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炫耀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72·2026/3/26

第171章 炫耀  廖翰林一聽,適時地送上自己的東西:“王爺寬心,這是在下的一點薄禮,還望王爺笑納。”同樣是個小盒子,但卻精緻無比,雖然盒子不大,可卻能看出其貴重來。 雍王命人接過盒子,方要開啟,卻見廖翰林一手攔下:“王爺,若要識得此物珍貴之處,還請王爺下令熄滅廳中所有的燭火。” 雍王眉頭一蹙,道:“來人,把燈燭都滅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鳴霜樓上上下下一片漆黑,廖翰林這才得意地開啟了那個精緻小盒,頓時,只見盒中迸發出橙黃明亮的光芒,一時間,竟然將整座鳴霜樓都照亮了。 雍王大喜:“好東西!這可是傳說中的深海夜明珠?” 廖翰林點頭:“正是。夜能鑑物,不須火燭。” “呵呵,拿來給本王細細瞧瞧。”雍王命人拿過小盒,從中取出夜明珠,在掌心細細把玩,鳴霜樓的光影也在雍王的手中變得忽明忽暗。 “哈哈,好,果然是個好寶貝!廖翰林,讓你破費了,這麼怎麼好意思呢?” 廖翰林卑躬屈膝之中又透著幾分得意洋洋:“王爺切莫這樣說,只要王爺喜歡,比什麼都好。” 雍王眉飛色舞地轉過頭,正好看見雪瀾在盯著他手裡的夜明珠瞧,不由得暗哼一聲,想要趁機奚落她一番:“龍大小姐,這乃是深海所產的夜明珠。想來小姐從來沒見過吧?怎麼樣,龍小姐要不要開開眼界,見識一番?” 雍王話音方落,鳴霜樓中忽然閃現了一道更加奪目的光輝,這次,那璀璨的光芒不僅僅照亮了整個鳴霜樓,亮如白晝的光芒,竟然連鳴霜樓外面也照了出去。 眾人大驚之下,順著光源看過去,只見杏空杏明座子下面,竟然散落了一地的夜明珠,一粒粒如同鵝蛋一般大小,泛著柔和而明媚的官鬼,宛如極品的珠寶一般點綴在地面上,總共有十多顆。 “哇……” “哎呀……” “嘖嘖……” “啊啊……” 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喜地再度叫出聲來,只不過聲音卻比剛才大了太多。 雪瀾一看,焦急地走到自己座子跟前,一邊兜起裙子撿著地上的夜明珠,一邊責罵杏空杏明:“讓你們掖好了,偏偏全給我掉出來。低調,低調知道不?萬一人家知道我拿這些夜明珠磨成粉敷面用,人家會罵我奢侈的。快收起來,快收起來……” 雪瀾好像十分驚慌失措的模樣,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手忙腳亂將十數顆夜明珠全塞回了杏空杏明懷裡。 爾後轉身,面對眾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各位,不好意思哈,我家男寵手笨,不小心了,你們接著樂,接著樂,呵呵。”眾人目瞪口呆。 我嚓,你這樣一鬧,誰他媽還樂得下去啊。 “這不是夜明珠,真的,這只不過是會發光的鳥蛋罷了,真的,只不過是會發光的鳥蛋。” 啊呸,你真當大家都是鳥蛋呢,這麼大顆的夜明珠你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人家一顆夜明珠就當寶貝似的捧在手裡,也不知道你哪裡弄來那麼多的夜明珠,還好意思說要磨成粉敷面,還一個勁指著夜明珠說是鳥蛋,你是不是人啊,難道你真的不是人,是傳說中的變態啊? 雍王瞪大眼睛,張大了嘴,眼睜睜看著雪瀾把一顆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塞到那兩個男寵懷裡,然後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確定,剛才他看到的確實是滿地打滾的夜明珠,而並非什麼鳥蛋。 雪瀾在眾人憤恨的目光中,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認,這真的是夜明珠。” “哈哈哈,人家說龍府彈盡糧絕,所剩無幾了,看來全是謠傳啊,本王就說嘛,我奕國第一大世家,怎麼可能沒錢呢。”雍王乾笑幾聲,覺得有些尷尬,正了正臉色,卻又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其他人看雪瀾的眼神也變了,個個目帶貪婪。 雪瀾嘿嘿兩聲笑,笑得極其猥瑣:“沒事沒事,知道是謠言就好了,我養得起那麼多穿金戴銀的男人,怎麼可能沒錢呢,呵呵,呵呵……” 蘇瑜意眼中依舊滿是鄙夷,不是不貪婪那些夜明珠,而是她覺得吧,一個女人還是矜持點的好,就算是裝的。 無傷不由得多看了雪瀾幾眼,深邃的眸中滿是探究和疑惑,他怎麼忽然從這個龍雨蓮身上,看到了薛藍兒影子? 雪瀾大手一揮,極其的豪邁:“這夜明珠據說有增強內力,美容養顏,通便滋潤,開胃強食之功效,各大中藥鋪子都有銷售,價格實惠童叟無欺,實乃是居家旅遊之必備佳品,今天大家有緣相聚,不如我請大家嚐嚐好了。” 眾人一聽要吃夜明珠,個個眼中都流露出惋惜之極的神色來,那可是夜明珠啊,要是拿去賣,得賣多少錢啊? 