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世家之主(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3·2026/3/26

第175章 世家之主(1)  無傷一直波瀾不驚的俊顏上也掠過驚訝之色,旋即便將目光轉向杏空,思索中的冷峻俊顏,更顯得高傲。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認出了他,他一向不出家門,天底下能夠喊出他的名字的人,少之又少。看來,這風行商行,還真多藏龍臥虎之輩。 軒轅世家。 那是一個古老而悠久的族系。軒轅家的資本和族人遍跡大胤六國,卻不受任何一國管轄。他們神秘而強大,擁有著無數的礦藏,和武功高強的國民。雖然並非以國家的形式存在,卻無異於一個絕對獨立的國家。大胤六國的任何一個國君,都將軒轅家的當家人,當做與自己並列的一個國君。因為,沒有人知道軒轅世家的總部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到處隱藏了軒轅家的成員。所以,沒有人會冒險到去與軒轅世家作戰,那種可怕的事情,就好像是同一個國家展開了一場全面戰爭。 軒轅殤,是傳說中這一代的繼承人。也就是軒轅世家的最高統治者,一位年輕的君主。 “你……就是軒轅殤?”雪瀾不確定地開口,她的心情忽然像是一團絲綢打了無數個結一樣糾結。糾糾纏纏,纏纏繞繞,說不清道不明心中是什麼感覺。有欣喜驚訝,也有難受和滯悶。 他居然是軒轅殤,當今軒轅世家的繼承人,他的能力自然不必說了,這樣一來,她知道自己是風雪瀾的身份,肯定瞞不過他,可那樣…… 十年前,她記得爺爺從外面旅行歸來,帶著和軒轅家小殿下交換的布娃娃,後來經過她的死纏爛打,爺爺終於說出,原來是用奶奶的碧玉匙和軒轅家的老君主定下親事,將雪瀾許配給小殿下軒轅殤了,那個小布娃娃,就是信物……這個不知道是玩笑還是當真的典故,軒轅殤知道嗎? 軒轅殤一頓,接著坦然點頭:“是我。”他並沒有因為雪瀾的直呼其名而氣惱,雖然他的身份同一國國君無異,畢竟風行商行的公子孔方都可以見君不跪,雪瀾這一聲直呼其名,還算不了什麼。 “你說你叫無傷。” “那是我的小字。”軒轅殤,字無傷。 “主子,跟他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既然知道他是軒轅殤,就該知道他的狠辣無情了。主子,他們軒轅家的野心,那更是早就有人猜測過無數次了,這次來奕國,這奕國肯定已經在他們的算計中了。” 不由得有些著急。看主子知道了他的身份,非但沒有絲毫疑慮和責備,反而多了幾分欣喜? 欣喜? 他和杏空交換了一下神色,考慮要不要把那件事情也說出來。 軒轅殤眸子微眯,眸中射出冰冷的寒芒:“奕國亡不亡,跟你們風行商行有何關係?” 蟾風聞言,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無害的娃娃臉上滿是笑容:“你這麼說,是不是代表承認覬覦奕國了?”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軒轅殤寒眸微掃,蟾風摸了摸鼻子:“那我們跟奕國有什麼關係,你又管得著嗎?” 軒轅殤皺眉,什麼玩意兒,玩繞口令嗎? “你說你沒做過,鬼信呢?” “我信。”清脆的聲音並不大,卻好似珍珠落濺玉盤一樣,清麗絕倫。更好像帶著無窮無盡的魔力,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雪瀾望著軒轅殤,一字一頓地重複:“我相信你。” 杏空杏明挫敗地唉聲嘆氣,主子啊,你當鬼沒關係啊,可人家傾宸公子怎麼辦? 軒轅殤猛地看向雪瀾,雙眸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什麼,可是那目光閃得太快,沒人看清它,就連他自己也忽略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從小到大,在儲君的身份之下,他被培養起來。經過了無數的暗害,算計的他,早已經習慣了不信任別人,也習慣了不被人信任。他一向狠絕堅韌,心思毒辣,甚至反覆無常,有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自己了。可是她卻對他說,我相信你。如今,卻有一個人對他說,我相信你。 呵呵,相信,又能值多少錢呢? 鳳眸微轉之間,冰寒之氣重現:“雖然說我目前並未攙和奕國之事,可還是奉勸姑娘一句,既然從商,就別涉政。國政水深,一旦陷入,便是萬劫不復。”冰寒的聲音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輕飄飄的,如同四散飛舞的雪花一般。寒冬臘月的季節,卻沒有雪花的溫和,字字如珠如璣如冰如霧,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威嚴。江湖上對他的那句傳言,“笑為何物,他只寒冷似冰;乖張反覆,殺人無形”,真是形象透了。 若不是杏空杏明蟾風等人跟雪瀾已久,恐怕面對這樣滿身的傲然和冰寒,他們也會心生折服。 但,若是論起尊貴和傲然之氣,這天地之間,又有誰能夠比得過風雪瀾?這軒轅殤一時迸發的氣度,算個毛。 “誰說我們跟奕國沒關係,亂蹚渾水啊。”杏空不甘示弱,打算語不驚人死不休,“人家奕國六皇子,是我家主子的男人。” 