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情非得已和是否失去(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70·2026/3/26

第140章 情非得已和是否失去(1)  “該做些什麼,應該不用我教吧。”杏明最怕的是,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主,可能連該做些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 杏明這才扭過頭,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家主子一眼,這才轉身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警告蘇慕白一句:“警告你,對我家主子可要溫柔點啊。” 院子外面,鋒亦寒死死盯著那扇房門,眸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第二次了,他站在她的房門外,聽著她充滿誘惑的聲音,可是她,卻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杏明走出來後,看也不看鋒亦寒一眼,把他當了空氣,徑直走到杏空面前:“哥,主子今天很不正常。” 杏空點了點頭:“嗯,看來那毒真的有問題了。” “先不說這個了,先趕緊派人把傾宸公子找回來吧。” “你守在這兒,我去通知風宇,讓他立刻去找婉袂和曜風,傾宸公子若是真出了事,還不知道主子會怎麼樣。”杏空說完,飛身而去。 房中,燭火未息,輕微的呻吟聲漸漸傳了出來。 夜闌珊,人未眠,一場看不見的暴風驟雨正在靠近。 天色微明,夏日晨間的露珠還泛著溫潤剔透的光芒,輕風拂動綠葉,帶來一絲寒意。 這是一個清涼而舒爽的早晨,至少對於炎熱的夏日來說,是如此。可是,不久之後,天邊就紅雲密佈,隱隱有風雨欲來之勢。 杏空和杏明守了一宿的院子,終於打破了夜的沉靜,被紛亂的腳步聲踏破寧靜。 來人,是風之竹風之菊,以及消失了一夜的墨傾宸。 墨傾宸一身紫色的衣衫破爛不堪,甚至有好幾處被刀劍割破的痕跡,衣衫上處處的褐色,兀自留著血腥味,這在在告訴了眾人,那些深褐色的東西是什麼。黑亮的髮絲黏粘在臉龐上,再也沒有了平常的戲謔和魅惑,反而多了幾分狼狽與落魄。 風之竹和風之菊扶著墨傾宸走進院子,他一臉的焦急,手中兀自握著一個精緻的布口袋,不肯鬆手。 杏空皺了一下眉,上前接住了他,手搭上脈門,還好,雖然疲憊憂心過度,可那些傷口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 “婉袂的人在城外找到了傾宸公子,他確實被人挾持了,幸好後來曜風親自趕到,才把他救了出來。”風之竹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然而,他們卻都知道,昨晚的一夜,絕非如此平靜,若是再晚一會兒,可能墨傾宸就救不回來了。 墨傾宸十分的虛弱,可是臉上卻焦慮不安:“瀾兒呢?瀾兒怎麼樣了?”昨晚,為什麼偏偏是昨晚,昨晚是她的毒發之日,他不在,瀾兒……會死的。 杏空眸子一垂,不自覺地避開了墨傾宸的視線,可是,墨傾宸看在眼裡,卻更加著急起來:“瀾兒沒有出事吧?她沒事吧?” 杏空杏明皆閉口不言,他們知道,傾宸公子對自家主子的心,這件事情他們無法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墨傾宸失魂落魄,滿臉痛色,口中喃喃道:“不……瀾兒不會有事的……不會的。”杏空醫術無雙,杏明毒功無匹,有他們倆守著瀾兒,她怎麼可能出事?怎麼會出事? 墨傾宸臉色蒼白如鬼,猛的推開了扶著他的杏空,在所有人都毫無防備之下,用盡殘餘的力氣施展起了高妙的輕功,朝雪瀾閣的門扉撞去。 “嘭……” 一聲輕響,他推開了房門,然而,當他看清屋中的一切,他完全怔住了。瘦弱的身形包裹在紫色的衣袍之內,顯得那般無力,彷彿一陣輕風吹過,也會將他擊倒一般。 他手中一直死死握著的精緻布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一陣清香頓時散漫開來,顆顆飽滿如玉的蓮子散落了一地。 房內,翻飛的羅幔之下,裹著兩個潔白如玉的身影,他們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彼此,肌膚相接,緊緊貼著,看不到一絲縫隙,也看不到一絲隔閡。嫩白的肌膚湊在一起,烏黑的長髮糾纏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歡愛過後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可是,偏偏,他有那麼清醒。這個房間的一景一物,那麼熟悉,這樣的情景,亦那樣熟悉,曾經,他也是這樣,和她抱在一起的。 他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心撕裂的聲音。腦中嗡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那床上的女子就是瀾兒,可是,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個傻子,那床上的,明明就是瀾兒,而且,是她和另一個男人。 