杏明一聽,立刻從懷中取出那枚鏽跡斑駁的匕首,另外一隻手將兩顆夜明珠拋向空中,手中匕首快速揮動,只聽“噶擦擦”幾聲響,那夜明珠就化作了無數粉末,落在一個瓷碗之中。 瞧瞧人家這手法,瞧瞧人家這水平,想打龍府的主意,還是省省吧。還有,誰說的,那李子沒汁水,根本就是人家那匕首鋒利好不好,當面撒謊。 最後,雪瀾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加討好加崇拜的目光中,一手挽著一個清秀雋逸的男子,扭著屁股晃著腰,一步步走出了鳴霜樓。 雍王的生辰盛宴,龍府的龍雨蓮大小姐莫名其妙成了最大的贏家,一場帶著羞辱和嘲笑的鴻門宴,竟然變成了龍大小姐低調和自我誇耀的盛宴。 雪瀾帶著杏空杏明離開之後,其他的賓客也紛紛起身告辭,最後,整座鳴霜樓中,只剩下了廖翰林和丞相府的大公子。 雍王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眸中滿是算計和猙獰。 “王爺。”相府的大公子誠惶誠恐,“小人真不是故意的。那幅畫確實是我花了重金從商人手裡購得,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假貨啊。” 雍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他生氣的原因跟他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廖翰林,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 廖翰林搖頭晃腦了一番,沉吟道:“今天的事,依我看,沒這麼簡單。” 雍王眸子一眯:“說下去。” “那龍府雖然是第一世家,可近年來已頹勢漸現,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平日的示弱是不是龍府企圖自保的假象?王爺您的探子給出的訊息,這龍府的各處產業都處在虧損之中,然而,或許這也是龍府弄得障眼法呢?若是這龍府真的破落了,那這龍大小姐一下子哪裡去弄這麼多的夜明珠,況且她自己也說了,若是龍府真的衰落了,她哪裡來的錢養那麼多養尊處優的男寵啊?依我看,今日龍大小姐無意中的顯擺,正好將他們龍府的真實情況給暴露了。” 龍雨蓮悲劇了,無緣無故就成了一個敗露家底的不肖女,她其實很想說,他們龍府真的破落了,那個打腫臉死充胖子的不是她,是風雪瀾好吧? 雍王滿臉的算計:“廖翰林,以後啊,多注意一下這龍府的動靜,既然它不能成為本王的助力,那也絕不能讓它成為本王的阻力。” 雪瀾悠然坐在那頂豔俗的小轎中闔目淺寐,身後,兩頂轎子不緊不慢地跟著。 夜色深了,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疏到幾乎不見,可是,如此寂靜安詳的夜晚,偏偏就是有人想要來破壞一番。 雪瀾的耳朵也很敏銳,本來睡得好好的,忽然聽到不知哪裡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她這個人最好事了,何況還有免費的武打戲看,不看白不看。 “停。”雪瀾輕聲一叫,四名轎伕將轎子四平八穩地放落地時,杏空杏明已經一左一右地走過來,掀開了轎簾。 “怎麼了,主子,想去看看?” 雪瀾點點頭,一臉興致濃濃:“月黑風高殺人夜,燈火闌珊看戲時。”很有文采吧,哈哈,小爺是天下第一公子,那可不是吹的。 雪瀾走下轎子,夜色昏黑,月光之下,那件大紅豔俗的衣衫也顯得不那麼難看了,反而因為她窈窕的身形,顯出了幾分飄渺的美好。 “你們先回龍府去。”抬轎子的是曜風的人,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為了讓她不再次失蹤,他們現在都選擇近距離守候。 幾名“轎伕”恭敬地點頭,瞬間便抬著轎子飛速離去,夜晚的街道顯得更加靜謐空曠了,除了隱約傳來的打鬥聲,便只剩下三個被拉長的影子。 打鬥聲的方向,是從隔壁的一條街上傳來的,四周的鄰裡街坊早已睡去,即便是碰巧聽見的人,也連忙將門戶緊閉,生怕有人闖進自己家門來,哪裡還有分毫看熱鬧的心情。因此,這一場黑夜中的打鬥,顯得十分孤單,十分寂寥,十分沒有觀眾。 十多名黑衣結束的人,個個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兵器,黑巾覆面,共同攻向當中的兩個人。招招狠戾,帶著殺氣,似乎是不置那兩人死地不願罷休。 “是‘狼邪’的人。”剛轉過街角,杏空一眼便認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在大胤兩陸六國,有一種東西叫做國家,那是統治百姓的官府;而除了國家,還有一種東西,不在政治的管轄之內,它叫做,江湖。 江湖上有一個魔教,喚作“狼邪”。相傳,狼邪無惡不作,姦淫擄掠,燒殺搶奪,只要是江湖上的惡事,十之八九離不開狼邪的參與。 而江湖上更有傳言,這狼邪的教主乃是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她善於採陽補陰的邪術,已經殘害了無數大好男兒。 “狼邪?”雪瀾淡淡一問。 這倒是可值得收服的對手。

