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定是幻覺(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94·2026/3/26

第159章 一定是幻覺(1)  延君眼一邪,冷哼道:“我說大小姐,吹牛也寫個腹稿好不好?誰不知道鐵將軍難得啊,別說氾濫了,就是一隻恐怕也難死你了,雖說龍府在奕國也有些勢力,可畢竟無法遮天吧,大小姐,你說話還是小心些的好。” 雪瀾眼珠一瞪,由於太用力,臉上的香粉撲簌簌往下掉。 “小爺我就他媽不信了,你等著吧,今天晚上小爺就讓你滿屋子爬鐵將軍,到時候你就去跟你的鐵將軍約會去吧你!” 杏空滿頭大汗,在雪瀾耳旁提醒道:“主子您不當小爺不爆粗已經很多年了,注意點影響啊。” “哼,吹牛。”延君只當是雪瀾吹牛扯大旗呢,扭頭不再說話。 “呵呵,既然大小姐這麼慷慨,那不如請大小姐將我的衣服一併準備瞭如何?”這聲音很不錯,泉水叮咚似的,可是帶上了那麼輕蔑的口吻,雪瀾就不愛聽了。 “秋華?” 那秋華正對著雪瀾,笑得有幾分虛假:“正是。” 秋華,人如其名,彷彿一朵秋日裡盛開的花,映著日光,一身乾淨不染的風華,讓奕國的男男女女追捧不已,素有奕國第一公子之稱。 只是,這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就被龍雨蓮弄到自己家後院了呢? 雪瀾低頭在秋華公子身上搜尋半天,終於在衣角一處不顯眼的地方發現了一處撕痕,雪瀾撇了撇嘴,誰說這秋華不染塵俗的,擺明瞭就是一個故意找事的主。 “你這衣服明明是珍瓏撕破的,幹嘛讓我賠?” 秋華唇一揚,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掛在唇邊,雙手抱在胸前,那譏諷的笑容讓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珍瓏公子不也是大小姐的人嗎?既然是你的人撕破了我的衣服,當然要找大小姐賠。” 雪瀾看美男的好心情全沒了,這群男人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弄不好還是一群老虎一群狼,指不定什麼時候趁她不備就將她吃個骨頭都不剩呢,不過話說回來了,從來只有她把別人吃得骨頭不剩的份兒。 雪瀾慢悠悠的起身,一身的孔雀服大紅大綠晃花了眾人的眼,她慢慢踱著小步,風情萬種地走到秋華身邊,高傲地抬起下巴,看著面前淡雅如同秋日的風一般的公子。 “喲,秋華公子好奢侈啊,連‘錦雲閣’的衣服都能弄到,不過,貌似這不是我送的吧?”誰不知道,這錦雲閣是奕城最有名的製衣坊,不僅引領潮流,而且質地華貴,不管綢緞刺繡都是上品中的上品,即便是有瑕疵者,打折之後也得一千多兩銀子一件,更何況,這錦雲坊一直是小工作坊形式的經營,一天只賣三件衣服,早就被皇家的人預定到一年以後了,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這秋華聽說是個沒入仕途的文科狀元,沒想到竟然能夠將錦雲閣的衣服穿上身。 看來,這藏美閣,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秋華眸中一縷得意之色:“大小姐好眼力,這衣服確實不是小姐所送,大小姐,你們龍家恐怕還沒有這樣的能耐吧?” 雪瀾扯起秋華胸前的衣襟,一下下順著那光滑的質地撫摸過去,動作有些曖昧,可只有杏空和雪瀾知道,這姿勢,這模樣,跟曖昧倆字完全不搭邊,而是有人,又要遭殃了。 秋華覺得胸前癢癢的,沒來由地就臊了起來,可是一低頭,對上那張畫得跟鬼一樣蒼白的臉蛋,瞬間便沒有了想法。他不耐的扭扭身子,想要擺脫她的掌握,誰知道她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再度粘了上來。 “龍家啊,當然沒有這能耐。”雪瀾抬頭,惡趣味地看著十分不舒服的秋華,有些得意,“可是,我有。” 倏地放開手中的男子,雪瀾淡漠地轉過身去,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覺得剛才那個去跟秋華搞曖昧的場景是場幻覺,在四周圍個個注視著準備看好戲的公子們全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轉身之後,一身凜冽氣息的女子,那過於誇張的孔雀裝之後,是女子美得難以形容的背影。 可是,當雪瀾再度轉過身來,那種美感就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白得跟鬼一樣的臉,時不時掉下二三兩脂粉來,刺鼻令人作嘔的香味,她身上,實在是俗得不能再俗了,跟剛才那個背影完全不沾邊。 幻覺,剛才果然是集體出現了幻覺。 