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拒之門外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89·2026/3/26

第153章 拒之門外  心裡還很得意呢,又為傾宸公子剷除了一大情敵,往後傾宸公子被扶正,他也算是一大功臣啊。 一推開房門,杏明的一臉奸笑頓時僵在了臉上,屋內,雪瀾雙手叉腰,臉上氣咻咻的表情跟母老虎似的,她身後,杏空拿了一根羽毛,笑得比杏明還奸。 杏明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根羽毛肯定是從雞毛撣子上扯下來的。 話說,他知道他們家主子有個變態的懲罰方式,話說,這方式不會是拿來針對他的吧? “咳咳……主子,天色晚了,別玩了,該睡了。”睡吧睡吧,困蟲發作,趕緊睡覺吧。 雪瀾很配合地點點頭:“嗯,是該睡了。” 杏明大喜:“那小的服侍您睡覺。” 雪瀾不說話,抬起自己的手,小心地檢查指甲:“可是睡覺前,沒看到點刺激的表演,偶怕自己睡不著。”抬起眼皮,朝杏明拋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杏明渾身一哆嗦,暗叫不好。 “主子,您打算幹嗎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碰巧在門邊上聽到有人說我的壞話了,心裡有點不爽而已。心裡又不爽,我腦子就充血,一充血腦袋就發熱,一發熱,我就想玩點什麼,找找刺激。杏明啊,你就配合一下唄。” 杏明垮下臉,一把鼻涕一把淚:“主子饒命啊,小的錯了,真錯了,錯大發了……嗚嗚,主子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心地善良無人及,您就饒了我吧……” “我中看不中用。” “呸,誰說的,主子您絕對中用,超級能幹。” “我是繡花枕頭。” “主子您是金鑲玉的瓤子,繡花裡頭全是寶玉。” “我腦袋裡全塞滿了稻草。” “主子你聰明無比,那些稻草當然是您放進去掩飾您聰明才智的象徵。” “我刁蠻不堪頑劣不已。” “您那叫個性,這可是您說過的新時代女性的潮流。” “我那素質,還不如街上的小乞丐。” “主子您表裡如一毫不造作,這正是您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可是比乞丐還露骨,還真真兒的!” 雪瀾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杏明:“真的?我真有這麼好?” 杏明這頭點的跟搗蒜似的:“真的,絕對比珍珠還真。” “好吧,那我家主子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人,杏空,給他的懲罰,來得輕點兒吧。” 杏空屁顛屁顛拎著雞毛過來了:“主子,都準備好了。” “今晚,他打不夠八十個噴嚏,就把你送到花間蓬萊去接客。”她一向是很善良的。本來說好的一百個,可是看杏明剛才的急智,讓她心中佩服了幾分,這立馬不就減了二十個嗎。 “是,小的遵命,一定讓主子滿意!”杏空一臉狗腿像,完全是小人得志的正版。 杏明哭喪著臉:“主子不要啊,小的知道錯了,八十個噴嚏啊……明天小的的鼻子就腫的跟豬一樣了,主子饒命啊……”他家主子就是變態,連整人的辦法都這麼變態。 雪瀾一擺手:“行刑!” “啊切!杏空,你公報私仇!” “我聽主子的而已。” “啊切啊且啊切!杏空你個混蛋,我可是你弟弟,弟弟!啊切!” “弟不教,兄之過,所以我得好好教育你啊!” “啊……我要瘋了,啊切!啊切!啊切……” 一整個晚上,棲鳳宮中都回蕩著怪異的噴嚏聲,巡邏的侍衛們驚詫不已,以至於第二天當雲赤城領著太醫院的眾位名醫前去會診時,那些老頭一個個都捂著鼻子笑著出來。 正如杏明所說,第二天雲赤城便下了一道聖旨,讓在雲國呆了十多年的奕國質子蘇慕白,終於啟程回國。 某天,雲國皇宮,棲鳳宮。 雪瀾懶懶地躺在一張軟椅之上,面前是一塊塊切好的紅瓤西瓜,身後杏空打著扇子,送來習習涼風,杏明則捏著腿,兩人都嘟著嘴,一臉的不滿和抱怨。 能不抱怨嗎?他們堂堂的兩個聞名天下的大人物,毒聖醫仙,竟然淪落到給人打扇,捏腿,切西瓜的地步,還有人的命運比他們更加悲慘嗎?嗚嗚,遇主不淑啊。 明明有那麼多的宮女嬤嬤,為啥非要他們倆啊,他們不滿啊,不滿,他們要跟風之菊和風之竹換! “主子,手痠了。”杏空憋著嘴道。他這雙手好歹也是救死扶傷的極品工具啊,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淪落到給一個女子打扇,這算是哪門子的醫仙啊。 雪瀾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風太小了。” 杏空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手中的扇子用力扇了幾下。 “主子,我們錯了。”杏明覺得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還是坦白的好。 雪瀾淡淡挑眉:“哦?哪裡錯了?” “我們不該殺了那些大臣的……”杏明小心翼翼抬眼看看主子,這次,雖然是他和杏空商量好的,違背了主子的意願,可畢竟也是為了主子好啊。 