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混亂(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8·2026/3/26

第195章 混亂(1)  “無傷哥哥。”蘇瑜意一見到軒轅殤,立刻將絲帕包裹著的絲巾放進了袖中,“無傷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軒轅殤看了一眼雪瀾,緩緩開口:“我剛一回來,就聽人說你又來了,你……” “無傷哥哥放心吧,風姑娘並沒有對我怎麼樣。”蘇瑜意高興地攬著軒轅殤的胳膊,開心地說著,還不忘朝著雪瀾拋去一個勝利的眼神。 雪瀾雖然沒有看見,卻也沒了興致,筷子猛地朝桌子上一拍:“杏明收拾一下。”媽的,吃個飯都這麼噁心。 “無傷哥哥,你什麼時候去宮裡住陪陪我啊?” 軒轅殤從那個消失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蘇瑜意,雙眸冰寒:“意兒,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木牌?” 蘇瑜意雙眸有些閃爍:“什……什麼木牌?” “你還裝蒜?”軒轅殤隱隱帶了些怒氣。 蘇瑜意自然知道他是生氣了,美麗的小臉忽然委屈起來,水眸中淚盈盈地看著軒轅殤:“人家是問那個女人要回無傷哥哥給我的絲巾,可她卻說要用那塊木牌換,無傷哥哥你又不肯給我,所以我才……我才……” “所以你才趁我不在偷偷拿出來給她?”軒轅殤冷冷說著,隱隱有些無奈,長長舒出一口氣,心裡卻似乎更加難受了,“意兒,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嗯,什麼事?”只要不是那塊木牌的事,問什麼都可以。 “當年你救我的時候,可有旁人在場?” 蘇瑜意一聽,眸子倏地瞪大,一顆心似乎被吊了起來,眸中的光芒閃爍得更加快速了,可是卻強自裝著鎮定:“無傷哥哥怎麼忽然問起這件事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原來意兒還懂得醫術麼?”軒轅殤冷冷看著蘇瑜意,幽深的眸子邃不見底,彷彿要將蘇瑜意看穿一樣,蘇瑜意躲閃不已,就是不敢對上那雙充滿了直視和探究的眼睛,她的心中更加恐慌起來。 “我……我……” “交換心血之術,天底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那麼,意兒又是如何做到的?”軒轅殤並不打算就此干休,咄咄逼問道。看向蘇瑜意的眼眸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反而升騰起一些失望來了。 “我……”蘇瑜意垂下頭,眼珠在飛快地轉動著,只是卻沒有人能夠看見,“上次跟我在一起的,確實另有他人。當時,有一個宮中的老御醫隨侍在旁,他當時正值返鄉在即,和我一起救了無傷哥哥之後不久,就和他兒子一起歸了故里。” 如此的解釋,漏洞百出,軒轅殤又豈是個愚笨之人:“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蘇瑜意驀地抬起頭看著軒轅殤,水眸中滿是委屈:“無傷哥哥,你這是在懷疑我嗎?無傷哥哥,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啊,三年之中,你從來沒有對我這樣說話,可是現在,你自從遇到那個風雪瀾後,就變了。不僅對我忽冷忽熱,而且現在居然還懷疑起我來了,你竟然這樣不相信我,無傷哥哥,你不要忘了,我才是那個給了你一半心血的人,我才是那個拼了命救你的人……” 蘇瑜意的淚水嘩啦啦從面龐上滾落,看得軒轅殤渾身一震,寒氣瞬間從臉上散去,面上滿是不忍:“意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瑜意立刻撲到軒轅殤懷中,哭得梨花帶雨,小手還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我該怎麼辦啊無傷哥哥,那風雪瀾對你虎視眈眈,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嗚嗚……” 軒轅殤聽著這一聲聲啼哭,冰寒的面上滿是懊悔,心疼地攬著蘇瑜意,剛才心中的那一絲懷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杏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本來是打算假借收拾一下碗筷,趁機幫傾宸公子打探一下敵情的,誰知道,卻讓他聽到這些,真是一對徹頭徹尾地痴男怨女,痴,白痴的痴。 杏明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冷著臉滿是不屑地走到軒轅殤跟前,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蘇瑜意,緩緩開口:“提醒你們一句,天底下擁有能夠換取心血之術的醫者,只有杏林空明的傳人,杏空,人稱醫仙的那位。” 