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算賬(1)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14·2026/3/26

第204章 算賬(1)  夜空中,似乎有穿透了煙花尖嘯的清透聲音傳來,字字帶著渾厚的壓迫,奪走了連理節浪漫柔和的氣氛,直直朝祭祀臺上而來,那一字一句,彷彿都穿透了人的靈魂,攫取為它的奴隸。 深秋的夜色之中,一股曼珠沙華的香味混合著一股不為人知的淡淡蓮香,在夜空中瀰漫開來。 祭祀臺的盡頭,燈火闌珊光影所夠不到的陰暗處,漸漸走出來一個人影,雖然僅僅是一個人影而已,可它所帶來的壓迫氣勢,甚過了任何一位帝王。 “誰?誰在那兒?” 奕皇一聲大喊,前方的侍衛們紛紛亮出了兵刃,將皇室中人全副保護了起來。 祭祀臺最頂端陰影裡的人影卻長聲笑起來:“奕皇的眼神不好使了嗎?是我啊。”聲調一變,凌厲的氣勢從黑影中散發出來,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涼,被那氣勢所震懾了。 “我是,公子夜蓮。” 一道煙花在不遠處劃破長空轟然爆發,璀璨的星點瀰漫,將臺上那個黑影驀地照得清晰起來。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大紅的衣衫妖嬈似火,耳畔的紅色流蘇盪漾成迷,手中的白玉骨傘揮動了萬千風流,身後的孿生奇子掌握了生死人間,這,不是公子夜蓮,又是誰?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文武百官更是被那個紅色的身影驚成了化石,還是那種眸中帶著崇敬和嚮往的化石。公子夜蓮是誰啊?大胤九公子之首,天底下最為傳奇的神秘人物,如今卻忽然出現在他們奕國,難不成,公子夜蓮竟然也想在連理節上碰碰運氣? 老皇帝渾身一哆嗦,差點沒被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場給弄翻在地,他大張著嘴,望著公子夜蓮,哪裡還有絲毫皇帝的氣概和威嚴。 蘇瑜心的眸中瞬間閃過了不可置信的驚異,隨即,立刻開始了算計和思索,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公子夜蓮身上,沒人注意她的表情罷了。 蘇慕白低垂的頭顱驀地抬起,眸中只是閃過了一絲驚訝,就再也沒有了別的表情。可憐的孩子事到如今都還不知道雪瀾就是公子夜蓮,只以為那公子夜蓮不過跟自己只有一面之緣而已,沒什麼太大關係。 軒轅殤開始也一驚,但隨即便平淡了下來。雙眸看向公子夜蓮,充滿了興味,但更多的,卻是防備。他原本就是天生的帝王,他身上的帝王氣比在座的人都要濃烈,可是這公子夜蓮一出現,就把自己的王者之氣給比了下去,顯然,他並不是個普通人。 沉遙津在公子夜蓮出現的一剎那,原本就晦暗不明的眸中更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他狀似無意地喝了一口酒水,可全身上下,卻被奇怪的氣息所包圍著。 鋒亦寒算是比較變態的一個。公子夜蓮一出現,他就滿臉春情地看著人家,一點也不掩飾,一點也不忌諱,似乎一點都不怕別人說他是斷袖一樣。 雪瀾覺得注目禮差不多吃得飽飽的了,滿意地點點頭,手中的白玉骨傘“啪”地一聲關上,傾斜在身側,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臺階,從祭祀臺頂端的最高處,緩緩走了下來。 鬢飛入雲,眉目如畫,她英挺中不失幾分嫵媚,羸弱中不失一份堅強,亦男亦女的容貌,頓時引得奕城無數男女競相追捧,可她偏偏又是水中裹了一層純潔光輝的聖蓮一般,不容旁人褻瀆。 火紅的袍角,掃過一層又一層的階梯,空氣中瀰漫的曼珠沙華的香味驀地變得濃鬱起來,時時刻刻牽動著人們的魂魄。 公子夜蓮,他是妖嬈的,彷彿開在忘川冥河的幽異花朵,曼珠沙華乃是被吞噬的靈魂所化,可以殺生靈無形,公子夜蓮,也是。 雪瀾一步步走到奕皇跟前,剩下的幾層臺階她並未走下去,因為這樣,她可以很好的俯視別人,就如同此刻她俯視著老皇帝一樣。 “奕皇,可要本公子行禮?”空靈的聲音,三分戲謔七分壓迫。 要公子夜蓮行禮,找屎? “不,不用……”事實證明,老奕皇很沒用。 雪瀾滿意地一笑,頓時風華盡展,蕭瑟的秋風也似乎在夜色裡燦爛起來:“奕皇,你先給本公子一個交代,可好?” 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步步緊逼,雪瀾明明說得風輕雲淡,可奕皇卻感覺自己四周的空氣都凝滯起來,寒重無比,好似忽然從涼爽的秋季到了寒冬臘月一般,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氣場能夠強硬到這般田地,就連他這個皇帝,都毫無招架之功。 “公子夜蓮……請……請說……”老皇帝畢竟是老了,哆哆嗦嗦一副畏手畏腳的模樣。 雪瀾很大方,沒有跟他這副樣子計較,手中的白玉骨傘一轉,當著臺下的天下人,緩緩道:“我有一個義妹。