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失蹤的陰雲(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40·2026/3/26

第154章 失蹤的陰雲(1)  “你說什麼?主子怎麼會不見了?”他們離開才多少點時間,主子怎麼就不見了? 杏空臉色慌張:“我剛去端來晚膳,主子已經不見了,整個棲鳳宮我找了個遍,也沒看見她。”怎麼辦,他們幾乎從來不離開主子的,本來想著今晚主子肯定不會亂跑。所以才疏忽了,離開了這麼一小會兒。 “那外面找過沒?皇宮裡呢?”杏明也急得直跳腳。 “我已經派人通知了雲赤城去找了。”主子身邊唯一沒人的一次,就是鋒亦寒離開的那一次,那次主子陷入了生死危難之中,他們倆差點就因為無計可施而殉主了。這次,若是主子再出個什麼三長兩短,恐怕他們也沒有臉面活下去。 杏明平時看似粗糙,其實卻粗中有細:“這裡怎麼說也是禁衛森嚴的皇宮,除了咱們自己人進入比較容易之外,外人來擄走主子的可能性較小。我看最有可能的,還是主子自己離開的,可是為什麼?今晚可是月滿之夜,主子身上的毒隨時都可能發作,這個時候主子選擇離開,難道……”杏空被杏明的一句話點醒了。 “你的意思是,主子是怕我們隨便給她找個男人,所以才離開了?” 杏明點頭:“最重要的是,我擔心,她是為了傾宸公子才離開的。”天哪,主子就算是在乎傾宸公子,也得看看時候啊,這毒要是不解,都沒命了,還拿什麼去在乎? 杏空也覺得很有道理:“我馬上聯絡曜風和婉袂他們,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在子時之前找到主子。”傾宸公子怎麼樣他們是管不了了,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主子,保住她的性命。 杏明將手中的藥丸交給杏空幾顆:“這是我倆之前說好煉製的藥丸,希望能有點用處。今晚無論咱們是誰找到了主子,見到她第一件事就是喂服一顆這個藥,我去聯絡孟鴻飛耿青霜他們,希望他們也能出點力。” 杏空杏明商議完畢,立刻火速離開,雲國宮中早已不平靜起來,雲赤城召集了御林軍、禁衛軍,四處查詢雪瀾。 這一夜,註定無眠。 雪瀾確實是出了雲國宮了。今日一到傍晚,身體就虛弱疲軟得無法正常行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這個時候,她一點也不想有人在自己身邊,包括一直跟隨她的,對她的毒最瞭解的杏空和杏明。 她知道這麼做的危險性很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留在那裡。 墨傾宸走了,蘇慕白走了,鋒亦寒走了,按照杏空杏明的性子,在危急關頭肯定會給她找個男人回來的,還是個乾乾淨淨的男人。可是,她不想要。 她無法忘記一個月前,當傾宸推開房門,滿臉淚痕看著自己扯出難看的笑容,更忘不了他眼裡的傷痛。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想這樣去利用一個男人。傷害一個人。 她並不是一個花心的人,相反,她用情極深,只是,從韓瑾韜一直到楚羽,她每次的用情付出,所換來的,僅僅是欺騙和背棄。雖然她一直號稱自己並不在乎,可是那一段段感情,總是會在她心上留下傷痕。然而,讓傾宸看到那樣的畫面,她無地自容,無比羞愧。 雪瀾漫無目的地走著,手中緊緊抓著一個布袋。 天色越來越暗了,街燈緩緩亮起,昏昏暗暗的光照在路面上,到處都是四起的炊煙,迷迷濛濛中飄來飯菜的香味。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街攤也寥落了,攤主們紛紛收拾起了行囊物什準備歸家。這個時辰中,最熱鬧的地方,恐怕只有煙花巷了吧。 她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也沒有方向,只是胡亂邁著步子,朝前面走著。就連在守城士兵的催促下走出了曇城,城門轟然關上,宵禁開始,她才回過神來。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漫步到郊外來了。 這裡似乎離曇城並不遙遠,畢竟從她這裡抬頭遙望,還能看見城牆上搖曳的火光,可是,城門已關,想要再回去已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計,是趕緊在城外找一處容身之所。 只是,熬不熬得過今晚,真的很難說。 最後,雪瀾找到了一處破落的農戶,屋舍破舊陳敗,似乎已經久無人住,到處都堆積著灰塵,但好在還可以抵擋一下夜晚的寒氣。 雖然說是夏末,可是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特別,是對一個身體不適的人來說。 雪瀾蜷在那張佈滿灰塵的床上,雪白的衣衫上沾滿了灰塵,她,早已經不在乎了。月色越深,她就越來越冷,越來越難受,上好綢緞一般的黑髮宛如瀑布一樣從床邊傾瀉下來,使她看上去彷彿一個妖精。 雪瀾緩緩而痛苦的閉上眼睛,手中仍握著那個布袋,希望自己能夠睡過去,希望自己能挺過這一晚。 