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殘忍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3·2026/3/26

第128章 殘忍  公子搖落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 “不!不要殺我……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求求你別這樣……” 雪瀾掏了掏耳朵,告訴我?可惜了,她沒有興趣聽。 杏明一把拉起哭得慘厲如同殺豬的水貨蓮,絲毫不為他的哭聲動容,手中的匕首毫不容情地插入他的脊骨,旋即,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衝向雲霄。 “啊啊……” 公子楚羽很及時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一眼。 公子顏傾依舊一副妖豔的模樣,好似眼前上演的,不是腥風血雨,而是風花雪月春暖花開一樣。 雨湖上的群眾們,正沉浸在賭局裡玩得不亦樂乎,個個翹首張望著風雨樓裡,希望看到決出真正的公子夜蓮,誰知,那突然傳來的慘叫聲,嚇得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那慘叫聲太過淒厲慘絕,一些女子更是嚇得哭出了聲。 這聲慘叫,人們最直接的聯想,就是公子夜蓮發怒了!而這也意味著,他們的賭注即將誕生結果,只是,那聲慘叫實在太過淒厲,害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不寒而慄起來。 雲赤城喝酒的手頓了一下,溫和的眸子忽然就凌厲起來。 這樣的慘叫聲,十分符合當初在雲國宮中上演的一幕幕。 公子夜蓮,你果真是有手段。 鳳鳴淵站在畫舫上,原本就在提心吊膽地不斷張望,此刻,那聲慘叫差點讓他摔到湖裡去。那小子雖然可惡得很,但總是罪不至死啊,是,他假扮公子夜蓮確實過分了些,但怎麼也不能這樣對他啊! 他的心忽然揪痛起來,好看的劍眉也緊緊擰起,雙拳緊緊握著極力忍耐著自己想要立刻衝進風雨樓的衝動,眸中透出深深的擔憂來。 此時,他再也沒法去在乎什麼斷袖不斷袖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擔心那個小子,該死的竟然想要好好保護他,該死的竟然在悔恨自己沒有及時阻止他進入風雨樓,該死的,心裡竟然會有了這麼一個人。 風雨樓頂閣之上,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著,混合了那種荷花的冷香,曼珠沙華的靡香,更加像極了地獄的味道,腥甜,又冰冷。 水貨蓮此時是真正的癱軟下去了,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塊脊骨,從此他只能像廢人一樣生活,不,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呃……唔……”水貨蓮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輕輕的嗚鳴,並非不痛了,而是痛到極致了。他身旁,一塊脊椎骨,鮮血淋漓地扔在地上,染滿了塵土,狼狽不堪。 雪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嫌惡地扭過了頭去,清冷的聲音夾雜著地獄盛開的花香:“第二件,我要你的,一張皮。” “這第二件,我要你的,一張皮。” 眾人一聽到這話,差點嚇尿。 鋒利的匕首上面寒光依舊在閃爍,只不過夾雜了鮮血的嬌豔。鮮血一滴滴落入地板中,杏明帶著殘忍的笑意,再度上前。此時的水貨夜蓮依舊嚇得不能用面無人色形容了,無力的身子癱軟在地上,口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連呻吟聲也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恐怖的匕首一步步靠近自己,連大聲喊“救命”和搖頭的能力都沒有了。 公子白身體有點顫抖了,不忍地別過頭去,公子楚羽似乎驚訝於雪瀾的殘忍,公子搖落雖然之前一直顯得很平靜,但此刻似乎也被這親眼所見的恐怖殘忍嚇了一跳。至於公子恨寒則是冷冷的,似乎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什麼關係似的。而公子映日和公子羅剎竟然在一旁閒聊著天氣,打著哈哈。 杏明看著水貨蓮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條死魚,確實,在他的眼中,此人跟一條死魚無異,果然不愧一個毒聖之名。 杏明熟練地揮動著手中的匕首,那水貨蓮身上的大紅衣衫早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屑,當冰冷的匕首鋒刃沾上他的皮膚那一刻,彷彿將他所有的生命力都激發了出來,頓時一聲響徹雲霄的淒厲慘叫再次從風雨樓上傳了出去。 雨湖四周的人們,再度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個個揪著心猜測著風雨樓上面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那一聲聲慘叫,既嚇人又無比地吸引著他們,好奇心作祟之下,所有的人沒有被炎熱的天氣震退,反而越傳越熱,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鳳鳴淵躊躇而擔憂地望著上方,很想就此上去。 