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困靈之獄(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84·2026/3/26

第169章 困靈之獄(1)  雪瀾將疲軟的身體重量全放在了杏明身上:“這叫困靈之獄。很詭異的一種陣法,若在平時,是用不到精血為引的,只不過今天咱們人數太少,我只能用楊樹和假山代替,這才迫不得已用了精血啟陣。”真正的困靈之獄完全開啟之後,比這要厲害百倍不止,困靈之獄會將陣中之人帶入一個虛擬混沌的世界,這世界是如何模樣,全部由佈陣之人控制,也就是說,一旦進入此陣,那陷陣之人,便已經完全由佈陣之人控制了。 那七名黑衣人所聽到的怪異聲響,野獸的咆叫,全部都是幻象罷了。在黑暗中自相殘殺,那也是因為他們完全感覺不到痛苦,以為自己在殺怪獸所致。 “立刻把這裡收拾仔細,不要讓龍府的人看出任何破綻。”若非為了速戰速決,雪瀾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身體吃虧。她困頓著雙眼,懶懶靠在杏明身上,實在是一點也不想動彈了。 杏空點點頭,示意杏明將雪瀾先扶回房間去。杏明一走,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奇怪的瓷瓶,銀針輕彈,瓶中的粉末已經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之上,只片刻間,那些黑衣人的身體就化成了粉塵,隨風飄散在了院中的泥土裡。 杏空將七隻兵刃往湖中一扔,手指暗中用勁,將刀劍全部捏碎,自此,再也沒有任何痕跡了。 他將瓷瓶收起,暗歎一聲:“杏明這‘灰飛煙滅’可真是好用啊。” 杏明將雪瀾半扶半抱送回玲瓏苑,給她換了衣裳,蓋好被子,心中仍舊有些不放心,正打算去給主子熬些湯藥時,雪瀾卻忽然道:“杏明,去檢視一下今晚的事情,有沒有目睹之人。”她所用的陣法,來自民間奇術,若是被好事之人渲染,恐怕她就要變成真正的妖孽了。 大胤東西兩陸,這是一個沒有術法的世界,打仗除了偶爾布幾個簡單的陣型,根本談不上天時地利甚至結合神鬼莫測的術法。對他們而言,卦象這種東西基本不存在。除了當世幾個高人懂的奇門八卦之外,天下人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她絕不能冒險,一旦被人傳成妖孽,那她要統一大胤六國的願望可能就無法實現了。 天下之中,民心為大。 杏明應了一聲,轉身去辦了。 雪瀾這才疲憊的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奕國正值秋高氣爽的時節,剛剛退去的夏季炎熱終於被秋的清涼所代替。絲絲的秋風,攜帶這涼意,捲起落葉片片,給街頭的人們送來涼爽之餘,也帶來了難得的好心情。城郊野外的遊覽之地,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男男女女們穿上秋日的盛裝,在城中樓閣,郊外野池,絡繹不絕,熱鬧紛呈。 華燈初上時,天邊最後一抹紅霞散去,城內的燈火如同星子般次第點燃,遊玩了一天的男女們乘坐車馬歸來,溫和不寒的夜風吹去一身的疲憊。 一頂小轎晃晃悠悠從街角拐了過來,小轎算不得華麗,卻豔俗之極。大紅大綠的繡簾之上,竟然還繡了無數只花花綠綠的鴛鴦。鴛鴦嘛,本來也是不錯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好東西一對。可是,誰能解釋一下,為嘛一塊車簾之上,要繡那麼多對鴛鴦?你以為你是花鳥市場的啊? 這也罷了,可那小轎四角,竟然還垂著四條長長的流蘇。流蘇嘛,天下人都知道,那是公子夜蓮最喜歡用的物品了,據說那流蘇無比名貴,是天下奇珍。可大爺,咱能不能別拿從路邊攤買的低等流蘇裝飾這頂還算值錢的轎子啊? 話說,這都什麼活啊。 什麼品位,什麼風格嘛。 小轎的外貌特殊,小老百姓看著,也就議論幾句罷了,可這小轎之後,竟然還有兩頂小轎,只不過,這兩頂轎子沒啥好看的,於是三頂小轎晃晃悠悠過去了。朝著城南的方向而去。 鳴霜樓上。 雍王端坐上座,華美的金絲袖服衣錦翩翩,頭頂一隻金鑲玉的蟠龍金冠,一副王侯派頭。只不過,那一雙眸子中,卻閃著不和諧的陰邪。 下方,坐了十多個男男女女,個個錦衣華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雍王,聽說你今天還邀請了龍府的大小姐?”一名男子風雅地執起杯蓋,拂了拂茶水,眸中帶著不屑問道。 雍王扯出一抹笑:“龍府乃是咱們奕城的大家,本王今天生辰,自然不能不邀請龍府大小姐。”雍王一邊說著,那雙虛假而陰邪的眼中,便露出幾分算計來了,“廖翰林想必還在為一年前的事生氣吧?呵呵,都過去一年了,廖翰林又何必還放在心上呢?那龍大小姐喜歡調戲男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笑話與你的。” 