那些大臣,都是雲彌天的黨羽,雲彌天雖然死了,可是他們肯定心有不甘,暗中聚集起來,竟然想要謀殺新皇和主子,主子雖然決定饒他們不死,可他們卻不能讓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任何可能危及到主子的人,他們都要除去,因此,他們和曜風商量一通之後,便將那些黨羽全數剪除了。 本來以為主子不知道這事的,可看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了。 雪瀾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想放過這些人,我只是想把他們留給雲赤城,名正言順地處置了他們。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這樣一來,原本就人心浮動地朝野,更是惶惶不安了,即便是臣服,也僅僅是因為擔心被暗殺,屈服於武力而已。統治天下沒有武力固然不行,可若是全靠武力,那是絕得不了民心的。你們,太沖動了,好心辦出壞事來。” 杏空杏明一聽,頓時臉色霎白,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跪了下去:“主子,對不起,我們自作主張,以為可以保護你的安全,誰知道,反而給你添了亂子。”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做錯了。 雪瀾擺了擺手:“起來吧,算了,你們也是為了我好。”無奈了,只要是關係到自己安危的事情,這群平時這麼聽話的手下,做起事來也這麼衝動,得給他們長個教訓,“但是處罰嘛,還是必要的。” 杏空杏明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作,認真聽著主子處罰。 “這樣吧,你倆去花間蓬萊當三天的小倌兒,賣藝還是賣身自己選,曜風呢,就扮成兔女郎給本姑娘跳個豔舞得了,怎麼樣,小爺是不是心胸寬闊,對你們好的不得了?” 杏空杏明狂汗不已,主子,您心胸太寬闊了,寬闊得我們都要哭爹喊娘了。 “主子。”杏明忽然正了正臉色,“今天是月滿之夜。” 雪瀾蹙眉,真煩,怎麼過得這麼快啊,又是月滿之夜。 雪瀾重新躺回了軟椅之上,側頭看向院中,那裡有一棵枯萎了的樹。 那是一棵杏樹。 前幾天,雲赤城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的瘋,突然叫人從別處移植了一棵杏樹過來栽在棲鳳宮的院子裡,本來還枝繁葉茂,暗藏著許多未成熟的果實的大樹,來到棲鳳宮沒幾天,樹葉就開始發黃枯萎,果子也一個個往下掉,最後,只剩下了樹幹。 雲赤城因此大怒,將蒔花的藝師捉起來,說要砍頭,還是雪瀾發了話,那人才逃得性命。 或許,是土壤不對吧,或許,是移植的季節不對,可是,雪瀾最後卻留下了那枯萎的樹幹,整日價看著院中的枯木,發呆。 杏空杏明自然對主子的心思瞭如指掌,可他們不明白的是,為何主子心中明明心心念念想著他,卻並不去找他? “主子,那今晚怎麼辦?”杏空有些擔憂地問,上個月的時候,主子的毒忽然變異了,不知道這個月會怎樣?最重要的是,主子現在身旁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雲赤城?不可能啊,被那麼多女人騎過的男人,那怎麼行。傾宸公子?遠在天邊,遠水難救近火,何況主子和他還在冷戰之中。蘇慕白?人家早就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話說,那個鋒亦寒怎麼也不見蹤影了,莫非是苦等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終於還是失去耐心了吧。 還有誰啊? 天底下的男人那麼多,總不可能隨便拉一個過來吧? 雪瀾只是怔怔望著那棵杏樹,讓人看不透她的情緒。 杏空杏明看得擔憂不已,他們家主子,彷彿對於這件事情,自己倒是個隔岸觀火的人一樣。 “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啊……”杏明剛說了一句,便見杏空朝自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他當即住嘴,卻見杏空已經轉移了話題。 “主子,如今雲國的局勢算是慢慢穩定下來了,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裡?”他們主子身上有著上天賦予的使命,十多年前的帝蓮傳說,所言非虛,他們的師父杏林空明早就將這些告訴了他們。 “下一個啊……”雪瀾呢喃了一聲,目光依然飄渺,似乎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杏空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杏明退下:“主子,我和杏明先去給您弄點吃的來。”看來,還是要給主子一點時間,一點空間吧。 傍晚的時候,杏明在棲鳳宮中闢出的一個藥膳房中煎藥,杏空忽然急匆匆跑來,臉上一片焦急。 “杏明,不好了,主子不見了。” 杏明手中的湯藥灑了一地,他從來沒見過自己哥哥這麼驚慌,他也從來沒聽過比這個更讓自己驚慌失措的訊息。

