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混亂場面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758·2026/3/26

第203章 混亂場面  臺子上面的四個人火花亂躥寒風呼嘯,下面的百姓見八公主搶親這出戏沒了看頭,又把目光紛紛投向了連理橋上,老皇帝畏畏縮縮地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一雙老眼卻在偷偷瞄著蘇瑜心的表情。睿德皇后面如死灰,她早已經沒有了爭奪權力的勇氣和信心了,從前她爭名奪利,一手遮天,那都是為了雍王,可如今唯一的兒子都死了,她一個老婦,還有什麼爭頭。 連理橋上,又一對苦命鴛鴦喜結了連理。按照規矩,老皇帝是要親自下聖旨的,皇座後面的老太監早已經將擬好的聖旨填上男女雙方的姓名,交給了奕皇,只待老皇帝玉璽一按,大筆一揮,就大功告成。 奕皇使了個眼色給拿著聖旨的老太監,看向蘇瑜心:“心兒,這道聖旨就由你來宣讀吧?” 蘇瑜心優雅地站起身來,接過聖旨,臉上洋溢著端莊而又美麗的笑容:“是,兒臣領命。” 只見她拿過老太監手裡的聖旨,款款走至臺前,站在連理橋的最下方,很享受地接受百姓們讚歎和仰慕的目光。她目光瀲灩,看著下方並肩而跪的一對男女,薄唇輕抿,緩緩開口,清脆的聲音如同婉轉的夜鶯嬌啼:“奉天承運,我皇詔曰,此值連理佳節,今有……嘔……” 百姓呆了,什麼情況? 正在宣讀聖旨的蘇瑜心忽然彎下腰去,滿臉蒼白毫無血色,一個勁地乾嘔起來,可是,卻嘔不出任何東西。百姓們看得焦急不已,瑜心公主溫柔善良,當初奕城斷糧,可是她領著宮廷裡的宮人們四處賑濟糧食呢,甚至,還為無家可歸的乞兒們添置衣服,他們奕城的百姓是多麼崇拜這位善良美麗天人一般的公主啊,如今公主忽然像是生病了,不停乾嘔,這些人看著怎能不揪心啊。 老皇帝也十分著急,頓時不顧禮儀走下了皇位,徑直奔到蘇瑜心身旁,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心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吃壞了什麼,不舒服?御醫,快傳御醫……” 鋒亦寒靜靜坐著目睹著這一切,目光在其餘三個男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通之後,泰然自若地吃起水果來。他只是來看瀾兒的,別的人發生什麼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軒轅殤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場面一怔,隨即也立刻安靜了下來,如今的奕國跟他已經一點關係也沒有了,除了作為一個前來遊覽連理節的君主,其餘一概無關。奕國無論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會去管的。 沉遙津雙眸平靜如波,靜靜看著下方的蘇瑜心,面色上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一絲表情。 蘇慕白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是一種陰謀開始展開的預感。蘇瑜心這個人,他一直都避她如同蛇蠍,雍王死後,她一個女子能夠接手雍王的權勢,可見絕非一個簡單的人。而並非是如同表面上給奕國百姓們看到的那副單純善良的模樣,可如今她卻當眾嘔吐起來,顯然事情並不簡單。 御醫很快就來了,年邁的身子還來不及跟各位上層領導請安,就被奕皇叫道了蘇瑜心身旁,老御醫仔細地為七公主把著脈,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起來。 “御醫,心兒到底怎麼了?” 老御醫倏地跪了下去,支支吾吾地不敢開口,如此一來,蘇慕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起來。 “哎你倒是說啊,我的女兒到底怎麼了?” 老御醫老眼一閉,囁嚅道:“瑜心公主,這脈象乃是……有喜了!” “咣噹……” 又是一道炸雷劃過人群上空,把奕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們雷了個外焦內嫩。 那可是瑜心公主啊,善良美麗大方溫柔嫻淑的瑜心公主啊,尚未婚配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絕不可能。 百姓們紛紛在疑惑萬千中自我安慰著,奕皇的表情更是怒不可遏,一雙死魚眼瞪得老御醫發抖,似乎有當眾把他砍頭的架勢:“你……你在宮中當差也有數十年了,醫術我是信得過的,可這次……你再確定一下,真的沒有看錯?” 老御醫啞了,您這話的意思,到底是讓我看錯還是不看錯啊。 “嗚……嗚嗚……”正在老御醫躊躇萬分之際,蘇瑜心很應景地哭了起來,嗚咽聲聲聲含悲,聽得百姓們心痛不已。 奕皇十分上道,立刻配合地問道:“心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明明是養在深宮中未曾嫁人,為何如今卻……你老實告訴爹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父皇給你做主!” 蘇瑜心只一個勁地哭,卻也不說話,身子猛地搖晃了幾下,雖然搖晃得十分勉強,可百姓們卻看不出來啊,只當她被父皇的話震驚了,發抖呢。這樣一來,大家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敢情這公主的身上,還真的有隱情呢。 祭祀臺上文武百官交頭接耳,臺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沉遙津軒轅殤和鋒亦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悠閒自得地喝茶吃東西,只有蘇慕白,臉色發白,心中暗叫不好。 