軒轅殤和蘇瑜意的身子齊齊僵住,軒轅殤看著杏明走出房門的背影,沉思不已。杏空杏明,這名字怎麼有些熟悉? 蘇瑜意的小臉埋在軒轅殤懷裡緩緩抬頭,憤恨地看著走遠的杏明,眸子裡滿是算計和毒辣的陰狠目光。 杏明卻也是心事滿腹。軒轅殤愛上蘇瑜意是別有原因,這蘇瑜意不但能夠騙得過狡猾賽過狐狸的軒轅殤,而且能夠避開軒轅殤的耳目闖入月歆苑竊走木牌,既然這看似白痴的蘇瑜意有這麼牛逼的本事,看樣子是該讓婉袂好好查一查了,否則若是將來威脅到主子的安全,那就得不償失了。 總之,一切威脅到主子的存在,都要徹底剷除。 奕國的連理節,在大胤六國之中都十分有名,傳說這連理節乃是奕國的開國皇帝與皇后相遇的節日。那位具有傳奇色彩的開國帝王,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兩人相敬如賓異常恩愛。奕國百姓感激開國帝王的美德,便將這個日子流傳了下來,後來就逐漸演變為男女情人求愛的節日了。 在連理節上,女子都要戴上心上人送給自己的絲巾,遮住臉面,而男子,則佩戴上女子送給自己的香荷包,在萬人空巷人山人海的盛會中,兩人若是能夠相遇,便可以得到由奕皇親自賜婚的尊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賜婚,不論年齡地位,出身富貴貧瘠。因此,很多囿於家世限制的年輕男女,都把這個盛會看做自己一生的希望。 當然,若是沒有戴上面紗或是香荷包的人,走在大街上的意思毫無疑問,就是說明在下沒有心上人,歡迎攀談。這樣一來,連理節,簡直可以算是一個超大規模的相親盛會了。 每年的連理節都會帶動奕城周邊的經濟,譬如絲巾,譬如荷包,譬如香料,譬如表達相思用的紅豆,玫瑰花,以及筆墨硯臺和專門用來寫情書的花箋紙,還有勾引良家婦女的春藥迷煙,還有痛打情敵的爛菜葉子臭雞蛋,以及用來捉姦鋤奸用的大鐵鋤頭等等。 風行商行自然是看準了時機,又大賺了一筆。奕國的糧食忽然劇減,風行商行適時地放出大批米糧賑濟百姓,成了這次連理節最大的贊助商,不僅賣了奕國皇室一個人情,而且大批次地博取了人心。 啥?連理節就不用米糧嗎?談情說愛不用吃飯的嗎?約會的男女肚子餓了就真的可以秀色可餐,不吃東西嗎? 屁話。當然不行。 連理節一大早,奕城的大街小巷就掛滿了四處飄飛的綵帶,迎著秋風在黃葉飄揚的樹木間晃盪,遠遠看去,這一座城池彷彿是開放了無數絢麗多彩的花。成了連理節上的一大景緻。 家家戶戶的百信關門落鎖全副出動,行走在大街上,走馬觀花,欣賞各種人情風物。或者蒙著面紗或者光著臉蛋的姑娘們,千嬌百媚頓時個個成了美人,搖著扇子,掛著荷包的公子哥們個個瀟灑不羈風流倜儻。本來只不過是一個年輕人才該有的節日,不少年紀大的人也沾了光,看著熱鬧沸騰的街頭擁擠如潮的人群,似乎人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晚上的時候,才是這連理節的重頭戲。大街小巷門口都掛上了鴛鴦燈,仙鶴燈和菊花燈,燦爛的燭火,繽紛的彩燈為這喜慶的節日更添爛漫絢麗的色彩。 華燈初上之時,雪瀾就領著杏空杏明出了門。今天的她不是做龍雨蓮打扮,而是穿回了自己的衣衫,這樣的日子,如果還模仿那個惡婆娘,那就太沒有意思了。從後門瀟瀟灑灑地出門,今天想要做一回自己,放開心胸好好暢遊玩覽一番。 可無奈天不遂人願,這樣美好的良辰美景,居然也有一些破壞景緻的老鼠。 “婉袂呢?”雪瀾扭頭眼神曖昧地看著杏空,這麼好的日子,你就這麼沒情調沒送人家一塊絲巾?一雙明亮的眼睛四處掃視一遍,果然,在杏空的褲兜旁邊看到了一個荷包,不過那荷包的形狀嘛,咳咳,就不太招人待見了。 杏空一撅嘴,明顯地有點不高興:“你不是派她去監視蘇瑜意去了嗎?”想約個會都不安生。 雪瀾討了個沒趣地摸摸鼻子,總得找回點面子不是:“嗯,你腰上掛的那錢包不錯,還是蛤蟆形的。” 杏空的臉色陡然劇變,變得十分難看,杏明頓時上前來打圓場:“主子,人家這是香荷包啦,嘿嘿,香荷包……額,不過,拿來做錢包也不錯的說。” “你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杏空大聲反駁表示抗議,“主子,你有本事也繡個荷包給我看看?”雖然說俺這荷包的形態有點古怪,麒麟的形狀繡成了蛤蟆,戲水的鴛鴦繡成了野鴨,芙蓉都繡成了野菜花,就連香料也塞得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可人家好歹也是個香荷包啊,“還有你,杏明,你老大不小的了,也沒見過有人送給你荷包過啊,嫉妒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們。” 杏空一邊說著一邊得意洋洋地抬起頭,杏明看著心裡忒不順眼,不過想想,人家說的也是,再繼續拌嘴下去,還不是自己找不痛快。於是杏明就乖乖閉了嘴,可雪瀾就沒有那麼善良了,腳丫子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了一塊香蕉皮,她隨隨便便地一踹,那香蕉皮就飛到了杏空還沒有著地的腳底,於是…… “哐當……” “哐噹噹……” “咚咚……”