那廖翰林聞言,手中的拳頭暗暗握緊,心中默默發誓,若是那個龍雨蓮真的敢前來赴宴,他一定要報一年前的調戲之仇。 雍王看著廖翰林的臉色,心裡暗暗發笑。 “呵呵,這龍府雖然說我們奕國第一大世家,可到這一代財力已弱,我邀請龍大小姐,只是希望她過來湊個熱鬧就好了,萬一這龍大小姐要是因為賀禮的事情犯難的話,那本王可就罪過了。” 雍王皺著眉,一副犯愁的樣子,下面坐著的人卻個個眼中一亮。 雍王那雙眼睛也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縷精光。 “皇兄……”甜美溫柔的一聲嬌喚響起,蘇瑜意和無傷一起走進了鳴霜樓。 今天的蘇瑜意一身的粉色百褶碎花襦裙,將她柔媚的氣質更加凸顯出來,頭上一隻蝴蝶展翼金簪將黑髮全部綰起,沒有一絲的凌亂,更加顯示出皇家的雍容貴氣。 而無傷,依舊一身深藍色的華貴錦袍,腰間一條碧玉帶將衣袍緊束,外頭罩一件寬大的黑金鑲繡袍子,雖然華美,卻也掩飾不住一身的冰寒之氣。 雍王一見到無傷,立刻起身相迎。 “哎呀,原來是……” 蘇瑜意快了一步攔住他:“皇兄,無傷哥哥只是自己出來的,不想被人知道身份。” 雍王頓時會意了,卻仍舊小心翼翼地,將無傷和蘇瑜意迎到上座。 無傷和蘇瑜意落座之後,並不理會眾人探究的目光,遍身蕭寒冰冷。而他的衣襟領口處,似乎有東西突了起來,只是,卻沒人發覺。 無傷不著痕跡地抬抬手,寬大的袖袍底下,將小東西的頭按回懷裡。 蘇瑜意從小廝手裡拿過一個盒子,纖纖笑容:“皇兄,這是我和無傷哥哥特別為你準備的禮物,皇兄你一定要……” “龍大小姐到……”高亢的聲音,彷彿秋日裡的一道巨雷,蘇瑜意手心一顫,盒子差點摔落在地。 一眨眼的功夫,只見雪瀾一手一個清俊雋秀的美男,左擁右抱,出現在眾人面前。 宣告一下,其實人家雍王並沒有安排人通傳,只不過是某人想要出場得更有震撼性,順手塞了看門的侍衛幾兩銀子,又讓杏明拿沾了藥粉的針,出其不意紮在人家侍衛的屁股上,所以,那叫聲簡直是格外響亮。 “咦?都在呢?愣愣地幹嘛,等我呢?”雪瀾很自覺地摟著兩個美男走到一個座位上,大紅的衣衫上頭印著兩朵超大型號的牡丹,看起來無比的富貴惡俗,一張小臉上脂粉塗得比城牆還厚,路過好幾個人身旁時,那些人都不住打噴嚏。 雪瀾跟沒長骨頭似的靠上杏空,大方地擺擺手:“大家不用這麼拘謹啊,跟在自己家裡一樣,歌舞呢?開始吧。” 她看到無傷了,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他,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見無傷,可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緣分,不過如今她的身份,既不是薛藍兒,也不是風雪瀾,而是龍雨蓮。 雍王臉色一僵:“龍大小姐,這是本王的生辰。”這意思是,您是不是太喧賓奪主了,我才是今天的主人吧。 雪瀾一驚:“哎呀,今天是雍王的生辰宴啊,我一時忘了,該死,該死。真是該死。” 雍王臉上一紅:“這是本王的生辰宴,怎麼會該死。” 雪瀾赧然一笑:“雍王誤會了。我是說自己該死,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竟然不知道,還以為是平常的宴會呢,哎呀呀,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可怎麼辦啊,我竟然連一份生日賀禮也沒帶啊。” 雍王聞言,得意一笑,其他人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沒錢買好的禮物就是沒錢買嘛,居然說什麼不知道今天是生辰宴,人家雍王的帖子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還裝算。 雍王努力展現自己的雍容大度:“無礙無礙,你們龍家的情況,如今奕國上下人盡皆知,龍大小姐不必介懷。”然後微微側目,看向蘇瑜意,“皇妹,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蘇瑜意其實跟龍雨蓮一點仇怨也沒有,只不過看不慣她一個女子左擁右抱的模樣,心中不禁十分鄙夷,示意下人開啟那盒子,只見其中橫臥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這劍可是無傷哥哥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說是叫‘窮奇’,乃是曾經的一名武林高人所用之劍。瑜意以為,紅粉配知己,寶劍贈英雄,這把寶劍再適合皇兄不過了,所以瑜意就和無傷哥哥一起,將這寶劍贈予皇兄了。” 無傷依舊面無表情,好像對那劍沒什麼興趣似的,目光一撇,正好對上對面的雪瀾,雪瀾懶懶散散地躺在杏空懷裡,模樣有些曖昧,可那雙鳳眸,卻盯在無傷身上,看得無傷一陣陣納悶。

