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解毒的資格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55·2026/3/26

第151章 解毒的資格  “雪兒!” 一道驚喜而急促的嗓音,結束了這場女人之間的鬥爭。 而云憐嫵,也徹底傻了。 她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便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趕了過來,雖然滿頭大汗卻帶著滿面的笑容,那雙溫和俊雅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絕色女人。雲憐嫵,信了。 因為,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讓雲赤城這麼不顧形象,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他露出這種充滿愛憐、急切、滿足的複雜神情,更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他如此深情地喊出一聲“雪兒”。 只除了一個人,她雲憐嫵永遠也無法打敗,在三年前便死去的女人。 風雪瀾。 雲赤城從一出現開始,一雙眼睛裡就只有雪瀾一人,剛剛從朝堂上登基下來的他,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將他威武的身軀顯得更加偉岸,他徑自朝著雪瀾走去,帶著滄桑的眼中分外痴纏貪戀,就連笑容中也透著一份小心翼翼。 “雪兒,你怎麼來了?” 他很驚喜,沒想到雪兒竟然搬到了皇宮裡來,一聽到手下人的回報,他立刻丟下了正想跟自己去御書房議事的大臣,屁顛屁顛地朝棲鳳宮來了。 一路趕得很急,生怕她又走了,因此飛奔著,汗水將黑髮黏在臉上,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感受,臉上只有驚喜和愛戀。 雪瀾抬頭淡淡看了他一眼:“突然想來皇宮裡住兩天,看上這棲鳳宮了。” 雲赤城抬眼看了看那金黃色的巨匾,心中大喜:“好,我馬上讓人給你打掃一下,你隨時都能住進去。”這樣一來,他不僅離雪兒更近了,而且她還主動要求住在歷代皇后居住的寢宮裡,這豈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雲憐嫵滿臉的痛苦,那眼中的頹喪再也無法掩飾,被皇宮裡的女人排擠,跟人爭寵失敗也就算了,即便是她家裡人垮了,她一轉眼成了罪臣之女,也都沒有關係。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一直視為生死對頭的風雪瀾竟然還活著,她嫉妒了十多年的風雪瀾竟然又出現了,而且,她一出現,她愛了十多年的雲赤城的眼中,竟然又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粉衣美人睜大了一雙眸子,嘴巴張成了圓形,她仍然沒有辦法相信,那個死了三年的風雪瀾竟然沒有死。那她怎麼辦?她的前途呢?她的後位呢?她的一切呢…… 粉衣美人眼睛一轉,水蛇腰扭了幾下,風情萬種地攀上雲赤城:“皇上,您可是好久都沒來看臣妾了,臣妾很想您呢。” 雲赤城的眼中瞬間便染上了一抹殺氣,但卻在看到雪瀾淡漠的表情後,變成痛楚,不耐煩地將那粉衣女子從胳膊上扯下來,絲毫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甚至,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雪兒,我記得你是喜歡吃御膳房做的蓮朵糕的啊。一會兒我讓他們準備一些新鮮的……雪兒,今晚我們一起用膳,好嗎?”雲赤城帶著希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注視雪瀾等著她的答覆。 粉衣美人果然胸大無腦,不會看事兒。毫不氣餒地再次攀上雲赤城,有意無意地用那豐滿的雙峰蹭著:“皇上,人家想你了嘛。”酥麻嬌柔的語氣,任哪個男人聽了都會受不了,可雲赤城身上卻突然迸發了一股寒意,震懾得那粉衣美人面色慘白不由自主地放開了他。 “你還是先處理完你的女人們吧,我不喜歡她們來打擾我。”雪瀾淡淡開口,一句話,卻涼透了雲赤城的心,他的臉上驀地變得急切起來:“雪兒,我馬上讓她們出宮,不,賜死都可以,你喜歡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雲憐嫵和那粉衣女子一聽,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雪瀾擺擺手:“出宮?不用不用,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沒了女人替你傳宗接代怎麼行,我可是一向很體恤屬下的。” 一顆不定時的炸彈,瞬間在雲赤城心中轟炸開了,那種粉身碎骨的疼痛,差點讓他感覺自己的生死只不過是她的一句話之間而已。可是,他的痛,她知道嗎? “至於晚膳,我會安排人準備的,你不用費心了,蓮朵糕啊,那種東西我很久沒吃了,你要知道,人的喜好可是會變的。” 說完這句,雪瀾不再理會任何人,領著杏空杏明徑自走進了棲鳳宮。 