第195章 混亂(1)

 “無傷哥哥。”蘇瑜意一見到軒轅殤,立刻將絲帕包裹著的絲巾放進了袖中,“無傷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軒轅殤看了一眼雪瀾,緩緩開口:“我剛一回來,就聽人說你又來了,你……”

“無傷哥哥放心吧,風姑娘並沒有對我怎麼樣。”蘇瑜意高興地攬著軒轅殤的胳膊,開心地說著,還不忘朝著雪瀾拋去一個勝利的眼神。

雪瀾雖然沒有看見,卻也沒了興致,筷子猛地朝桌子上一拍:“杏明收拾一下。”媽的,吃個飯都這麼噁心。

“無傷哥哥,你什麼時候去宮裡住陪陪我啊?”

軒轅殤從那個消失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蘇瑜意,雙眸冰寒:“意兒,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木牌?”

蘇瑜意雙眸有些閃爍:“什……什麼木牌?”

“你還裝蒜?”軒轅殤隱隱帶了些怒氣。

蘇瑜意自然知道他是生氣了,美麗的小臉忽然委屈起來,水眸中淚盈盈地看著軒轅殤:“人家是問那個女人要回無傷哥哥給我的絲巾,可她卻說要用那塊木牌換,無傷哥哥你又不肯給我,所以我才……我才……”

“所以你才趁我不在偷偷拿出來給她?”軒轅殤冷冷說著,隱隱有些無奈,長長舒出一口氣,心裡卻似乎更加難受了,“意兒,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嗯,什麼事?”只要不是那塊木牌的事,問什麼都可以。

“當年你救我的時候,可有旁人在場?”