很巧的,那個男人,他也認識,他就是奕國六皇子,蘇慕白。 慘白的唇,開開合合了好幾下,終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想問的是:瀾兒,你怎麼這麼貪玩,把別的男人帶到床上去了。他想要笑著責備她,瀾兒,你怎麼能就這麼忘記了我。可是,他始終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面頰上滑落滾動了,只覺得很涼,卻很灼人。他摸了摸,從嘴角處嚐到一絲涼意,一絲苦澀。想了半天,他才明白過來了,自己是不是哭了啊? 哭了? 怎麼會哭了呢。他堂堂一個男人,怎麼會忽然就這麼哭了呢? 雪瀾起身來,有些無措地看著傾宸,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闖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切。 這,對他來說,該是多麼的殘忍啊。 杏空杏明,風之菊風之竹也無措地站在院子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笑不羈,個個神情嚴肅著。墨傾宸的悲傷感染了他們,讓他們也為之有些難過起來。 墨傾宸死死地看著雪瀾,凝視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可眼中,卻有著晶瑩剔透的淚。 她的身上,一顆顆粉紅色的吻痕,彷彿一把把尖銳的匕首,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他的心,轉眼間,就已經千瘡百孔了。到處,都是從他心尖子上流下來的血,可是,全流進肚子裡了,她,看不到。 她被情愛之事,傷了好幾次,所以,到了他這裡,她就倍加小心,不輕易付出什麼。可是,沒關係,他可以等,他願意不求回報地守在她身邊,等候著每個月滿之夜,將她輕抱懷中,替她解毒。他總是以為,時間久了,她可以看到的,他的真心,和那個雲赤城、鋒亦寒、楚羽,甚至,那個韓瑾韜,都不一樣。他要讓她知道,他是以她為中心,以她為生命的,永遠也不會欺騙她,背棄她。 就在前幾天,他還興高采烈地拿到了她為他作的畫,他以為,他終於等到了,等到了她的相信,等到了她願意為他付出接受他的那一天,然而,他錯了,全然錯了。 他被人擄走後,心急如焚,滿心想著她,擔心了她一整夜,她能不能扛得住?她是否在為此受苦?甚至,他恨自己的無能,居然輕易就被人圍攻,抓住了。 可是,他又錯了。 她沒有為此受一丁點苦,她輕輕鬆鬆地,就接受了另外一個男人。 而他墨傾宸,只不過是一個若有若無,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好疼,身上好疼,那些受了傷的地方,之前因為對她的擔心而刻意忽略,此刻卻如同火燒過一般灼痛起來。疼得他淚流滿面。 雪瀾看著那樣的墨傾宸,喉嚨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好半天,她才終於開了口:“傾宸……”說什麼,她該說些什麼,可是,她又能說些什麼? 昨晚,當她決定留下蘇慕白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了嗎? 墨傾宸的身子猛地一震,雙眸中充滿了慌亂,似乎生怕雪瀾說出什麼來,連忙止住了眼淚,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擠出一個笑,一個難看的笑。 “對不起……瀾兒……我受傷了……所以……有點疼……對不起啊……” 想說些什麼,他並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決不能讓瀾兒開口,他怕聽到她說,對不起,墨傾宸,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墨傾宸胡亂地抬起凌亂破碎的衣袖在臉上抹了一番,這樣一擦,本就貼著鬢邊的凌亂髮絲更加狼狽了,可是他卻仍然在笑,笑得讓人心疼:“呵呵……我……你瞧我,衣服都破了……我,我去換衣服。”可是好奇怪,臉上的眼淚為什麼擦都擦不完。 “傾宸……”雪瀾急急地開口,卻怎麼也挽留不住那個落荒而逃的紫色身影。 她不知道,他確實在逃,真的在逃。因為,他生怕自己若是走的慢了,就會聽到那最讓他心痛害怕的話。 不知如何,看到那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雪瀾捂著心口,也跟著揪痛起來。 披了一見外衣,雪瀾光腳走下地,走到門口,彎腰拾起一個布囊,那個布袋很髒了,上面有塵土,有血汙,只是裡面,卻裝著清香的蓮子,一個個飽滿潔白,乾淨得一塵不染。 原來,他是去給她採摘郊外荷池中新鮮的野生蓮子去了,只因為她昨天乘涼的時候,偶然說了一句,天氣真熱,怕是會上火。他就親自為她採摘蓮子去了,即使被人抓住,也握緊不放,這個傻瓜。 這時,杏空杏明才走進來開始準備梳洗用的物品,風之菊也走了進來,一件件為雪瀾把衣服穿好,所有的人都有條不紊地做著手中的事情,一旁的蘇慕白像是被忽略了一樣。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雪瀾穿戴完畢,這才轉過頭看向蘇慕白:“六皇子,昨晚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而昨晚的一切,也都到此為止了。杏明,為六皇子梳洗一番,然後派輛車送他回去。”