就是那位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花見花開嫵媚絕倫沉魚落雁落落大方溫柔賢淑瀟灑迷人人見人愛老少咸宜居家旅行必備之……” 杏空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杏明的眼角一陣抽搐。 他們家主子,就不能正常一次嗎? “咳……”幸好他倆還算正常。 雪瀾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說多了哈,總之,就是我那個義妹長得非常漂亮,可你卻不管好自己的女兒,縱容女兒跟我義妹搶男人,我義妹同那男子兩情相悅也就罷了,可你女兒居然不知廉恥地對我那妹夫使用春藥,唉,人家都說了,女不教父之過,奕皇,所以這是我要討的交代之一。” 老奕皇傻眼了,之……之一? 雪瀾繼續道:“我那妹子吧,是個生意人。人家好好的做生意辛辛苦苦掙得都是血汗錢,也沒有得罪誰吧?可你家女兒非要聯合別人去打擊她,給她挖了一個陷阱又是一個陷阱,我說奕皇,你們做人怎麼這麼不厚道呢?我義妹就算是沒有壯大你們奕國的國力,也算是為解決你們奕國的民生經濟問題出了一份力吧,你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我可就看不過去了。所以,這,乃是我要討的交代,之二。” 老皇帝冷汗涔涔,之二? “我家義妹吧,可能是表達有誤,讓你家的另外一個女兒吧,誤會我義妹要跟她搶男人,天地良心啊,那個男人長得太安全不說,就連身材也是前不凸後不翹的,我義妹的眼光和品味怎麼可能那麼差呢?可你家女兒一個勁地侮辱她說她不知廉恥水性楊花勾引男人臭不要臉,奕皇啊,我公子夜蓮雖然不是什麼名門之後官宦之家皇親國戚,可我公子夜蓮也算是在這大胤兩陸之上有點名氣和聲望的人吧,你女兒這麼辱罵我家義妹,可不就是在辱罵我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況是辱我義妹。奕皇,這是我要向你討的交代之三。” 之三?還有沒有? “沒了。”雪瀾最後來了個總結性發言,十分乾淨利落。 祭祀臺上的幾個人同時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公子夜蓮的話似乎另有所指,臺下的蘇慕白卻似乎明白了什麼,蘇瑜心是徹底真相了。 奕皇強作鎮靜:“哦?有這樣的事情嗎?敢問公子夜蓮的義妹是誰?朕定當將此事徹查清楚。” 雪瀾倏地按開了白玉骨傘的機括,刷地一下轉動了傘柄,紅蘇悠閒地在她胸前晃動著,一字一頓很認真地告訴奕皇:“我家義妹啊,乃是風行商行的,薛,藍,兒!” 風行商行的真正主子薛藍兒竟然是大胤第一公子夜蓮的義妹?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加勁爆的訊息嗎? 不明真相的人們紛紛暗自感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強強聯合,一手遮天嗎? 鋒亦寒眸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雪瀾的眼中,滿是寵溺,幸好,此時沒人會去注意到他,否則看到這樣的笑容,誰也難免會去遐想一下這位冰塊公子的性取向。 軒轅殤臉上,此刻依舊可以用冰霜覆面來形容,因為他完全聽明白了公子夜蓮的話,他說的是,他家義妹讓人誤會是要搶公主的男人,這樣說來,難道雪瀾所謂的喜歡他,其實只不過是玩笑? 沉遙津在聽到公子夜蓮說出薛藍兒就是他的義妹的時候,彷彿被天雷擊中一般,臉色難看得很,一雙深邃而晦暗的眸子飛速在人群中搜尋著,當看到人群中那一抹素白的身影正在悠閒地看熱鬧時,眼中的凌厲迅速地消失了,可是,卻更加晦暗起來。 雪瀾雖然站在祭祀臺邊緣,可卻將上面座位上那些人的表情看了個一清二楚,而沉遙津那眸中的懷疑,她也沒有放過。 好一個寂寞侯爺,看樣子根本就不寂寞嘛,幸虧她早就讓婉袂裝成自己的模樣混在人群中,不然,豈不是要被這狐狸一樣的沉遙津看穿身份? 奕皇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這公子夜蓮根本就是來找事的,可正是因為知道了他是來找事的,他才會發抖得更加厲害。 傳說中的公子夜蓮已經被神話了。自從這次的大胤九公子聚會之後,他性情乖張狠辣無情的性格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而且,據說此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總是讓敵人措手不及,死於毫無防備。他能夠在一夕之間,憑一人之力擋下三國之間的大戰,如今,又跟同樣一手遮天的風行商行的薛藍兒扯上了關係,無異於就是給老虎裝上了翅膀。現在,他來奕國找事,奕國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啊? 老奕皇大汗淋漓地偷眼看了看地上跪著的蘇瑜心,蘇瑜心也正眼珠子咕嚕嚕亂轉思忖著對策呢。