她曾經在自己的那個時代,聽說過,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她不信,她風雪瀾不想死,老天就真的能收走她。 她,一定要活下去。 因為,有一個人,還沒有死。她絕不能死得比那個人早。 在通往曇城的官道之上,一輛漂亮的馬車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陷入了泥坑之中,無論趕車人如何用力吆喝抽打馬匹,那馬兒卻怎麼也走不出泥淖。車簾忽然掀開,一名清秀的小孩兒好像是書僮或小廝,看了看陰霾密佈的天空,和崎嶇的道路,再度把簾子放下。 “公子,雨勢小了,可馬車陷在泥坑裡出不來了,如今城門已關,咱們想要進城已經不可能了,咱們還是另外找處地方歇腳吧。”真倒黴,好不容易陪著公子出來一趟,一路奔波,臨近城門了,居然遇上這種鬼天氣,馬車裡也進了水了,總不能讓公子一晚上睡在溼漉漉的馬車裡吧。 馬車的角落中,一位青衣公子斜斜靠在車壁中,閉著雙眼,好像在淺寐。沒有月色,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卻能看到一張立體挺拔的姣好輪廓,高挺的鼻樑,鷹隼一般的犀利,精緻的下巴,透著一股冷然和剛硬,每一寸線條都十分完美,無可挑剔。 他右肩上,一隻類似老鼠的東西,靜靜趴著,直到那小廝開口說話,那老鼠才懶懶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趴回男子的肩膀上,蜷成一團睡了起來。 “公子?”小廝見主人沒有理自己,又再問了一次。 淺寐的男子終於睜開了稀鬆的睡眼,一縷寒光從眸中迸射出來,與此同時,他肩上的小動物也立起了身子。 “隨你吧。”清冷的聲音,好似寒冰臘月中的梅花,沁透了心骨的冷,可是,卻十分好聽。 “是。”那小僮應了一聲,再度將頭探出車外,朝著野外搜尋著,沒多久,便朝著一個方向露出了喜色。 “公子,前面不遠的地方,好像有一座民宅呢,我們進去吧?” 那個公子淡淡點頭,任由小廝領著自己出了馬車,肩上的老鼠好像是恢復了活力一樣,胖嘟嘟的身體站在那公子肩頭不停探頭探腦地眺望前方。靈動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光芒,這樣的神態,竟然讓這樣一隻老鼠透出幾分伶俐可愛來。 夏夜的雨,來得急,去的也急。雖然說大雨已經停了,可是道路上卻有許多積水,泥濘不堪,並不好走。那小廝小心翼翼地扶著那位公子,高貴的靴子上沾滿了泥濘,連衣袍上都沾染了水漬泥漬,可卻絲毫不減那公子的俊美。 二人一鼠走到了民宅跟前,那個帶著好聽的磁性聲音再次響起:“白露,這都什麼時辰了,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那名叫做白露的童兒抬頭看了看天色:“公子,快到子時了,你看,那人家的燈還沒熄呢,可能是還沒有休息。”就算是休息了,也得喊出來,他們家公子來借宿,算是這家人的福氣了。 門前,白露輕叩門扉:“主人家,主人家?有人在嗎?我們路過此地,馬車陷在泥坑裡出不來了,可否借宿一晚?” 清脆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分外響亮。 可是,屋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白露再次敲門:“有人嗎,有人嗎?”明明就亮著燈,怎麼就是沒人來開門? 還一點聲音也沒有,不對,是有聲音,只不過很微弱。 白露滿臉疑惑地看了眼自家公子,扶著公子推開了那扇破爛不堪的門。 一走進那屋子,白露就一邊捂著鼻子一邊伸手將前方的蜘蛛絲打掉,滿臉的嫌棄:“這啥地方啊,這樣的地方能住人嗎?天哪,這是啥?”白露指著“跐溜”一下溜走的一隻老鼠大喊起來,“公子!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咱們還是快走吧!” “不住人,怎麼會有燈光?”清冷的聲音宛若雨後盛放的蓮花一般,清香宜人,卻帶著一股涼意。 “公子,那邊有人!”白露指著那邊床上蜷縮的人影驚呼道。 人影面朝裡面,看不出容貌,但只看身形也能勉強看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好像十分痛苦,身體縮成一團,好像是剛剛煮熟的蝦子一般,嘴裡不停地呻吟著像是在喃喃唸叨著什麼。一頭烏黑的頭髮有些凌亂,頭髮上的髮飾全都散亂地落在床沿下。頭髮上、雪白的衣服上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白花花的,像是撒了一層鹽或是霜,看上去十分恐怖。 白露的牙齒上下打顫:“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運氣沒有這麼背吧,大半夜的遇上鬼,那可不是玩的。 床上的女子不應,身子顫抖地越發厲害了,好像十分難受,在忍耐著什麼。 那公子不顧白露的阻止,朝著女子走過去,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姑娘,你沒事吧?”

