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懶蟲出山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40·2026/3/26

第193章 懶蟲出山  “木牌?什麼木牌?”蘇瑜意不解。 “你的好無傷哥哥,拿走了我一塊木牌,上面雕著一個‘宸’字,若是瑜意公主能夠拿來木牌相換,我就把絲巾還給你。” “好!”蘇瑜意銀牙一咬,雖然不知道那個宸字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為什麼無傷哥哥會留著那塊木牌子,可若是她開口,那無傷哥哥是肯定會給的。 “呵呵,希望瑜意姑娘說話算數。”蘇瑜意得意的笑容,勢在必得的模樣,讓雪瀾看得很不舒服。 “那就請八公主拿來木牌再說,不過你可得抓緊一點,若是晚了,說不定我就反悔了。”就是看不得你笑的樣子,怎麼地吧。 “你……”蘇瑜意顯然被這話刺到了,又是一番咬牙切齒,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妖精,讓人無法捉摸透她在想些什麼,“你等著,我很快就給你拿來。”說完,腳朝地上狠狠一頓,身子一扭就要走,雪瀾卻叫住了她,“怎麼,八公主這麼快就要走了?”你走了,我的戲還怎麼唱啊? 蘇瑜意回頭:“風姑娘還有事?” “沒事。”雪瀾低頭檢查著自己毫無瑕疵的指甲,總覺得她這十個完美無瑕的指甲還可以更美一些,嗯,改天刷個鳳仙花油好了。 “沒事?”蘇瑜意咬牙切齒,沒事你叫我幹嘛? “沒事。”雪瀾淡淡瞥了她一眼,“沒事就不能跟八公主你嘮嘮嗎?說不定咱倆以後還是姐妹呢。”呸,那個煞筆才跟你做姐妹。 姐妹? 蘇瑜意一下子臉色大變,雪瀾這話的意思,她怎麼可能不明白? 她臉色難看得像是要爆豆一樣,可是無奈人家的教養不是白瞎的,更也許人家確實能裝,那怒氣都到了脖子裡還能生生咽回去。雖然人家臉色還比較難看,笑得更是勉強,表面上的淑德看上去有些怪異,可人家還是很有禮貌不是? “風姑娘,這樣的話,以後最好還是少說吧,畢竟不太好聽。” 瞧瞧人家,什麼叫淑女,什麼叫教養,什麼叫賢良淑德,雪瀾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可看著面前這個裝得無懈可擊的蘇瑜意,雪瀾就難受了,她就不信邪了,今天不能讓這蘇瑜意破功:“八公主,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麼勉強自己了吧,我見慣了後宮爭鬥,見慣了帶著面具的女人。所以八公主,我勸你還是摘了你那礙人眼的面具吧,在這裡那玩意兒不適合你。”這種時候的八公主,還是猙獰起來比較可愛。 蘇瑜意臉色劇變,臉上的表情幾度轉換,眼看怒火到了嘴邊上了,又被她給生生壓下去:“風姑娘說話還是請禮貌點的好。” “我已經非常禮貌了。”真的,她還從來沒試過這麼禮貌呢,“人家都說,裝逼多了容易遭雷劈,八公主,裝了十好幾年了,偶爾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嘛,省得到時候雷劈下來,連找躲的地兒都沒有。” 蘇瑜意忽然眼冒紅光,狠戾的眼色從眸中迸發出來,怒氣再也掩飾不住了,她狠狠地瞪著雪瀾,頓時不再顧忌什麼淑女什麼風範了,五官因為暴怒而扭曲在一起,十分猙獰:“風雪瀾,你別欺人太甚!” 雪瀾無辜死了:“我欺負人了?”錯,我欺負的不是人,嗯,絕對不是人。 “難道這還不算欺負?你辱罵我,我忍了,你勾引我無傷哥哥,我忍了,可如今你還變著法的千方百計激怒我,風雪瀾,難道你就如此犯賤?無傷哥哥是我的,你非要搶走到底是什麼意思?強搶去的有意思嗎?強扭的瓜會甜嗎?還是你根本就是個賤人,非得要搶得的東西才是好的?”蘇瑜意噼裡啪啦把肚子的怒氣一股腦全倒了出來,罵就罵了,反正不用裝了,乾脆罵個夠。 幸虧雪瀾這次沒讓杏空杏明跟著,否者就憑著蘇瑜意這幾句話,恐怕就該去死了。 雪瀾早就練就了銅牆鐵壁了,這樣辱罵別人的人,一定是先重傷了自己,才會如此生氣,既然這樣,她偏偏就還要火上澆油:“八公主說得對,我還就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特別是,你的!”雪瀾淡定的措辭,挑釁的目光,讓蘇瑜意徹底瘋了。 “風雪瀾,你不要臉!你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身邊都已經那麼多男人了,幹嘛還要死命霸著無傷哥哥不放?”蘇瑜意徹底地把修養教養狗娘養都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原本美麗的面容變得猙獰不堪,一雙氣得發紅的眸子似乎嗜血的怪獸恨不得把優哉遊哉的雪瀾撕個稀巴爛。 到這一刻,雪瀾只是安靜地坐著,冷眼看著她像一個小丑一樣灑潑罵街,時不時的還添上幾把柴禾澆點油:“嗯嗯,男人多了就免不了想著外面的嘛,沒聽過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嗎?你家無傷哥哥就是我那鍋裡的。” “你……你……”蘇瑜意狠狠地指著雪瀾,臉色猙獰地戳著,“風雪瀾你根本就是個賤人,無傷哥哥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不就是長了一張騷狐狸臉嗎?你真以為無傷哥哥會被你這樣子勾引嗎?