雲赤城痴痴地望著那個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心中粉碎的痛苦一點點聚集起來,一點點擴大,真的,他好痛,好痛,她的話,彷彿是毒針一樣,刺在心頭,帶著致命的痛楚。 她說,蓮朵糕啊,那種東西我很久沒吃了,你要知道,人的喜好可是會變的。 是啊,三年的時間,什麼都會改變。所以,她不但嫁了人,而且,還將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曾經說過,看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可是,第一次在楚府重逢的時候,他沒有認出她來,他還因為想要拉攏她,而幫助她和離,可那時,他卻絲毫也看不出來,那個站在自己身旁的絕色女子,就是雪兒。更不知道,她住進了皇宮之後,三番四次地面對她,他還是沒有將她認出來。即便,他曾經幾次從她身上,看出了雪兒的影子。 那麼,他看她,究竟是用的什麼? “主子,他還站在那兒。” 杏空看著那個在宮殿外臺階上站了一天的明黃色身影,忽然想起了那個一身冰冷的鋒亦寒,不過最近幾天已經好久沒看見那個天下第一高手了,可能終於是放棄了吧。 雪瀾正舒舒服服泡在浴桶裡,一張屏風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杏空杏明守在房中隨時準備伺候著,氤氳的霧氣中,蓮花的香味比往日濃鬱了許多。 雪瀾無聲靠在木桶裡,沒有說話,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 杏空和杏明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屏風上頭映出的影子,二人眼中閃過明顯的擔憂。 這幾天下來,他們的主子似乎變了一個人。不愛調笑了,不愛胡鬧了,就連臉上一直玩世不恭的笑容,也少了許多。偶爾,她還喜歡發呆,一呆就是大半個時辰,就如同此刻。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讓他們完全看不懂,摸不透。 在神武侯府的時候,她就經常望著院中的那棵沒有結出杏子的杏樹發呆,進宮之後,風物完全變化,誰知道,她還是一樣的沒有精神。 那這種變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傾宸公子離開之後吧。 他們不太懂感情,也不知道主子以前發生過什麼,可自從他們陪伴在主子身旁,目睹了雲赤城的背叛,鋒亦寒的棄之不顧,楚羽的隱瞞和欺騙,最後到傾宸公子的小心翼翼萬般呵護。雖然他們不懂感情,可看起來,這幾個人中間,竟然是最年輕的傾宸公子最為順眼。 三年之前,他們主子無處可去,他們到了靈國皇宮,見到傾宸公子的第一眼,以為他僅僅是一個空有其表的妖孽皇子而已。確實,他真的是個妖孽,妖孽到足以魅惑天下,可是,後來他們才知道,傾宸公子對主子確實是真心的,沒有利益,也沒有利用,甚至,他願意為了她,早早地就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皇位。為了一句預言,為了他們主子,他寧願被天下人恥笑,犧牲自己做她的皇夫。 他們完全看得出來,當傾宸公子面對主子的時候,一直是小心翼翼,雖然偶爾有些時候像是一隻魅惑人的妖精,可他們卻常常看到他在暗地裡像一個孩子似的單純,為自己打氣。說起來,可能沒人會信,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公子顏傾,在面對他們主子的時候,完全沒有自信,甚至,可以說自卑。只因為,他把所有的關注,都給了她。 主子所經歷的好幾個男人,無一例外,都背棄了她。不知道是否不再輕易相信感情,或是怕觸碰那層心靈的界限的原因,主子對待傾宸公子,沒有了對待雲赤城、鋒亦寒,甚至楚羽的柔情蜜意,他們甚至能夠感覺到主子有些時候,是在刻意地疏離他,如若不然,為何每次過了月滿之夜,她便安排他早早地回去靈國?也難怪,經歷過那麼多背叛的女子,無論如何對待愛情,都會小心翼翼,但他們卻看得出來,傾宸公子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樣。 他似乎從來不將別的女子放在眼裡,除了他們家主子。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她,甚至,有的時候連他們倆兄弟也順便討好了。因為他們的偽裝,人們很容易就將他們兩個當成了下人,只有傾宸公子,對他們另眼相看,當他們朋友。如果主子和傾宸公子就這麼分開了,不僅僅是主子不開心,他們也會覺得遺憾,像傾宸公子這樣的人,主子若是錯過了,就真可惜了。 不過,主子對傾宸公子也似乎並未無情,若真是無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整日價地對著杏樹發呆,若真是無情,那手中總是握著那塊烏檀木牌子做什麼? 可他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主子也在乎傾宸公子,為何就任他離開了呢?既然是離開了,又想念,那主子為何不去找他? 總之,這幾日來他們兄弟倆琢磨來琢磨去才算是領教了一句話,女人的心,海底的針。 不過剛才走了一個傾宸公子,現在又來了個雲赤城,他們家主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吃香。

第151章 解毒的資格

 “雪兒!”

