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暴露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5·2026/3/26

第207章 暴露  蘇慕白站起身來,望著雪瀾,雙眸中滿是感激,也只是感激而已。 軒轅殤卻是驚愕以及探究的,人家都說公子夜蓮如同神人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居然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奕國鬧了個翻天覆地,他運籌帷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這樣的人,確實配得上那個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而這樣的人,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勁敵。 沉遙津低垂著眼眸,原本就深邃的眸子越發不見底了,他額前散落的髮絲飄散下來,擋住面前,讓人看不清他表情。 鋒亦寒依舊冷冷護在雪瀾身前,滿身的寒戾之氣中帶了幾分不明的柔和,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公子夜蓮和蘇瑜心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一般。 事情基本上可以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她公子夜蓮一向很低調,是該準備退場的時候了,微微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奕皇。只見原本就衰老的奕皇,此刻瞬間像是老了十多歲,雙腳虛浮彷彿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棺材邊緣一樣。 “奕皇,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就別再操勞國事了吧,本公子從來不介入六國的國事,奕皇放心,放心。”一隻手託著下巴,怎麼瞧怎麼有幾分流氓氣,“不過吧,本公子倒是看著白王挺順眼的。” 奕皇雙目猛地一瞪,面上的死灰之色更重了。 奕國的老百姓睜一隻眼閉一隻耳朵,他們可沒有看見公子夜蓮逼老皇帝退位,更沒有聽見公子夜蓮保白王上位,沒看見,沒聽見,他們都是瞎子都是聾子。 “好了,天下太平了,本公子不用代表月亮消滅邪惡了,我變……”一手舉起白玉骨傘,一手放在胸前,一腳前屈,一腳後伸,典型的超人飛天狀。 杏明實在看不過去了,偷偷伸手在雪瀾背上一戳,重心立刻不穩了,沒辦法,那隻腳只好放下,很好很強大的造型頓時消失不見了。 百姓們徹底傻眼了。 這……真的是傳說中英明神武的公子夜蓮嗎? “主子,該走了。”杏空傳音入密道,一邊說著一邊率先邁開步子,和蘇慕白擦肩而過,只不過,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在蘇慕白的肩膀上撞了一下,或許是衣服太過寬鬆了,杏空的懷中滾出了一個東西。 那好似是個奇怪的錢袋,青蛙形狀的精緻的黑色綢緞上頭繡著一隻水鴨和幾朵野菜花,讓人看了不免覺得品位有些奇怪。 可是,看到錢袋子的那幾個人,卻倏地變了臉色,沉遙津不知道是因為人群中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沒有看到那個錢袋,可軒轅殤和蘇慕白卻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這個錢袋……不是雪兒身旁的那個侍從今天腰上掛著的嗎?這個怪異的樣式和刺繡…… 他們何其眼銳,一定不會錯的吧? 軒轅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倏地看向前方的公子夜蓮,雙眸中帶著沉痛的傷楚和悔恨,嘴唇開開合合好幾次,卻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覺,只覺得喉中苦得發澀,彷彿生吞了一整隻苦瓜一樣。很苦很苦。而心口,更像是被人用刀剜割了一般,那種痛,是他無法承受的,可就算無法忍受,他還是要生生硬忍。 蘇慕白同樣驚訝極了,只不過,他心中無愧,十分坦然,自然而然就開口問道:“你是……” “我是。”雪瀾知道沒有再隱瞞他的必要了,乾脆點頭直承。反正他也知道他自己是一朵法蓮,要幫她做事的人了,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好。 蘇慕白舒心地一笑,原本是恩謝淡然的笑容逐漸被柔情代替。呵呵,公子夜蓮,原來雪兒就是公子夜蓮,難怪,她這麼聰明,這麼胸有成竹,原來,她是這麼厲害這麼通透的一個人。 公子夜蓮又如何,薛藍兒又怎麼樣?只要她是他心中愛戀的風雪瀾,一切都沒有問題,只要她是雪兒,就好。 雪瀾的身子微微前傾,蓮香混合著曼珠沙華的香味與蘇慕白身上幽幽的蘭香混在一起,她輕聲在他耳邊說:“奕皇之位,你已唾手可得,可惜你沒有帝王的果決和智謀,我讓魏南門幫你,他已經答應我會一生一世輔佐你了。” “原來你在他耳旁說的,就是這個……” “嗯。” 雪瀾慢慢抬起身子,妖嬈瀰漫的香氣和淡雅的清香分開。 