一句話,一道炸雷,晴空萬裡秋高氣爽的秋日,一道道驚雷轟隆隆炸了過去。 雪瀾倒是屁事兒沒有,她天生臉皮比較厚,這樣的雷點完全雷不動她。可蘇慕白就不行了,畢竟人家可是養在深閨的大家公子啊,這句話瞬間就讓他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溫和的面龐上頓時如同夕陽落山天邊飛紅霞,紅彤彤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杏明和蟾風極其崇拜地看了眼杏空,雙手在屁股後面各自翹起了大拇指。 哥,不愧是俺們的哥,牛,真是牛。 軒轅殤渾身一震,好似忽然僵硬了一般,雷聲似乎離他最近,頓時耳朵也不好使了,心血上湧,心臟也震得發疼。早就發覺她跟這個六皇子的關係不一般,六皇子眼裡濃濃的痴情更是明顯得要死,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杏空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來,鄙視地看著軒轅殤:“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家主子可是搶手得很,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更不少,別以為自己有點樣貌有點權勢就得瑟到爆,我家主子只不過是吃慣了清粥小菜,偶爾想來點大魚大肉而已。” “咳咳。” “咚……” 蟾風一個沒有站穩,踉蹌著跌了出去,杏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脖後跟兒了,咳得面紅耳赤。 白露離自家主子的距離最近,猛然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好像下降了,轉頭,才看見自家主子難看的臉色,畢竟,是誰讓人這樣侮辱,也會受不了吧。 軒轅殤眸子微眯,透著一股危險之氣,滿身的殺氣被杏空華麗麗地無視掉,最後,殺氣只好轉變成了鄙夷。看向雪瀾的目光,如此的輕蔑和不屑。 “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頭一次,不是冰寒的語氣,卻比他滿身冰寒的時候更加傷人。 雪瀾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眸忽然被氤氳的霧氣遮掩,突然看不清對麵人的表情,看不清他的嗤笑和戲弄,看不清他的冷漠和嘲諷,只是,她的全身卻忽然覺得那麼寒冷,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嘭”地一聲,碎掉了,爾後,她似乎清晰聽到了身體裡傳來詭異的滴血聲。 呵呵,他軒轅殤,果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人於無形。 “混蛋你說什麼?竟敢這樣侮辱我們主子,你知道些什麼?什麼都不知道竟然敢這樣說,你憑什麼!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的命都是我家主子救回來的,你都忘了嗎?” 杏明臉上的憤怒快要燃燒起來了,正要上前動手卻被蟾風攔了下來,他們三個人無奈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雪瀾悲愴愣怔的模樣,互相搖了搖頭。主子這麼在意這個男人,他們三個根本就無法動手。 蘇慕白的雙眸一直未曾離開過雪瀾,看著她的傷痛,他竟然也感同身受跟著痛了起來。甚至,比她更痛千倍,萬倍。很想很想,上前去抱住她,在她耳畔輕聲說,別人不心疼她,不珍惜她,還有他呢。他多想告訴她,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軟弱得只想粘著她請她幫忙畫畫的蘇慕白,他從來沒有變過,從他第一次見到她,心中刻下了她,就再也沒有變過。 一陣蕭瑟的秋風吹過,院中的梧桐灑下紛紛的黃葉,宛如最後的生命之舞,在雪瀾身旁紛飛如雪片。那一身大紅大綠黃金簪起來的繁華,再也擋不住此刻的落寞和寂寥,驀地如同這落葉一般蕭條冷清起來。 軒轅殤在看到那個滿身清冷蕭瑟的身影時,心中一顫,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後悔了。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女子會讓他三番兩次的心血上衝,心頭不正常地顫動,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惜字如金,冷漠淡然的他,今日竟然會說出這麼多惡毒帶刺的話來。更不明白,為什麼在看到那個蕭瑟在秋風中輕顫的身影時,他竟會覺得喉頭一陣泛酸。 “我們走吧。”嫋嫋娜娜的聲音,彷彿來自清澈乾淨的天空一般遙遠,清脆依舊,只是卻不再帶著透徹靈魂的空靈悠遠。 雪瀾說完這句,誰也沒有理會,徑自轉過身,踏著滿地的落葉出了月歆苑。 腳底下,軟綿綿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很溫柔很宜人,可是,卻無端端地淒涼,蕭條得緊。 蘇慕白率先邁開步子追隨那個身影而去,滿臉的憂急,沒有絲毫遲疑。