第153章 拒之門外

 心裡還很得意呢,又為傾宸公子剷除了一大情敵,往後傾宸公子被扶正,他也算是一大功臣啊。

一推開房門,杏明的一臉奸笑頓時僵在了臉上,屋內,雪瀾雙手叉腰,臉上氣咻咻的表情跟母老虎似的,她身後,杏空拿了一根羽毛,笑得比杏明還奸。

杏明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根羽毛肯定是從雞毛撣子上扯下來的。

話說,他知道他們家主子有個變態的懲罰方式,話說,這方式不會是拿來針對他的吧?

“咳咳……主子,天色晚了,別玩了,該睡了。”睡吧睡吧,困蟲發作,趕緊睡覺吧。

雪瀾很配合地點點頭:“嗯,是該睡了。”

杏明大喜:“那小的服侍您睡覺。”

雪瀾不說話,抬起自己的手,小心地檢查指甲:“可是睡覺前,沒看到點刺激的表演,偶怕自己睡不著。”抬起眼皮,朝杏明拋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杏明渾身一哆嗦,暗叫不好。

“主子,您打算幹嗎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碰巧在門邊上聽到有人說我的壞話了,心裡有點不爽而已。心裡又不爽,我腦子就充血,一充血腦袋就發熱,一發熱,我就想玩點什麼,找找刺激。杏明啊,你就配合一下唄。”

杏明垮下臉,一把鼻涕一把淚:“主子饒命啊,小的錯了,真錯了,錯大發了……嗚嗚,主子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心地善良無人及,您就饒了我吧……”

“我中看不中用。”

“呸,誰說的,主子您絕對中用,超級能幹。”

“我是繡花枕頭。”

“主子您是金鑲玉的瓤子,繡花裡頭全是寶玉。”

“我腦袋裡全塞滿了稻草。”

“主子你聰明無比,那些稻草當然是您放進去掩飾您聰明才智的象徵。”

“我刁蠻不堪頑劣不已。”

“您那叫個性,這可是您說過的新時代女性的潮流。”

“我那素質,還不如街上的小乞丐。”

“主子您表裡如一毫不造作,這正是您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可是比乞丐還露骨,還真真兒的!”