紅衣淡然自若地穿過人群,逐漸消失在夜空裡,空氣中殘留的一縷奇怪的香味也隨著公子夜蓮的消失而散於風中了。 軒轅殤緊緊盯著那一抹紅衣消失的地方,臉上除了悲慟再無其他。自始至終,她都不曾看他一眼,就連要走了,也是。難道他真的傷她那麼重嗎? “……天底下擁有能夠換取心血之術的醫者,只有杏林空明的傳人,杏空,人稱醫仙的那位。” “你已經因為那個男人,失去了半邊心血,如今,你連僅剩的這一半也不想要了嗎?” “蘇瑜意好厲害的醫術,竟然連換心血都可以做到,軒轅殤,你真是撿到寶了。” 她竟然是公子夜蓮。 她早就提醒過自己了不是嗎?這天底下擁有換取心血之術的人,只有醫仙杏空,杏空不就是她身旁的侍從“空公子”嗎?那天她流著眼淚悲痛欲絕,為什麼他卻沒有多在意一分她的話,佛塔上她縱身躍下,聽到她和侍從的對話,為什麼他還要懷疑踟躕。 她根本就是公子夜蓮。雪瀾就是公子夜蓮。所以她身旁有醫仙,所以當遇到身中異獸奇毒的他時,她能夠捨身相救。自己身上那半邊心血,是雪瀾的? 軒轅殤不自覺地撫上了胸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有力跳動,雙眸中,竟忽然變得模糊起來。他居然盲了心。竟然看不到她感受不到她,她都親口說出來了,他居然還在迷茫,三年前,他認錯了人,三年之後,她站在他的面前說自己給了他半邊心血,他竟然還是不相信她。 混蛋。他軒轅殤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無傷多謝姑娘錯愛,可無傷整個人都屬於意兒。無傷的血,是為了她而流的,姑娘錯愛了。” “薛姑娘,如果在下沒記錯,我已經說過了,在下心中只有意兒一人,不可能再去喜歡旁人。”“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薛姑娘這是攜著新歡昭告天下麼。”“嫉妒你喜歡左擁右抱,還是嫉妒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難不成,這個寂寞侯爺也是你的入幕之賓?” 他一直那麼冷漠地對待她,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侮辱她。在她遇到危險危難的時候,他竟然袖手旁觀,對她的生死無動於衷,這樣的他,根本和狼心狗肺沒有兩樣,這樣的他,還能不能奢求她的原諒。 軒轅殤悲慼地望著已經消失的人影,鼻尖那股淡淡的香味也散去了,他著急地伸出手去,卻發現,根本抓不住一絲一毫,香味,原本就是他抓不住的存在。 佛塔之上,她絕然地跳下,他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卻不能給她最後的機會,當時,他的心中一心一意只有意兒,決定要好好對待她,那麼他就不能出手相救。可是誰知道,他的一顆心全錯付了,他最該在乎的,是那個為了自己從高塔上縱身躍下的人。 塔下面,她安然無恙,天知道他心裡鬆了多麼大一口氣。可從此以後,她就沒再看自己一眼,連理橋,祭祀臺,她沒有再施捨過他一個眼神,他在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倒影,是不是,他傷她至深,真的已經是,錯過她了。 蘇慕白似乎是感受到軒轅殤身上所流淌出的悲傷,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軒轅殤和雪兒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可雪兒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如那般委曲求全過。除了軒轅殤。如今,雪兒對他不理不睬,反而是他開始悔恨了,看得出來,這軒轅殤也是愛上雪兒了,愛上雪兒的人,真不知道是幸不幸,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下是個擔心還是幸災樂禍。 雪瀾方才離去,鋒亦寒便一個閃身不見了,可是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不見了,百姓們都沉浸在大難不死的喜悅當中,同時也正顧著八卦奕國皇宮的醜聞而忙不開心思,文武百官們沉浸在新舊奕皇交替的恐慌和揣度之中,更沒有心思去顧及旁人。 雪瀾領著杏空杏明離去,身後的人群漸漸不見,他們也消失在一片黑暗裡。雪瀾小聲對杏空吩咐道:“馬上通知婉袂,沉遙津已經盯上她了,讓她想辦法甩脫沉遙津,千萬不能露出任何破綻。”沉遙津果然是心細如絲,別人根本就不會懷疑,單單隻有他,可是這次卻也巧了,正是因為他太過聰明瞭,一直盯著人群中婉袂的身影,才導致沒有看到杏空掉落的錢袋,哦不,是香荷包,如果是他看到了,那就連懷疑都省下了。 杏空一點頭,飛身離去,杏明則陪著雪瀾繼續朝龍府的方向而去。 奕國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那下一個,該是哪裡? 沉遙津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人群中那個白色的身影,她站在那裡,清幽無限,好像是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一樣,與之前一樣的絕世容顏讓她身旁的男子們不由得個個面紅耳赤,可沉遙津卻覺得哪裡不對勁,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第207章 暴露