老皇帝怒目囂張,所剩無幾的威嚴幾乎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了:“心兒,你儘管說!在這裡,有父皇,有軒轅家主,更有寂寞侯和冥國皇子在,當著天下人的面,老父一定要給你一個交代!” 鋒亦寒摸了摸鼻子,幹嘛扯上我。 沉遙津頭一撇,你們奕國的醜聞跟我沒關係。 而軒轅殤眼眸微眯,嗯,嗅到了幾分陰謀的味道。 蘇慕白的笑容已經有點僵硬了,這陰謀怎麼看怎麼跟我有點關係。 蘇瑜心似乎是終於受到了鼓勵,戰戰兢兢地抬起小臉,上面的梨花比之前蘇瑜意的梨花還要帶雨。她怯生生跪在老皇帝面前,臉上的眼淚跟不要錢的水似的,最後,沉吟再三,蒼白的小臉上一陣堅決,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這才支支吾吾開口:“父皇……您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嗚嗚……” 這哭聲這眼淚,這畫面,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悽悽慘慘慼戚啊。 百姓們心裡那個揪心啊。稍微想象力好點的姑娘們個個捏起了手帕開始跟著嗚咽起來了。 老皇帝繼續鼓勵:“心兒,你直說吧,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蘇瑜心一臉怯懦地往祭祀臺的高座上望了一眼,哭聲如同海嘯一般爆發:“嗚嗚……是……白王……嗚嗚。” 蘇慕白就納了個悶了,這丫的蘇瑜心怎麼就跟自己較上勁了呢? 蘇瑜心這話一出,百姓們一心豁然,隨之,便像爆發了一樣,朝著蘇慕白展開了人參公雞。蘇慕白無辜地坐在那,絲毫不懷疑,若是他們的手上有臭雞蛋和爛紅薯的話,他都可以開個飼料廠了。 “啊,好啊,好一個衣冠禽獸人模人樣的白王啊,居然亂,亂倫啊。” “還公子白呢,我呸,偽君子一個。” “瑜心公主太可憐了,被這個披著人皮的狼給生吞活剝了啊。” “他根本就不是狼,居然欺負自己的妹妹瑜心公主,他壓根就是禽獸不如。” “呸,還那麼一副道貌岸然的清純樣,啊呸,不如別叫公子白了,叫公子白痴吧……” 軒轅殤,沉遙津和鋒亦寒一臉的幸災樂禍,蘇慕白別提有多無辜了。一些原本已經投入了他的陣營的官員們,面面相覷,心中也開始動搖起來。 蘇瑜心走到祭祀臺邊上,開始把自己的痛苦遭遇娓娓道來:“……前些日子,那晚我正要就寢,白王忽然來到我門前敲門,說是有要緊事同我商量,我想著,深更半夜的雖然是兄妹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給人看見也不太好,正想拒絕。可是白王卻說這事情十分重要,關係到父皇和奕國百姓,一定要立刻就說,我無奈之下,只好開啟房門讓他進來了,可是,誰想到……沒過多久,我就覺得渾身無力,房中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再後來……嗚嗚,白王就說他喜歡我很久了……就把我……嗚嗚……” 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假話中夾雜一些真話,蘇瑜心顯然深諳此理。前些日子,宮裡發現蘇慕白躺在她床上的事情早就被宮人們傳開了,今天這樣一說,那些宮人們無形中就成了她的證人了。 百官中不少人看向蘇慕白的目光變得十分奇怪,若是失了民心,他還有什麼前途?臺下的百姓們對著蘇慕白指指點點,口中說得話也越來越難聽起來。 蘇慕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不在乎蘇瑜心怎麼詆譭他,也不在乎她有些什麼陰謀,他只在乎,蘇瑜心的這些鬼話,若是傳到雪兒耳中,她會不會信以為真? 焦慮地雙眸在人群中掃視一週,卻沒有看到那個白色身影,他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奕皇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前些日子,確實發生過這件事情,可當時礙於風行商行的薛姑娘在場,朕也並未深究,只是作罷了。”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可聽到百姓們的耳朵裡,就成了財雄勢大的風行商行仗勢欺人。 奕皇轉身瞧了瞧淡然自若的沉遙津,軒轅殤,和鋒亦寒,見三個人根本沒有要攙和這事的打算,膽子不由得更加肥大起來。 “心兒你放心,這件事情,朕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轉身,怒氣衝衝地朝蘇慕白道,“孽子,你還不過來請罪?” 蘇慕白緩緩起身,淺淡的衣袍輕動如同行雲流水一樣自然,他抬步走到祭祀臺邊,和奕皇蘇瑜心等人站在一起,倏地一撩衣袍跪下,清靈的聲音不卑不亢道:“兒臣從未做過之事,自然不必請罪。兒臣還要懇請父皇,還孩兒一個清白。” 公子白,“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他的名聲好到大胤六個國家的百姓都愛戴不已,天下九公子個個儀表不凡,其中也不乏狠毒之人,可是卻沒有一個是偽君子,難道就他名聲最慈善的公子白,是個小人? 百姓們為他那淡然無華氣自尊的氣質所震懾,心中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蘇慕白僅僅是靜靜地跪在那裡,全身那種淡雅如同蘭菊的幽然氣質,就已經感染打動了所有人。 “嗚嗚嗚……事到如今,已經日久,別人就算是做了,也大可一口否定。父皇,兒臣不願多說什麼,只求一死,好讓兒臣少受些屈辱……嗚嗚……”蘇瑜心適時的啜泣聲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她美麗的面容上滿是傷痛和堅決,在旁人看來,那確實是一心求死的悲痛欲絕。 老皇帝身體一僵:“心兒放心,朕定要給你一個交代。”轉身,惡狠狠望著蘇慕白,“孽子白王大逆不道……” “奕皇,不如你先給我一個交代如何?”