這時候,一個身穿湖綠色錦袍的男子走到秋華身後,冷哼一聲,眉目間帶著極度的不屑和鄙夷:“龍府沒有,你有?我說龍大小姐,你認為自己是萬能的?仗著龍府的勢力,搶搶男人也就算了,這錦雲閣的衣服,可不是說賠就能賠的。龍大小姐,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連我的黑白翡翠臻玉棋盤和棋子,也要賠給我?” 湖綠錦衣的男子一通話滿是譏諷的語氣,明顯是在嗤笑龍雨蓮胡吹大氣,其餘二十多個美男一聽,也跟著笑起來,個個看著那個彷彿剛從脂粉堆裡鑽出來的女人,嫌惡和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雪瀾有點頭疼了,這龍雨蓮還真是不長腦子呢,沒事找這麼多不省油的男人回來,又沒有辦法應付,別說養他們了,簡直就是找罪受,幸好,她是風雪瀾,可不是之前那個龍雨蓮。 “珍瓏真給力啊,難不成你是我肚子的蛔蟲不成?”一會兒就把你拉出來,“連我想說什麼知道了。” 珍瓏也不傻,一聽她這話就知道自己被罵了,可他心裡不悅,臉上卻隱忍下來:“不敢當,小姐肚子裡的蛔蟲,只有空公子當得。” 杏空得意地朝雪瀾身旁靠了靠,就是拽,就是吃軟飯,怎麼著? 二十多個男人齊齊鄙視他,杏空倒樂樂呵呵的,跟著臉皮厚的主子久了,自己的臉皮自然也不會薄。 “呵,有些乏了。”延君伸了伸懶腰,看了眼雪瀾,“沒本事就別出來現,真沒意思,在這兒看猴戲,還不如回房睡覺呢。” 珍瓏立刻附議:“誰說不是呢,今兒個沒拆了這藏美閣,真是可惜了。” 二十多個美公子嘿嘿粲笑,個個甩著衣袖,理也不理雪瀾,徑自走了。 雪瀾重新坐回石桌旁,手從桌面上拾起一片金黃色的落葉,仔細看著上頭的脈絡,那認真的神情,彷彿在看一件奇珍異寶的藝術品一般,對那二十多個公子的嗤笑和不屑恍若未聞。 “將珍珠作魚目,有眼也是白長了。”聲音並不大,但離雪瀾最近的秋華公子卻停下了腳步,微微側身,卻沒有說話,看向雪瀾的目光裡,帶了一份探究。 “秋華,你想留下來侍寢?”延君嘲笑著,腳步卻也停了下來。 雪瀾依舊旁若無人地把玩著手中落葉,紅唇輕啟,卻是對著杏空說的:“空兒,把錦雲閣的師傅請來,就說本姑娘發善心,要給所有的公子做衣服。” 杏空一個哆嗦,那聲“空兒”聽得他想吐:“是,空兒這就去。”艾瑪,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一下,所有的公子都停下了腳步。轉身呆呆看著雪瀾,個個眼中充滿了猜疑,這龍府大小姐傻了吧,敗家也不帶這樣的啊。 二十多件錦雲閣的定製衣服,不說秒了龍府,但估計也差不多了。要真是請來了,定做了,那以後龍府上下只有吃窩窩頭的命了,這龍家大小姐八成是腦子裡進西紅柿炒雞蛋了,人家錦雲閣的架子端的比誰都大,除非是風行商行的公子孔方來了,否則即便是皇帝的帳也不買的,會買你一個花痴大小姐的帳?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刺激,還沒完呢。 “還有,讓朱行連夜剛過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他們中喜歡圍棋的人,人手一副黑白翡翠臻玉棋盤和棋子。”她是個體貼善良的好人呢,從來不偏心的。再說了,掙錢也的不是她,花著一點也不心疼。花錢什麼的,女人最拿手的了。特別是雪瀾這樣的女人。 珍瓏公子腳下一滑,其他幾個公子也好不到哪去,差點就疊羅漢了。 這花痴大小姐該不會是真的傻了吧,尼瑪,那可是朱行,朱行啊……朱行乃是六國之中的第一神手,但凡出自他的手下之物,石頭也能賣出天價去。一個翡翠臻玉棋盤加上棋子,不過也就幾百兩銀子的數目,可若是出自朱行之手,那就是萬金難求的寶貝啊。不過,聽說這朱行住的地方十分隱蔽,六國中無人知曉,幾乎更是從來不見生人,這龍雨蓮竟然開口就讓他連夜趕來,一晚上做二十多副棋盤棋子? “是,我馬上去請。”杏空得意地看了一眼二十多個美男,頭一次感覺跟個有錢主子,其實是一件超威風的事。 雪瀾很滿意地看著那二十多個美男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表情,點點頭,嗯,這個模樣的男人,才可愛。 “空兒啊,別忘了,那個什麼鐵將軍,也是一個人一隻啊,有事兒沒事兒的時候,讓他們自己鬥著玩去。”省得沒事拆房子玩,“那個什麼延君,就多給他幾隻好了,我這個一向很慷慨。” “是。”兩百隻夠不夠? 二十多個美男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龍家大小姐徹底傻了。 公子們齊齊轉過身,切了一聲,走了。藏美閣只剩下滿地的鍋碗瓢盆,垃圾碎屑。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當錦雲閣的師傅拿著尺子走進藏美閣,畢恭畢敬哈著腰給他們家大小姐請安的時候,這些人才傻眼了。 原來,竟然不是龍雨蓮傻了,是他們傻了。