可是,他知道,若是他開此先河,首先登上了風雨樓,那這數千之眾也會蜂擁而上,屆時,人慌馬亂,大胤九公子就會陷入危險之中。而他還發現,身旁隱匿著許多武林人士。 這些人都是婉袂找來的,在江湖之上或多或少都有其地位,知道他們的,礙於他們的阻擋,自然不敢上前,而那些不認識他們的,也因為他們面上冰冷的殺氣,生生在風雨樓十丈之外止步。 鳳鳴淵自然是看出了這些人的不同尋常,此刻,只能無奈地望著那棟樓,心中不停地祈禱著,盼望著,衣衫都被汗水溼透了。 水貨蓮在這一聲慘叫之後,終於昏死過去。杏明手中不停,繼續剝下了整張人皮,那手法,竟然連一絲的斷裂也沒有。 然而,那滿地的血腥,熟練地手法,殘忍到極端的笑意,卻看得幾位公子胃中翻滾不已。然而,似乎是怕自己吐出來丟了面子,所有人都強忍著不適,臉色蒼白,額上冒汗。 雪瀾拿起一顆葡萄,看了它半天,最終還是扔回了盤子裡:“哎呀,這裡也太血腥了吧,根本沒法吃了,沒法吃了,我說杏明啊,這好好的聚會,你搞成這樣幹什麼啊?本公子都沒有心情了說,唔,真血腥……”說著,素手輕輕捂上了眼睛,一副不忍心看的模樣。 身旁的杏空雙手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地好心提醒了一句:“主子,你食指和中指間的距離能夠夾潮陽湖的大螃蟹了。” 雪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公子向來慈悲為懷。 杏空嘴角抽抽,您要是慈悲為懷,我就是觀世音菩薩了。 那一邊,杏明下刀就跟他家主子畫畫一樣,刷刷刷幾下,那水貨蓮就已經沒了人樣,全身的皮膚都脫了去,只剩下一層血糊糊的肌肉裸露在外,而他本人,只剩下一口氣不死而已,但這樣,卻比讓他不死,還要痛苦千萬倍。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有人能夠衝著他的大動脈給自己一刀,了結掉這悲催的生命,唉,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美男。 杏明提溜著一張兀自滴血的人皮獻寶似的拿到雪瀾跟前,雪瀾捏著鼻子閉著眼嫌惡得連連擺手:“混蛋!小爺要吐了。” 杏明翻了翻白眼,您都要吐了,那對面的那幾個公子可怎麼辦啊。 然而,杏明似乎一點也不嫌棄那張人皮,還小心翼翼地摸出個包袱給裝了起來,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東西啊,以後無論是做實驗,做人皮鼓,做面具,做什麼什麼的……都用得著啊。 而那邊的幾位公子,身體已經不適到極點了,強忍著胃裡的翻滾不忍再看向地上那一灘東西一眼,可是,只要是個有呼吸的,這風雨樓上的血腥味就讓人受不了了。第一次,他們見到了如此殘忍絕倫的手法,也是第一次,他們知道了這世上竟然有這麼殘酷的手段,更是第一次,他們知道了,公子夜蓮其實完全不是傳說中那個只懂得風花雪月的書呆子,他的殘暴殘忍,普天之下恐怕再難找出第二人與之媲美。 雪瀾不屑地瞥了瞥地上的水貨蓮,眸中嗜血之氣淡了一些。 “第三件,我要你的,一條狗命吧。也算是幫你解脫了,可不要太過感謝我哦。”如此折磨他,只是為了給某個人一個警告,雖然,她不能確定主使此人的陰謀者,是否就是大胤九公子中的人,可是,什麼叫做殺雞儆猴?這便是殺雞儆猴,隔山打牛。 她要讓世人知道,沒有人能挑釁她,更沒有人能在她手下遑論陰謀陽謀。 公子楚羽再也看不下去了:“公子夜蓮,雖然說他冒充你是他不對,可是你的報復是否也太過殘忍了一些?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不會傷害他的性命的嗎?” 雪瀾斜睨他,怎麼現在才發現,這個公子楚羽除了長得比較好看之外,根本就是一個豬腦子。呸,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公子楚羽,你信不信,我若是問他生還是死,他絕對會求爺爺告奶奶的請我趕緊殺了他。” 公子楚羽一怔,旋即看向那地上早已經沒有了人形的水貨蓮,那身軀因為沒有脊骨的支撐而癱軟著,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血糊糊的身體不僅噁心而且如同爛泥一般已經毫無用處,確實。如果是他,他也會選擇死,因為這樣活著,完全是生不如死,對這樣的一個人來說,死是最好的解脫。 公子楚羽看不下去了,別開眼睛,有些氣餒。 雪瀾不屑地笑了笑:“況且,我是說過我不傷害他的性命啊,可要取他性命的人,不是我啊。” 她話音方落,身後的杏空倏然出手,快速如同閃電的身形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來到了水貨蓮的身旁,詭異的手法從他的咽喉處一劃,那人便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哎哎呀呀,杏空,以後再也不許給我做點心了,你熬的藥我也不吃了。” 杏空跟沒事人似的,走到一旁拿起一塊錦緞擦了擦手上的銀針,和濺上鮮血的手,鄙視的看了看他家主子。 求之不得啊,不讓我做事,豈不是更爽。再說了,誰讓你老人家不給我配備武器的。 杏明點點頭,嗯嗯,對,強烈要求配備武器,不然罷工。

