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救人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01·2026/3/26

第172章 救人  十多個黑衣人圍著那兩個人,任那兩人武功再高,時間一長下來,體力也是漸漸不支。 “主子,那人是無傷。”杏明目力好,一眼便認出了當中兩人,可不就是那個一身冷傲跟公雞一樣驕傲的無傷嗎。 杏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杏明一眼,杏明忽然發現自己挺多嘴,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可是為時已晚。 雪瀾身子一怔,果然看到了那個滿身殺伐之氣,但身上卻多了幾道劍痕的無傷。 “出手。” 這樣的無傷,讓她的血一下往腦中湧去,心也立刻不平靜起來,彷彿他身上的傷,都一一印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主子,這會兒出手會不會……” “出手。”雪瀾聽不進任何話,此刻,她滿腦子都是無傷受傷時的情景,卻沒發覺自己的語氣那樣的擔憂焦急。 杏空杏明對視一眼,主子的命令他們不可能違抗,兩人立刻如同閃電一般激射出去,瞬間便加入了戰團。兩人出手又快又狠,那些敵人毫無防備,很快就被一招一個解決掉了。 無傷沒有想到這種時候會有人來幫助自己,他一個猛衝撞到一名黑衣人,正好看到身旁的白露中了黑衣人一劍,雖然並未傷及性命,可也是情勢危急。 無傷眉頭一皺,急忙上前扶住了白露,另一隻手不停揮舞著手中長劍,將黑衣人的攻勢盡數擋住,幸好有杏空杏明的及時出現,將那些黑衣人的攻勢全吸引住了,這樣他二人才能夠得以鬆懈一口氣。 “少爺……咳咳,別管我……”白露氣息微弱,咳出一口黑血,腥氣撲鼻,顯然那刀上有毒。 “別說話,快,運功護住自己心脈。”無傷冰寒的眸子冷冽地環顧四周,他哪裡會感覺不到呢,他自己身上也有劍創,這些黑衣人的劍上塗有劇毒,若非突然來了幫手,他和白露妄動真氣,早已毒氣攻心而死了。 杏空杏明的攻勢太過猛烈,招式又毒又辣,沒過片刻,黑衣人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個個雙眼圓瞪,滿是驚恐,脖子上有一道血雨灑落,將地面流成洶湧的小溪。杏空杏明因為打鬥太過激烈,身上濺滿了黑衣人的鮮血,雪白的衣袍染成紅色,連手上、銀針、金針之上,也鮮血淋漓。無傷看向兩人的眸子陰沉了一下,待看清兩人熟悉的面容,冰冷的眸子也不由得一眯,回頭看向不遠處一襲飄渺的身影,更讓他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黑衣人們無一生還,杏空杏明站在一片死人中間,四周圍血腥氣蔓延,他們全身都濺上了血跡,空氣中瀰漫的濃重味道,讓他們此刻看上去分外像修羅場中的魔鬼。 兩人只是轉過頭,淡淡看了無傷一眼,便重新走回雪瀾的身旁,看見主子神色還不錯,便又開始不羈起來。 杏空摸出帕子擦了擦針上和手上的血跡:“主子,申請配把武器。”這樣也太不衛生了。 杏明連忙附和:“是啊,我也覺得。不過話說回來,主子,你每次吃我親手製作的糕點都吃得津津有味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麼受虐狂吧?”說著,一邊在她面前晃了晃鮮血淋漓的手。 雪瀾沒好氣地白了他倆一眼:“乖乖等著吧。” 說完,一身豔俗的衣衫緩緩走到無傷身前,大紅大綠的牡丹羅裙,不知道從何時起忽然變得好看起來,在夜風中一晃,倒似秋日裡海棠盛放,綠肥紅瘦的優美一般。 “你還好吧?”淡淡的語聲,卻透露出明顯的關切。 無傷微微抬頭,正對上那雙關切的眸子,不知道為何,他忽然覺得心血一湧,心臟猛地一跳。這一次,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原來龍大小姐竟然是堂堂風行商行的主人,薛藍兒。可真是濁了世人眼,有眼不識珠了。” 雪瀾聞言,身子猛地一僵,突然想起來,剛才她竟然忘了掩去自己身上的風華和傲然之氣,又讓杏空杏明毫無顧忌地出手相助於他,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恐怕都能看出來了。 既然被看出來了,雪瀾乾脆大方地承認:“我只不過是暫時借用一下龍大小姐的身份而已。你中毒了?”雪瀾鳳眼微眯,看著無傷額頭沁出的汗水,和逐漸變得暗紫的嘴唇,她再度覺得心血上衝,心中一緊。 無傷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空兒,過來看看。”雪瀾清脆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夜空中顯得分外清亮。 