告訴你吧,無傷哥哥早就被我迷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了。你想搶人?下輩子吧,你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那副騷樣,無傷哥哥怎麼可能喜歡你?” 雪瀾眸子一動,朝一側看了看,忽然站起身來走到蘇瑜意跟前:“你怎麼罵人啊。”無限委屈。 蘇瑜意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突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美麗無雙的雪瀾,心裡一把火躥了上來,這手就控制不住了:“我不但罵你,我還打你!” “啪……”地一聲脆響,在不大的廳堂裡傳了開來,於此同時,一陣腳步聲也由遠及近。 “意兒。”軒轅殤大踏步走進廳堂中,一把抓住蘇瑜意還沒來及收回的手,就好似當場抓住了賊贓一樣。 來得真晚,杏空杏明肯定是故意的。 雪瀾委屈地抬起頭來,好看的雙眸中盈滿了淚水,卻又偏偏勉強著自己不讓淚水落下,一見到軒轅殤來了,紅豔的小嘴輕輕張了幾下,卻終於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那副欲語還休可憐至極的模樣,看得軒轅殤心中一顫。 “無傷哥哥?”蘇瑜意驀地回頭,正對上滿臉冰寒,一臉不善的軒轅殤,猛地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無傷哥哥,你聽說我,她居然設計陷害我,無傷哥哥……”她現在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怪不得一直坐得好好的她,忽然朝自己走來,還乖乖把臉伸到自己面前。 軒轅殤眸中的失望更甚了:“你是說,她故意把臉伸到你面前來,給你打?” “是啊……”蘇瑜意傻了,可誰信啊。 軒轅殤好似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渾身冰寒一片,可再睜開眼時,卻好似生生壓下了什麼:“意兒,天快黑了,回宮去吧。” “我不!”蘇瑜意更急了,軒轅殤的樣子,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無傷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她,都是她故意惹我的……” “白露,送公主回宮去。”軒轅殤冷冷吩咐一聲,蘇瑜意便被白露強行帶走了。 軒轅殤轉過頭,看向雪瀾的目光緩和了許多,可當他真正走近時,還能感受到身上的透露地絲絲寒氣:“你不該是個如此柔弱的人。”她應該是站在巔峰笑看眾人,諷刺世人的愚昧無知,她該是那個運籌千里帷幄萬機的人才對。 雪瀾擦了擦眸間的眼淚,直直對上軒轅殤:“那麼,我該是怎樣的人?” “你應該是掌握著一切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給他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即便是這次被打。 雪瀾猛地轉過身去,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但背影卻滿是淒涼地留給了軒轅殤:“若是我可以掌握一切,為何,我不能得到你的心?” 軒轅殤眸子一垂,身上的寒氣驟然散去:“因為我的心血,都是為了意兒而流的,你,不用再白費心機了。” “為什麼?”雪瀾轉身逼視著軒轅殤,她能夠感受他的變化,可為什麼,他還要繼續假裝下去。 軒轅殤緩緩抬頭,對上雪瀾的眸子,冰寒的眸中閃過一絲掙扎:“這。”他忽然抬起一隻手,輕輕點點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裡,有意兒的一半。” 雪瀾驀地瞪大雙眼,滿臉驚訝地等著他說下去。 “三年之前,我因為機緣巧合得知了一處墨淵的所在,想去採集墨淵中神蓮的精華,卻不慎被深淵中的異獸毒氣所傷,昏迷在破廟之中。是意兒,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將她的心血注給我一半,我才得以換血重生,我們兩個人共用了一人的血,才將我救活過來。你說,如今我這裡的一半心血都是意兒給的,我能不愛她嗎?” 雪瀾的雙眸也驀地變得寒冷起來,美麗的臉上如同罩了一層霜雪:“你怎麼確定救你的人就是蘇瑜意?”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她在我身邊守著,而且,她知道我的傷勢,就連心口的位置,都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傷痕,難道你覺得還有別人救我的可能?” 雪瀾淡淡地笑了,笑得諷刺至極:“蘇瑜意,好一個蘇瑜意,我果然沒有看錯,奕國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軒轅殤怪異地看著雪瀾:“你什麼意思?” “蘇瑜意好厲害的醫術,竟然連換心血都可以做到,軒轅殤,你真是撿到寶了。”雪瀾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笑得屋瓦上的雀鳥都被她驚飛了,可是軒轅殤卻一臉迷惑地看著她,她為什麼要笑?她為什麼要笑?這個問題,連雪瀾自己也無法回答。