第159章 一定是幻覺(1)

 延君眼一邪,冷哼道:“我說大小姐,吹牛也寫個腹稿好不好?誰不知道鐵將軍難得啊,別說氾濫了,就是一隻恐怕也難死你了,雖說龍府在奕國也有些勢力,可畢竟無法遮天吧,大小姐,你說話還是小心些的好。”

雪瀾眼珠一瞪,由於太用力,臉上的香粉撲簌簌往下掉。

“小爺我就他媽不信了,你等著吧,今天晚上小爺就讓你滿屋子爬鐵將軍,到時候你就去跟你的鐵將軍約會去吧你!”

杏空滿頭大汗,在雪瀾耳旁提醒道:“主子您不當小爺不爆粗已經很多年了,注意點影響啊。”

“哼,吹牛。”延君只當是雪瀾吹牛扯大旗呢,扭頭不再說話。

“呵呵,既然大小姐這麼慷慨,那不如請大小姐將我的衣服一併準備瞭如何?”這聲音很不錯,泉水叮咚似的,可是帶上了那麼輕蔑的口吻,雪瀾就不愛聽了。

“秋華?”

那秋華正對著雪瀾,笑得有幾分虛假:“正是。”

秋華,人如其名,彷彿一朵秋日裡盛開的花,映著日光,一身乾淨不染的風華,讓奕國的男男女女追捧不已,素有奕國第一公子之稱。

只是,這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就被龍雨蓮弄到自己家後院了呢?

雪瀾低頭在秋華公子身上搜尋半天,終於在衣角一處不顯眼的地方發現了一處撕痕,雪瀾撇了撇嘴,誰說這秋華不染塵俗的,擺明瞭就是一個故意找事的主。

“你這衣服明明是珍瓏撕破的,幹嘛讓我賠?”