第204章 算賬(1)

 夜空中,似乎有穿透了煙花尖嘯的清透聲音傳來,字字帶著渾厚的壓迫,奪走了連理節浪漫柔和的氣氛,直直朝祭祀臺上而來,那一字一句,彷彿都穿透了人的靈魂,攫取為它的奴隸。

深秋的夜色之中,一股曼珠沙華的香味混合著一股不為人知的淡淡蓮香,在夜空中瀰漫開來。

祭祀臺的盡頭,燈火闌珊光影所夠不到的陰暗處,漸漸走出來一個人影,雖然僅僅是一個人影而已,可它所帶來的壓迫氣勢,甚過了任何一位帝王。

“誰?誰在那兒?”

奕皇一聲大喊,前方的侍衛們紛紛亮出了兵刃,將皇室中人全副保護了起來。

祭祀臺最頂端陰影裡的人影卻長聲笑起來:“奕皇的眼神不好使了嗎?是我啊。”聲調一變,凌厲的氣勢從黑影中散發出來,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涼,被那氣勢所震懾了。

“我是,公子夜蓮。”

一道煙花在不遠處劃破長空轟然爆發,璀璨的星點瀰漫,將臺上那個黑影驀地照得清晰起來。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大紅的衣衫妖嬈似火,耳畔的紅色流蘇盪漾成迷,手中的白玉骨傘揮動了萬千風流,身後的孿生奇子掌握了生死人間,這,不是公子夜蓮,又是誰?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文武百官更是被那個紅色的身影驚成了化石,還是那種眸中帶著崇敬和嚮往的化石。公子夜蓮是誰啊?大胤九公子之首,天底下最為傳奇的神秘人物,如今卻忽然出現在他們奕國,難不成,公子夜蓮竟然也想在連理節上碰碰運氣?