第154章 失蹤的陰雲(1)

 “你說什麼?主子怎麼會不見了?”他們離開才多少點時間,主子怎麼就不見了?

杏空臉色慌張:“我剛去端來晚膳,主子已經不見了,整個棲鳳宮我找了個遍,也沒看見她。”怎麼辦,他們幾乎從來不離開主子的,本來想著今晚主子肯定不會亂跑。所以才疏忽了,離開了這麼一小會兒。

“那外面找過沒?皇宮裡呢?”杏明也急得直跳腳。

“我已經派人通知了雲赤城去找了。”主子身邊唯一沒人的一次,就是鋒亦寒離開的那一次,那次主子陷入了生死危難之中,他們倆差點就因為無計可施而殉主了。這次,若是主子再出個什麼三長兩短,恐怕他們也沒有臉面活下去。

杏明平時看似粗糙,其實卻粗中有細:“這裡怎麼說也是禁衛森嚴的皇宮,除了咱們自己人進入比較容易之外,外人來擄走主子的可能性較小。我看最有可能的,還是主子自己離開的,可是為什麼?今晚可是月滿之夜,主子身上的毒隨時都可能發作,這個時候主子選擇離開,難道……”杏空被杏明的一句話點醒了。

“你的意思是,主子是怕我們隨便給她找個男人,所以才離開了?”

杏明點頭:“最重要的是,我擔心,她是為了傾宸公子才離開的。”天哪,主子就算是在乎傾宸公子,也得看看時候啊,這毒要是不解,都沒命了,還拿什麼去在乎?