秋華唇一揚,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掛在唇邊,雙手抱在胸前,那譏諷的笑容讓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珍瓏公子不也是大小姐的人嗎?既然是你的人撕破了我的衣服,當然要找大小姐賠。”

雪瀾看美男的好心情全沒了,這群男人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弄不好還是一群老虎一群狼,指不定什麼時候趁她不備就將她吃個骨頭都不剩呢,不過話說回來了,從來只有她把別人吃得骨頭不剩的份兒。

雪瀾慢悠悠的起身,一身的孔雀服大紅大綠晃花了眾人的眼,她慢慢踱著小步,風情萬種地走到秋華身邊,高傲地抬起下巴,看著面前淡雅如同秋日的風一般的公子。

“喲,秋華公子好奢侈啊,連‘錦雲閣’的衣服都能弄到,不過,貌似這不是我送的吧?”誰不知道,這錦雲閣是奕城最有名的製衣坊,不僅引領潮流,而且質地華貴,不管綢緞刺繡都是上品中的上品,即便是有瑕疵者,打折之後也得一千多兩銀子一件,更何況,這錦雲坊一直是小工作坊形式的經營,一天只賣三件衣服,早就被皇家的人預定到一年以後了,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這秋華聽說是個沒入仕途的文科狀元,沒想到竟然能夠將錦雲閣的衣服穿上身。

看來,這藏美閣,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秋華眸中一縷得意之色:“大小姐好眼力,這衣服確實不是小姐所送,大小姐,你們龍家恐怕還沒有這樣的能耐吧?”

雪瀾扯起秋華胸前的衣襟,一下下順著那光滑的質地撫摸過去,動作有些曖昧,可只有杏空和雪瀾知道,這姿勢,這模樣,跟曖昧倆字完全不搭邊,而是有人,又要遭殃了。

秋華覺得胸前癢癢的,沒來由地就臊了起來,可是一低頭,對上那張畫得跟鬼一樣蒼白的臉蛋,瞬間便沒有了想法。他不耐的扭扭身子,想要擺脫她的掌握,誰知道她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再度粘了上來。

“龍家啊,當然沒有這能耐。”雪瀾抬頭,惡趣味地看著十分不舒服的秋華,有些得意,“可是,我有。”

倏地放開手中的男子,雪瀾淡漠地轉過身去,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覺得剛才那個去跟秋華搞曖昧的場景是場幻覺,在四周圍個個注視著準備看好戲的公子們全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轉身之後,一身凜冽氣息的女子,那過於誇張的孔雀裝之後,是女子美得難以形容的背影。

可是,當雪瀾再度轉過身來,那種美感就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白得跟鬼一樣的臉,時不時掉下二三兩脂粉來,刺鼻令人作嘔的香味,她身上,實在是俗得不能再俗了,跟剛才那個背影完全不沾邊。

幻覺,剛才果然是集體出現了幻覺。

這時候,一個身穿湖綠色錦袍的男子走到秋華身後,冷哼一聲,眉目間帶著極度的不屑和鄙夷:“龍府沒有,你有?我說龍大小姐,你認為自己是萬能的?仗著龍府的勢力,搶搶男人也就算了,這錦雲閣的衣服,可不是說賠就能賠的。龍大小姐,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連我的黑白翡翠臻玉棋盤和棋子,也要賠給我?”

湖綠錦衣的男子一通話滿是譏諷的語氣,明顯是在嗤笑龍雨蓮胡吹大氣,其餘二十多個美男一聽,也跟著笑起來,個個看著那個彷彿剛從脂粉堆裡鑽出來的女人,嫌惡和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雪瀾有點頭疼了,這龍雨蓮還真是不長腦子呢,沒事找這麼多不省油的男人回來,又沒有辦法應付,別說養他們了,簡直就是找罪受,幸好,她是風雪瀾,可不是之前那個龍雨蓮。

“珍瓏真給力啊,難不成你是我肚子的蛔蟲不成?”一會兒就把你拉出來,“連我想說什麼知道了。”

珍瓏也不傻,一聽她這話就知道自己被罵了,可他心裡不悅,臉上卻隱忍下來:“不敢當,小姐肚子裡的蛔蟲,只有空公子當得。”

杏空得意地朝雪瀾身旁靠了靠,就是拽,就是吃軟飯,怎麼著?