老皇帝渾身一哆嗦,差點沒被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場給弄翻在地,他大張著嘴,望著公子夜蓮,哪裡還有絲毫皇帝的氣概和威嚴。

蘇瑜心的眸中瞬間閃過了不可置信的驚異,隨即,立刻開始了算計和思索,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公子夜蓮身上,沒人注意她的表情罷了。

蘇慕白低垂的頭顱驀地抬起,眸中只是閃過了一絲驚訝,就再也沒有了別的表情。可憐的孩子事到如今都還不知道雪瀾就是公子夜蓮,只以為那公子夜蓮不過跟自己只有一面之緣而已,沒什麼太大關係。

軒轅殤開始也一驚,但隨即便平淡了下來。雙眸看向公子夜蓮,充滿了興味,但更多的,卻是防備。他原本就是天生的帝王,他身上的帝王氣比在座的人都要濃烈,可是這公子夜蓮一出現,就把自己的王者之氣給比了下去,顯然,他並不是個普通人。

沉遙津在公子夜蓮出現的一剎那,原本就晦暗不明的眸中更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他狀似無意地喝了一口酒水,可全身上下,卻被奇怪的氣息所包圍著。

鋒亦寒算是比較變態的一個。公子夜蓮一出現,他就滿臉春情地看著人家,一點也不掩飾,一點也不忌諱,似乎一點都不怕別人說他是斷袖一樣。

雪瀾覺得注目禮差不多吃得飽飽的了,滿意地點點頭,手中的白玉骨傘“啪”地一聲關上,傾斜在身側,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臺階,從祭祀臺頂端的最高處,緩緩走了下來。

鬢飛入雲,眉目如畫,她英挺中不失幾分嫵媚,羸弱中不失一份堅強,亦男亦女的容貌,頓時引得奕城無數男女競相追捧,可她偏偏又是水中裹了一層純潔光輝的聖蓮一般,不容旁人褻瀆。

火紅的袍角,掃過一層又一層的階梯,空氣中瀰漫的曼珠沙華的香味驀地變得濃鬱起來,時時刻刻牽動著人們的魂魄。

公子夜蓮,他是妖嬈的,彷彿開在忘川冥河的幽異花朵,曼珠沙華乃是被吞噬的靈魂所化,可以殺生靈無形,公子夜蓮,也是。

雪瀾一步步走到奕皇跟前,剩下的幾層臺階她並未走下去,因為這樣,她可以很好的俯視別人,就如同此刻她俯視著老皇帝一樣。

“奕皇,可要本公子行禮?”空靈的聲音,三分戲謔七分壓迫。

要公子夜蓮行禮,找屎?

“不,不用……”事實證明,老奕皇很沒用。

雪瀾滿意地一笑,頓時風華盡展,蕭瑟的秋風也似乎在夜色裡燦爛起來:“奕皇,你先給本公子一個交代,可好?”

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步步緊逼,雪瀾明明說得風輕雲淡,可奕皇卻感覺自己四周的空氣都凝滯起來,寒重無比,好似忽然從涼爽的秋季到了寒冬臘月一般,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氣場能夠強硬到這般田地,就連他這個皇帝,都毫無招架之功。

“公子夜蓮……請……請說……”老皇帝畢竟是老了,哆哆嗦嗦一副畏手畏腳的模樣。

雪瀾很大方,沒有跟他這副樣子計較,手中的白玉骨傘一轉,當著臺下的天下人,緩緩道:“我有一個義妹。就是那位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花見花開嫵媚絕倫沉魚落雁落落大方溫柔賢淑瀟灑迷人人見人愛老少咸宜居家旅行必備之……”

杏空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杏明的眼角一陣抽搐。

他們家主子,就不能正常一次嗎?

“咳……”幸好他倆還算正常。

雪瀾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說多了哈,總之,就是我那個義妹長得非常漂亮,可你卻不管好自己的女兒,縱容女兒跟我義妹搶男人,我義妹同那男子兩情相悅也就罷了,可你女兒居然不知廉恥地對我那妹夫使用春藥,唉,人家都說了,女不教父之過,奕皇,所以這是我要討的交代之一。”

老奕皇傻眼了,之……之一?