杏空剛擦完血跡斑斑的手,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無傷公子不需要金線牽脈吧?”又不是女子。說著,不待無傷回話,手已經粗暴地扯過了無傷的手,搭上脈搏。 無傷胸前的衣襟處,忽然詭異地一陣跳動,接近著,一隻老鼠的頭便鑽出了他的衣襟,一雙害怕的眼睛四處咕嚕嚕亂轉,肥嘟嘟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是什麼。”雪瀾看著那老鼠,一臉好奇。 無傷低頭看了那老鼠一眼:“他叫龍龍,是我的寵物。” 雪瀾嘴角抽了幾下。 龍龍?這明明是隻全身黑不溜秋的老鼠,居然叫龍龍。 杏明十分不屑,一臉的不滿,那龍龍彷彿一眼就看到了杏明的不滿,一雙豆大的小眼睛竟然朝杏明狠狠瞪了一眼,唇上的鬍鬚還不停抖動了兩下,若非他不會說話,這動作怎麼都會讓人感覺它在撇嘴不屑地嘀咕。 沒多久,杏空便放開了無傷,站起身回到雪瀾身旁,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沒啥大不了的,就是中了‘形銷骨立’而已。”反正跟你沒啥大交情。 雪瀾心中一驚,狠狠瞪了杏空一眼,這還叫沒啥大事?形銷骨立,那可是劇毒好不?中毒之人,從傷口處開始潰爛,一點一點的腐朽化水,但毒性卻停留在骨頭上,到最後,整個人都潰爛化成了膿水,還剩下一副完好的毒骨頭,而且這毒的古怪,就是人在心臟毒爛之前不會死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潰爛腐蝕掉,痛苦無比,卻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得名,形銷骨立,實在是十分恐怖的毒藥。 杏明哈哈一笑:“形銷骨立,皮肉化成養料,那就叫化作春泥更護花啊。恭喜你啊無傷公子,你要把自己滋養進田野裡了,功勞之大,堪比大糞啊,真是值得稱讚。” “啪……”雪瀾拍到杏明頭上,當成蒼蠅滅了。 無傷臉色一寒,很窘,可是卻也十分擔憂的樣子。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杏空:“能解嗎?” 杏空頭一抬:“能。”主子,你終於要開口求我了吧,哇哈哈,“不過毒術嘛,還是杏明最精通,我輔助他好了。”指了指趴地上裝死屍的人。 杏明打定了主意要當死屍了,誰也別想讓他起來,誰讓主子老是當著外人的面拍自己呢。自己又不是真蒼蠅。 雪瀾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了:“聽說最近冥國有寶劍出土呢。”不就是想要武器嗎?勢利的傢伙。 杏明一聽,一個鯉魚打挺,彷彿吃了仙丹,就地復活:“這毒比較難纏啊,解藥我沒有配製過,恐怕要好,也得過些日子了。”什麼無傷公子,不過是混蛋一個,讓主子老惦記著你,把傾宸公子都拋諸腦後了,哼,小爺整不死你。 “那帶他二人回龍府吧。” “哈?” “啥?” 杏明杏空萬萬沒想到,想要拖延醫療時間,到頭來還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要將這兩個人揹回龍府去,難道還得……照顧他們? 雪瀾鳳眸中精光一閃:“是啊,我那藏美閣好久沒進人了,不是嗎?”小樣,跟你們主子我鬥,到頭來還不是坑了自己? 無傷和白露就這樣住進了藏美閣中,一處叫做“月歆”的院子。院子雖然不大,可還算是精緻玲瓏,該有的東西都應有盡有。雪瀾特意安排了兩個丫鬟過來服侍兩位病人,當然,這兩個丫鬟,是她的人。 午膳剛過,無傷和白露在院中的涼亭裡下棋,秋高氣爽的季節本該是心胸舒暢,憂愁不縈懷的時節,可他們卻覺得無聊。就因為那些在院子裡走過來走過去,目光中個個帶著憐憫和可惜的男人們,搞得他們一點興致也沒有了。 幾個藏美閣的公子,大大咧咧站到了月歆苑的門口,看著兩個傷勢雖好,毒卻未解的人,議論紛紛。 “長得倒確然不錯。甚至比之前這裡的任何一個都要好。” “看你說的,要不怎麼能被花痴大小姐收進來?” “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良家美男,就這麼被那個花痴小姐給毀了。” “看他們臉色蠟黃,你說,他是不是被咱們小姐給虐待了啊?” “嘖嘖,還不止一個蠟黃,兩個人都面容憔悴的,這大小姐也太厲害了點吧?” “人不可貌相不是?這大小姐雖然看上去嬌弱,可說不定私底下厲害著呢。” “我看也是。哎呀你快看,那個男人好像一臉要吐血的樣子,以後啊,咱們還是離那花痴大小姐遠遠的吧。” “噗,我也不想年紀輕輕就精盡人亡。” 無傷那張一年四季冰寒如雪的俊顏,再也掛不住了。頭一次變了臉色,眼角不住地抽抽著,臉色跟吃了啥噁心的東西似的。 白露卻是忍著笑,雙肩不停地抖。 “再笑,滾。”冷然的語氣,顯然帶了極大的怒意。真要變天了,想他堂堂的……竟然會被這些小白臉男寵們笑話,還什麼精盡人亡……啊呸,他身體好著呢,一夜御七女都沒有問題……啊呸,亂想些什麼呢?