第175章 世家之主(1)

 無傷一直波瀾不驚的俊顏上也掠過驚訝之色,旋即便將目光轉向杏空,思索中的冷峻俊顏,更顯得高傲。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認出了他,他一向不出家門,天底下能夠喊出他的名字的人,少之又少。看來,這風行商行,還真多藏龍臥虎之輩。

軒轅世家。

那是一個古老而悠久的族系。軒轅家的資本和族人遍跡大胤六國,卻不受任何一國管轄。他們神秘而強大,擁有著無數的礦藏,和武功高強的國民。雖然並非以國家的形式存在,卻無異於一個絕對獨立的國家。大胤六國的任何一個國君,都將軒轅家的當家人,當做與自己並列的一個國君。因為,沒有人知道軒轅世家的總部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到處隱藏了軒轅家的成員。所以,沒有人會冒險到去與軒轅世家作戰,那種可怕的事情,就好像是同一個國家展開了一場全面戰爭。

軒轅殤,是傳說中這一代的繼承人。也就是軒轅世家的最高統治者,一位年輕的君主。

“你……就是軒轅殤?”雪瀾不確定地開口,她的心情忽然像是一團絲綢打了無數個結一樣糾結。糾糾纏纏,纏纏繞繞,說不清道不明心中是什麼感覺。有欣喜驚訝,也有難受和滯悶。

他居然是軒轅殤,當今軒轅世家的繼承人,他的能力自然不必說了,這樣一來,她知道自己是風雪瀾的身份,肯定瞞不過他,可那樣……

十年前,她記得爺爺從外面旅行歸來,帶著和軒轅家小殿下交換的布娃娃,後來經過她的死纏爛打,爺爺終於說出,原來是用奶奶的碧玉匙和軒轅家的老君主定下親事,將雪瀾許配給小殿下軒轅殤了,那個小布娃娃,就是信物……這個不知道是玩笑還是當真的典故,軒轅殤知道嗎?

軒轅殤一頓,接著坦然點頭:“是我。”他並沒有因為雪瀾的直呼其名而氣惱,雖然他的身份同一國國君無異,畢竟風行商行的公子孔方都可以見君不跪,雪瀾這一聲直呼其名,還算不了什麼。

“你說你叫無傷。”

“那是我的小字。”軒轅殤,字無傷。

“主子,跟他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既然知道他是軒轅殤,就該知道他的狠辣無情了。主子,他們軒轅家的野心,那更是早就有人猜測過無數次了,這次來奕國,這奕國肯定已經在他們的算計中了。”

不由得有些著急。看主子知道了他的身份,非但沒有絲毫疑慮和責備,反而多了幾分欣喜?

欣喜?

他和杏空交換了一下神色,考慮要不要把那件事情也說出來。

軒轅殤眸子微眯,眸中射出冰冷的寒芒:“奕國亡不亡,跟你們風行商行有何關係?”

蟾風聞言,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無害的娃娃臉上滿是笑容:“你這麼說,是不是代表承認覬覦奕國了?”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軒轅殤寒眸微掃,蟾風摸了摸鼻子:“那我們跟奕國有什麼關係,你又管得著嗎?”

軒轅殤皺眉,什麼玩意兒,玩繞口令嗎?

“你說你沒做過,鬼信呢?”

“我信。”清脆的聲音並不大,卻好似珍珠落濺玉盤一樣,清麗絕倫。更好像帶著無窮無盡的魔力,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雪瀾望著軒轅殤,一字一頓地重複:“我相信你。”

杏空杏明挫敗地唉聲嘆氣,主子啊,你當鬼沒關係啊,可人家傾宸公子怎麼辦?

軒轅殤猛地看向雪瀾,雙眸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什麼,可是那目光閃得太快,沒人看清它,就連他自己也忽略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從小到大,在儲君的身份之下,他被培養起來。經過了無數的暗害,算計的他,早已經習慣了不信任別人,也習慣了不被人信任。他一向狠絕堅韌,心思毒辣,甚至反覆無常,有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自己了。可是她卻對他說,我相信你。如今,卻有一個人對他說,我相信你。

呵呵,相信,又能值多少錢呢?