第193章 懶蟲出山

 “木牌?什麼木牌?”蘇瑜意不解。

“你的好無傷哥哥,拿走了我一塊木牌,上面雕著一個‘宸’字,若是瑜意公主能夠拿來木牌相換,我就把絲巾還給你。”

“好!”蘇瑜意銀牙一咬,雖然不知道那個宸字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為什麼無傷哥哥會留著那塊木牌子,可若是她開口,那無傷哥哥是肯定會給的。

“呵呵,希望瑜意姑娘說話算數。”蘇瑜意得意的笑容,勢在必得的模樣,讓雪瀾看得很不舒服。

“那就請八公主拿來木牌再說,不過你可得抓緊一點,若是晚了,說不定我就反悔了。”就是看不得你笑的樣子,怎麼地吧。

“你……”蘇瑜意顯然被這話刺到了,又是一番咬牙切齒,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妖精,讓人無法捉摸透她在想些什麼,“你等著,我很快就給你拿來。”說完,腳朝地上狠狠一頓,身子一扭就要走,雪瀾卻叫住了她,“怎麼,八公主這麼快就要走了?”你走了,我的戲還怎麼唱啊?

蘇瑜意回頭:“風姑娘還有事?”

“沒事。”雪瀾低頭檢查著自己毫無瑕疵的指甲,總覺得她這十個完美無瑕的指甲還可以更美一些,嗯,改天刷個鳳仙花油好了。

“沒事?”蘇瑜意咬牙切齒,沒事你叫我幹嘛?

“沒事。”雪瀾淡淡瞥了她一眼,“沒事就不能跟八公主你嘮嘮嗎?說不定咱倆以後還是姐妹呢。”呸,那個煞筆才跟你做姐妹。

姐妹?

蘇瑜意一下子臉色大變,雪瀾這話的意思,她怎麼可能不明白?

她臉色難看得像是要爆豆一樣,可是無奈人家的教養不是白瞎的,更也許人家確實能裝,那怒氣都到了脖子裡還能生生咽回去。雖然人家臉色還比較難看,笑得更是勉強,表面上的淑德看上去有些怪異,可人家還是很有禮貌不是?

