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拼錢的時代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06·2026/3/26

第168章 拼錢的時代  “杏空,記下那幾個還在忙碌的人的名字,明日,打賞好他們,送出府去。”對於聽話識時務的人,她一向很優待。 “是。”杏空應了一聲,默不動聲的走過去,將那幾個人記下來。 “回去了,我困了。”雪瀾輕輕打了個呵欠,她該睡美容覺了。 雪瀾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剛要抬腳,卻愣住了。杏空杏明早已經飛速擋在了她的身前,全神戒備起來,雙眸中發出的凌厲寒冷之氣,讓兩人看上去蕭殺許多。 雪瀾不慌不忙冷笑一聲:“呵,這扶搖商行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如今,她是薛藍兒的身份,而天底下,想殺薛藍兒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可薛藍兒一出現,就如此著急動手,行動如此剽悍的,就只有扶搖商行了。 話音方落,空氣中閃過一陣冰寒的尖嘯,寒光閃動,左側一名黑衣人仗劍而出,凌厲至極的劍勢朝著雪瀾刺去,杏明正好站在雪瀾左側,二話不說,挺身便迎上了黑衣人的長劍,兩人一來一去,立刻廝殺起來。 於此同時,右方和正前方也同時躥出了數名黑衣人,個個眸帶寒光,手中冷劍頻遞,陰狠毒辣的招式,不留絲毫餘地,朝著雪瀾猛刺而去。杏空立刻出手,擋住了凌厲的攻勢,杏明也回過神來,和兄長並肩擋住了六七名黑衣人,將雪瀾護在身後。 黑衣人們的身手居然十分不錯,對上杏空杏明這樣的高手,一時間竟然毫無敗象。而那六七名黑衣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了長期的配合訓練。 雪瀾靜靜戰在當地,雙眸看著正在打鬥的數人,全身被一種冷然的氣勢所籠罩著。 跟這個“扶搖商行”的過節,已經有三四年了,最初,風行商行以雨後春筍般的速度崛起,幾乎在大半年間,就壟斷了大胤兩陸搖搖欲墜的大半經濟。但後來,沒想到隱忍不發的並非只有風行商行一個,還有一個叫扶搖商行的,或許,這扶搖商行比風行商行隱忍的時間還要長久,只不過經營模式比不上風行商行新穎,因此發展速度較緩慢而已。 正因如此,風行商行才在短短數年之中,超越了扶搖商行的發展速度,不僅在兩陸立了足,而且根基穩固發展迅速,迅速超過了扶搖商行在大胤商界的地位,因此,一直覬覦著兩陸六國這兩塊碩大肥肉的扶搖商行,才會懷恨在心。 三年前,他們曾經派出過大批武力高強的殺手刺殺她,可卻被她逃脫,這三年來,只要是她以薛藍兒的身份出現,便一定會引來扶搖商行的追殺,而不以這身份出現,他們便查不到她的下落。由此可見,他們果然是針對風行商行來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卻有些蹊蹺。她才剛剛露出身份出現了一下,扶搖商行的人立刻就追了過來,而且派出的殺手要比以前的高階許多,這說明什麼?這隻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座奕城之中,有扶搖商行的首領人物。 打鬥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杏空杏明的功夫高強,可是對上七個配合綿密的高手圍攻,自然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雖然已是夜深時分,龍府中人早已睡去,可這樣乒乒乓乓地打下去,遲早還是會驚動龍府的人。 雪瀾環顧四周,帶著一抹傲視天下的冷然。 他們現在所處的,乃是藏美閣的一處院子裡,而還在藏美閣中忙忙碌碌的幾個男寵顯然不會武功,沒有被這一邊的打鬥驚動。她鳳眸四處撩動,很快,便有了主意。 在她的左手方,是一棵粗大的楊樹,在這樣的秋季,楊樹的枝葉並未落盡,而是稀稀疏疏地掛在上頭,有些蕭瑟之感。這樣一個場景,正好給了她一點想法。她斜後方,是一座假山,那假山之上長滿了常春的綠藤,一直從假山底部蔓延蜿蜒到頂端,因為秋的光臨,也染上了一絲黃色。 雪瀾冷笑一聲,暗歎,真是天助我也。 二話不說,雪瀾避開了那些人的視線,輕輕蹲下身子,在地上拾起了幾片枯葉,然後她忽然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任鮮血滴落在那枯葉之上,旋即,用手指在上面畫了幾個奇怪的咒符。 接著,她將那幾片枯葉,朝著假山和楊樹上一貼。很奇怪,那幾片樹葉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緊緊貼在了樹身和假山石之上。那枯葉極其普通,若非上面奇怪的血符,它們看上去與一般的樹葉毫無區別,可關鍵,就在這奇怪的符號之上。 雪瀾冷冷看著幾人的打鬥,一炷香時間下來,杏空杏明雖然沒有受傷,可卻也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左支右絀,顯得有些吃力起來。反觀那幾個黑衣人,卻是互相彌補各自的不足之處,似乎化成了一個人一般,合力對抗外敵,比七個人的力量加起來又不知大了多少。 此刻,她似乎已是心有成竹,朝杏空杏明二人急喊一聲:“杏空坤南,杏明震北,佈陣!” “杏空坤南,杏明震北,佈陣!” 