鳳眸微轉之間,冰寒之氣重現:“雖然說我目前並未攙和奕國之事,可還是奉勸姑娘一句,既然從商,就別涉政。國政水深,一旦陷入,便是萬劫不復。”冰寒的聲音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輕飄飄的,如同四散飛舞的雪花一般。寒冬臘月的季節,卻沒有雪花的溫和,字字如珠如璣如冰如霧,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威嚴。江湖上對他的那句傳言,“笑為何物,他只寒冷似冰;乖張反覆,殺人無形”,真是形象透了。

若不是杏空杏明蟾風等人跟雪瀾已久,恐怕面對這樣滿身的傲然和冰寒,他們也會心生折服。

但,若是論起尊貴和傲然之氣,這天地之間,又有誰能夠比得過風雪瀾?這軒轅殤一時迸發的氣度,算個毛。

“誰說我們跟奕國沒關係,亂蹚渾水啊。”杏空不甘示弱,打算語不驚人死不休,“人家奕國六皇子,是我家主子的男人。”

一句話,一道炸雷,晴空萬裡秋高氣爽的秋日,一道道驚雷轟隆隆炸了過去。

雪瀾倒是屁事兒沒有,她天生臉皮比較厚,這樣的雷點完全雷不動她。可蘇慕白就不行了,畢竟人家可是養在深閨的大家公子啊,這句話瞬間就讓他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溫和的面龐上頓時如同夕陽落山天邊飛紅霞,紅彤彤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杏明和蟾風極其崇拜地看了眼杏空,雙手在屁股後面各自翹起了大拇指。

哥,不愧是俺們的哥,牛,真是牛。

軒轅殤渾身一震,好似忽然僵硬了一般,雷聲似乎離他最近,頓時耳朵也不好使了,心血上湧,心臟也震得發疼。早就發覺她跟這個六皇子的關係不一般,六皇子眼裡濃濃的痴情更是明顯得要死,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杏空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來,鄙視地看著軒轅殤:“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家主子可是搶手得很,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更不少,別以為自己有點樣貌有點權勢就得瑟到爆,我家主子只不過是吃慣了清粥小菜,偶爾想來點大魚大肉而已。”

“咳咳。”

“咚……”

蟾風一個沒有站穩,踉蹌著跌了出去,杏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脖後跟兒了,咳得面紅耳赤。

白露離自家主子的距離最近,猛然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好像下降了,轉頭,才看見自家主子難看的臉色,畢竟,是誰讓人這樣侮辱,也會受不了吧。

軒轅殤眸子微眯,透著一股危險之氣,滿身的殺氣被杏空華麗麗地無視掉,最後,殺氣只好轉變成了鄙夷。看向雪瀾的目光,如此的輕蔑和不屑。

“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頭一次,不是冰寒的語氣,卻比他滿身冰寒的時候更加傷人。

雪瀾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眸忽然被氤氳的霧氣遮掩,突然看不清對麵人的表情,看不清他的嗤笑和戲弄,看不清他的冷漠和嘲諷,只是,她的全身卻忽然覺得那麼寒冷,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嘭”地一聲,碎掉了,爾後,她似乎清晰聽到了身體裡傳來詭異的滴血聲。

呵呵,他軒轅殤,果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人於無形。

“混蛋你說什麼?竟敢這樣侮辱我們主子,你知道些什麼?什麼都不知道竟然敢這樣說,你憑什麼!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的命都是我家主子救回來的,你都忘了嗎?”

杏明臉上的憤怒快要燃燒起來了,正要上前動手卻被蟾風攔了下來,他們三個人無奈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雪瀾悲愴愣怔的模樣,互相搖了搖頭。主子這麼在意這個男人,他們三個根本就無法動手。

蘇慕白的雙眸一直未曾離開過雪瀾,看著她的傷痛,他竟然也感同身受跟著痛了起來。甚至,比她更痛千倍,萬倍。很想很想,上前去抱住她,在她耳畔輕聲說,別人不心疼她,不珍惜她,還有他呢。他多想告訴她,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軟弱得只想粘著她請她幫忙畫畫的蘇慕白,他從來沒有變過,從他第一次見到她,心中刻下了她,就再也沒有變過。

一陣蕭瑟的秋風吹過,院中的梧桐灑下紛紛的黃葉,宛如最後的生命之舞,在雪瀾身旁紛飛如雪片。那一身大紅大綠黃金簪起來的繁華,再也擋不住此刻的落寞和寂寥,驀地如同這落葉一般蕭條冷清起來。

軒轅殤在看到那個滿身清冷蕭瑟的身影時,心中一顫,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後悔了。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女子會讓他三番兩次的心血上衝,心頭不正常地顫動,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惜字如金,冷漠淡然的他,今日竟然會說出這麼多惡毒帶刺的話來。更不明白,為什麼在看到那個蕭瑟在秋風中輕顫的身影時,他竟會覺得喉頭一陣泛酸。

“我們走吧。”嫋嫋娜娜的聲音,彷彿來自清澈乾淨的天空一般遙遠,清脆依舊,只是卻不再帶著透徹靈魂的空靈悠遠。

雪瀾說完這句,誰也沒有理會,徑自轉過身,踏著滿地的落葉出了月歆苑。

腳底下,軟綿綿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很溫柔很宜人,可是,卻無端端地淒涼,蕭條得緊。

蘇慕白率先邁開步子追隨那個身影而去,滿臉的憂急,沒有絲毫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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