蘇瑜意一聽,眸子倏地瞪大,一顆心似乎被吊了起來,眸中的光芒閃爍得更加快速了,可是卻強自裝著鎮定:“無傷哥哥怎麼忽然問起這件事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原來意兒還懂得醫術麼?”軒轅殤冷冷看著蘇瑜意,幽深的眸子邃不見底,彷彿要將蘇瑜意看穿一樣,蘇瑜意躲閃不已,就是不敢對上那雙充滿了直視和探究的眼睛,她的心中更加恐慌起來。

“我……我……”

“交換心血之術,天底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那麼,意兒又是如何做到的?”軒轅殤並不打算就此干休,咄咄逼問道。看向蘇瑜意的眼眸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反而升騰起一些失望來了。

“我……”蘇瑜意垂下頭,眼珠在飛快地轉動著,只是卻沒有人能夠看見,“上次跟我在一起的,確實另有他人。當時,有一個宮中的老御醫隨侍在旁,他當時正值返鄉在即,和我一起救了無傷哥哥之後不久,就和他兒子一起歸了故里。”

如此的解釋,漏洞百出,軒轅殤又豈是個愚笨之人:“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蘇瑜意驀地抬起頭看著軒轅殤,水眸中滿是委屈:“無傷哥哥,你這是在懷疑我嗎?無傷哥哥,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啊,三年之中,你從來沒有對我這樣說話,可是現在,你自從遇到那個風雪瀾後,就變了。不僅對我忽冷忽熱,而且現在居然還懷疑起我來了,你竟然這樣不相信我,無傷哥哥,你不要忘了,我才是那個給了你一半心血的人,我才是那個拼了命救你的人……”

蘇瑜意的淚水嘩啦啦從面龐上滾落,看得軒轅殤渾身一震,寒氣瞬間從臉上散去,面上滿是不忍:“意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瑜意立刻撲到軒轅殤懷中,哭得梨花帶雨,小手還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我該怎麼辦啊無傷哥哥,那風雪瀾對你虎視眈眈,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嗚嗚……”

軒轅殤聽著這一聲聲啼哭,冰寒的面上滿是懊悔,心疼地攬著蘇瑜意,剛才心中的那一絲懷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杏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本來是打算假借收拾一下碗筷,趁機幫傾宸公子打探一下敵情的,誰知道,卻讓他聽到這些,真是一對徹頭徹尾地痴男怨女,痴,白痴的痴。

杏明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冷著臉滿是不屑地走到軒轅殤跟前,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蘇瑜意,緩緩開口:“提醒你們一句,天底下擁有能夠換取心血之術的醫者,只有杏林空明的傳人,杏空,人稱醫仙的那位。”

軒轅殤和蘇瑜意的身子齊齊僵住,軒轅殤看著杏明走出房門的背影,沉思不已。杏空杏明,這名字怎麼有些熟悉?

蘇瑜意的小臉埋在軒轅殤懷裡緩緩抬頭,憤恨地看著走遠的杏明,眸子裡滿是算計和毒辣的陰狠目光。

杏明卻也是心事滿腹。軒轅殤愛上蘇瑜意是別有原因,這蘇瑜意不但能夠騙得過狡猾賽過狐狸的軒轅殤,而且能夠避開軒轅殤的耳目闖入月歆苑竊走木牌,既然這看似白痴的蘇瑜意有這麼牛逼的本事,看樣子是該讓婉袂好好查一查了,否則若是將來威脅到主子的安全,那就得不償失了。

總之,一切威脅到主子的存在,都要徹底剷除。

奕國的連理節,在大胤六國之中都十分有名,傳說這連理節乃是奕國的開國皇帝與皇后相遇的節日。那位具有傳奇色彩的開國帝王,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兩人相敬如賓異常恩愛。奕國百姓感激開國帝王的美德,便將這個日子流傳了下來,後來就逐漸演變為男女情人求愛的節日了。

在連理節上,女子都要戴上心上人送給自己的絲巾,遮住臉面,而男子,則佩戴上女子送給自己的香荷包,在萬人空巷人山人海的盛會中,兩人若是能夠相遇,便可以得到由奕皇親自賜婚的尊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賜婚,不論年齡地位,出身富貴貧瘠。因此,很多囿於家世限制的年輕男女,都把這個盛會看做自己一生的希望。