杏空杏明雖然不明白主子什麼意思,但聽她所叫的方位乃是暗含了八卦奇門,當即便猛地擊退黑衣人們的攻勢,飛身一閃,準確地站到了雪瀾希望他們站的地方。雪瀾見兩人就位,手指上的血珠朝兩人彈去,兩粒血珠猶如兩滴雨一樣落在二人衣襟上,幻化成怪異的圖案,那是二人沒有見過的。 雪瀾的身子倏地往前好幾步,食指在自己的額頭也迅速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咒符,爾後朝杏空杏明急速道:“快!心無旁騖,關閉思緒和靈識,讓自己進入空無的冥想狀態。” 杏空杏明聞言,迅速閉上雙眼,將靈識和所有的內力防備全部撤出,他們就像是忽然間放棄了掙扎和抵抗的羔羊一般,任人宰殺。看得黑衣人們一愣一愣的,可是杏空杏明卻是相信他們主子的,他們相信雪瀾絕對不會讓他們做無謂的犧牲。 黑衣人們還在愣怔之中,雪瀾額頭上的符咒已經畫好了,只見她一身白衣黑髮無風自起,千萬縷黑絲狂舞身後,彷彿無數條遊龍一般,雪瀾雙眸輕合,唯一的一絲清亮,也消失了。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在杏空杏明前方的那七個黑衣人忽然感覺四周的景物瞬間變了。原本有著昏黃燈光的院子,一時間化成一片漆黑,他們都身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純黑之中,四周靜得可怕,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除了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他們的心臟狂跳著,發出“砰砰”地聲響,這也是唯一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存在的聲響了。他們遍身殺氣,瞪大雙眼想在四周搜尋,可無奈,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讓他們全然無措,一個個都變成了瞎子。 詭異的安靜持續了一段時間,訓練有素的殺手們也開始慌亂起來。他們個個緊繃著神經,太陽穴突突跳著,連彼此吞嚥唾沫的聲音都能聽見。面對無比的黑暗,他們只能仗劍胸前,死死防備著。 驀地,一聲怪異的叫聲倏然響起。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聲冷汗,他們立刻在四周搜尋著,然而,那怪異的聲音卻不知在何處發出,緊接著,又是一聲。這一次,不只一種怪聲,彷彿那聲響中還包含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聲音,似乎是虎咆熊吟,又似乎是野狼哞叫……中間,似乎還夾雜著淒厲的慘叫聲。 所有人都嚇傻了。冷汗從脊骨上滑落。 不知道是誰,首先嚇破了膽,“啊”地一聲大喊,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潰堤了。心中極度的恐慌讓他們個個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劍舞得密不透風朝著前方狂砍而去,四周圍那些怪異的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想要打亂他們的精神。他們漸漸知道自己砍中了東西,那東西發出熊咆一般的怪叫,殺手們心中稍微有了一點希望,手中的劍砍得更快更利了,身上的殺氣也四散蔓延著。 於是,在龍府偏僻的小院中,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七個面色可怖的黑衣人,圓瞪著空洞無神的雙眼,揮舞著刀劍在虛空中亂砍著,毫無招式可言,卻一下比一下狠戾。他們的臉上驚恐和希望交織著,大張著嘴,不停砍著身前的虛空,卻彷彿砍在實物上一般。他們彷彿在側耳傾聽什麼怪異的聲音,可是四周除了夜風,再也沒有別的聲響。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三個人緊閉著雙眼,靜靜站著。兩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孿生子,表情淡漠,不掩清秀;中央一個白衣女子,雪白的衣衫在昏黑的夜色中顯得有些詭異,她衣著完好無損,可額頭的髮絲卻微顯凌亂,頭上冒著絲絲細汗,彷彿在進行一項艱苦的工作。 她的額頭上,一個怪異的符號彷彿幽冥中盛開的花朵。鮮紅妖嬈,血跡已經幹凝,卻仍透著鮮豔。一陣夜風吹來,她額頭的血符忽然如同水汽蒸發,消失不見,同一時間,那中央的七個黑衣人竟然同時“嘭”地一聲倒落在地,個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倒下,雙目睜得斗大,全身血肉模糊,眼中的驚恐之色讓人不寒而慄。 雪瀾率先睜開了眼,身子接連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站住。杏空杏明睜開眼,正好看到雪瀾虛弱欲倒的樣子,二人迅速奔至她的面前,杏明扶住了雪瀾,杏空則握起她的手腕,為她把脈。 “氣血大虧,經脈紊亂。”杏空皺著眉看著雪瀾,目光裡滿是擔憂,“主子,你到底用了什麼奇怪的陣法,竟然讓自己的身體搞成這樣?”這得補多久才能補回來啊。