雪瀾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杏明:“真的?我真有這麼好?”

杏明這頭點的跟搗蒜似的:“真的,絕對比珍珠還真。”

“好吧,那我家主子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人,杏空,給他的懲罰,來得輕點兒吧。”

杏空屁顛屁顛拎著雞毛過來了:“主子,都準備好了。”

“今晚,他打不夠八十個噴嚏,就把你送到花間蓬萊去接客。”她一向是很善良的。本來說好的一百個,可是看杏明剛才的急智,讓她心中佩服了幾分,這立馬不就減了二十個嗎。

“是,小的遵命,一定讓主子滿意!”杏空一臉狗腿像,完全是小人得志的正版。

杏明哭喪著臉:“主子不要啊,小的知道錯了,八十個噴嚏啊……明天小的的鼻子就腫的跟豬一樣了,主子饒命啊……”他家主子就是變態,連整人的辦法都這麼變態。

雪瀾一擺手:“行刑!”

“啊切!杏空,你公報私仇!”

“我聽主子的而已。”

“啊切啊且啊切!杏空你個混蛋,我可是你弟弟,弟弟!啊切!”

“弟不教,兄之過,所以我得好好教育你啊!”

“啊……我要瘋了,啊切!啊切!啊切……”

一整個晚上,棲鳳宮中都回蕩著怪異的噴嚏聲,巡邏的侍衛們驚詫不已,以至於第二天當雲赤城領著太醫院的眾位名醫前去會診時,那些老頭一個個都捂著鼻子笑著出來。

正如杏明所說,第二天雲赤城便下了一道聖旨,讓在雲國呆了十多年的奕國質子蘇慕白,終於啟程回國。

某天,雲國皇宮,棲鳳宮。

雪瀾懶懶地躺在一張軟椅之上,面前是一塊塊切好的紅瓤西瓜,身後杏空打著扇子,送來習習涼風,杏明則捏著腿,兩人都嘟著嘴,一臉的不滿和抱怨。

能不抱怨嗎?他們堂堂的兩個聞名天下的大人物,毒聖醫仙,竟然淪落到給人打扇,捏腿,切西瓜的地步,還有人的命運比他們更加悲慘嗎?嗚嗚,遇主不淑啊。

明明有那麼多的宮女嬤嬤,為啥非要他們倆啊,他們不滿啊,不滿,他們要跟風之菊和風之竹換!

“主子,手痠了。”杏空憋著嘴道。他這雙手好歹也是救死扶傷的極品工具啊,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淪落到給一個女子打扇,這算是哪門子的醫仙啊。

雪瀾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風太小了。”

杏空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手中的扇子用力扇了幾下。

“主子,我們錯了。”杏明覺得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還是坦白的好。

雪瀾淡淡挑眉:“哦?哪裡錯了?”

“我們不該殺了那些大臣的……”杏明小心翼翼抬眼看看主子,這次,雖然是他和杏空商量好的,違背了主子的意願,可畢竟也是為了主子好啊。

那些大臣,都是雲彌天的黨羽,雲彌天雖然死了,可是他們肯定心有不甘,暗中聚集起來,竟然想要謀殺新皇和主子,主子雖然決定饒他們不死,可他們卻不能讓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任何可能危及到主子的人,他們都要除去,因此,他們和曜風商量一通之後,便將那些黨羽全數剪除了。

本來以為主子不知道這事的,可看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了。

雪瀾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想放過這些人,我只是想把他們留給雲赤城,名正言順地處置了他們。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這樣一來,原本就人心浮動地朝野,更是惶惶不安了,即便是臣服,也僅僅是因為擔心被暗殺,屈服於武力而已。統治天下沒有武力固然不行,可若是全靠武力,那是絕得不了民心的。你們,太沖動了,好心辦出壞事來。”