第203章 混亂場面

 臺子上面的四個人火花亂躥寒風呼嘯,下面的百姓見八公主搶親這出戏沒了看頭,又把目光紛紛投向了連理橋上,老皇帝畏畏縮縮地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一雙老眼卻在偷偷瞄著蘇瑜心的表情。睿德皇后面如死灰,她早已經沒有了爭奪權力的勇氣和信心了,從前她爭名奪利,一手遮天,那都是為了雍王,可如今唯一的兒子都死了,她一個老婦,還有什麼爭頭。

連理橋上,又一對苦命鴛鴦喜結了連理。按照規矩,老皇帝是要親自下聖旨的,皇座後面的老太監早已經將擬好的聖旨填上男女雙方的姓名,交給了奕皇,只待老皇帝玉璽一按,大筆一揮,就大功告成。

奕皇使了個眼色給拿著聖旨的老太監,看向蘇瑜心:“心兒,這道聖旨就由你來宣讀吧?”

蘇瑜心優雅地站起身來,接過聖旨,臉上洋溢著端莊而又美麗的笑容:“是,兒臣領命。”

只見她拿過老太監手裡的聖旨,款款走至臺前,站在連理橋的最下方,很享受地接受百姓們讚歎和仰慕的目光。她目光瀲灩,看著下方並肩而跪的一對男女,薄唇輕抿,緩緩開口,清脆的聲音如同婉轉的夜鶯嬌啼:“奉天承運,我皇詔曰,此值連理佳節,今有……嘔……”

百姓呆了,什麼情況?