第128章 殘忍

 公子搖落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

“不!不要殺我……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求求你別這樣……”

雪瀾掏了掏耳朵,告訴我?可惜了,她沒有興趣聽。

杏明一把拉起哭得慘厲如同殺豬的水貨蓮,絲毫不為他的哭聲動容,手中的匕首毫不容情地插入他的脊骨,旋即,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衝向雲霄。

“啊啊……”

公子楚羽很及時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一眼。

公子顏傾依舊一副妖豔的模樣,好似眼前上演的,不是腥風血雨,而是風花雪月春暖花開一樣。

雨湖上的群眾們,正沉浸在賭局裡玩得不亦樂乎,個個翹首張望著風雨樓裡,希望看到決出真正的公子夜蓮,誰知,那突然傳來的慘叫聲,嚇得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那慘叫聲太過淒厲慘絕,一些女子更是嚇得哭出了聲。

這聲慘叫,人們最直接的聯想,就是公子夜蓮發怒了!而這也意味著,他們的賭注即將誕生結果,只是,那聲慘叫實在太過淒厲,害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不寒而慄起來。

雲赤城喝酒的手頓了一下,溫和的眸子忽然就凌厲起來。

這樣的慘叫聲,十分符合當初在雲國宮中上演的一幕幕。

公子夜蓮,你果真是有手段。

鳳鳴淵站在畫舫上,原本就在提心吊膽地不斷張望,此刻,那聲慘叫差點讓他摔到湖裡去。那小子雖然可惡得很,但總是罪不至死啊,是,他假扮公子夜蓮確實過分了些,但怎麼也不能這樣對他啊!

