分心來保護自己。

雪瀾站在屋頂上,夜風呼呼而動,吹亂了她烏黑的長髮,然而,她卻倚著白玉骨傘,悠悠然看著下方,一臉愜意的模樣。

“救命啊,救命啊,別過來啊……啊!”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耿青霜已經提著長劍逼近了雲憐嫵,一劍劃拉下去,斬在她的肩頭,頓時,華美的衣袍裂開了,一道可怖血痕的血痕出現在她的肩上,鮮血隨著劍勢,迅速飆出。

“啊!啊!啊!”雲憐嫵不顧身上的劇痛,狂跳起來,鮮血濺得她身上四處緋紅,襯上紅衣,變成黑褐色,她頭髮凌亂著,汗水和血水混合著,彷彿一個瘋子。

然而,耿青霜似乎並不滿意,因為那血,還不夠一碗。

任憑雲憐嫵如何瘋狂地逃竄,也比不上耿青霜的高妙輕功,一個閃身,已經阻住了她的去路,手中長劍不由分說,再次毫不留情地落下。這次,是砍向大腿。

鮮血,頓時如同泉湧一般,噴射而出。

屋頂上,公子夜蓮倏地將白玉骨傘往身後一負,清冷的聲音再次透過無邊的夜色傳來:“耿青霜,你欠我的,已清了。”

話音一落,杏空杏明不再戀戰,飛身而起,已躍上了屋脊,隨著那一抹大紅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