第169章 困靈之獄(1)

 雪瀾將疲軟的身體重量全放在了杏明身上:“這叫困靈之獄。很詭異的一種陣法,若在平時,是用不到精血為引的,只不過今天咱們人數太少,我只能用楊樹和假山代替,這才迫不得已用了精血啟陣。”真正的困靈之獄完全開啟之後,比這要厲害百倍不止,困靈之獄會將陣中之人帶入一個虛擬混沌的世界,這世界是如何模樣,全部由佈陣之人控制,也就是說,一旦進入此陣,那陷陣之人,便已經完全由佈陣之人控制了。

那七名黑衣人所聽到的怪異聲響,野獸的咆叫,全部都是幻象罷了。在黑暗中自相殘殺,那也是因為他們完全感覺不到痛苦,以為自己在殺怪獸所致。

“立刻把這裡收拾仔細,不要讓龍府的人看出任何破綻。”若非為了速戰速決,雪瀾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身體吃虧。她困頓著雙眼,懶懶靠在杏明身上,實在是一點也不想動彈了。

杏空點點頭,示意杏明將雪瀾先扶回房間去。杏明一走,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奇怪的瓷瓶,銀針輕彈,瓶中的粉末已經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之上,只片刻間,那些黑衣人的身體就化成了粉塵,隨風飄散在了院中的泥土裡。

杏空將七隻兵刃往湖中一扔,手指暗中用勁,將刀劍全部捏碎,自此,再也沒有任何痕跡了。

他將瓷瓶收起,暗歎一聲:“杏明這‘灰飛煙滅’可真是好用啊。”

杏明將雪瀾半扶半抱送回玲瓏苑,給她換了衣裳,蓋好被子,心中仍舊有些不放心,正打算去給主子熬些湯藥時,雪瀾卻忽然道:“杏明,去檢視一下今晚的事情,有沒有目睹之人。”她所用的陣法,來自民間奇術,若是被好事之人渲染,恐怕她就要變成真正的妖孽了。