第168章 拼錢的時代

 “杏空,記下那幾個還在忙碌的人的名字,明日,打賞好他們,送出府去。”對於聽話識時務的人,她一向很優待。

“是。”杏空應了一聲,默不動聲的走過去,將那幾個人記下來。

“回去了,我困了。”雪瀾輕輕打了個呵欠,她該睡美容覺了。

雪瀾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剛要抬腳,卻愣住了。杏空杏明早已經飛速擋在了她的身前,全神戒備起來,雙眸中發出的凌厲寒冷之氣,讓兩人看上去蕭殺許多。

雪瀾不慌不忙冷笑一聲:“呵,這扶搖商行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如今,她是薛藍兒的身份,而天底下,想殺薛藍兒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可薛藍兒一出現,就如此著急動手,行動如此剽悍的,就只有扶搖商行了。

話音方落,空氣中閃過一陣冰寒的尖嘯,寒光閃動,左側一名黑衣人仗劍而出,凌厲至極的劍勢朝著雪瀾刺去,杏明正好站在雪瀾左側,二話不說,挺身便迎上了黑衣人的長劍,兩人一來一去,立刻廝殺起來。

於此同時,右方和正前方也同時躥出了數名黑衣人,個個眸帶寒光,手中冷劍頻遞,陰狠毒辣的招式,不留絲毫餘地,朝著雪瀾猛刺而去。杏空立刻出手,擋住了凌厲的攻勢,杏明也回過神來,和兄長並肩擋住了六七名黑衣人,將雪瀾護在身後。

黑衣人們的身手居然十分不錯,對上杏空杏明這樣的高手,一時間竟然毫無敗象。而那六七名黑衣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了長期的配合訓練。