 蘇慕白站起身來,望著雪瀾,雙眸中滿是感激,也只是感激而已。

軒轅殤卻是驚愕以及探究的,人家都說公子夜蓮如同神人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居然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奕國鬧了個翻天覆地,他運籌帷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這樣的人,確實配得上那個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而這樣的人,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勁敵。

沉遙津低垂著眼眸,原本就深邃的眸子越發不見底了,他額前散落的髮絲飄散下來,擋住面前,讓人看不清他表情。

鋒亦寒依舊冷冷護在雪瀾身前,滿身的寒戾之氣中帶了幾分不明的柔和,只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公子夜蓮和蘇瑜心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一般。

事情基本上可以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她公子夜蓮一向很低調,是該準備退場的時候了,微微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奕皇。只見原本就衰老的奕皇,此刻瞬間像是老了十多歲,雙腳虛浮彷彿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棺材邊緣一樣。

“奕皇,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就別再操勞國事了吧,本公子從來不介入六國的國事,奕皇放心,放心。”一隻手託著下巴,怎麼瞧怎麼有幾分流氓氣,“不過吧,本公子倒是看著白王挺順眼的。”

奕皇雙目猛地一瞪,面上的死灰之色更重了。

奕國的老百姓睜一隻眼閉一隻耳朵,他們可沒有看見公子夜蓮逼老皇帝退位,更沒有聽見公子夜蓮保白王上位,沒看見,沒聽見,他們都是瞎子都是聾子。

“好了,天下太平了,本公子不用代表月亮消滅邪惡了,我變……”一手舉起白玉骨傘,一手放在胸前,一腳前屈,一腳後伸,典型的超人飛天狀。

杏明實在看不過去了,偷偷伸手在雪瀾背上一戳,重心立刻不穩了,沒辦法,那隻腳只好放下,很好很強大的造型頓時消失不見了。

百姓們徹底傻眼了。

這……真的是傳說中英明神武的公子夜蓮嗎?

“主子,該走了。”杏空傳音入密道,一邊說著一邊率先邁開步子,和蘇慕白擦肩而過,只不過,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在蘇慕白的肩膀上撞了一下,或許是衣服太過寬鬆了,杏空的懷中滾出了一個東西。

那好似是個奇怪的錢袋,青蛙形狀的精緻的黑色綢緞上頭繡著一隻水鴨和幾朵野菜花,讓人看了不免覺得品位有些奇怪。

可是,看到錢袋子的那幾個人,卻倏地變了臉色,沉遙津不知道是因為人群中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沒有看到那個錢袋,可軒轅殤和蘇慕白卻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這個錢袋……不是雪兒身旁的那個侍從今天腰上掛著的嗎?這個怪異的樣式和刺繡……

他們何其眼銳,一定不會錯的吧?

軒轅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倏地看向前方的公子夜蓮,雙眸中帶著沉痛的傷楚和悔恨,嘴唇開開合合好幾次,卻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覺,只覺得喉中苦得發澀,彷彿生吞了一整隻苦瓜一樣。很苦很苦。而心口,更像是被人用刀剜割了一般,那種痛,是他無法承受的,可就算無法忍受,他還是要生生硬忍。

蘇慕白同樣驚訝極了,只不過,他心中無愧,十分坦然,自然而然就開口問道:“你是……”

“我是。”雪瀾知道沒有再隱瞞他的必要了,乾脆點頭直承。反正他也知道他自己是一朵法蓮,要幫她做事的人了,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好。

蘇慕白舒心地一笑,原本是恩謝淡然的笑容逐漸被柔情代替。呵呵,公子夜蓮,原來雪兒就是公子夜蓮,難怪,她這麼聰明,這麼胸有成竹,原來,她是這麼厲害這麼通透的一個人。

公子夜蓮又如何,薛藍兒又怎麼樣?只要她是他心中愛戀的風雪瀾,一切都沒有問題,只要她是雪兒,就好。

雪瀾的身子微微前傾,蓮香混合著曼珠沙華的香味與蘇慕白身上幽幽的蘭香混在一起,她輕聲在他耳邊說:“奕皇之位,你已唾手可得,可惜你沒有帝王的果決和智謀,我讓魏南門幫你,他已經答應我會一生一世輔佐你了。”

“原來你在他耳旁說的,就是這個……”

“嗯。”

雪瀾慢慢抬起身子,妖嬈瀰漫的香氣和淡雅的清香分開。

紅衣淡然自若地穿過人群,逐漸消失在夜空裡,空氣中殘留的一縷奇怪的香味也隨著公子夜蓮的消失而散於風中了。

軒轅殤緊緊盯著那一抹紅衣消失的地方,臉上除了悲慟再無其他。自始至終,她都不曾看他一眼,就連要走了,也是。難道他真的傷她那麼重嗎?