大胤東西兩陸,這是一個沒有術法的世界,打仗除了偶爾布幾個簡單的陣型,根本談不上天時地利甚至結合神鬼莫測的術法。對他們而言,卦象這種東西基本不存在。除了當世幾個高人懂的奇門八卦之外,天下人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她絕不能冒險,一旦被人傳成妖孽,那她要統一大胤六國的願望可能就無法實現了。

天下之中,民心為大。

杏明應了一聲,轉身去辦了。

雪瀾這才疲憊的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奕國正值秋高氣爽的時節,剛剛退去的夏季炎熱終於被秋的清涼所代替。絲絲的秋風,攜帶這涼意,捲起落葉片片,給街頭的人們送來涼爽之餘,也帶來了難得的好心情。城郊野外的遊覽之地,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男男女女們穿上秋日的盛裝,在城中樓閣,郊外野池,絡繹不絕,熱鬧紛呈。

華燈初上時,天邊最後一抹紅霞散去,城內的燈火如同星子般次第點燃,遊玩了一天的男女們乘坐車馬歸來,溫和不寒的夜風吹去一身的疲憊。

一頂小轎晃晃悠悠從街角拐了過來,小轎算不得華麗,卻豔俗之極。大紅大綠的繡簾之上,竟然還繡了無數只花花綠綠的鴛鴦。鴛鴦嘛,本來也是不錯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好東西一對。可是,誰能解釋一下,為嘛一塊車簾之上,要繡那麼多對鴛鴦?你以為你是花鳥市場的啊?

這也罷了,可那小轎四角,竟然還垂著四條長長的流蘇。流蘇嘛,天下人都知道,那是公子夜蓮最喜歡用的物品了,據說那流蘇無比名貴,是天下奇珍。可大爺,咱能不能別拿從路邊攤買的低等流蘇裝飾這頂還算值錢的轎子啊?

話說,這都什麼活啊。

什麼品位,什麼風格嘛。

小轎的外貌特殊,小老百姓看著,也就議論幾句罷了,可這小轎之後,竟然還有兩頂小轎,只不過,這兩頂轎子沒啥好看的,於是三頂小轎晃晃悠悠過去了。朝著城南的方向而去。

鳴霜樓上。

雍王端坐上座,華美的金絲袖服衣錦翩翩,頭頂一隻金鑲玉的蟠龍金冠,一副王侯派頭。只不過,那一雙眸子中,卻閃著不和諧的陰邪。

下方,坐了十多個男男女女,個個錦衣華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雍王,聽說你今天還邀請了龍府的大小姐?”一名男子風雅地執起杯蓋,拂了拂茶水,眸中帶著不屑問道。

雍王扯出一抹笑:“龍府乃是咱們奕城的大家,本王今天生辰,自然不能不邀請龍府大小姐。”雍王一邊說著,那雙虛假而陰邪的眼中,便露出幾分算計來了,“廖翰林想必還在為一年前的事生氣吧?呵呵,都過去一年了,廖翰林又何必還放在心上呢?那龍大小姐喜歡調戲男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笑話與你的。”

那廖翰林聞言,手中的拳頭暗暗握緊,心中默默發誓,若是那個龍雨蓮真的敢前來赴宴,他一定要報一年前的調戲之仇。

雍王看著廖翰林的臉色,心裡暗暗發笑。

“呵呵,這龍府雖然說我們奕國第一大世家,可到這一代財力已弱,我邀請龍大小姐,只是希望她過來湊個熱鬧就好了,萬一這龍大小姐要是因為賀禮的事情犯難的話,那本王可就罪過了。”

雍王皺著眉,一副犯愁的樣子,下面坐著的人卻個個眼中一亮。

雍王那雙眼睛也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縷精光。

“皇兄……”甜美溫柔的一聲嬌喚響起,蘇瑜意和無傷一起走進了鳴霜樓。

今天的蘇瑜意一身的粉色百褶碎花襦裙,將她柔媚的氣質更加凸顯出來,頭上一隻蝴蝶展翼金簪將黑髮全部綰起,沒有一絲的凌亂,更加顯示出皇家的雍容貴氣。

而無傷,依舊一身深藍色的華貴錦袍,腰間一條碧玉帶將衣袍緊束,外頭罩一件寬大的黑金鑲繡袍子,雖然華美,卻也掩飾不住一身的冰寒之氣。

雍王一見到無傷,立刻起身相迎。

“哎呀,原來是……”