正在宣讀聖旨的蘇瑜心忽然彎下腰去,滿臉蒼白毫無血色,一個勁地乾嘔起來,可是,卻嘔不出任何東西。百姓們看得焦急不已,瑜心公主溫柔善良,當初奕城斷糧,可是她領著宮廷裡的宮人們四處賑濟糧食呢,甚至,還為無家可歸的乞兒們添置衣服,他們奕城的百姓是多麼崇拜這位善良美麗天人一般的公主啊,如今公主忽然像是生病了,不停乾嘔,這些人看著怎能不揪心啊。

老皇帝也十分著急,頓時不顧禮儀走下了皇位,徑直奔到蘇瑜心身旁,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心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吃壞了什麼,不舒服?御醫,快傳御醫……”

鋒亦寒靜靜坐著目睹著這一切,目光在其餘三個男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通之後,泰然自若地吃起水果來。他只是來看瀾兒的,別的人發生什麼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軒轅殤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場面一怔,隨即也立刻安靜了下來,如今的奕國跟他已經一點關係也沒有了,除了作為一個前來遊覽連理節的君主,其餘一概無關。奕國無論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會去管的。

沉遙津雙眸平靜如波,靜靜看著下方的蘇瑜心,面色上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一絲表情。

蘇慕白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是一種陰謀開始展開的預感。蘇瑜心這個人,他一直都避她如同蛇蠍,雍王死後,她一個女子能夠接手雍王的權勢,可見絕非一個簡單的人。而並非是如同表面上給奕國百姓們看到的那副單純善良的模樣,可如今她卻當眾嘔吐起來,顯然事情並不簡單。

御醫很快就來了,年邁的身子還來不及跟各位上層領導請安,就被奕皇叫道了蘇瑜心身旁,老御醫仔細地為七公主把著脈,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起來。

“御醫,心兒到底怎麼了?”

老御醫倏地跪了下去,支支吾吾地不敢開口,如此一來,蘇慕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起來。

“哎你倒是說啊,我的女兒到底怎麼了?”

老御醫老眼一閉,囁嚅道:“瑜心公主,這脈象乃是……有喜了!”

“咣噹……”

又是一道炸雷劃過人群上空,把奕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們雷了個外焦內嫩。

那可是瑜心公主啊,善良美麗大方溫柔嫻淑的瑜心公主啊,尚未婚配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絕不可能。

百姓們紛紛在疑惑萬千中自我安慰著,奕皇的表情更是怒不可遏,一雙死魚眼瞪得老御醫發抖,似乎有當眾把他砍頭的架勢:“你……你在宮中當差也有數十年了,醫術我是信得過的,可這次……你再確定一下,真的沒有看錯?”

老御醫啞了,您這話的意思,到底是讓我看錯還是不看錯啊。

“嗚……嗚嗚……”正在老御醫躊躇萬分之際,蘇瑜心很應景地哭了起來,嗚咽聲聲聲含悲,聽得百姓們心痛不已。

奕皇十分上道,立刻配合地問道:“心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明明是養在深宮中未曾嫁人,為何如今卻……你老實告訴爹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父皇給你做主!”

蘇瑜心只一個勁地哭,卻也不說話,身子猛地搖晃了幾下,雖然搖晃得十分勉強,可百姓們卻看不出來啊,只當她被父皇的話震驚了,發抖呢。這樣一來,大家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敢情這公主的身上,還真的有隱情呢。

祭祀臺上文武百官交頭接耳,臺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沉遙津軒轅殤和鋒亦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悠閒自得地喝茶吃東西,只有蘇慕白,臉色發白,心中暗叫不好。

老皇帝怒目囂張,所剩無幾的威嚴幾乎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了:“心兒,你儘管說!在這裡,有父皇,有軒轅家主,更有寂寞侯和冥國皇子在,當著天下人的面,老父一定要給你一個交代!”

鋒亦寒摸了摸鼻子,幹嘛扯上我。

沉遙津頭一撇,你們奕國的醜聞跟我沒關係。

而軒轅殤眼眸微眯,嗯,嗅到了幾分陰謀的味道。

蘇慕白的笑容已經有點僵硬了,這陰謀怎麼看怎麼跟我有點關係。

蘇瑜心似乎是終於受到了鼓勵,戰戰兢兢地抬起小臉,上面的梨花比之前蘇瑜意的梨花還要帶雨。她怯生生跪在老皇帝面前,臉上的眼淚跟不要錢的水似的,最後,沉吟再三,蒼白的小臉上一陣堅決,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這才支支吾吾開口:“父皇……您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嗚嗚……”

這哭聲這眼淚,這畫面,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悽悽慘慘慼戚啊。

百姓們心裡那個揪心啊。稍微想象力好點的姑娘們個個捏起了手帕開始跟著嗚咽起來了。

老皇帝繼續鼓勵:“心兒,你直說吧,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蘇瑜心一臉怯懦地往祭祀臺的高座上望了一眼,哭聲如同海嘯一般爆發:“嗚嗚……是……白王……嗚嗚。”

蘇慕白就納了個悶了,這丫的蘇瑜心怎麼就跟自己較上勁了呢?