第172章 救人

 十多個黑衣人圍著那兩個人,任那兩人武功再高,時間一長下來,體力也是漸漸不支。

“主子,那人是無傷。”杏明目力好,一眼便認出了當中兩人,可不就是那個一身冷傲跟公雞一樣驕傲的無傷嗎。

杏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杏明一眼,杏明忽然發現自己挺多嘴,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可是為時已晚。

雪瀾身子一怔,果然看到了那個滿身殺伐之氣,但身上卻多了幾道劍痕的無傷。

“出手。”

這樣的無傷,讓她的血一下往腦中湧去,心也立刻不平靜起來,彷彿他身上的傷,都一一印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主子,這會兒出手會不會……”

“出手。”雪瀾聽不進任何話,此刻,她滿腦子都是無傷受傷時的情景,卻沒發覺自己的語氣那樣的擔憂焦急。

杏空杏明對視一眼,主子的命令他們不可能違抗,兩人立刻如同閃電一般激射出去,瞬間便加入了戰團。兩人出手又快又狠,那些敵人毫無防備,很快就被一招一個解決掉了。

無傷沒有想到這種時候會有人來幫助自己,他一個猛衝撞到一名黑衣人,正好看到身旁的白露中了黑衣人一劍,雖然並未傷及性命,可也是情勢危急。

無傷眉頭一皺,急忙上前扶住了白露,另一隻手不停揮舞著手中長劍,將黑衣人的攻勢盡數擋住,幸好有杏空杏明的及時出現,將那些黑衣人的攻勢全吸引住了,這樣他二人才能夠得以鬆懈一口氣。

“少爺……咳咳,別管我……”白露氣息微弱,咳出一口黑血,腥氣撲鼻,顯然那刀上有毒。

“別說話,快,運功護住自己心脈。”無傷冰寒的眸子冷冽地環顧四周,他哪裡會感覺不到呢,他自己身上也有劍創,這些黑衣人的劍上塗有劇毒,若非突然來了幫手,他和白露妄動真氣,早已毒氣攻心而死了。