雪瀾靜靜戰在當地,雙眸看著正在打鬥的數人,全身被一種冷然的氣勢所籠罩著。

跟這個“扶搖商行”的過節,已經有三四年了,最初,風行商行以雨後春筍般的速度崛起,幾乎在大半年間,就壟斷了大胤兩陸搖搖欲墜的大半經濟。但後來,沒想到隱忍不發的並非只有風行商行一個,還有一個叫扶搖商行的,或許,這扶搖商行比風行商行隱忍的時間還要長久,只不過經營模式比不上風行商行新穎,因此發展速度較緩慢而已。

正因如此,風行商行才在短短數年之中,超越了扶搖商行的發展速度,不僅在兩陸立了足,而且根基穩固發展迅速,迅速超過了扶搖商行在大胤商界的地位,因此,一直覬覦著兩陸六國這兩塊碩大肥肉的扶搖商行,才會懷恨在心。

三年前,他們曾經派出過大批武力高強的殺手刺殺她,可卻被她逃脫,這三年來,只要是她以薛藍兒的身份出現,便一定會引來扶搖商行的追殺,而不以這身份出現,他們便查不到她的下落。由此可見,他們果然是針對風行商行來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卻有些蹊蹺。她才剛剛露出身份出現了一下,扶搖商行的人立刻就追了過來,而且派出的殺手要比以前的高階許多,這說明什麼?這隻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座奕城之中,有扶搖商行的首領人物。

打鬥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杏空杏明的功夫高強,可是對上七個配合綿密的高手圍攻,自然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雖然已是夜深時分,龍府中人早已睡去,可這樣乒乒乓乓地打下去,遲早還是會驚動龍府的人。

雪瀾環顧四周,帶著一抹傲視天下的冷然。

他們現在所處的,乃是藏美閣的一處院子裡,而還在藏美閣中忙忙碌碌的幾個男寵顯然不會武功,沒有被這一邊的打鬥驚動。她鳳眸四處撩動,很快,便有了主意。

在她的左手方,是一棵粗大的楊樹,在這樣的秋季,楊樹的枝葉並未落盡,而是稀稀疏疏地掛在上頭,有些蕭瑟之感。這樣一個場景,正好給了她一點想法。她斜後方,是一座假山,那假山之上長滿了常春的綠藤,一直從假山底部蔓延蜿蜒到頂端,因為秋的光臨,也染上了一絲黃色。

雪瀾冷笑一聲,暗歎,真是天助我也。

二話不說,雪瀾避開了那些人的視線,輕輕蹲下身子,在地上拾起了幾片枯葉,然後她忽然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任鮮血滴落在那枯葉之上,旋即,用手指在上面畫了幾個奇怪的咒符。

接著,她將那幾片枯葉,朝著假山和楊樹上一貼。很奇怪,那幾片樹葉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緊緊貼在了樹身和假山石之上。那枯葉極其普通,若非上面奇怪的血符,它們看上去與一般的樹葉毫無區別,可關鍵,就在這奇怪的符號之上。

雪瀾冷冷看著幾人的打鬥,一炷香時間下來,杏空杏明雖然沒有受傷,可卻也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左支右絀,顯得有些吃力起來。反觀那幾個黑衣人,卻是互相彌補各自的不足之處,似乎化成了一個人一般,合力對抗外敵,比七個人的力量加起來又不知大了多少。

此刻,她似乎已是心有成竹,朝杏空杏明二人急喊一聲:“杏空坤南,杏明震北,佈陣!”

“杏空坤南,杏明震北,佈陣!”

杏空杏明雖然不明白主子什麼意思,但聽她所叫的方位乃是暗含了八卦奇門,當即便猛地擊退黑衣人們的攻勢,飛身一閃,準確地站到了雪瀾希望他們站的地方。雪瀾見兩人就位,手指上的血珠朝兩人彈去,兩粒血珠猶如兩滴雨一樣落在二人衣襟上,幻化成怪異的圖案,那是二人沒有見過的。

雪瀾的身子倏地往前好幾步,食指在自己的額頭也迅速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咒符,爾後朝杏空杏明急速道:“快!心無旁騖,關閉思緒和靈識,讓自己進入空無的冥想狀態。”