蘇瑜心這話一出,百姓們一心豁然,隨之,便像爆發了一樣,朝著蘇慕白展開了人參公雞。蘇慕白無辜地坐在那,絲毫不懷疑,若是他們的手上有臭雞蛋和爛紅薯的話,他都可以開個飼料廠了。

“啊,好啊,好一個衣冠禽獸人模人樣的白王啊,居然亂,亂倫啊。”

“還公子白呢,我呸,偽君子一個。”

“瑜心公主太可憐了,被這個披著人皮的狼給生吞活剝了啊。”

“他根本就不是狼,居然欺負自己的妹妹瑜心公主,他壓根就是禽獸不如。”

“呸,還那麼一副道貌岸然的清純樣,啊呸,不如別叫公子白了,叫公子白痴吧……”

軒轅殤,沉遙津和鋒亦寒一臉的幸災樂禍,蘇慕白別提有多無辜了。一些原本已經投入了他的陣營的官員們,面面相覷,心中也開始動搖起來。

蘇瑜心走到祭祀臺邊上,開始把自己的痛苦遭遇娓娓道來:“……前些日子,那晚我正要就寢,白王忽然來到我門前敲門,說是有要緊事同我商量,我想著,深更半夜的雖然是兄妹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給人看見也不太好,正想拒絕。可是白王卻說這事情十分重要,關係到父皇和奕國百姓,一定要立刻就說,我無奈之下,只好開啟房門讓他進來了,可是,誰想到……沒過多久,我就覺得渾身無力,房中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再後來……嗚嗚,白王就說他喜歡我很久了……就把我……嗚嗚……”

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假話中夾雜一些真話,蘇瑜心顯然深諳此理。前些日子,宮裡發現蘇慕白躺在她床上的事情早就被宮人們傳開了,今天這樣一說,那些宮人們無形中就成了她的證人了。

百官中不少人看向蘇慕白的目光變得十分奇怪,若是失了民心,他還有什麼前途?臺下的百姓們對著蘇慕白指指點點,口中說得話也越來越難聽起來。

蘇慕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不在乎蘇瑜心怎麼詆譭他,也不在乎她有些什麼陰謀,他只在乎,蘇瑜心的這些鬼話,若是傳到雪兒耳中,她會不會信以為真?

焦慮地雙眸在人群中掃視一週,卻沒有看到那個白色身影,他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奕皇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前些日子,確實發生過這件事情,可當時礙於風行商行的薛姑娘在場,朕也並未深究,只是作罷了。”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可聽到百姓們的耳朵裡,就成了財雄勢大的風行商行仗勢欺人。

奕皇轉身瞧了瞧淡然自若的沉遙津,軒轅殤,和鋒亦寒,見三個人根本沒有要攙和這事的打算,膽子不由得更加肥大起來。

“心兒你放心,這件事情,朕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轉身,怒氣衝衝地朝蘇慕白道,“孽子,你還不過來請罪?”

蘇慕白緩緩起身,淺淡的衣袍輕動如同行雲流水一樣自然,他抬步走到祭祀臺邊,和奕皇蘇瑜心等人站在一起,倏地一撩衣袍跪下,清靈的聲音不卑不亢道:“兒臣從未做過之事,自然不必請罪。兒臣還要懇請父皇,還孩兒一個清白。”

公子白,“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他的名聲好到大胤六個國家的百姓都愛戴不已,天下九公子個個儀表不凡,其中也不乏狠毒之人,可是卻沒有一個是偽君子,難道就他名聲最慈善的公子白,是個小人?

百姓們為他那淡然無華氣自尊的氣質所震懾,心中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蘇慕白僅僅是靜靜地跪在那裡,全身那種淡雅如同蘭菊的幽然氣質,就已經感染打動了所有人。

“嗚嗚嗚……事到如今,已經日久,別人就算是做了,也大可一口否定。父皇,兒臣不願多說什麼,只求一死,好讓兒臣少受些屈辱……嗚嗚……”蘇瑜心適時的啜泣聲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她美麗的面容上滿是傷痛和堅決,在旁人看來,那確實是一心求死的悲痛欲絕。

老皇帝身體一僵:“心兒放心,朕定要給你一個交代。”轉身,惡狠狠望著蘇慕白,“孽子白王大逆不道……”

“奕皇,不如你先給我一個交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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