他的心忽然揪痛起來,好看的劍眉也緊緊擰起,雙拳緊緊握著極力忍耐著自己想要立刻衝進風雨樓的衝動,眸中透出深深的擔憂來。

此時,他再也沒法去在乎什麼斷袖不斷袖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擔心那個小子,該死的竟然想要好好保護他,該死的竟然在悔恨自己沒有及時阻止他進入風雨樓,該死的,心裡竟然會有了這麼一個人。

風雨樓頂閣之上,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著,混合了那種荷花的冷香,曼珠沙華的靡香,更加像極了地獄的味道,腥甜,又冰冷。

水貨蓮此時是真正的癱軟下去了,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塊脊骨,從此他只能像廢人一樣生活,不,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呃……唔……”水貨蓮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輕輕的嗚鳴,並非不痛了,而是痛到極致了。他身旁,一塊脊椎骨,鮮血淋漓地扔在地上,染滿了塵土,狼狽不堪。

雪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嫌惡地扭過了頭去,清冷的聲音夾雜著地獄盛開的花香:“第二件,我要你的,一張皮。”

“這第二件,我要你的,一張皮。”

眾人一聽到這話,差點嚇尿。

鋒利的匕首上面寒光依舊在閃爍,只不過夾雜了鮮血的嬌豔。鮮血一滴滴落入地板中,杏明帶著殘忍的笑意,再度上前。此時的水貨夜蓮依舊嚇得不能用面無人色形容了,無力的身子癱軟在地上,口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連呻吟聲也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恐怖的匕首一步步靠近自己,連大聲喊“救命”和搖頭的能力都沒有了。

公子白身體有點顫抖了,不忍地別過頭去,公子楚羽似乎驚訝於雪瀾的殘忍,公子搖落雖然之前一直顯得很平靜,但此刻似乎也被這親眼所見的恐怖殘忍嚇了一跳。至於公子恨寒則是冷冷的,似乎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什麼關係似的。而公子映日和公子羅剎竟然在一旁閒聊著天氣,打著哈哈。

杏明看著水貨蓮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條死魚,確實,在他的眼中,此人跟一條死魚無異,果然不愧一個毒聖之名。

杏明熟練地揮動著手中的匕首,那水貨蓮身上的大紅衣衫早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屑,當冰冷的匕首鋒刃沾上他的皮膚那一刻,彷彿將他所有的生命力都激發了出來,頓時一聲響徹雲霄的淒厲慘叫再次從風雨樓上傳了出去。

雨湖四周的人們,再度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個個揪著心猜測著風雨樓上面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那一聲聲慘叫,既嚇人又無比地吸引著他們,好奇心作祟之下,所有的人沒有被炎熱的天氣震退,反而越傳越熱,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鳳鳴淵躊躇而擔憂地望著上方,很想就此上去。

可是,他知道,若是他開此先河,首先登上了風雨樓,那這數千之眾也會蜂擁而上,屆時,人慌馬亂,大胤九公子就會陷入危險之中。而他還發現,身旁隱匿著許多武林人士。

這些人都是婉袂找來的,在江湖之上或多或少都有其地位,知道他們的,礙於他們的阻擋,自然不敢上前,而那些不認識他們的,也因為他們面上冰冷的殺氣,生生在風雨樓十丈之外止步。

鳳鳴淵自然是看出了這些人的不同尋常,此刻,只能無奈地望著那棟樓,心中不停地祈禱著,盼望著,衣衫都被汗水溼透了。

水貨蓮在這一聲慘叫之後,終於昏死過去。杏明手中不停,繼續剝下了整張人皮,那手法,竟然連一絲的斷裂也沒有。

然而,那滿地的血腥,熟練地手法,殘忍到極端的笑意,卻看得幾位公子胃中翻滾不已。然而,似乎是怕自己吐出來丟了面子,所有人都強忍著不適,臉色蒼白,額上冒汗。

雪瀾拿起一顆葡萄,看了它半天,最終還是扔回了盤子裡:“哎呀,這裡也太血腥了吧,根本沒法吃了,沒法吃了,我說杏明啊,這好好的聚會,你搞成這樣幹什麼啊?本公子都沒有心情了說,唔,真血腥……”說著,素手輕輕捂上了眼睛,一副不忍心看的模樣。