杏空杏明聞言,迅速閉上雙眼,將靈識和所有的內力防備全部撤出,他們就像是忽然間放棄了掙扎和抵抗的羔羊一般,任人宰殺。看得黑衣人們一愣一愣的,可是杏空杏明卻是相信他們主子的,他們相信雪瀾絕對不會讓他們做無謂的犧牲。

黑衣人們還在愣怔之中,雪瀾額頭上的符咒已經畫好了,只見她一身白衣黑髮無風自起,千萬縷黑絲狂舞身後,彷彿無數條遊龍一般,雪瀾雙眸輕合,唯一的一絲清亮,也消失了。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在杏空杏明前方的那七個黑衣人忽然感覺四周的景物瞬間變了。原本有著昏黃燈光的院子,一時間化成一片漆黑,他們都身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純黑之中,四周靜得可怕,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除了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他們的心臟狂跳著,發出“砰砰”地聲響,這也是唯一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存在的聲響了。他們遍身殺氣,瞪大雙眼想在四周搜尋,可無奈,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讓他們全然無措,一個個都變成了瞎子。

詭異的安靜持續了一段時間,訓練有素的殺手們也開始慌亂起來。他們個個緊繃著神經,太陽穴突突跳著,連彼此吞嚥唾沫的聲音都能聽見。面對無比的黑暗,他們只能仗劍胸前,死死防備著。

驀地,一聲怪異的叫聲倏然響起。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聲冷汗,他們立刻在四周搜尋著,然而,那怪異的聲音卻不知在何處發出,緊接著,又是一聲。這一次,不只一種怪聲,彷彿那聲響中還包含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聲音,似乎是虎咆熊吟,又似乎是野狼哞叫……中間,似乎還夾雜著淒厲的慘叫聲。

所有人都嚇傻了。冷汗從脊骨上滑落。

不知道是誰,首先嚇破了膽,“啊”地一聲大喊,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潰堤了。心中極度的恐慌讓他們個個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劍舞得密不透風朝著前方狂砍而去,四周圍那些怪異的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想要打亂他們的精神。他們漸漸知道自己砍中了東西,那東西發出熊咆一般的怪叫,殺手們心中稍微有了一點希望,手中的劍砍得更快更利了,身上的殺氣也四散蔓延著。

於是,在龍府偏僻的小院中,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七個面色可怖的黑衣人,圓瞪著空洞無神的雙眼,揮舞著刀劍在虛空中亂砍著,毫無招式可言,卻一下比一下狠戾。他們的臉上驚恐和希望交織著,大張著嘴,不停砍著身前的虛空,卻彷彿砍在實物上一般。他們彷彿在側耳傾聽什麼怪異的聲音,可是四周除了夜風,再也沒有別的聲響。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三個人緊閉著雙眼,靜靜站著。兩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孿生子,表情淡漠,不掩清秀;中央一個白衣女子,雪白的衣衫在昏黑的夜色中顯得有些詭異,她衣著完好無損,可額頭的髮絲卻微顯凌亂,頭上冒著絲絲細汗,彷彿在進行一項艱苦的工作。

她的額頭上,一個怪異的符號彷彿幽冥中盛開的花朵。鮮紅妖嬈,血跡已經幹凝,卻仍透著鮮豔。一陣夜風吹來,她額頭的血符忽然如同水汽蒸發,消失不見,同一時間,那中央的七個黑衣人竟然同時“嘭”地一聲倒落在地,個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倒下,雙目睜得斗大,全身血肉模糊,眼中的驚恐之色讓人不寒而慄。

雪瀾率先睜開了眼,身子接連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站住。杏空杏明睜開眼,正好看到雪瀾虛弱欲倒的樣子,二人迅速奔至她的面前,杏明扶住了雪瀾,杏空則握起她的手腕,為她把脈。

“氣血大虧,經脈紊亂。”杏空皺著眉看著雪瀾,目光裡滿是擔憂,“主子,你到底用了什麼奇怪的陣法,竟然讓自己的身體搞成這樣?”這得補多久才能補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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