二十多個男人齊齊鄙視他,杏空倒樂樂呵呵的,跟著臉皮厚的主子久了,自己的臉皮自然也不會薄。

“呵,有些乏了。”延君伸了伸懶腰,看了眼雪瀾,“沒本事就別出來現,真沒意思,在這兒看猴戲,還不如回房睡覺呢。”

珍瓏立刻附議:“誰說不是呢,今兒個沒拆了這藏美閣,真是可惜了。”

二十多個美公子嘿嘿粲笑,個個甩著衣袖,理也不理雪瀾,徑自走了。

雪瀾重新坐回石桌旁,手從桌面上拾起一片金黃色的落葉,仔細看著上頭的脈絡,那認真的神情,彷彿在看一件奇珍異寶的藝術品一般,對那二十多個公子的嗤笑和不屑恍若未聞。

“將珍珠作魚目,有眼也是白長了。”聲音並不大,但離雪瀾最近的秋華公子卻停下了腳步,微微側身,卻沒有說話,看向雪瀾的目光裡,帶了一份探究。

“秋華,你想留下來侍寢?”延君嘲笑著,腳步卻也停了下來。

雪瀾依舊旁若無人地把玩著手中落葉,紅唇輕啟,卻是對著杏空說的:“空兒,把錦雲閣的師傅請來,就說本姑娘發善心,要給所有的公子做衣服。”

杏空一個哆嗦,那聲“空兒”聽得他想吐:“是,空兒這就去。”艾瑪,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一下,所有的公子都停下了腳步。轉身呆呆看著雪瀾,個個眼中充滿了猜疑,這龍府大小姐傻了吧,敗家也不帶這樣的啊。

二十多件錦雲閣的定製衣服,不說秒了龍府,但估計也差不多了。要真是請來了,定做了,那以後龍府上下只有吃窩窩頭的命了,這龍家大小姐八成是腦子裡進西紅柿炒雞蛋了,人家錦雲閣的架子端的比誰都大,除非是風行商行的公子孔方來了,否則即便是皇帝的帳也不買的,會買你一個花痴大小姐的帳?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刺激,還沒完呢。

“還有,讓朱行連夜剛過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他們中喜歡圍棋的人,人手一副黑白翡翠臻玉棋盤和棋子。”她是個體貼善良的好人呢,從來不偏心的。再說了,掙錢也的不是她,花著一點也不心疼。花錢什麼的,女人最拿手的了。特別是雪瀾這樣的女人。

珍瓏公子腳下一滑,其他幾個公子也好不到哪去,差點就疊羅漢了。

這花痴大小姐該不會是真的傻了吧,尼瑪,那可是朱行,朱行啊……朱行乃是六國之中的第一神手,但凡出自他的手下之物,石頭也能賣出天價去。一個翡翠臻玉棋盤加上棋子,不過也就幾百兩銀子的數目,可若是出自朱行之手,那就是萬金難求的寶貝啊。不過,聽說這朱行住的地方十分隱蔽,六國中無人知曉,幾乎更是從來不見生人,這龍雨蓮竟然開口就讓他連夜趕來,一晚上做二十多副棋盤棋子?

“是,我馬上去請。”杏空得意地看了一眼二十多個美男,頭一次感覺跟個有錢主子,其實是一件超威風的事。

雪瀾很滿意地看著那二十多個美男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表情,點點頭,嗯,這個模樣的男人,才可愛。

“空兒啊,別忘了,那個什麼鐵將軍,也是一個人一隻啊,有事兒沒事兒的時候,讓他們自己鬥著玩去。”省得沒事拆房子玩,“那個什麼延君,就多給他幾隻好了,我這個一向很慷慨。”

“是。”兩百隻夠不夠?

二十多個美男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龍家大小姐徹底傻了。

公子們齊齊轉過身,切了一聲,走了。藏美閣只剩下滿地的鍋碗瓢盆,垃圾碎屑。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當錦雲閣的師傅拿著尺子走進藏美閣,畢恭畢敬哈著腰給他們家大小姐請安的時候,這些人才傻眼了。

原來,竟然不是龍雨蓮傻了,是他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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