第171章 炫耀

 廖翰林一聽,適時地送上自己的東西:“王爺寬心,這是在下的一點薄禮,還望王爺笑納。”同樣是個小盒子,但卻精緻無比,雖然盒子不大,可卻能看出其貴重來。

雍王命人接過盒子,方要開啟,卻見廖翰林一手攔下:“王爺,若要識得此物珍貴之處,還請王爺下令熄滅廳中所有的燭火。”

雍王眉頭一蹙,道:“來人,把燈燭都滅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鳴霜樓上上下下一片漆黑,廖翰林這才得意地開啟了那個精緻小盒,頓時,只見盒中迸發出橙黃明亮的光芒,一時間,竟然將整座鳴霜樓都照亮了。

雍王大喜:“好東西!這可是傳說中的深海夜明珠?”

廖翰林點頭:“正是。夜能鑑物,不須火燭。”

“呵呵,拿來給本王細細瞧瞧。”雍王命人拿過小盒,從中取出夜明珠,在掌心細細把玩,鳴霜樓的光影也在雍王的手中變得忽明忽暗。

“哈哈,好,果然是個好寶貝!廖翰林,讓你破費了,這麼怎麼好意思呢?”

廖翰林卑躬屈膝之中又透著幾分得意洋洋:“王爺切莫這樣說,只要王爺喜歡,比什麼都好。”

雍王眉飛色舞地轉過頭,正好看見雪瀾在盯著他手裡的夜明珠瞧,不由得暗哼一聲,想要趁機奚落她一番:“龍大小姐,這乃是深海所產的夜明珠。想來小姐從來沒見過吧?怎麼樣,龍小姐要不要開開眼界,見識一番?”