“風姑娘,這樣的話,以後最好還是少說吧,畢竟不太好聽。”

瞧瞧人家,什麼叫淑女,什麼叫教養,什麼叫賢良淑德,雪瀾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可看著面前這個裝得無懈可擊的蘇瑜意,雪瀾就難受了,她就不信邪了,今天不能讓這蘇瑜意破功:“八公主,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麼勉強自己了吧,我見慣了後宮爭鬥,見慣了帶著面具的女人。所以八公主,我勸你還是摘了你那礙人眼的面具吧,在這裡那玩意兒不適合你。”這種時候的八公主,還是猙獰起來比較可愛。

蘇瑜意臉色劇變,臉上的表情幾度轉換,眼看怒火到了嘴邊上了,又被她給生生壓下去:“風姑娘說話還是請禮貌點的好。”

“我已經非常禮貌了。”真的,她還從來沒試過這麼禮貌呢,“人家都說,裝逼多了容易遭雷劈,八公主,裝了十好幾年了,偶爾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嘛,省得到時候雷劈下來,連找躲的地兒都沒有。”

蘇瑜意忽然眼冒紅光,狠戾的眼色從眸中迸發出來,怒氣再也掩飾不住了,她狠狠地瞪著雪瀾,頓時不再顧忌什麼淑女什麼風範了,五官因為暴怒而扭曲在一起,十分猙獰:“風雪瀾,你別欺人太甚!”

雪瀾無辜死了:“我欺負人了?”錯,我欺負的不是人,嗯,絕對不是人。

“難道這還不算欺負?你辱罵我,我忍了,你勾引我無傷哥哥,我忍了,可如今你還變著法的千方百計激怒我,風雪瀾,難道你就如此犯賤?無傷哥哥是我的,你非要搶走到底是什麼意思?強搶去的有意思嗎?強扭的瓜會甜嗎?還是你根本就是個賤人,非得要搶得的東西才是好的?”蘇瑜意噼裡啪啦把肚子的怒氣一股腦全倒了出來,罵就罵了,反正不用裝了,乾脆罵個夠。

幸虧雪瀾這次沒讓杏空杏明跟著,否者就憑著蘇瑜意這幾句話,恐怕就該去死了。

雪瀾早就練就了銅牆鐵壁了,這樣辱罵別人的人,一定是先重傷了自己,才會如此生氣,既然這樣,她偏偏就還要火上澆油:“八公主說得對,我還就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特別是,你的!”雪瀾淡定的措辭,挑釁的目光,讓蘇瑜意徹底瘋了。

“風雪瀾,你不要臉!你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身邊都已經那麼多男人了,幹嘛還要死命霸著無傷哥哥不放?”蘇瑜意徹底地把修養教養狗娘養都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原本美麗的面容變得猙獰不堪,一雙氣得發紅的眸子似乎嗜血的怪獸恨不得把優哉遊哉的雪瀾撕個稀巴爛。

到這一刻,雪瀾只是安靜地坐著,冷眼看著她像一個小丑一樣灑潑罵街,時不時的還添上幾把柴禾澆點油:“嗯嗯,男人多了就免不了想著外面的嘛,沒聽過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嗎?你家無傷哥哥就是我那鍋裡的。”

“你……你……”蘇瑜意狠狠地指著雪瀾,臉色猙獰地戳著,“風雪瀾你根本就是個賤人,無傷哥哥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不就是長了一張騷狐狸臉嗎?你真以為無傷哥哥會被你這樣子勾引嗎?告訴你吧,無傷哥哥早就被我迷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了。你想搶人?下輩子吧,你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那副騷樣,無傷哥哥怎麼可能喜歡你?”

雪瀾眸子一動,朝一側看了看,忽然站起身來走到蘇瑜意跟前:“你怎麼罵人啊。”無限委屈。

蘇瑜意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突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美麗無雙的雪瀾,心裡一把火躥了上來,這手就控制不住了:“我不但罵你,我還打你!”