杏空也覺得很有道理:“我馬上聯絡曜風和婉袂他們,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在子時之前找到主子。”傾宸公子怎麼樣他們是管不了了,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主子,保住她的性命。

杏明將手中的藥丸交給杏空幾顆:“這是我倆之前說好煉製的藥丸,希望能有點用處。今晚無論咱們是誰找到了主子,見到她第一件事就是喂服一顆這個藥,我去聯絡孟鴻飛耿青霜他們,希望他們也能出點力。”

杏空杏明商議完畢,立刻火速離開,雲國宮中早已不平靜起來,雲赤城召集了御林軍、禁衛軍,四處查詢雪瀾。

這一夜,註定無眠。

雪瀾確實是出了雲國宮了。今日一到傍晚,身體就虛弱疲軟得無法正常行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這個時候,她一點也不想有人在自己身邊,包括一直跟隨她的,對她的毒最瞭解的杏空和杏明。

她知道這麼做的危險性很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留在那裡。

墨傾宸走了,蘇慕白走了,鋒亦寒走了,按照杏空杏明的性子,在危急關頭肯定會給她找個男人回來的,還是個乾乾淨淨的男人。可是,她不想要。

她無法忘記一個月前,當傾宸推開房門,滿臉淚痕看著自己扯出難看的笑容,更忘不了他眼裡的傷痛。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想這樣去利用一個男人。傷害一個人。

她並不是一個花心的人,相反,她用情極深,只是,從韓瑾韜一直到楚羽,她每次的用情付出,所換來的,僅僅是欺騙和背棄。雖然她一直號稱自己並不在乎,可是那一段段感情,總是會在她心上留下傷痕。然而,讓傾宸看到那樣的畫面,她無地自容,無比羞愧。

雪瀾漫無目的地走著,手中緊緊抓著一個布袋。

天色越來越暗了,街燈緩緩亮起,昏昏暗暗的光照在路面上,到處都是四起的炊煙,迷迷濛濛中飄來飯菜的香味。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街攤也寥落了,攤主們紛紛收拾起了行囊物什準備歸家。這個時辰中,最熱鬧的地方,恐怕只有煙花巷了吧。

她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也沒有方向,只是胡亂邁著步子,朝前面走著。就連在守城士兵的催促下走出了曇城,城門轟然關上,宵禁開始,她才回過神來。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漫步到郊外來了。

這裡似乎離曇城並不遙遠,畢竟從她這裡抬頭遙望,還能看見城牆上搖曳的火光,可是,城門已關,想要再回去已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計,是趕緊在城外找一處容身之所。

只是,熬不熬得過今晚,真的很難說。

最後,雪瀾找到了一處破落的農戶,屋舍破舊陳敗,似乎已經久無人住,到處都堆積著灰塵,但好在還可以抵擋一下夜晚的寒氣。

雖然說是夏末,可是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特別,是對一個身體不適的人來說。

雪瀾蜷在那張佈滿灰塵的床上,雪白的衣衫上沾滿了灰塵,她,早已經不在乎了。月色越深,她就越來越冷,越來越難受,上好綢緞一般的黑髮宛如瀑布一樣從床邊傾瀉下來,使她看上去彷彿一個妖精。

雪瀾緩緩而痛苦的閉上眼睛,手中仍握著那個布袋,希望自己能夠睡過去,希望自己能挺過這一晚。

她曾經在自己的那個時代,聽說過,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她不信,她風雪瀾不想死,老天就真的能收走她。

她,一定要活下去。

因為,有一個人,還沒有死。她絕不能死得比那個人早。

在通往曇城的官道之上,一輛漂亮的馬車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陷入了泥坑之中,無論趕車人如何用力吆喝抽打馬匹,那馬兒卻怎麼也走不出泥淖。車簾忽然掀開,一名清秀的小孩兒好像是書僮或小廝,看了看陰霾密佈的天空,和崎嶇的道路,再度把簾子放下。

“公子,雨勢小了,可馬車陷在泥坑裡出不來了,如今城門已關,咱們想要進城已經不可能了,咱們還是另外找處地方歇腳吧。”真倒黴,好不容易陪著公子出來一趟,一路奔波,臨近城門了,居然遇上這種鬼天氣,馬車裡也進了水了,總不能讓公子一晚上睡在溼漉漉的馬車裡吧。