雍王話音方落,鳴霜樓中忽然閃現了一道更加奪目的光輝,這次,那璀璨的光芒不僅僅照亮了整個鳴霜樓,亮如白晝的光芒,竟然連鳴霜樓外面也照了出去。

眾人大驚之下,順著光源看過去,只見杏空杏明座子下面,竟然散落了一地的夜明珠,一粒粒如同鵝蛋一般大小,泛著柔和而明媚的官鬼,宛如極品的珠寶一般點綴在地面上,總共有十多顆。

“哇……”

“哎呀……”

“嘖嘖……”

“啊啊……”

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喜地再度叫出聲來,只不過聲音卻比剛才大了太多。

雪瀾一看,焦急地走到自己座子跟前,一邊兜起裙子撿著地上的夜明珠,一邊責罵杏空杏明:“讓你們掖好了,偏偏全給我掉出來。低調,低調知道不?萬一人家知道我拿這些夜明珠磨成粉敷面用,人家會罵我奢侈的。快收起來,快收起來……”

雪瀾好像十分驚慌失措的模樣,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手忙腳亂將十數顆夜明珠全塞回了杏空杏明懷裡。

爾後轉身,面對眾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各位,不好意思哈,我家男寵手笨,不小心了,你們接著樂,接著樂,呵呵。”眾人目瞪口呆。

我嚓,你這樣一鬧,誰他媽還樂得下去啊。

“這不是夜明珠,真的,這只不過是會發光的鳥蛋罷了,真的,只不過是會發光的鳥蛋。”

啊呸,你真當大家都是鳥蛋呢,這麼大顆的夜明珠你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人家一顆夜明珠就當寶貝似的捧在手裡,也不知道你哪裡弄來那麼多的夜明珠,還好意思說要磨成粉敷面,還一個勁指著夜明珠說是鳥蛋,你是不是人啊,難道你真的不是人,是傳說中的變態啊?

雍王瞪大眼睛,張大了嘴,眼睜睜看著雪瀾把一顆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塞到那兩個男寵懷裡,然後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確定,剛才他看到的確實是滿地打滾的夜明珠,而並非什麼鳥蛋。

雪瀾在眾人憤恨的目光中,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認,這真的是夜明珠。”

“哈哈哈,人家說龍府彈盡糧絕,所剩無幾了,看來全是謠傳啊,本王就說嘛,我奕國第一大世家,怎麼可能沒錢呢。”雍王乾笑幾聲,覺得有些尷尬,正了正臉色,卻又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其他人看雪瀾的眼神也變了,個個目帶貪婪。

雪瀾嘿嘿兩聲笑,笑得極其猥瑣:“沒事沒事,知道是謠言就好了,我養得起那麼多穿金戴銀的男人,怎麼可能沒錢呢,呵呵,呵呵……”

蘇瑜意眼中依舊滿是鄙夷,不是不貪婪那些夜明珠,而是她覺得吧,一個女人還是矜持點的好,就算是裝的。

無傷不由得多看了雪瀾幾眼,深邃的眸中滿是探究和疑惑,他怎麼忽然從這個龍雨蓮身上,看到了薛藍兒影子?

雪瀾大手一揮,極其的豪邁:“這夜明珠據說有增強內力,美容養顏,通便滋潤,開胃強食之功效,各大中藥鋪子都有銷售,價格實惠童叟無欺,實乃是居家旅遊之必備佳品,今天大家有緣相聚,不如我請大家嚐嚐好了。”

眾人一聽要吃夜明珠,個個眼中都流露出惋惜之極的神色來,那可是夜明珠啊,要是拿去賣,得賣多少錢啊?

杏明一聽,立刻從懷中取出那枚鏽跡斑駁的匕首,另外一隻手將兩顆夜明珠拋向空中,手中匕首快速揮動,只聽“噶擦擦”幾聲響,那夜明珠就化作了無數粉末,落在一個瓷碗之中。

瞧瞧人家這手法,瞧瞧人家這水平,想打龍府的主意,還是省省吧。還有,誰說的,那李子沒汁水,根本就是人家那匕首鋒利好不好,當面撒謊。

最後,雪瀾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加討好加崇拜的目光中,一手挽著一個清秀雋逸的男子,扭著屁股晃著腰,一步步走出了鳴霜樓。