“啪……”地一聲脆響,在不大的廳堂裡傳了開來,於此同時,一陣腳步聲也由遠及近。

“意兒。”軒轅殤大踏步走進廳堂中,一把抓住蘇瑜意還沒來及收回的手,就好似當場抓住了賊贓一樣。

來得真晚,杏空杏明肯定是故意的。

雪瀾委屈地抬起頭來,好看的雙眸中盈滿了淚水,卻又偏偏勉強著自己不讓淚水落下,一見到軒轅殤來了,紅豔的小嘴輕輕張了幾下,卻終於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那副欲語還休可憐至極的模樣,看得軒轅殤心中一顫。

“無傷哥哥?”蘇瑜意驀地回頭,正對上滿臉冰寒,一臉不善的軒轅殤,猛地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無傷哥哥,你聽說我,她居然設計陷害我,無傷哥哥……”她現在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怪不得一直坐得好好的她,忽然朝自己走來,還乖乖把臉伸到自己面前。

軒轅殤眸中的失望更甚了:“你是說,她故意把臉伸到你面前來,給你打?”

“是啊……”蘇瑜意傻了,可誰信啊。

軒轅殤好似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渾身冰寒一片,可再睜開眼時,卻好似生生壓下了什麼:“意兒,天快黑了,回宮去吧。”

“我不!”蘇瑜意更急了,軒轅殤的樣子,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無傷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她,都是她故意惹我的……”

“白露,送公主回宮去。”軒轅殤冷冷吩咐一聲,蘇瑜意便被白露強行帶走了。

軒轅殤轉過頭,看向雪瀾的目光緩和了許多,可當他真正走近時,還能感受到身上的透露地絲絲寒氣:“你不該是個如此柔弱的人。”她應該是站在巔峰笑看眾人,諷刺世人的愚昧無知,她該是那個運籌千里帷幄萬機的人才對。

雪瀾擦了擦眸間的眼淚,直直對上軒轅殤:“那麼,我該是怎樣的人?”

“你應該是掌握著一切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給他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即便是這次被打。

雪瀾猛地轉過身去,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但背影卻滿是淒涼地留給了軒轅殤:“若是我可以掌握一切,為何,我不能得到你的心?”

軒轅殤眸子一垂,身上的寒氣驟然散去:“因為我的心血,都是為了意兒而流的,你,不用再白費心機了。”

“為什麼?”雪瀾轉身逼視著軒轅殤,她能夠感受他的變化,可為什麼,他還要繼續假裝下去。

軒轅殤緩緩抬頭,對上雪瀾的眸子,冰寒的眸中閃過一絲掙扎:“這。”他忽然抬起一隻手,輕輕點點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裡,有意兒的一半。”

雪瀾驀地瞪大雙眼,滿臉驚訝地等著他說下去。

“三年之前,我因為機緣巧合得知了一處墨淵的所在,想去採集墨淵中神蓮的精華,卻不慎被深淵中的異獸毒氣所傷,昏迷在破廟之中。是意兒,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將她的心血注給我一半,我才得以換血重生,我們兩個人共用了一人的血,才將我救活過來。你說,如今我這裡的一半心血都是意兒給的,我能不愛她嗎?”

雪瀾的雙眸也驀地變得寒冷起來,美麗的臉上如同罩了一層霜雪:“你怎麼確定救你的人就是蘇瑜意?”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她在我身邊守著,而且,她知道我的傷勢,就連心口的位置,都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傷痕,難道你覺得還有別人救我的可能?”

雪瀾淡淡地笑了,笑得諷刺至極:“蘇瑜意,好一個蘇瑜意,我果然沒有看錯,奕國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軒轅殤怪異地看著雪瀾:“你什麼意思?”

“蘇瑜意好厲害的醫術,竟然連換心血都可以做到,軒轅殤,你真是撿到寶了。”雪瀾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笑得屋瓦上的雀鳥都被她驚飛了,可是軒轅殤卻一臉迷惑地看著她,她為什麼要笑?她為什麼要笑?這個問題,連雪瀾自己也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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