馬車的角落中,一位青衣公子斜斜靠在車壁中,閉著雙眼,好像在淺寐。沒有月色,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卻能看到一張立體挺拔的姣好輪廓,高挺的鼻樑,鷹隼一般的犀利,精緻的下巴,透著一股冷然和剛硬,每一寸線條都十分完美,無可挑剔。

他右肩上,一隻類似老鼠的東西,靜靜趴著,直到那小廝開口說話,那老鼠才懶懶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趴回男子的肩膀上,蜷成一團睡了起來。

“公子?”小廝見主人沒有理自己,又再問了一次。

淺寐的男子終於睜開了稀鬆的睡眼,一縷寒光從眸中迸射出來,與此同時,他肩上的小動物也立起了身子。

“隨你吧。”清冷的聲音,好似寒冰臘月中的梅花,沁透了心骨的冷,可是,卻十分好聽。

“是。”那小僮應了一聲,再度將頭探出車外,朝著野外搜尋著,沒多久,便朝著一個方向露出了喜色。

“公子,前面不遠的地方,好像有一座民宅呢,我們進去吧?”

那個公子淡淡點頭,任由小廝領著自己出了馬車,肩上的老鼠好像是恢復了活力一樣,胖嘟嘟的身體站在那公子肩頭不停探頭探腦地眺望前方。靈動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光芒,這樣的神態,竟然讓這樣一隻老鼠透出幾分伶俐可愛來。

夏夜的雨,來得急,去的也急。雖然說大雨已經停了,可是道路上卻有許多積水,泥濘不堪,並不好走。那小廝小心翼翼地扶著那位公子,高貴的靴子上沾滿了泥濘,連衣袍上都沾染了水漬泥漬,可卻絲毫不減那公子的俊美。

二人一鼠走到了民宅跟前,那個帶著好聽的磁性聲音再次響起:“白露,這都什麼時辰了,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那名叫做白露的童兒抬頭看了看天色:“公子,快到子時了,你看,那人家的燈還沒熄呢,可能是還沒有休息。”就算是休息了,也得喊出來,他們家公子來借宿,算是這家人的福氣了。

門前,白露輕叩門扉:“主人家,主人家?有人在嗎?我們路過此地,馬車陷在泥坑裡出不來了,可否借宿一晚?”

清脆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分外響亮。

可是,屋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白露再次敲門:“有人嗎,有人嗎?”明明就亮著燈,怎麼就是沒人來開門?

還一點聲音也沒有,不對,是有聲音,只不過很微弱。

白露滿臉疑惑地看了眼自家公子,扶著公子推開了那扇破爛不堪的門。

一走進那屋子,白露就一邊捂著鼻子一邊伸手將前方的蜘蛛絲打掉,滿臉的嫌棄:“這啥地方啊,這樣的地方能住人嗎?天哪,這是啥?”白露指著“跐溜”一下溜走的一隻老鼠大喊起來,“公子!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咱們還是快走吧!”

“不住人,怎麼會有燈光?”清冷的聲音宛若雨後盛放的蓮花一般,清香宜人,卻帶著一股涼意。

“公子,那邊有人!”白露指著那邊床上蜷縮的人影驚呼道。

人影面朝裡面,看不出容貌,但只看身形也能勉強看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好像十分痛苦,身體縮成一團,好像是剛剛煮熟的蝦子一般,嘴裡不停地呻吟著像是在喃喃唸叨著什麼。一頭烏黑的頭髮有些凌亂,頭髮上的髮飾全都散亂地落在床沿下。頭髮上、雪白的衣服上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白花花的,像是撒了一層鹽或是霜,看上去十分恐怖。

白露的牙齒上下打顫:“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運氣沒有這麼背吧,大半夜的遇上鬼,那可不是玩的。

床上的女子不應,身子顫抖地越發厲害了,好像十分難受,在忍耐著什麼。

那公子不顧白露的阻止,朝著女子走過去,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姑娘,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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