雍王的生辰盛宴,龍府的龍雨蓮大小姐莫名其妙成了最大的贏家,一場帶著羞辱和嘲笑的鴻門宴,竟然變成了龍大小姐低調和自我誇耀的盛宴。

雪瀾帶著杏空杏明離開之後,其他的賓客也紛紛起身告辭,最後,整座鳴霜樓中,只剩下了廖翰林和丞相府的大公子。

雍王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眸中滿是算計和猙獰。

“王爺。”相府的大公子誠惶誠恐,“小人真不是故意的。那幅畫確實是我花了重金從商人手裡購得,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假貨啊。”

雍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他生氣的原因跟他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廖翰林,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

廖翰林搖頭晃腦了一番,沉吟道:“今天的事,依我看,沒這麼簡單。”

雍王眸子一眯:“說下去。”

“那龍府雖然是第一世家,可近年來已頹勢漸現,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平日的示弱是不是龍府企圖自保的假象?王爺您的探子給出的訊息,這龍府的各處產業都處在虧損之中,然而,或許這也是龍府弄得障眼法呢?若是這龍府真的破落了,那這龍大小姐一下子哪裡去弄這麼多的夜明珠,況且她自己也說了,若是龍府真的衰落了,她哪裡來的錢養那麼多養尊處優的男寵啊?依我看,今日龍大小姐無意中的顯擺,正好將他們龍府的真實情況給暴露了。”

龍雨蓮悲劇了,無緣無故就成了一個敗露家底的不肖女,她其實很想說,他們龍府真的破落了,那個打腫臉死充胖子的不是她,是風雪瀾好吧?

雍王滿臉的算計:“廖翰林,以後啊,多注意一下這龍府的動靜,既然它不能成為本王的助力,那也絕不能讓它成為本王的阻力。”

雪瀾悠然坐在那頂豔俗的小轎中闔目淺寐,身後,兩頂轎子不緊不慢地跟著。

夜色深了,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疏到幾乎不見,可是,如此寂靜安詳的夜晚,偏偏就是有人想要來破壞一番。

雪瀾的耳朵也很敏銳,本來睡得好好的,忽然聽到不知哪裡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她這個人最好事了,何況還有免費的武打戲看,不看白不看。

“停。”雪瀾輕聲一叫,四名轎伕將轎子四平八穩地放落地時,杏空杏明已經一左一右地走過來,掀開了轎簾。

“怎麼了,主子,想去看看?”

雪瀾點點頭,一臉興致濃濃:“月黑風高殺人夜,燈火闌珊看戲時。”很有文采吧,哈哈,小爺是天下第一公子,那可不是吹的。

雪瀾走下轎子,夜色昏黑,月光之下,那件大紅豔俗的衣衫也顯得不那麼難看了,反而因為她窈窕的身形,顯出了幾分飄渺的美好。

“你們先回龍府去。”抬轎子的是曜風的人,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為了讓她不再次失蹤,他們現在都選擇近距離守候。

幾名“轎伕”恭敬地點頭,瞬間便抬著轎子飛速離去,夜晚的街道顯得更加靜謐空曠了,除了隱約傳來的打鬥聲,便只剩下三個被拉長的影子。

打鬥聲的方向,是從隔壁的一條街上傳來的,四周的鄰裡街坊早已睡去,即便是碰巧聽見的人,也連忙將門戶緊閉,生怕有人闖進自己家門來,哪裡還有分毫看熱鬧的心情。因此,這一場黑夜中的打鬥,顯得十分孤單,十分寂寥,十分沒有觀眾。

十多名黑衣結束的人,個個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兵器,黑巾覆面,共同攻向當中的兩個人。招招狠戾,帶著殺氣,似乎是不置那兩人死地不願罷休。

“是‘狼邪’的人。”剛轉過街角,杏空一眼便認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在大胤兩陸六國,有一種東西叫做國家,那是統治百姓的官府;而除了國家,還有一種東西,不在政治的管轄之內,它叫做,江湖。

江湖上有一個魔教,喚作“狼邪”。相傳,狼邪無惡不作,姦淫擄掠,燒殺搶奪,只要是江湖上的惡事,十之八九離不開狼邪的參與。

而江湖上更有傳言,這狼邪的教主乃是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她善於採陽補陰的邪術,已經殘害了無數大好男兒。

“狼邪?”雪瀾淡淡一問。

這倒是可值得收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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