杏空杏明的攻勢太過猛烈,招式又毒又辣,沒過片刻,黑衣人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個個雙眼圓瞪,滿是驚恐,脖子上有一道血雨灑落,將地面流成洶湧的小溪。杏空杏明因為打鬥太過激烈,身上濺滿了黑衣人的鮮血,雪白的衣袍染成紅色,連手上、銀針、金針之上,也鮮血淋漓。無傷看向兩人的眸子陰沉了一下,待看清兩人熟悉的面容,冰冷的眸子也不由得一眯,回頭看向不遠處一襲飄渺的身影,更讓他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黑衣人們無一生還,杏空杏明站在一片死人中間,四周圍血腥氣蔓延,他們全身都濺上了血跡,空氣中瀰漫的濃重味道,讓他們此刻看上去分外像修羅場中的魔鬼。

兩人只是轉過頭,淡淡看了無傷一眼,便重新走回雪瀾的身旁,看見主子神色還不錯,便又開始不羈起來。

杏空摸出帕子擦了擦針上和手上的血跡:“主子,申請配把武器。”這樣也太不衛生了。

杏明連忙附和:“是啊,我也覺得。不過話說回來,主子,你每次吃我親手製作的糕點都吃得津津有味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麼受虐狂吧?”說著,一邊在她面前晃了晃鮮血淋漓的手。

雪瀾沒好氣地白了他倆一眼:“乖乖等著吧。”

說完,一身豔俗的衣衫緩緩走到無傷身前,大紅大綠的牡丹羅裙,不知道從何時起忽然變得好看起來,在夜風中一晃,倒似秋日裡海棠盛放,綠肥紅瘦的優美一般。

“你還好吧?”淡淡的語聲,卻透露出明顯的關切。

無傷微微抬頭,正對上那雙關切的眸子,不知道為何,他忽然覺得心血一湧,心臟猛地一跳。這一次,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原來龍大小姐竟然是堂堂風行商行的主人,薛藍兒。可真是濁了世人眼,有眼不識珠了。”

雪瀾聞言,身子猛地一僵,突然想起來,剛才她竟然忘了掩去自己身上的風華和傲然之氣,又讓杏空杏明毫無顧忌地出手相助於他,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恐怕都能看出來了。

既然被看出來了,雪瀾乾脆大方地承認:“我只不過是暫時借用一下龍大小姐的身份而已。你中毒了?”雪瀾鳳眼微眯,看著無傷額頭沁出的汗水,和逐漸變得暗紫的嘴唇,她再度覺得心血上衝,心中一緊。

無傷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空兒,過來看看。”雪瀾清脆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夜空中顯得分外清亮。

杏空剛擦完血跡斑斑的手,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無傷公子不需要金線牽脈吧?”又不是女子。說著,不待無傷回話,手已經粗暴地扯過了無傷的手,搭上脈搏。

無傷胸前的衣襟處,忽然詭異地一陣跳動,接近著,一隻老鼠的頭便鑽出了他的衣襟,一雙害怕的眼睛四處咕嚕嚕亂轉,肥嘟嘟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是什麼。”雪瀾看著那老鼠,一臉好奇。

無傷低頭看了那老鼠一眼:“他叫龍龍,是我的寵物。”

雪瀾嘴角抽了幾下。

龍龍?這明明是隻全身黑不溜秋的老鼠,居然叫龍龍。

杏明十分不屑,一臉的不滿,那龍龍彷彿一眼就看到了杏明的不滿,一雙豆大的小眼睛竟然朝杏明狠狠瞪了一眼,唇上的鬍鬚還不停抖動了兩下,若非他不會說話,這動作怎麼都會讓人感覺它在撇嘴不屑地嘀咕。

沒多久,杏空便放開了無傷,站起身回到雪瀾身旁,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沒啥大不了的,就是中了‘形銷骨立’而已。”反正跟你沒啥大交情。