蘇瑜意快了一步攔住他:“皇兄,無傷哥哥只是自己出來的,不想被人知道身份。”

雍王頓時會意了,卻仍舊小心翼翼地,將無傷和蘇瑜意迎到上座。

無傷和蘇瑜意落座之後,並不理會眾人探究的目光,遍身蕭寒冰冷。而他的衣襟領口處,似乎有東西突了起來,只是,卻沒人發覺。

無傷不著痕跡地抬抬手,寬大的袖袍底下,將小東西的頭按回懷裡。

蘇瑜意從小廝手裡拿過一個盒子,纖纖笑容:“皇兄,這是我和無傷哥哥特別為你準備的禮物,皇兄你一定要……”

“龍大小姐到……”高亢的聲音,彷彿秋日裡的一道巨雷,蘇瑜意手心一顫,盒子差點摔落在地。

一眨眼的功夫,只見雪瀾一手一個清俊雋秀的美男,左擁右抱,出現在眾人面前。

宣告一下,其實人家雍王並沒有安排人通傳,只不過是某人想要出場得更有震撼性,順手塞了看門的侍衛幾兩銀子,又讓杏明拿沾了藥粉的針,出其不意紮在人家侍衛的屁股上,所以,那叫聲簡直是格外響亮。

“咦?都在呢?愣愣地幹嘛,等我呢?”雪瀾很自覺地摟著兩個美男走到一個座位上,大紅的衣衫上頭印著兩朵超大型號的牡丹,看起來無比的富貴惡俗,一張小臉上脂粉塗得比城牆還厚,路過好幾個人身旁時,那些人都不住打噴嚏。

雪瀾跟沒長骨頭似的靠上杏空,大方地擺擺手:“大家不用這麼拘謹啊,跟在自己家裡一樣,歌舞呢?開始吧。”

她看到無傷了,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他,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見無傷,可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緣分,不過如今她的身份,既不是薛藍兒,也不是風雪瀾,而是龍雨蓮。

雍王臉色一僵:“龍大小姐,這是本王的生辰。”這意思是,您是不是太喧賓奪主了,我才是今天的主人吧。

雪瀾一驚:“哎呀,今天是雍王的生辰宴啊,我一時忘了,該死,該死。真是該死。”

雍王臉上一紅:“這是本王的生辰宴,怎麼會該死。”

雪瀾赧然一笑:“雍王誤會了。我是說自己該死,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竟然不知道,還以為是平常的宴會呢,哎呀呀,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可怎麼辦啊,我竟然連一份生日賀禮也沒帶啊。”

雍王聞言,得意一笑,其他人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沒錢買好的禮物就是沒錢買嘛,居然說什麼不知道今天是生辰宴,人家雍王的帖子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還裝算。

雍王努力展現自己的雍容大度:“無礙無礙,你們龍家的情況,如今奕國上下人盡皆知,龍大小姐不必介懷。”然後微微側目,看向蘇瑜意,“皇妹,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蘇瑜意其實跟龍雨蓮一點仇怨也沒有,只不過看不慣她一個女子左擁右抱的模樣,心中不禁十分鄙夷,示意下人開啟那盒子,只見其中橫臥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這劍可是無傷哥哥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說是叫‘窮奇’,乃是曾經的一名武林高人所用之劍。瑜意以為,紅粉配知己,寶劍贈英雄,這把寶劍再適合皇兄不過了,所以瑜意就和無傷哥哥一起,將這寶劍贈予皇兄了。”

無傷依舊面無表情,好像對那劍沒什麼興趣似的,目光一撇,正好對上對面的雪瀾,雪瀾懶懶散散地躺在杏空懷裡,模樣有些曖昧,可那雙鳳眸,卻盯在無傷身上,看得無傷一陣陣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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