第140章 情非得已和是否失去(1)

 “該做些什麼,應該不用我教吧。”杏明最怕的是,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主,可能連該做些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

杏明這才扭過頭,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家主子一眼,這才轉身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警告蘇慕白一句:“警告你,對我家主子可要溫柔點啊。”

院子外面,鋒亦寒死死盯著那扇房門,眸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第二次了,他站在她的房門外,聽著她充滿誘惑的聲音,可是她,卻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杏明走出來後,看也不看鋒亦寒一眼,把他當了空氣,徑直走到杏空面前:“哥,主子今天很不正常。”

杏空點了點頭:“嗯,看來那毒真的有問題了。”

“先不說這個了,先趕緊派人把傾宸公子找回來吧。”

“你守在這兒,我去通知風宇,讓他立刻去找婉袂和曜風,傾宸公子若是真出了事,還不知道主子會怎麼樣。”杏空說完,飛身而去。

房中,燭火未息,輕微的呻吟聲漸漸傳了出來。

夜闌珊,人未眠,一場看不見的暴風驟雨正在靠近。

天色微明,夏日晨間的露珠還泛著溫潤剔透的光芒,輕風拂動綠葉,帶來一絲寒意。

這是一個清涼而舒爽的早晨,至少對於炎熱的夏日來說,是如此。可是,不久之後,天邊就紅雲密佈,隱隱有風雨欲來之勢。

杏空和杏明守了一宿的院子,終於打破了夜的沉靜,被紛亂的腳步聲踏破寧靜。

來人,是風之竹風之菊,以及消失了一夜的墨傾宸。

墨傾宸一身紫色的衣衫破爛不堪,甚至有好幾處被刀劍割破的痕跡,衣衫上處處的褐色,兀自留著血腥味,這在在告訴了眾人,那些深褐色的東西是什麼。黑亮的髮絲黏粘在臉龐上,再也沒有了平常的戲謔和魅惑,反而多了幾分狼狽與落魄。

風之竹和風之菊扶著墨傾宸走進院子,他一臉的焦急,手中兀自握著一個精緻的布口袋,不肯鬆手。

杏空皺了一下眉,上前接住了他,手搭上脈門,還好,雖然疲憊憂心過度,可那些傷口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

“婉袂的人在城外找到了傾宸公子,他確實被人挾持了,幸好後來曜風親自趕到,才把他救了出來。”風之竹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然而,他們卻都知道,昨晚的一夜,絕非如此平靜,若是再晚一會兒,可能墨傾宸就救不回來了。

墨傾宸十分的虛弱,可是臉上卻焦慮不安:“瀾兒呢?瀾兒怎麼樣了?”昨晚,為什麼偏偏是昨晚,昨晚是她的毒發之日,他不在,瀾兒……會死的。

杏空眸子一垂,不自覺地避開了墨傾宸的視線,可是,墨傾宸看在眼裡,卻更加著急起來:“瀾兒沒有出事吧?她沒事吧?”

杏空杏明皆閉口不言,他們知道,傾宸公子對自家主子的心,這件事情他們無法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墨傾宸失魂落魄,滿臉痛色,口中喃喃道:“不……瀾兒不會有事的……不會的。”杏空醫術無雙,杏明毒功無匹,有他們倆守著瀾兒,她怎麼可能出事?怎麼會出事?

墨傾宸臉色蒼白如鬼,猛的推開了扶著他的杏空,在所有人都毫無防備之下,用盡殘餘的力氣施展起了高妙的輕功,朝雪瀾閣的門扉撞去。

“嘭……”

一聲輕響,他推開了房門,然而,當他看清屋中的一切,他完全怔住了。瘦弱的身形包裹在紫色的衣袍之內,顯得那般無力,彷彿一陣輕風吹過,也會將他擊倒一般。

他手中一直死死握著的精緻布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一陣清香頓時散漫開來,顆顆飽滿如玉的蓮子散落了一地。

房內,翻飛的羅幔之下,裹著兩個潔白如玉的身影,他們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彼此,肌膚相接,緊緊貼著,看不到一絲縫隙,也看不到一絲隔閡。嫩白的肌膚湊在一起,烏黑的長髮糾纏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歡愛過後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可是,偏偏,他有那麼清醒。這個房間的一景一物,那麼熟悉,這樣的情景,亦那樣熟悉,曾經,他也是這樣,和她抱在一起的。

他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心撕裂的聲音。腦中嗡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那床上的女子就是瀾兒,可是,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個傻子,那床上的,明明就是瀾兒,而且,是她和另一個男人。

很巧的,那個男人,他也認識,他就是奕國六皇子,蘇慕白。

慘白的唇,開開合合了好幾下,終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想問的是:瀾兒,你怎麼這麼貪玩,把別的男人帶到床上去了。他想要笑著責備她,瀾兒,你怎麼能就這麼忘記了我。可是,他始終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面頰上滑落滾動了,只覺得很涼,卻很灼人。他摸了摸,從嘴角處嚐到一絲涼意,一絲苦澀。想了半天,他才明白過來了,自己是不是哭了啊?