雪瀾心中一驚,狠狠瞪了杏空一眼,這還叫沒啥大事?形銷骨立,那可是劇毒好不?中毒之人,從傷口處開始潰爛,一點一點的腐朽化水,但毒性卻停留在骨頭上,到最後,整個人都潰爛化成了膿水,還剩下一副完好的毒骨頭,而且這毒的古怪,就是人在心臟毒爛之前不會死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潰爛腐蝕掉,痛苦無比,卻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得名,形銷骨立,實在是十分恐怖的毒藥。

杏明哈哈一笑:“形銷骨立,皮肉化成養料,那就叫化作春泥更護花啊。恭喜你啊無傷公子,你要把自己滋養進田野裡了,功勞之大,堪比大糞啊,真是值得稱讚。”

“啪……”雪瀾拍到杏明頭上,當成蒼蠅滅了。

無傷臉色一寒,很窘,可是卻也十分擔憂的樣子。

雪瀾淡淡看了一眼杏空:“能解嗎?”

杏空頭一抬:“能。”主子,你終於要開口求我了吧,哇哈哈,“不過毒術嘛,還是杏明最精通,我輔助他好了。”指了指趴地上裝死屍的人。

杏明打定了主意要當死屍了,誰也別想讓他起來,誰讓主子老是當著外人的面拍自己呢。自己又不是真蒼蠅。

雪瀾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了:“聽說最近冥國有寶劍出土呢。”不就是想要武器嗎?勢利的傢伙。

杏明一聽,一個鯉魚打挺,彷彿吃了仙丹,就地復活:“這毒比較難纏啊,解藥我沒有配製過,恐怕要好,也得過些日子了。”什麼無傷公子,不過是混蛋一個,讓主子老惦記著你,把傾宸公子都拋諸腦後了,哼,小爺整不死你。

“那帶他二人回龍府吧。”

“哈?”

“啥?”

杏明杏空萬萬沒想到,想要拖延醫療時間,到頭來還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要將這兩個人揹回龍府去,難道還得……照顧他們?

雪瀾鳳眸中精光一閃:“是啊,我那藏美閣好久沒進人了,不是嗎?”小樣,跟你們主子我鬥,到頭來還不是坑了自己?

無傷和白露就這樣住進了藏美閣中,一處叫做“月歆”的院子。院子雖然不大,可還算是精緻玲瓏,該有的東西都應有盡有。雪瀾特意安排了兩個丫鬟過來服侍兩位病人,當然,這兩個丫鬟,是她的人。

午膳剛過,無傷和白露在院中的涼亭裡下棋,秋高氣爽的季節本該是心胸舒暢,憂愁不縈懷的時節,可他們卻覺得無聊。就因為那些在院子裡走過來走過去,目光中個個帶著憐憫和可惜的男人們,搞得他們一點興致也沒有了。

幾個藏美閣的公子,大大咧咧站到了月歆苑的門口,看著兩個傷勢雖好,毒卻未解的人,議論紛紛。

“長得倒確然不錯。甚至比之前這裡的任何一個都要好。”

“看你說的,要不怎麼能被花痴大小姐收進來?”

“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良家美男,就這麼被那個花痴小姐給毀了。”

“看他們臉色蠟黃,你說,他是不是被咱們小姐給虐待了啊?”

“嘖嘖,還不止一個蠟黃,兩個人都面容憔悴的,這大小姐也太厲害了點吧?”

“人不可貌相不是?這大小姐雖然看上去嬌弱,可說不定私底下厲害著呢。”

“我看也是。哎呀你快看,那個男人好像一臉要吐血的樣子,以後啊,咱們還是離那花痴大小姐遠遠的吧。”

“噗,我也不想年紀輕輕就精盡人亡。”

無傷那張一年四季冰寒如雪的俊顏,再也掛不住了。頭一次變了臉色,眼角不住地抽抽著,臉色跟吃了啥噁心的東西似的。

白露卻是忍著笑,雙肩不停地抖。

“再笑,滾。”冷然的語氣,顯然帶了極大的怒意。真要變天了,想他堂堂的……竟然會被這些小白臉男寵們笑話,還什麼精盡人亡……啊呸,他身體好著呢,一夜御七女都沒有問題……啊呸,亂想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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