身旁的杏空雙手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地好心提醒了一句:“主子,你食指和中指間的距離能夠夾潮陽湖的大螃蟹了。”

雪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公子向來慈悲為懷。

杏空嘴角抽抽,您要是慈悲為懷,我就是觀世音菩薩了。

那一邊,杏明下刀就跟他家主子畫畫一樣,刷刷刷幾下,那水貨蓮就已經沒了人樣,全身的皮膚都脫了去,只剩下一層血糊糊的肌肉裸露在外,而他本人,只剩下一口氣不死而已,但這樣,卻比讓他不死,還要痛苦千萬倍。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有人能夠衝著他的大動脈給自己一刀,了結掉這悲催的生命,唉,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美男。

杏明提溜著一張兀自滴血的人皮獻寶似的拿到雪瀾跟前,雪瀾捏著鼻子閉著眼嫌惡得連連擺手:“混蛋!小爺要吐了。”

杏明翻了翻白眼,您都要吐了,那對面的那幾個公子可怎麼辦啊。

然而,杏明似乎一點也不嫌棄那張人皮,還小心翼翼地摸出個包袱給裝了起來,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東西啊,以後無論是做實驗,做人皮鼓,做面具,做什麼什麼的……都用得著啊。

而那邊的幾位公子,身體已經不適到極點了,強忍著胃裡的翻滾不忍再看向地上那一灘東西一眼,可是,只要是個有呼吸的,這風雨樓上的血腥味就讓人受不了了。第一次,他們見到了如此殘忍絕倫的手法,也是第一次,他們知道了這世上竟然有這麼殘酷的手段,更是第一次,他們知道了,公子夜蓮其實完全不是傳說中那個只懂得風花雪月的書呆子,他的殘暴殘忍,普天之下恐怕再難找出第二人與之媲美。

雪瀾不屑地瞥了瞥地上的水貨蓮,眸中嗜血之氣淡了一些。

“第三件,我要你的,一條狗命吧。也算是幫你解脫了,可不要太過感謝我哦。”如此折磨他,只是為了給某個人一個警告,雖然,她不能確定主使此人的陰謀者,是否就是大胤九公子中的人,可是,什麼叫做殺雞儆猴?這便是殺雞儆猴,隔山打牛。

她要讓世人知道,沒有人能挑釁她,更沒有人能在她手下遑論陰謀陽謀。

公子楚羽再也看不下去了:“公子夜蓮,雖然說他冒充你是他不對,可是你的報復是否也太過殘忍了一些?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不會傷害他的性命的嗎?”

雪瀾斜睨他,怎麼現在才發現,這個公子楚羽除了長得比較好看之外,根本就是一個豬腦子。呸,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公子楚羽,你信不信,我若是問他生還是死,他絕對會求爺爺告奶奶的請我趕緊殺了他。”

公子楚羽一怔,旋即看向那地上早已經沒有了人形的水貨蓮,那身軀因為沒有脊骨的支撐而癱軟著,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血糊糊的身體不僅噁心而且如同爛泥一般已經毫無用處,確實。如果是他,他也會選擇死,因為這樣活著,完全是生不如死,對這樣的一個人來說,死是最好的解脫。

公子楚羽看不下去了,別開眼睛,有些氣餒。

雪瀾不屑地笑了笑:“況且,我是說過我不傷害他的性命啊,可要取他性命的人,不是我啊。”

她話音方落,身後的杏空倏然出手,快速如同閃電的身形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來到了水貨蓮的身旁,詭異的手法從他的咽喉處一劃,那人便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哎哎呀呀,杏空,以後再也不許給我做點心了,你熬的藥我也不吃了。”

杏空跟沒事人似的,走到一旁拿起一塊錦緞擦了擦手上的銀針,和濺上鮮血的手,鄙視的看了看他家主子。

求之不得啊,不讓我做事,豈不是更爽。再說了,誰讓你老人家不給我配備武器的。

杏明點點頭,嗯嗯,對,強烈要求配備武器,不然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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