哭了?

怎麼會哭了呢。他堂堂一個男人,怎麼會忽然就這麼哭了呢?

雪瀾起身來,有些無措地看著傾宸,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闖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切。

這,對他來說,該是多麼的殘忍啊。

杏空杏明,風之菊風之竹也無措地站在院子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笑不羈,個個神情嚴肅著。墨傾宸的悲傷感染了他們,讓他們也為之有些難過起來。

墨傾宸死死地看著雪瀾,凝視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可眼中,卻有著晶瑩剔透的淚。

她的身上,一顆顆粉紅色的吻痕,彷彿一把把尖銳的匕首,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他的心,轉眼間,就已經千瘡百孔了。到處,都是從他心尖子上流下來的血,可是,全流進肚子裡了,她,看不到。

她被情愛之事,傷了好幾次,所以,到了他這裡,她就倍加小心,不輕易付出什麼。可是,沒關係,他可以等,他願意不求回報地守在她身邊,等候著每個月滿之夜,將她輕抱懷中,替她解毒。他總是以為,時間久了,她可以看到的,他的真心,和那個雲赤城、鋒亦寒、楚羽,甚至,那個韓瑾韜,都不一樣。他要讓她知道,他是以她為中心,以她為生命的,永遠也不會欺騙她,背棄她。

就在前幾天,他還興高采烈地拿到了她為他作的畫,他以為,他終於等到了,等到了她的相信,等到了她願意為他付出接受他的那一天,然而,他錯了,全然錯了。

他被人擄走後,心急如焚,滿心想著她,擔心了她一整夜,她能不能扛得住?她是否在為此受苦?甚至,他恨自己的無能,居然輕易就被人圍攻,抓住了。

可是,他又錯了。

她沒有為此受一丁點苦,她輕輕鬆鬆地,就接受了另外一個男人。

而他墨傾宸,只不過是一個若有若無,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好疼,身上好疼,那些受了傷的地方,之前因為對她的擔心而刻意忽略,此刻卻如同火燒過一般灼痛起來。疼得他淚流滿面。

雪瀾看著那樣的墨傾宸,喉嚨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好半天,她才終於開了口:“傾宸……”說什麼,她該說些什麼,可是,她又能說些什麼?

昨晚,當她決定留下蘇慕白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了嗎?

墨傾宸的身子猛地一震,雙眸中充滿了慌亂,似乎生怕雪瀾說出什麼來,連忙止住了眼淚,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擠出一個笑,一個難看的笑。

“對不起……瀾兒……我受傷了……所以……有點疼……對不起啊……”

想說些什麼,他並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決不能讓瀾兒開口,他怕聽到她說,對不起,墨傾宸,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墨傾宸胡亂地抬起凌亂破碎的衣袖在臉上抹了一番,這樣一擦,本就貼著鬢邊的凌亂髮絲更加狼狽了,可是他卻仍然在笑,笑得讓人心疼:“呵呵……我……你瞧我,衣服都破了……我,我去換衣服。”可是好奇怪,臉上的眼淚為什麼擦都擦不完。

“傾宸……”雪瀾急急地開口,卻怎麼也挽留不住那個落荒而逃的紫色身影。

她不知道,他確實在逃,真的在逃。因為,他生怕自己若是走的慢了,就會聽到那最讓他心痛害怕的話。

不知如何,看到那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雪瀾捂著心口,也跟著揪痛起來。

披了一見外衣,雪瀾光腳走下地,走到門口,彎腰拾起一個布囊,那個布袋很髒了,上面有塵土,有血汙,只是裡面,卻裝著清香的蓮子,一個個飽滿潔白,乾淨得一塵不染。

原來,他是去給她採摘郊外荷池中新鮮的野生蓮子去了,只因為她昨天乘涼的時候,偶然說了一句,天氣真熱,怕是會上火。他就親自為她採摘蓮子去了,即使被人抓住,也握緊不放,這個傻瓜。

這時,杏空杏明才走進來開始準備梳洗用的物品,風之菊也走了進來,一件件為雪瀾把衣服穿好,所有的人都有條不紊地做著手中的事情,一旁的蘇慕白像是被忽略了一樣。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雪瀾穿戴完畢,這才轉過頭看向蘇慕白:“六皇子,昨晚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而昨晚的一切,也都到此為止了。杏明,為六皇子梳洗一番,然後派輛車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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