一道驚喜而急促的嗓音,結束了這場女人之間的鬥爭。

而云憐嫵,也徹底傻了。

她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便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趕了過來,雖然滿頭大汗卻帶著滿面的笑容,那雙溫和俊雅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絕色女人。雲憐嫵,信了。

因為,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讓雲赤城這麼不顧形象,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他露出這種充滿愛憐、急切、滿足的複雜神情,更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他如此深情地喊出一聲“雪兒”。

只除了一個人,她雲憐嫵永遠也無法打敗,在三年前便死去的女人。

風雪瀾。

雲赤城從一出現開始,一雙眼睛裡就只有雪瀾一人,剛剛從朝堂上登基下來的他,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將他威武的身軀顯得更加偉岸,他徑自朝著雪瀾走去,帶著滄桑的眼中分外痴纏貪戀,就連笑容中也透著一份小心翼翼。

“雪兒,你怎麼來了?”

他很驚喜,沒想到雪兒竟然搬到了皇宮裡來,一聽到手下人的回報,他立刻丟下了正想跟自己去御書房議事的大臣,屁顛屁顛地朝棲鳳宮來了。

一路趕得很急,生怕她又走了,因此飛奔著,汗水將黑髮黏在臉上,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感受,臉上只有驚喜和愛戀。

雪瀾抬頭淡淡看了他一眼:“突然想來皇宮裡住兩天,看上這棲鳳宮了。”

雲赤城抬眼看了看那金黃色的巨匾,心中大喜:“好,我馬上讓人給你打掃一下,你隨時都能住進去。”這樣一來,他不僅離雪兒更近了,而且她還主動要求住在歷代皇后居住的寢宮裡,這豈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雲憐嫵滿臉的痛苦,那眼中的頹喪再也無法掩飾,被皇宮裡的女人排擠,跟人爭寵失敗也就算了,即便是她家裡人垮了,她一轉眼成了罪臣之女,也都沒有關係。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一直視為生死對頭的風雪瀾竟然還活著,她嫉妒了十多年的風雪瀾竟然又出現了,而且,她一出現,她愛了十多年的雲赤城的眼中,竟然又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粉衣美人睜大了一雙眸子,嘴巴張成了圓形,她仍然沒有辦法相信,那個死了三年的風雪瀾竟然沒有死。那她怎麼辦?她的前途呢?她的後位呢?她的一切呢……

粉衣美人眼睛一轉,水蛇腰扭了幾下,風情萬種地攀上雲赤城:“皇上,您可是好久都沒來看臣妾了,臣妾很想您呢。”

雲赤城的眼中瞬間便染上了一抹殺氣,但卻在看到雪瀾淡漠的表情後,變成痛楚,不耐煩地將那粉衣女子從胳膊上扯下來,絲毫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甚至,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雪兒,我記得你是喜歡吃御膳房做的蓮朵糕的啊。一會兒我讓他們準備一些新鮮的……雪兒,今晚我們一起用膳,好嗎?”雲赤城帶著希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注視雪瀾等著她的答覆。

粉衣美人果然胸大無腦,不會看事兒。毫不氣餒地再次攀上雲赤城,有意無意地用那豐滿的雙峰蹭著:“皇上,人家想你了嘛。”酥麻嬌柔的語氣,任哪個男人聽了都會受不了,可雲赤城身上卻突然迸發了一股寒意,震懾得那粉衣美人面色慘白不由自主地放開了他。

“你還是先處理完你的女人們吧,我不喜歡她們來打擾我。”雪瀾淡淡開口,一句話,卻涼透了雲赤城的心,他的臉上驀地變得急切起來:“雪兒,我馬上讓她們出宮,不,賜死都可以,你喜歡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雲憐嫵和那粉衣女子一聽,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雪瀾擺擺手:“出宮?不用不用,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沒了女人替你傳宗接代怎麼行,我可是一向很體恤屬下的。”

一顆不定時的炸彈,瞬間在雲赤城心中轟炸開了,那種粉身碎骨的疼痛,差點讓他感覺自己的生死只不過是她的一句話之間而已。可是,他的痛,她知道嗎?