當然,若是沒有戴上面紗或是香荷包的人,走在大街上的意思毫無疑問,就是說明在下沒有心上人,歡迎攀談。這樣一來,連理節,簡直可以算是一個超大規模的相親盛會了。

每年的連理節都會帶動奕城周邊的經濟,譬如絲巾,譬如荷包,譬如香料,譬如表達相思用的紅豆,玫瑰花,以及筆墨硯臺和專門用來寫情書的花箋紙,還有勾引良家婦女的春藥迷煙,還有痛打情敵的爛菜葉子臭雞蛋,以及用來捉姦鋤奸用的大鐵鋤頭等等。

風行商行自然是看準了時機,又大賺了一筆。奕國的糧食忽然劇減,風行商行適時地放出大批米糧賑濟百姓,成了這次連理節最大的贊助商,不僅賣了奕國皇室一個人情,而且大批次地博取了人心。

啥?連理節就不用米糧嗎?談情說愛不用吃飯的嗎?約會的男女肚子餓了就真的可以秀色可餐,不吃東西嗎?

屁話。當然不行。

連理節一大早,奕城的大街小巷就掛滿了四處飄飛的綵帶,迎著秋風在黃葉飄揚的樹木間晃盪,遠遠看去,這一座城池彷彿是開放了無數絢麗多彩的花。成了連理節上的一大景緻。

家家戶戶的百信關門落鎖全副出動,行走在大街上,走馬觀花,欣賞各種人情風物。或者蒙著面紗或者光著臉蛋的姑娘們,千嬌百媚頓時個個成了美人,搖著扇子,掛著荷包的公子哥們個個瀟灑不羈風流倜儻。本來只不過是一個年輕人才該有的節日,不少年紀大的人也沾了光,看著熱鬧沸騰的街頭擁擠如潮的人群,似乎人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晚上的時候,才是這連理節的重頭戲。大街小巷門口都掛上了鴛鴦燈,仙鶴燈和菊花燈,燦爛的燭火,繽紛的彩燈為這喜慶的節日更添爛漫絢麗的色彩。

華燈初上之時,雪瀾就領著杏空杏明出了門。今天的她不是做龍雨蓮打扮,而是穿回了自己的衣衫,這樣的日子,如果還模仿那個惡婆娘,那就太沒有意思了。從後門瀟瀟灑灑地出門,今天想要做一回自己,放開心胸好好暢遊玩覽一番。

可無奈天不遂人願,這樣美好的良辰美景,居然也有一些破壞景緻的老鼠。

“婉袂呢?”雪瀾扭頭眼神曖昧地看著杏空,這麼好的日子,你就這麼沒情調沒送人家一塊絲巾?一雙明亮的眼睛四處掃視一遍,果然,在杏空的褲兜旁邊看到了一個荷包,不過那荷包的形狀嘛,咳咳,就不太招人待見了。

杏空一撅嘴,明顯地有點不高興:“你不是派她去監視蘇瑜意去了嗎?”想約個會都不安生。

雪瀾討了個沒趣地摸摸鼻子,總得找回點面子不是:“嗯,你腰上掛的那錢包不錯,還是蛤蟆形的。”

杏空的臉色陡然劇變,變得十分難看,杏明頓時上前來打圓場:“主子,人家這是香荷包啦,嘿嘿,香荷包……額,不過,拿來做錢包也不錯的說。”

“你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杏空大聲反駁表示抗議,“主子,你有本事也繡個荷包給我看看?”雖然說俺這荷包的形態有點古怪,麒麟的形狀繡成了蛤蟆,戲水的鴛鴦繡成了野鴨,芙蓉都繡成了野菜花,就連香料也塞得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可人家好歹也是個香荷包啊,“還有你,杏明,你老大不小的了,也沒見過有人送給你荷包過啊,嫉妒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們。”

杏空一邊說著一邊得意洋洋地抬起頭,杏明看著心裡忒不順眼,不過想想,人家說的也是,再繼續拌嘴下去,還不是自己找不痛快。於是杏明就乖乖閉了嘴,可雪瀾就沒有那麼善良了,腳丫子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了一塊香蕉皮,她隨隨便便地一踹,那香蕉皮就飛到了杏空還沒有著地的腳底,於是……

“哐當……”

“哐噹噹……”

“咚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