雪瀾繼續道:“我那妹子吧,是個生意人。人家好好的做生意辛辛苦苦掙得都是血汗錢,也沒有得罪誰吧?可你家女兒非要聯合別人去打擊她,給她挖了一個陷阱又是一個陷阱,我說奕皇,你們做人怎麼這麼不厚道呢?我義妹就算是沒有壯大你們奕國的國力,也算是為解決你們奕國的民生經濟問題出了一份力吧,你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我可就看不過去了。所以,這,乃是我要討的交代,之二。”

老皇帝冷汗涔涔,之二?

“我家義妹吧,可能是表達有誤,讓你家的另外一個女兒吧,誤會我義妹要跟她搶男人,天地良心啊,那個男人長得太安全不說,就連身材也是前不凸後不翹的,我義妹的眼光和品味怎麼可能那麼差呢?可你家女兒一個勁地侮辱她說她不知廉恥水性楊花勾引男人臭不要臉,奕皇啊,我公子夜蓮雖然不是什麼名門之後官宦之家皇親國戚,可我公子夜蓮也算是在這大胤兩陸之上有點名氣和聲望的人吧,你女兒這麼辱罵我家義妹,可不就是在辱罵我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況是辱我義妹。奕皇,這是我要向你討的交代之三。”

之三?還有沒有?

“沒了。”雪瀾最後來了個總結性發言,十分乾淨利落。

祭祀臺上的幾個人同時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公子夜蓮的話似乎另有所指,臺下的蘇慕白卻似乎明白了什麼,蘇瑜心是徹底真相了。

奕皇強作鎮靜:“哦?有這樣的事情嗎?敢問公子夜蓮的義妹是誰?朕定當將此事徹查清楚。”

雪瀾倏地按開了白玉骨傘的機括,刷地一下轉動了傘柄,紅蘇悠閒地在她胸前晃動著,一字一頓很認真地告訴奕皇:“我家義妹啊,乃是風行商行的,薛,藍,兒!”

風行商行的真正主子薛藍兒竟然是大胤第一公子夜蓮的義妹?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加勁爆的訊息嗎?

不明真相的人們紛紛暗自感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強強聯合,一手遮天嗎?

鋒亦寒眸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雪瀾的眼中,滿是寵溺,幸好,此時沒人會去注意到他,否則看到這樣的笑容,誰也難免會去遐想一下這位冰塊公子的性取向。

軒轅殤臉上,此刻依舊可以用冰霜覆面來形容,因為他完全聽明白了公子夜蓮的話,他說的是,他家義妹讓人誤會是要搶公主的男人,這樣說來,難道雪瀾所謂的喜歡他,其實只不過是玩笑?

沉遙津在聽到公子夜蓮說出薛藍兒就是他的義妹的時候,彷彿被天雷擊中一般,臉色難看得很,一雙深邃而晦暗的眸子飛速在人群中搜尋著,當看到人群中那一抹素白的身影正在悠閒地看熱鬧時,眼中的凌厲迅速地消失了,可是,卻更加晦暗起來。

雪瀾雖然站在祭祀臺邊緣,可卻將上面座位上那些人的表情看了個一清二楚,而沉遙津那眸中的懷疑,她也沒有放過。

好一個寂寞侯爺,看樣子根本就不寂寞嘛,幸虧她早就讓婉袂裝成自己的模樣混在人群中,不然,豈不是要被這狐狸一樣的沉遙津看穿身份?

奕皇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這公子夜蓮根本就是來找事的,可正是因為知道了他是來找事的,他才會發抖得更加厲害。

傳說中的公子夜蓮已經被神話了。自從這次的大胤九公子聚會之後,他性情乖張狠辣無情的性格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而且,據說此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總是讓敵人措手不及,死於毫無防備。他能夠在一夕之間,憑一人之力擋下三國之間的大戰,如今,又跟同樣一手遮天的風行商行的薛藍兒扯上了關係,無異於就是給老虎裝上了翅膀。現在,他來奕國找事,奕國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啊?

老奕皇大汗淋漓地偷眼看了看地上跪著的蘇瑜心,蘇瑜心也正眼珠子咕嚕嚕亂轉思忖著對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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