“至於晚膳,我會安排人準備的,你不用費心了,蓮朵糕啊,那種東西我很久沒吃了,你要知道,人的喜好可是會變的。”

說完這句,雪瀾不再理會任何人,領著杏空杏明徑自走進了棲鳳宮。

雲赤城痴痴地望著那個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心中粉碎的痛苦一點點聚集起來,一點點擴大,真的,他好痛,好痛,她的話,彷彿是毒針一樣,刺在心頭,帶著致命的痛楚。

她說,蓮朵糕啊,那種東西我很久沒吃了,你要知道,人的喜好可是會變的。

是啊,三年的時間,什麼都會改變。所以,她不但嫁了人,而且,還將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曾經說過,看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可是,第一次在楚府重逢的時候,他沒有認出她來,他還因為想要拉攏她,而幫助她和離,可那時,他卻絲毫也看不出來,那個站在自己身旁的絕色女子,就是雪兒。更不知道,她住進了皇宮之後,三番四次地面對她,他還是沒有將她認出來。即便,他曾經幾次從她身上,看出了雪兒的影子。

那麼,他看她,究竟是用的什麼?

“主子,他還站在那兒。”

杏空看著那個在宮殿外臺階上站了一天的明黃色身影,忽然想起了那個一身冰冷的鋒亦寒,不過最近幾天已經好久沒看見那個天下第一高手了,可能終於是放棄了吧。

雪瀾正舒舒服服泡在浴桶裡,一張屏風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杏空杏明守在房中隨時準備伺候著,氤氳的霧氣中,蓮花的香味比往日濃鬱了許多。

雪瀾無聲靠在木桶裡,沒有說話,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

杏空和杏明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屏風上頭映出的影子,二人眼中閃過明顯的擔憂。

這幾天下來,他們的主子似乎變了一個人。不愛調笑了,不愛胡鬧了,就連臉上一直玩世不恭的笑容,也少了許多。偶爾,她還喜歡發呆,一呆就是大半個時辰,就如同此刻。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讓他們完全看不懂,摸不透。

在神武侯府的時候,她就經常望著院中的那棵沒有結出杏子的杏樹發呆,進宮之後,風物完全變化,誰知道,她還是一樣的沒有精神。

那這種變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傾宸公子離開之後吧。

他們不太懂感情,也不知道主子以前發生過什麼,可自從他們陪伴在主子身旁,目睹了雲赤城的背叛,鋒亦寒的棄之不顧,楚羽的隱瞞和欺騙,最後到傾宸公子的小心翼翼萬般呵護。雖然他們不懂感情,可看起來,這幾個人中間,竟然是最年輕的傾宸公子最為順眼。

三年之前,他們主子無處可去,他們到了靈國皇宮,見到傾宸公子的第一眼,以為他僅僅是一個空有其表的妖孽皇子而已。確實,他真的是個妖孽,妖孽到足以魅惑天下,可是,後來他們才知道,傾宸公子對主子確實是真心的,沒有利益,也沒有利用,甚至,他願意為了她,早早地就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皇位。為了一句預言,為了他們主子,他寧願被天下人恥笑,犧牲自己做她的皇夫。

他們完全看得出來,當傾宸公子面對主子的時候,一直是小心翼翼,雖然偶爾有些時候像是一隻魅惑人的妖精,可他們卻常常看到他在暗地裡像一個孩子似的單純,為自己打氣。說起來,可能沒人會信,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公子顏傾,在面對他們主子的時候,完全沒有自信,甚至,可以說自卑。只因為,他把所有的關注,都給了她。

主子所經歷的好幾個男人,無一例外,都背棄了她。不知道是否不再輕易相信感情,或是怕觸碰那層心靈的界限的原因,主子對待傾宸公子,沒有了對待雲赤城、鋒亦寒,甚至楚羽的柔情蜜意,他們甚至能夠感覺到主子有些時候,是在刻意地疏離他,如若不然,為何每次過了月滿之夜,她便安排他早早地回去靈國?也難怪,經歷過那麼多背叛的女子,無論如何對待愛情,都會小心翼翼,但他們卻看得出來,傾宸公子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樣。

他似乎從來不將別的女子放在眼裡,除了他們家主子。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她,甚至,有的時候連他們倆兄弟也順便討好了。因為他們的偽裝,人們很容易就將他們兩個當成了下人,只有傾宸公子,對他們另眼相看,當他們朋友。如果主子和傾宸公子就這麼分開了,不僅僅是主子不開心,他們也會覺得遺憾,像傾宸公子這樣的人,主子若是錯過了,就真可惜了。

不過,主子對傾宸公子也似乎並未無情,若真是無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整日價地對著杏樹發呆,若真是無情,那手中總是握著那塊烏檀木牌子做什麼?

可他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主子也在乎傾宸公子,為何就任他離開了呢?既然是離開了,又想念,那主子為何不去找他?

總之,這幾日來他們兄弟倆琢磨來琢磨去才算是領教了一句話,女人的心,海底的針。

不過剛才走了一個傾宸公子,現在又來了個雲赤城,他們家主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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