“……天底下擁有能夠換取心血之術的醫者,只有杏林空明的傳人,杏空,人稱醫仙的那位。”

“你已經因為那個男人,失去了半邊心血,如今,你連僅剩的這一半也不想要了嗎?”

“蘇瑜意好厲害的醫術,竟然連換心血都可以做到,軒轅殤,你真是撿到寶了。”

她竟然是公子夜蓮。

她早就提醒過自己了不是嗎?這天底下擁有換取心血之術的人,只有醫仙杏空,杏空不就是她身旁的侍從“空公子”嗎?那天她流著眼淚悲痛欲絕,為什麼他卻沒有多在意一分她的話,佛塔上她縱身躍下,聽到她和侍從的對話,為什麼他還要懷疑踟躕。

她根本就是公子夜蓮。雪瀾就是公子夜蓮。所以她身旁有醫仙,所以當遇到身中異獸奇毒的他時,她能夠捨身相救。自己身上那半邊心血,是雪瀾的?

軒轅殤不自覺地撫上了胸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有力跳動,雙眸中,竟忽然變得模糊起來。他居然盲了心。竟然看不到她感受不到她,她都親口說出來了,他居然還在迷茫,三年前,他認錯了人,三年之後,她站在他的面前說自己給了他半邊心血,他竟然還是不相信她。

混蛋。他軒轅殤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無傷多謝姑娘錯愛,可無傷整個人都屬於意兒。無傷的血,是為了她而流的,姑娘錯愛了。”

“薛姑娘,如果在下沒記錯,我已經說過了,在下心中只有意兒一人,不可能再去喜歡旁人。”“呵呵,在下終於知道這雲赤城、蘇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傾宸公子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都是姑娘的入幕之賓啊。姑娘還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薛姑娘這是攜著新歡昭告天下麼。”“嫉妒你喜歡左擁右抱,還是嫉妒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難不成,這個寂寞侯爺也是你的入幕之賓?”

他一直那麼冷漠地對待她,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侮辱她。在她遇到危險危難的時候,他竟然袖手旁觀,對她的生死無動於衷,這樣的他,根本和狼心狗肺沒有兩樣,這樣的他,還能不能奢求她的原諒。

軒轅殤悲慼地望著已經消失的人影,鼻尖那股淡淡的香味也散去了,他著急地伸出手去,卻發現,根本抓不住一絲一毫,香味,原本就是他抓不住的存在。

佛塔之上,她絕然地跳下,他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卻不能給她最後的機會,當時,他的心中一心一意只有意兒,決定要好好對待她,那麼他就不能出手相救。可是誰知道,他的一顆心全錯付了,他最該在乎的,是那個為了自己從高塔上縱身躍下的人。

塔下面,她安然無恙,天知道他心裡鬆了多麼大一口氣。可從此以後,她就沒再看自己一眼,連理橋,祭祀臺,她沒有再施捨過他一個眼神,他在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倒影,是不是,他傷她至深,真的已經是,錯過她了。

蘇慕白似乎是感受到軒轅殤身上所流淌出的悲傷,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軒轅殤和雪兒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可雪兒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如那般委曲求全過。除了軒轅殤。如今,雪兒對他不理不睬,反而是他開始悔恨了,看得出來,這軒轅殤也是愛上雪兒了,愛上雪兒的人,真不知道是幸不幸,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下是個擔心還是幸災樂禍。

雪瀾方才離去,鋒亦寒便一個閃身不見了,可是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不見了,百姓們都沉浸在大難不死的喜悅當中,同時也正顧著八卦奕國皇宮的醜聞而忙不開心思,文武百官們沉浸在新舊奕皇交替的恐慌和揣度之中,更沒有心思去顧及旁人。

雪瀾領著杏空杏明離去,身後的人群漸漸不見,他們也消失在一片黑暗裡。雪瀾小聲對杏空吩咐道:“馬上通知婉袂,沉遙津已經盯上她了,讓她想辦法甩脫沉遙津,千萬不能露出任何破綻。”沉遙津果然是心細如絲,別人根本就不會懷疑,單單隻有他,可是這次卻也巧了,正是因為他太過聰明瞭,一直盯著人群中婉袂的身影,才導致沒有看到杏空掉落的錢袋,哦不,是香荷包,如果是他看到了,那就連懷疑都省下了。

杏空一點頭,飛身離去,杏明則陪著雪瀾繼續朝龍府的方向而去。

奕國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那下一個,該是哪裡?

沉遙津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人群中那個白色的身影,她站在那裡,清幽無限,好像是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一樣,與之前一樣的絕世容顏讓她身旁的男子們不由得個個面紅耳赤,可沉遙津卻覺得哪裡不對勁,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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