杏空杏明一聽,頓時臉色霎白,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跪了下去:“主子,對不起,我們自作主張,以為可以保護你的安全,誰知道,反而給你添了亂子。”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做錯了。

雪瀾擺了擺手:“起來吧,算了,你們也是為了我好。”無奈了,只要是關係到自己安危的事情,這群平時這麼聽話的手下,做起事來也這麼衝動,得給他們長個教訓,“但是處罰嘛,還是必要的。”

杏空杏明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作,認真聽著主子處罰。

“這樣吧,你倆去花間蓬萊當三天的小倌兒,賣藝還是賣身自己選,曜風呢,就扮成兔女郎給本姑娘跳個豔舞得了,怎麼樣,小爺是不是心胸寬闊,對你們好的不得了?”

杏空杏明狂汗不已,主子,您心胸太寬闊了,寬闊得我們都要哭爹喊娘了。

“主子。”杏明忽然正了正臉色,“今天是月滿之夜。”

雪瀾蹙眉,真煩,怎麼過得這麼快啊,又是月滿之夜。

雪瀾重新躺回了軟椅之上,側頭看向院中,那裡有一棵枯萎了的樹。

那是一棵杏樹。

前幾天,雲赤城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的瘋,突然叫人從別處移植了一棵杏樹過來栽在棲鳳宮的院子裡,本來還枝繁葉茂,暗藏著許多未成熟的果實的大樹,來到棲鳳宮沒幾天,樹葉就開始發黃枯萎,果子也一個個往下掉,最後,只剩下了樹幹。

雲赤城因此大怒,將蒔花的藝師捉起來,說要砍頭,還是雪瀾發了話,那人才逃得性命。

或許,是土壤不對吧,或許,是移植的季節不對,可是,雪瀾最後卻留下了那枯萎的樹幹,整日價看著院中的枯木,發呆。

杏空杏明自然對主子的心思瞭如指掌,可他們不明白的是,為何主子心中明明心心念念想著他,卻並不去找他?

“主子,那今晚怎麼辦?”杏空有些擔憂地問,上個月的時候,主子的毒忽然變異了,不知道這個月會怎樣?最重要的是,主子現在身旁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雲赤城?不可能啊,被那麼多女人騎過的男人,那怎麼行。傾宸公子?遠在天邊,遠水難救近火,何況主子和他還在冷戰之中。蘇慕白?人家早就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話說,那個鋒亦寒怎麼也不見蹤影了,莫非是苦等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終於還是失去耐心了吧。

還有誰啊?

天底下的男人那麼多,總不可能隨便拉一個過來吧?

雪瀾只是怔怔望著那棵杏樹,讓人看不透她的情緒。

杏空杏明看得擔憂不已,他們家主子,彷彿對於這件事情,自己倒是個隔岸觀火的人一樣。

“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啊……”杏明剛說了一句,便見杏空朝自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他當即住嘴,卻見杏空已經轉移了話題。

“主子,如今雲國的局勢算是慢慢穩定下來了,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裡?”他們主子身上有著上天賦予的使命,十多年前的帝蓮傳說,所言非虛,他們的師父杏林空明早就將這些告訴了他們。

“下一個啊……”雪瀾呢喃了一聲,目光依然飄渺,似乎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杏空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杏明退下:“主子,我和杏明先去給您弄點吃的來。”看來,還是要給主子一點時間,一點空間吧。

傍晚的時候,杏明在棲鳳宮中闢出的一個藥膳房中煎藥,杏空忽然急匆匆跑來,臉上一片焦急。

“杏明,不好了,主子不見了。”

杏明手中的湯藥灑了一地,他從來沒見過自己哥哥這麼驚慌,他也從來沒聽過比這個更讓自己驚慌失措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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